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临渊(父子)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彼岸临渊(父子)-第4部分
    ”    “贺坛主所言即是,赵某告辞!”

    “不送!”

    “宫主受惊了!”赵未竟走远了,贺羽阴沈沈上前,把临之遥扶起来靠在床头,却不为他解|岤,“宫主不要费力了,你冲不开|岤道的,内伤好不容易控制住,强行重开|岤道只会让你更难受。”

    “你想干什麽?”临之遥心生寒意。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做了十几年忠心耿耿的下属,自己却一点没有察觉他的心思,这样的人比起赵未竟更可怕!

    “我想干什麽宫主应该很清楚。赵未竟刚才摸你了吧?摸了哪里?你这贱人,只要是男人就可以吗?我守了十几年,你搞别人就算了,却被一个|孚仭匠粑锤傻男∽由狭耍缰牢揖筒坏攘耍蝗幌衷谝膊挥谜怊崧榉常∧愀詹疟幻盟桑空饪刹恍校闶俏业模恳淮缙し舳际俏业模矗檬粝吕窗锕飨荆 彼抵┫律砣ァbr />

    彼岸临渊16 穿越攻 父子年下

    临之遥被翻涌上来的瘀血呛住,咳了好一阵,吐出一口血,才费力地将贺羽的尸体从自己身上推开。厌恶地看著贺羽,他圆瞪著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似乎是到死也没料到他能够冲开被封的|岤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靠在床头大口喘气,却是再提不起半分力气,刚才一举击杀贺羽耗尽了他最後一点力气,胸前和手腕的伤口也都裂开,包扎的白布渗出血来。有多少年没被逼到这个境地了呢?这次真是很麻烦啊!

    临之遥从贺羽身上摸出一粒“九转再造丹”吃下去,调息半晌,终於能动弹,刚找了件衣服穿上,就察觉有人接近这里,迅速用被子将贺羽的尸体盖住,提了剑悄声藏在门後。

    夜色深沈,刀光剑影闪过,片刻之後房间里就多出三个躺在地上的死人,是贺羽的人,也曾经是自己下属,临之遥觉得好累,正想转身出门,忽然背後一冷!还有一个人?!

    “是我!”剑生生停在来人鼻尖,来的竟然是浅渊!

    “你来做什麽?杀了我给你师傅师兄报仇?”这小孩还真是不整死我不甘心!

    “我来救你。”浅渊知道自己理亏,也不辩解。

    “救我?我没听错吧?”

    “总之我们先离开这儿!”浅渊一步上前将临之遥搂住,施展轻功跃上房顶。

    “你──”

    “嘘!他们人都在北边,我们从南边走,从我的院子里翻出去,然後游泳到对岸,逃到山上去,应该不会被发现。走吧!”

    临之遥到嘴边的话吞下去,点点头不再说什麽,任由浅渊搂著他飞檐走壁。

    耳边风声猎猎,──这小子轻功什麽时候学得这麽好了,力气也挺大!

    贺羽半天没出来,赵未竟方去查看,一进门就看见三具尸体,连忙到床边,掀开被子,贺羽的头以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显然颈骨断了,瞪著眼张著嘴,死不瞑目!临之遥逃走了!看著贺羽和地上三人的尸体,赵未竟反而笑了。临之遥逃了对他来说是好事,这样萧景的注意力就不会放在他身上,贺羽也死了,天乐宫就完全属於他,趁著临之遥跟萧景斗的时间他正好发展自己的势力,因此浅渊带著临之遥很顺利的到了天乐宫南墙外的河岸边。

    浅渊手脚利落帮临之遥缠紧胸前的伤口,又找了一根木头塞到他怀里,“抱著这个慢慢泅过去!从这里游到对岸只要十五分锺,你坚持一下!”

    “十五分锺?”

    “呃,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先不管这些,总之你先过去,我殿後,到了雷镜山上就安全了!”

    “我跟你一起走。”临之遥抱著木头神情坚决。

    “不行!你先走!万一被发现了我就引开他们,你趁机逃走,然後──”

    “我不会泅水。”

    “什麽?”

    “我不会泅水。”

    囧……不会就不会,你还这麽君子坦荡荡……你宫里那个超豪华的浴室里不是有个超大的浴池麽,每天泡澡怎麽没淹死你!唉,好吧……

    “知道了,只能我带你过去了,上帝保佑,希望不要被发现!”

    yuedu_text_c();

    “上帝保佑?”

    “呃,是玉帝保佑!玉帝,玉帝!”呼呼,一紧张就乱讲话,言多必失,还是少说为妙!

    浅渊把那根木头绑在临之遥背上,临之遥皱眉,浅渊没好气:“难看一下有什麽关系!总比淹死了好!就知道爱漂亮,是不是男人啊!”

    “不是,你──”

    “好了好了!你就忍一会儿吧,我没把握带著人游这麽远,所以只能这样。”说著一边伸手给临之遥束起长长的头发,再把两人外衣脱下来叠好,顶在头上。

    临之遥笑笑不再说话,还说什麽呢?本来想说“你把我伤口捆住了”,但这小孩儿紧张成这样,过了河再说吧!何况他难得温柔,为他绾发。

    就算是游泳健将,带著人在冰冷的湖水里游一千米,还要小心不被发现,实在很辛苦。把临之遥弄上岸,浅渊跟著也狼狈的爬上岸,四仰八叉躺在草地上呼呼喘气。时已深秋,一阵夜风袭来,浅渊浑身湿漉漉的,顿时冷得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临之遥,你怎麽样?”自己都冷成这样,临之遥重伤在身,肯定受不了!

    “咳咳!我没……事。”浅渊见他脸色越发难看,七手八脚爬起来,扶起临之遥,把绑在头顶上的干衣服取下来,给他穿上。

    “你再坚持一会儿!”

    “顺著山脚往东三里,半山腰有一个山洞……”临之遥的声音虚弱无力,渐渐小下去,竟是晕过去了!

    浅渊心急,只得将他背在背上,向雷镜山走去。

    浑身湿透,浅渊觉得好冷,可背後却热热的,临之遥肯定是发烧了,体温好高!将他放下来靠在一棵树下,浅渊拔出缠腰软件,全神贯注盯住一丈外的一棵大树。

    “阁下大半夜跟了我们这麽久,想必是有事,还请现身吧!”早发现有人跟著,本想著敌不动我不动,可是马上就到山洞,临之遥状况又不好,必须在这里解决问题!

    果然那树後白影一晃,走出来一个人,剑眉紧锁,盯住他的眼神复杂难懂。

    “纪大哥?!”没想到跟踪而来的竟然是他!

    “远弟,或者我该叫你临浅渊?”

    “……”浅渊自知理亏,他欺骗纪铭在先,人家没有当众揭穿他身份已经是仁至义尽。

    “纪大哥,对不起,我也不想骗你的,可是……”

    “我不怪你,是我非要拉著你称兄道弟,你瞒著我也是应该的!”

    “纪大哥你别这麽说!我能认识你,跟你做朋友,真的很开心。可是临之遥他,他是我父亲。”虽然我不是真的临浅渊。

    好半晌,纪铭才说,“你打算怎麽样办?”

    “不知道,先把他的伤治好,不管怎麽说是我把他打伤的。天乐宫怎麽样与我无关,可是这个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纪大哥,拔剑吧!”

    纪铭抬头看著浅渊,良久,“远弟……”这一声竟是叹息一般,然後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浅渊怔怔的,纪铭刚才的眼神很……深情?!管不了那麽多,要赶快找到山洞,临之遥从刚才开始一直发抖,好像撑不住了!

    彼岸临渊17 穿越攻 父子年下

    浅渊找到临之遥说的山洞,高兴的表情进洞之後很快被囧脸取代,望著几百个各式各样的酒坛酒缸,浅渊囧然无语了。这个纯享乐派的人,居然挖了这麽大的山洞用来储存美酒!

    洞壁上有长明灯,浅渊环视四周,洞的最深处是几排高高的红木架子,上边摆满了各式酒坛子,靠左边排放著巨大的酒缸,右边沿著洞壁凿出一个石榻,榻上摆著一张红木小几,几上有一套精致的白玉酒具。浅渊把小几端下来放在一边,扶临之遥上榻上躺下,开始查看伤口。

    临之遥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双颊病态的潮红,白衣也变成淡淡的粉色,浅渊暗道不好,伤口不知什麽时候裂开了,还在水里泡了那麽久!手上力量尽量放轻,小心脱掉他湿衣服,解开包扎在胸口的布条。伤口已经被水泡的发白,不断有新的血渗出来,看得浅渊心惊!必须给伤口消毒止血!

    “对了!用酒!烈酒的酒精度很高!”在酒架上找了最小的一个酒坛,敲开泥封,顿时酒香四溢!

    yuedu_text_c();

    “好酒啊!我也是为了给你消毒伤口,你可不要怪我浪费了你的佳酿!”说著拿布条蘸了酒液为临之遥清洗伤口。

    “唔!”尽管动作很小心,酒接触到伤口的一霎,临之遥还是疼得醒过来!

    “你醒了!很疼,你忍著点!”浅渊扶临之遥靠在壁上,取了一件衣服拧成条递给他,“咬住这个!”

    临之遥虚弱摇摇头:“不用,我忍得住。你来吧!”

    浅渊点点头,继续取酒洗伤口。

    临之遥本来极怕疼,偏逞强忍著不出声,眼泪却抑制不住往外冒,等浅渊洗好他胸前的伤口,他一张秀丽的脸已经满是眼泪!浅渊一抬头见临之遥一脸泪水吓了一跳,却不似往日的幸灾乐祸,半点取笑他的心情也没有,反而是心里一窒,难受得厉害,手的动作越发小心了。

    湿的布不能用,浅渊只得将干衣服撕成条做纱布。双手穿过他腋下为他包扎,布条儿一圈一圈将二人距离慢慢拉近,四周的空气开始暧昧起来,包扎的姿势越来越近似一个拥抱。最後在他背後打结,真的抱在一起一样,临之遥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贴著他的鬓角,呼出的暖暖的气吹进耳朵里,浅渊禁不住打个颤,刚要系好的布带又松开,只得重来。两人贴得太近,气息纠缠,他几乎可以感觉到临之遥的心跳,那砰砰的节律竟然也暧昧起来,手上越发打不好结,心中越发懊恼:这样子怎麽看都像他为了占临之遥的便宜故意磨磨蹭蹭!

    “好、好了!”浅渊故作镇定,却不好意思看他,自己的脸想必是红了。

    临之遥笑道:“谢谢。”浅渊被他笑得心痒一般,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右手伸过来。”手上的伤口也是自己的杰作,学了几年剑法,全招呼在授业恩师身上了!

    “疼你就喊出来。”语气却是不自觉的温柔了。

    “我知道。”临之遥看著浅渊忸怩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笑意,这孩子表达歉意的方式还真特别,这麽看来被他刺了两剑也值得!

    “啊!你居然用的‘仙女泣’!这可是我最後一坛了!暴殄天物啊!”

    “不就是一坛酒吗!我赔你!”

    “普天之下就这一坛,你怎麽赔啊!”

    “你闭嘴!”

    “疼!你轻点儿!”

    “闭嘴!”

    “刚才你还说叫我疼就喊出来……”

    “我现在叫你闭嘴!”

    “闭嘴就闭嘴,死小孩,这麽凶!”

    “……”

    “好好好,本宫闭嘴,闭嘴!”

    被临之遥这麽一番胡闹,浅渊觉得气氛似乎没那麽尴尬了。

    处理好伤口,临之遥已经疼得满头汗,浑身脱力,闭著眼躺在石榻上喘气。浅渊在洞里找了一圈只找到一张竹席,无法,只得把临之遥圈在自己怀里,他重伤在身,再著凉就完了!

    洞内虽然避风,可是还是很阴冷,又没法升火取暖,浅渊抱著临之遥时冷时热的身子焦急不已!刚才发烧还算正常,这会儿发冷就大大不妙!估计是失血过多,看来下水之前伤口就裂开了,这个人怎麽不早说!急死了!

    临之遥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不一会儿就发抖起来,浅渊想起狗血电视剧里的剧情,但凡男猪脚受伤女猪脚总要牺牲清白,用体温为他取暖,想不到今日轮到自己,虽然他们之间早已没什麽清白——#

    把两人衣服都脱掉,自己躺在冰冷的石头上,抱起临之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然後把衣服都盖在他背後,默念内功心法,渐渐的不再觉得冷,头发也干了,真气运行一周天之後将手心贴在临之遥背後,慢慢输入真气,好半晌,临之遥终於不再发抖,在他怀里安静的睡著了。

    温香暖玉在怀,浅渊却心情沈重,这世间的事情真是“一切有为法”,师傅从前常说要我凡事随缘,可是究竟怎麽个随法呢?今天是多麽戏剧性的一天!好似来到这里前十八年的平淡全是为了积累到今天爆发!猜到临之遥大概是为自己动了心,虽然不知道是为什麽,但基本可以确定这一点,可是自己的心意呢?

    “家明哥,我该怎麽办?……”

    yuedu_text_c();

    临之遥半梦半醒之间有些後悔杀了贺羽,该先问问他无名寺的和尚里可有叫“家明”的,然後再杀了他……

    ===

    注:“一切有为法”出自《金刚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彼岸临渊18 穿越攻 父子年下

    “唔!”

    清早,浅渊觉得气闷,呼吸不畅,浑身燥热,皱著眉醒过来。

    “临!之!遥!你在干嘛???!!!”

    “哟~你也醒啦!我在干什麽你看不出来?”临之遥脸色还是发白,精神却是极好,两只眼笑得眯成缝儿,很是开心的样子趴在浅渊胸前。

    浅渊额上青筋毕现,一把将临之遥推开!

    “老子就是看见了所以才问你!你把口水涂老子一身,右手捏著老子|孚仭酵罚笫治罩献拥男值苌仙舷孪拢闶且鍪谗幔…… br />

    临之遥媚眼一飞:“我可是好心帮你!我睡得好好的,有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得我好难受,不然我怎麽会这麽早醒过来!”

    浅渊当下面红耳赤无话可说,年轻的身体早晨有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但是昨晚二人赤裸著相拥而眠,早晨发生这样的事情就难免了。浅渊懊恼不堪,本来昨晚不打算睡觉,只想著等临之遥好一点了就起来出去探探消息,谁知道抱著他热乎乎滑溜溜软绵绵的身体想问题,想著想著居然睡著了!不过这个妖精也太大胆了,居然敢这麽撩拨他,也不怕他兽性大发真把他给xx喽?(遥:就怕你不来~渊:t_t谁来给我换个纯洁的受?)

    浅渊气鼓鼓穿好衣服:“我出去找点吃的,顺便打探下。昨晚太安静了,他们不可能没发现你逃走,这不正常!”

    临之遥歪在榻上,衣衫不整,手指一边勾起一缕头发绕啊绕:“这有什麽不正常的!赵未竟那个老小子还真有点胆色,想跟萧景分一杯羹!这下有好戏看了!江湖上最近十年都没这麽热闹过了!本宫真是期待呀!”

    浅渊被他一片白花花的大腿晃得眼花,忙转了脸不看他,心里把临之遥骂了几百遍,不想跟这个马蚤包的妖孽讲话,偏偏被他一番话弄得好奇得紧,临之遥却故意不说了。

    浅渊忍不住吼道:“有话快说!”

    临之遥掩著嘴吃吃笑:“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浅渊狠狠瞪他一眼。

    “死小孩儿,又生气了,真不可爱!好吧,告诉你就是。简单的说呢,天下武林其实都是萧景的势力,赵未竟明里是风光的盟主,其实只是萧景的一个侍卫。但是呢,傀儡娃娃现在有思想了,想拜托主人,自己作主。明白了吧?”

    “这麽说这次的事其实是萧景示意了?!这个老变态,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临之遥听了浅渊这话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正派联盟围攻天乐宫的事,他实在没料到浅渊第一反应会是这样,呆呆的看著他,都忘了故意搔首弄姿。临之遥一发愣不要紧,本来并在一起扭来扭去的腿也分开,浅渊一下子就看到他右边大腿内侧有一个形状奇怪的伤口!

    “这是什麽?!”浅渊一步上前掀开他衣襟,指著伤口问临之遥。

    “你放、放开!”临之遥慌慌张张推开他扯过衣服盖住伤口。

    “谁咬的?”浅渊面色阴沈。

    “什麽?”

    “我问你谁咬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你还装!那明明是牙印!你别告诉我是狗咬的!”

    “是!是狗咬的!那又怎麽样!跟你有什麽关系?!”

    “跟我──”

    跟我有什麽关系?!是了,他临之遥在床上向来放得开,np都是小意思,这麽一个牙印确实不算什麽,跟我更没关系,我生的哪门子气?不对不对,临之遥,你够狡猾,你是故意这麽说的吧,你想听到什麽回答,想听我说跟我有关系,因为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