寂寞时刻莫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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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时刻莫谈情-第14部分(2/2)
    andi\‘msingingmysongforyou

    youtaugeprecioussecrets

    我曾对你不好

    但是女孩你看不见

    在我心中没有人比你重要

    亲爱的,你看不见我

    因为我们现在很孤独

    我为你唱我的歌

    你教我的最珍贵的秘密

    爱情这东西,你想把它表现得马蚤而不滛、哀而不伤,自以为可以挠到点上,其实都只是隔靴搔痒。

    他说:“爱从来都不是我的秘密。”随即睁开眼凝望她,鳞次栉比的高楼在她脸上投下栋栋魅影,她只是淡淡地说:“下去走走吧。”

    还是风景秀丽的西坝路,他们曾经不知道牵手走过多少回,连路边有几颗滇朴她都数得清清楚楚。行人渐渐归家,少了白日的喧嚣,只有一轮新月孤悬在天上,并不怎么明亮。

    “林朔。”

    “嗯。”他走在她身侧,步履缓慢。

    “我想……”她停下脚步,郑重地看着他,也不动声色地从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那件事已经过了好一阵子,我想搬回去。”

    沉静了好一会,似乎是在揣摩她的潜台词吗,半晌之后他挑眉,一边嘴角悄悄扬起:“你喝醉了。”说话间已经抬手示意停在后面的车子开过来。

    她拉下他的手,远处的司机也停了,她努力不去看他的表情:“我想过了,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可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从前你只是林朔……”

    他打断她:“现在也是,我就是我,从未变过!”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拼了命的想

    潇潇低着头苦笑,再仰头的时候由衷地说:“你知道为什么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快乐吗?”林朔没有吱声,潇潇接着说:“因为那时候我们在同一阶梯,至少你装的很像,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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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寒凉:“你何不说的再直接些。”

    仿佛酝酿了很久她才把这几天的顾虑如实交代:“如果你还是当年的穷学生,我想我们现在会很幸福,起码我不用抬头去仰望你,你也不用弓着腰来迁就我。”

    林朔不可思议地哼了一声:“我只听说过贫贱夫妻百事哀。”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困顿忐忑,朝不保夕,他不觉得需要倒退回去才能得到幸福,不然当年母亲何必带着自己离开,说到底都是穷困惹的错。他缓缓摇头:“你想说我们不合适,会不会太晚了点?抛开我所拥有的一切,还是那个我,只是这样你就怕了吗?”

    “我知道没有绝对平衡,问题是我们差的太多。现在是生活,实实在在的生活,不是小说电视剧,童话的结局停在王子把公主带回城堡,那是因为编剧没办法面对生活,他们能斩杀恶龙却害怕被现实打败。”慷慨激昂的陈述之后,伤感袭来,她嗫嚅道:“我明明跟你的世界格格不入,你没必要假装看不见。”

    “然后呢?你比起我差距在哪里,不过是你不够爱我,还有我不会胡思乱想。”他靠近她,伸出手想要拥抱她,她推开他,鼻子发酸,如果可以,她何尝不想到白头。

    “潇潇!”他不顾一切扳住她的肩膀,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他激动地质问道:“你有没有试过爱一个人爱到死心塌地都不够形容,哪怕世人笑你狷狂?我有!”都不等她回答,可见他有多急切想要表明心迹。

    “算了吧……”潇潇再次推开他,拦下出租车飞快坐了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双手空悬的林朔,身影越来越小,好心问她:“跟男朋友吵架了?”潇潇捂着脸努力不哭,司机叹口气:“年轻人就是莫名其妙,明知道离不开还要把人往外推,想不通何必要自讨苦吃。”

    “我们不合适。”

    司机直笑:“他说的?”

    “没有。”

    “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胡思乱想,真的是她胡思乱想吗?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怯懦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难道真就被磨掉了?司机概叹完转个弯问她:“去哪儿?”

    深夜的街头,林朔还站在原地,哪里会料到这样啊,再大的风浪都一起度过了,现在却输给了钱,没有道理呀!

    “先生,回去吧。”司机劝他,等了半天才听见他轻轻的一声:“再等等。”

    “小林子!”

    林朔猛地抬头,出租车司机笑着把车开走,露出潇潇单薄的身影,她叫他,她对他笑。

    “潇潇!”等不及她走过来,他已经飞奔过去一把抱住她,冲劲让她倒退了几步,她笑出泪花:“小林子,我想跟你在一起,拼了命的想。”

    林朔吸吸鼻子把她抱得更紧些:“我们结婚。”

    她闭着眼睛缩在他怀里,不停点着头。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用太刻意

    蔡一柔第一次相亲刚好安排在周六下午,其实潇潇早就已经习惯了周末上班,好像也只有周末才适合相亲似的,有几次在相熟的咖啡馆指导客户,放眼望去居然十桌有八桌都是相亲的,咖啡馆老板还打趣他们说以后要在门外下面挂个相亲行业指定场所的牌子。

    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两点刚过蔡一柔就出现在咖啡馆,潇潇还在指导一点半约好的客户,蔡一柔一进门就看见了她,她指指后面那桌,蔡一柔马上心领神会挑了临近的位置坐下。

    ——你今天有几场?

    接到蔡一柔的短信,潇潇随手回复:“加上你一共四场。”

    ——真卖命!别累坏了。

    蔡一柔端起咖啡和潇潇致意,潇潇微微一笑,最近心情总是出其的好。有几次例会上黄鼠狼因为业绩下滑而发飙,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不敢吱声,潇潇却神游天外,想着林朔的甜言蜜语憋笑憋的很辛苦,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想到这里潇潇捧着杯子笑得双目含情,不由开始琢磨今晚是要给林朔做大救驾还是炸|孚仭缴龋灰皇俏骱子憔托校纪宋噬洗瘟炙烦粤酥笥忻挥形竿础br />

    ——在想男朋友?看你笑得那样儿!

    潇潇朝蔡一柔挤挤眼眉,回复她:“等你相中谁就知道了。”事实上看蔡一柔的样子不像是没谈过恋爱的,害怕她恋爱经验太丰富吓跑了相亲对象,于是潇潇又补了一句:“待会儿那个是大学讲师,我帮你看过资料,可能有点木讷,你尽量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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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潇潇对一点半那场没报多大希望,意外的是两人居然看对眼了,女方邀请潇潇共进晚餐,潇潇婉言谢绝,送走她们就直奔蔡一柔那桌,还有一刻钟,足够时间把注意事项交代清楚。

    “你一进来就看出你没怎么花心思。”

    “唔?”

    潇潇扫了扫她的打扮:“别人都是花枝招展,你呀,纯粹敷衍,怎么,没信心?”

    蔡一柔恍然大悟:“没有,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太刻意,缘分该来的时候就算你蓬头后面也挡不住的呀。”

    “那倒是。”不少人相亲前都很紧张,难得蔡一柔从容,潇潇就着闲话扯开了的轻松气氛关照蔡一柔:“等会儿我坐在你右边那桌,要是不合心意或者赶时间就悄悄给我打手势,我帮你解围。”

    同样的话潇潇过去没回都跟白云川说,可每次都输给白云川的好耐性,他总要磨到对方失去耐性才结束,潇潇拿他毫无办法,只能一次次陪着他等。好在蔡一柔不似白云川有闲情,开场不到半小时就按捺不住给潇潇发信号,潇潇不动声色拨通蔡一柔的电话,蔡一柔演技不俗,接起来就换了紧张的表情,直说家里出事要赶回去,大学讲师也精明,轻易就放过了蔡一柔。

    蔡一柔的结论是:“跟他在一起,岂不是要闷一辈子。”

    潇潇开了个子虚乌有的玩笑:“公司貌似有个客户是玩极限运动的,要不介绍给你?”

    “好啊!”没想到蔡一柔欣然答应,这倒难住了潇潇,到哪儿找个爱冒险的人哟!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缘不必强求

    “老实说,我以前也有跟你情况差不多的客户,自己并不热衷,无奈家里人逼得紧才出来相亲。”

    “是吗?”蔡一柔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潇潇点头:“不过他比你有态度,手段也高明许多,总能让女方索然无味主动离开。”

    “就没有一个让他心动的?”

    “有啊,他前妻,可两家人都反对,他又是孝子,所以越发难办。”说到此处,潇潇萌生个想法,问道:“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我……”蔡一柔开始犹犹豫豫,面露难色,潇潇看出些端倪,心中暗叫不好,果然,蔡一柔再开口说的事情让她再次头疼不已:“其实,我在国外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最近我们吵架了,他要分手,可我知道他只是一时气不过,不可能真的离得开我。”

    “然后呢?你就想到用相亲的方式来刺激他,逼他回心转意?”潇潇无法再好言好语跟蔡一柔说话,她并不反对情侣在交往时用些小伎俩,但蔡一柔的举动简直愚蠢,万一男友去意已决,相亲对象又紧追不放,不是多一个人下水受难?

    蔡一柔急了,美丽的五官纠结在一起:“怎么能叫逼呢?我们本来就是相爱的。”

    “蔡小姐!”潇潇觉得蔡一柔无药可救了:“请不要拿我的工作当儿戏,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去打掩护,难道你不觉得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比你在这儿浪费时间来的有用?”

    蔡一柔面色发白,握着勺子的手指都能看见发白的骨头,着急地说:“我就是怕你知道真相之后不肯帮我,才说谎骗你的,既然都开始了,请你再帮我一次。”

    潇潇退了一步:“好,就算他回来了,以后再遇上相同情况,你还要故技重施?有缘不必强求,狼来了的故事我们都听过,不是每次都见效的。”

    “那为什么你肯帮别人就是不帮我?”蔡一柔彻底慌了,抓着潇潇的手掌不肯放,近乎乞求。

    “一样吗?”潇潇拉开她的手,耐心劝导:“你单方面求和没有多大意义,如果他想回来,你就是用大棒子都打不走。放手吧,不然以后再见面还能不能打招呼都很难说。”

    半晌沉默,蔡一柔平静多了,潇潇叹口气:“蔡小姐,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找我吧,我带你去办理终止委托的手续,至于费用方面……”

    “你一定不是个主动争取的人!”蔡一柔忽然说。

    “什么?”潇潇好像没听懂,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蔡一柔好似瞬间占了上风,言之凿凿地说:“我只是知道每个人都应该竭尽所能去爱,去幸福!”

    潇潇忍不住想笑,四年前她也是这样的,否则怎么会一次次借机接近林朔,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很多冒险的事情都不敢再做,越发畏首畏尾,只求稳妥度日。她轻笑起来:“激将法?”

    蔡一柔毫不避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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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要吃过苦头才会学乖。说吧,你下一个想见什么样的?”争执最终以潇潇的妥协告终。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绑不住马蚤动的心

    一连几场相亲蔡一柔都坐不到半小时就打了退堂鼓,潇潇不骂也不劝,由着蔡一柔使性子,她其实很想知道究竟的怎样的男人让蔡一柔执迷到这种地步,哪怕是最不算办法的办法也不管不顾地去试,好像知道能挽回男人,蔡一柔什么都肯做。

    来回几次,蔡一柔渐渐失去耐性:“我都已经这样了,他怎么还不来?”

    缄口不言多日的潇潇终于开口:“可见这样做是没用的。”

    “是呀。”蔡一柔露出点疲惫的苗头,精致的勺子在咖啡里搅起小小漩涡,她终究不愿死心:“可是谁说这不值得呢?以前听过一句话,让懂的人懂,让不懂的人不懂,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她拂了拂鬓发,略显忧伤:“怕只怕他不会回来,而我却彻底成了剩女。”

    潇潇松了口气,还有心思开玩笑:“在你成剩女之前肯定就先成了我们公司的vip了。”

    “走吧,我请你喝酒?”蔡一柔一时兴起拉着潇潇出了咖啡馆,潇潇略显为难:“现在?可是才下午呀。”

    蔡一柔仰起脑袋看看天:“谁说大白天就不能喝酒,再说了你们这黑夜来得晚。”

    上了蔡一柔的车她还在犹豫,万一不小心喝醉了,是不是要叫林朔来接?林朔看见了不会生气吗?可不回茉莉唐朝又不行,倍感纠结。正好华湄给她打了电话才有借口脱身,蔡一柔饱尝遗憾只好掉头送她去华湄那里。

    佣人给潇潇开了门,华湄站在窗户边上,整个人憔悴了许多,潇潇半哄半骗把华湄拉回客厅,转头看看下面,那么高,要是华湄一时想不开跳下去真的就回天无力了。

    知道华湄喜欢和红茶,潇潇特地家佣人找来,亲手泡给华湄,潇潇记得茶具还是当初两人结婚前华湄拉着潇潇跑了很多地方淘来的,不光这样,新房里的摆设也是华湄兴高采烈布置的,明明是两个人的温馨小窝,现在只剩华湄一人独处,让人不禁唏嘘。端茶给华湄的时候,华湄只全神贯注盯着潇潇捧着杯子的手。顺着华湄的目光望过去,指尖的环形伤疤还是那么刺眼。

    “你看你都瘦了,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好不好?”潇潇把茶杯放回桌上,像是哄小孩似的哄着华湄,华湄只是抬起自己的左右反复端详,神情伤痛。潇潇担忧起来:“华湄,你别吓我,你想怎么样,你说啊,或者想哭也行,哭出来就好多了。”

    华湄置若罔闻,半晌之后才自言自语地说:“原来是瘦了呀,我就说怎么戒指都带不稳了。”华湄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那样摇摇欲坠,誓言用来拴马蚤动的心,终究拴住了虚空,又是片刻,华湄的眼角终于溢出泪水,戚戚然道:“子宇说,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只会更寂寞。”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爱到愚不可及

    对于华湄来说,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听过最伤人的话,假设两个人在一起的目的不是相互取暖,又何必要在一起?

    “华湄,我或许没资格劝你拿得起放得下,因为我自己也不是那样潇洒的人,可你现在这样很不好。”潇潇抱着纸巾盒,准备好应对华湄的突发状况。

    佣人察觉出气氛失调,早早避到了楼上打扫卫生,其实从男主人不再回家的那天起,他们就知道迟早会这样。

    华湄眼神放空,无意识把玩着戒指,幽幽回顾往昔:“他喜欢咖啡,我给,他喜欢酒,我给,他喜欢狂热,我给,他喜欢温柔,我统统都能给,但凡他有一个念头,我就条件反射似的做出回应,总以为只要揣摩了他的喜好和规律,在他固定经过的地方等着他就好,等他一点点对我喜欢,我告诫自己不要怕慢,只怕坚持不下来。久而久之,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他,那样贴近他的生活,贴切得就像一面镜子,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给我的指示,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他的世界里。然而当他有一天遇上了一个什么都不给的,她的一次忤逆瞬间就颠覆了我所有的顺从。我想把他拉回来,可他只希望远一点,再远一点,仿佛越离开原本的生活就越有启发。”

    一滴泪正好溢出华湄眼眶,潇潇抽出纸巾帮她擦干,连女人都想替她擦眼泪,想不通怎还会有男人不知惜足。

    华湄表现得很好,没有泪如决堤,有且仅有的一滴眼泪已经被潇潇拭去,她沉沉叹了口气,生活给予她的点点滴滴酿成弥足珍贵的教训,她仰头喝下,交出一切来买单,

    “现在我想明白了,如果太多人对我们好,反而更容易记住那个对我们不屑的人。”华湄领悟得彻底:“子宇就是这样的人,他犯贱,当然,我更贱!”

    “你明白就好,现在反省还来得及。”

    华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溜走,等天黑下来的时候,他会回家吗?大概是不会的。她说:“不必了,他想怎样都随他,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前后反差让华湄判若两人,潇潇不谈肯定询问她:“所以,叫我来只是听你的决定?”

    “不。”华湄拉住潇潇的手,从未有过的温暖:“我的世界只有一个曾子宇,除了他再容不下别的人,因而也只有你一个才算得上交心朋友,让你来,是想你别像我似的,爱到愚不可及。有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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