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王室的另类历史--疯子、傻子、Se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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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王室的另类历史--疯子、傻子、Se情狂-第2部分(2/2)
(jmes gillry)曾画过一幅讽刺漫画,把乔治描述为饕餮之徒。这幅画流传甚广,令乔治王子在民众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画面上,饱餐后的乔治用餐叉剔着牙,装满食物的肚子撑开了裤扣。他身旁的桌子上杯盘狼藉,而他身后则堆着小山一样的药物,有治痔疮的,有治口臭的,还有两种当时专治性病的东西:维诺牌蔬菜糖浆和利克丸。乔治的亲戚朋友觉得这样的嘲讽还不够,于是纷纷跳出来添油加醋。在一次狂欢夜饮之后,乔治惟一的合法后代夏洛特公主到处扯闲说:“光是点灯就用了那么多的油。”而他的酒肉朋友、花花公子乔治·布赖恩·布鲁梅尔 则在一次舞会上着实地羞辱了他一番。当时,布鲁梅尔拒绝向乔治表示应有的尊敬,于是乔治心怀不满,故意假装没看见他,只和他俩共同的朋友阿万利爵士说话。布鲁梅尔就隔着整个大厅扯着嗓子喊:“阿万利!你那位胖子朋友是谁呀?”在早些年间,对王室成员如此不敬可是要判死刑的,然而不论是乔治做摄政王的时候(他的父亲乔治三世精神上有些缺陷,无法控制全局),还是他当上国王的时候,他的王权仿佛都在渐渐地流失。我们的小乔治不但没有处决那些成天挖苦他的人,反而对那些无情的讥讽无动于衷,也许是因为他自知理亏吧。1812年,《观察家报》(the exminer)发表了一篇恶意中伤摄政王乔治的文章,文中不光说他“食言无信、荒滛无度、到处欠债”,还对他加以了“丝毫不重视家庭亲情”等谴责。这次,乔治下令逮捕了文章作者和他的哥哥,那个报社编辑,判他们“企图诽谤和中伤威尔士亲王、英国摄政王殿下”。兄弟俩为这事交了罚金、坐了牢,然而这次宣判并没有让英国王室挽回多少面子,人们越来越讨厌乔治了。同一时期,散文作家查尔斯·兰姆(chrles lmb)讽刺乔治的打油诗也传得妇孺皆知:一条独一无二、硕大无朋的鱼,笨拙而艰难地游动在北极的海域。看看他两腮垂肉,脑满肠肥,就知道他鲸吞了多少海水……琳琅满目的鱼群从他身边掠过,或在他身后退缩。他地位尊贵无人能比,好似凶猛怪物蛰伏海底……要问他姓甚名啥咋排行?他可是称霸海洋的摄政王。他块头庞大一身肉,丰满肥硕直流油。我的眼神还真灵光,他正是那威尔士亲王。乔治四世于1820年正式即位,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可能是因为他仍然不断地给批评家们提供新鲜素材。包括民间文学作家在内的各路讽刺好手从乔治四世和他最后的情妇科宁厄姆夫人的生活中得到了不少灵感。有人这样写道:喝一口红酒,亲亲嘴唇,互相摸摸肥厚的臀。肆意放浪的生活严重地损害了乔治四世的身心健康。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他干脆隐居温莎堡,不再抛头露面。尽管如此,他的胃口依旧很好。他的宫廷传记作家阿巴思诺特夫人认为他的生活方式“令人难以置信”。威灵顿公爵是温莎堡的常客之一,一次他看到了乔治四世的早餐菜谱。那天早上,国王的早餐主要由鸽子和牛排组成,他享用了“两只鸽子、三块牛排、大半瓶摩泽尔干白葡萄酒、一杯干香槟、两杯波特酒,还有一杯白兰地!他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多次服用了鸦片酊”。结果不出大家所料,没过多久,乔治四世就见阎王去了。乔治四世的一生向世人展示了人在放纵胃口方面的潜力是无穷的。批评家们显然不会放过这一点。《泰晤士报》在国葬第二天发表的文章中写道:“除了咽气的国王,谁也没觉得这事有多遗憾。除了那些花钱雇来的哭丧者,举国上下有谁为了乔治四世这头王室巨兽掉过一滴眼泪?又有哪颗心感到过悲痛呢?”&nbsp&nbsp

    第9章 偷得浮生整日懒

    假如爱德华八世真如外界所说是纳粹同谋的话,那起码说明他在1936年退位以后至少还做了点事情。然而事实证明,这样的传闻纯属虚构,因为这位前国王的余生从那时起就荒废虚度了。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爱德华八世为了迎娶心爱的女人不惜作出退位的牺牲,自降为温莎公爵。婚后,在专断跋扈的公爵夫人沃利斯·沃菲尔德·辛普森的控制下,温莎公爵过起了无所事事的生活。他俩成天穿梭于纽约、巴黎和棕榈滩的富人圈之间,以争取世人对他们的好感。公爵真正能负责的事情大概就是悉心照料夫人豢养的一群哈巴狗了。爱德华放弃了天生该做的事业,但是又没什么事情能填补空白。不过他仍然保持着王室成员的尊严,享受着特权,而且他希望自己的夫人也能受此优待。他家的仆人仍然身着宫廷制服,而且不论是在他们精心布置的住宅还是公寓,只要有陈列着王室祖先画像的地方就必然悬挂着温莎公爵夫妇的肖像。既然统治不了国家,爱德华和辛普森夫人就在自己的家里指挥着仆人、司机和厨子。除了源源不断地从英国政府那里榨钱之外,爱德华大概只对一件事情下过心思,那就是不遗余力地为夫人争取王室封号。当初,爱德华力排众异和辛普森夫人结婚的时候,英国王室坚决不肯接纳这位来自巴尔的摩、两度离婚、脾气暴躁的女人为王室成员,更不可能授予她“殿下”的封号。这样的怠慢令爱德华十分痛苦,所以只要一有机会,他就想办法对夫人进行补偿。温莎公爵和王室家族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因为退位事件变得岌岌可危,英国王室坚决不肯接纳辛普森夫人,而他在为夫人争取封号时决不让步的态度则使紧张的家族关系进一步恶化。爱德华的母后玛丽在写给自己的另一个儿子,爱德华的弟弟乔治六世的信中提到:“你可知道为了这个‘殿下’的称号他让我伤透了心。一旦把封号授予了那个女人,外人恐怕就会认为我们承认了这桩可怕的婚姻,这在任何方面对我们来说都将是致命的打击啊。”二战期间,英国遭受了纳粹德国猛烈的袭击,白金汉宫也遭到轰炸。即便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温莎公爵仍然不忘向王室为夫人讨封号。首相温斯顿·丘吉尔在指挥战争的百忙之中对爱德华进行了一番忠告:“阁下既然已经从世界上最尊贵的王位上退了下来,就应该为了您的权益和尊严多做些事情,而不是为了虚名斤斤计较。”唉,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战争期间,爱德华除了为夫人争取封号之外,大概就没在别的事情上倾注过这么多的心血。事实上,他曾被一度任命为巴哈马总督。国难当头,这真算不上什么千钧重任,可是爱德华刚到任就叫苦连天,要求马上离职。时值8月,在热带岛国居住也许会让人稍感不适,但首相丘吉尔觉得爱德华的辞职请求幼稚得可笑。沃尔特·蒙克顿(wlter monckton)在给爱德华的信里写道:“他为您的决定感到痛心。”英国人民正在忍受着战争的摧残,丘吉尔希望温莎公爵“能够置个人舒适于度外,在该职位上坚持到天气转凉的时候”。出于爱国的责任,爱德华极不情愿地走马上任了,然而他一再抱怨巴哈马的居住条件让人无法接受。“这总督府简直没法住,”爱德华对前任总督比德·克利福德(bede clifford)说道,“这一个星期以来我们不得不逃到外面风餐露宿,到处都是白蛉。”爱德华领到的修缮房屋所用的资金根本不够他挥霍,于是他向殖民地长官乔治·劳埃德(george lloyd)申请更多的款项供他装修官邸。丘吉尔在备忘录中的批示表明了他对此事的明确态度:“毫无必要。”巴哈马一行令温莎公爵夫妇忙得四脚朝天,所以战后他们觉得应该彻底放松一下。这一放松不要紧,后半辈子就算是晃荡过去了。如果天气好的话,爱德华就打几轮高尔夫球,天气不好就打个盹,然后斟酒小酌。不过到了下午4点他就得忙活起来了,不是向下人们转达夫人的指示,就是亲自为夫人跑腿效劳,而这个时候的公爵夫人正在忙碌地准备当天晚上的晚宴或者社交活动。爱德华似乎心甘情愿地享受这种虚度光阴的生活。一次,他在跟美国外交官的夫人交谈时无意间表露了自己的这种心态:“我今天是怎么过的呢?早上我起得晚了点儿,陪公爵夫人出了趟门,她买了顶帽子,我在旁边欣赏。回家的路上我在博伊斯下车,观看了一会儿美国士兵的橄榄球比赛。后来我想散个步,可是天太冷了……我到家的时候,公爵夫人正在上法语课,所以没人陪我聊天,正好上礼拜我母亲给我寄来几个纸盒子,我就拆开看了看。嗬,里面装的是我小时候学法语时写的作文,那会儿正是一战期间吧……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爱阅读。”&nbsp&nbsp

    第10章 痴情公主薄情郎

    他是年轻帅气的王子,也是欧洲大片领土的继承人。人们叫他“英俊的腓力”,虽然叫他“脚后跟腓力”也就足够了。他对自己的妻子粗暴无礼,他的妻子是西班牙共掌朝政的斐迪南和伊莎贝拉的掌上明珠,淑美娴静。后来的人们叫她“疯狂的胡安娜”,因为她对自己的丈夫的确爱得发狂。胡安娜和腓力造就了欧洲王室空前绝后的婚姻悲剧,尽管一方已经进了坟墓,另一方那强烈的感情却丝毫没有减退。起初,在所有精心安排的王室婚姻中,这一桩看上去前景相当乐观,因为腓力在1496年第一次见到胡安娜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折服了。在那样一个包办婚姻的年代,婚姻双方在结婚之前根本就不了解对方,彼此毫无感情可言,因此腓力对胡安娜的一见钟情令旁人的精神大为振奋。而那边,胡安娜也迷上了魅力十足的腓力。初次见面就如此顺利,腓力要求婚礼立即举行,这样他就可以尽早抱得美人归了。胡安娜出身于保守的天主教家庭,自幼家教森严,新婚生活让她感觉妙不可言。而腓力这个典型的王室公子哥早就习惯了寻花问柳的生活,结婚对他来说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就这样,腓力渐渐地开始心猿意马,但胡安娜却越来越小鸟依人了。她的一切都是为了丈夫而做,为他呼吸,为他活着,甚至为他遗忘了自己的精神支柱—宗教信仰。然而胡安娜的痴情不但没有唤起腓力的怜爱之心,反而勾起了他骨子里卑鄙下流的恶根。他不再同娇妻同床共枕,而且还用暴力迫使她屈服于自己。他遣散了胡安娜从西班牙带来的随从,将她在充满敌意的佛兰德宫廷里孤立起来。惊弓之鸟一般的胡安娜连一封家书都不敢写。胡安娜在爱情中看不到任何希望,每天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一步步沦为腓力的囚徒。同时,她的精神也开始混乱。胡安娜的外祖母就死于精神失常,而天生情绪低沉、多愁善感的胡安娜也开始显示出类似的症状。1503年,一件事情彻底扰乱了胡安娜的精神世界,使她开始陷入疯狂。那一年,腓力和胡安娜夫妇出访西班牙,因为胡安娜要在那里举行宣誓仪式,正式成为卡斯蒂利亚王国的继承人。但是腓力一点儿也不喜欢妻子的故乡,因此他宣布自己将马上起程返回佛兰德。当时胡安娜正怀着第4个孩子,行动不便,所以当她心爱的丈夫离开的时候,她只得无限悲哀地留在西班牙。她越来越郁闷,越来越孤僻,终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尽管后来她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儿子,但她那萎靡不振的精神状况却没有丝毫改观。终于,某天夜晚她丧失了神智。那天夜里,衣衫不整的胡安娜光着脚,口中声嘶力竭地叫嚷着冲出自己居住的城堡,发泄着心中的痛苦。11月的夜晚寒风刺骨,但她拒绝穿上保暖的衣服,毫不理会别人劝她回宫的请求。胡安娜身穿薄如蝉翼的睡衣在外面待了整整36个小时,她死死地扒着王宫的大门,不论谁接近她,都免不了要受她的猛力推搡和辱骂。虽然人们最后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哄了回去,但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们纷纷对她的行为评头品足。很快,“胡安娜疯了”的消息传遍了西班牙的每一个角落。这种紧张的气氛让胡安娜的母亲—伊莎贝拉女王也感到了压力。虽然这位令人敬畏的女王能够主持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大局,还大力支持哥伦布寻找新大陆的航海计划,但是她的女儿处处和她闹别扭,令她招架不及。“她对我说话十分无礼,”女王在致西班牙驻佛兰德大使的信中写道,“若不是考虑到她的精神状况,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容忍她对我的侮辱和不敬。”胡安娜让母亲心力交瘁。伊莎贝拉的御医在写给斐迪南国王的信中说道:“我们认为女王的生活受到了公主殿下的严重干扰,我们祈祷这团邪火(指胡安娜)早日熄灭。她的生活状态和精神状态一直都在影响着女王陛下的生活和健康。”这时,远在佛兰德的腓力好不容易摆脱了妻子的依附,正忙着享乐,忽然听到妻子即将回来,感到十分不快。他的担心很快就得到了证实。重返丈夫身边的胡安娜暴躁无比,还随身携带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一次,她袭击了一名她认为和腓力有染的侍女,剪掉了对方的金发,还狠狠地扇了她几个耳光。腓力受够了反复无常的妻子,把她锁在了布鲁塞尔的王宫里,有传闻说他每天都在里面毒打她,虐待她。他叫她“煞星”,她叫他“世界上最英俊的丈夫”。转眼到了1504年,伊莎贝拉女王撒手人寰,胡安娜和腓力成为卡斯蒂利亚王国的新一代君主,然而28岁的腓力刚即位就蹊跷地暴亡。有人怀疑他的岳父—阿拉贡国王斐迪南一手策划毒死了他,因为他从来就没喜欢过这个女婿,更不想和他分享统治权。这下胡安娜完全疯掉了。虽然丈夫已经死了,但心如死灰的胡安娜一步也不离其左右。强烈的嫉妒心使她禁止任何女性接近腓力的尸体。她时常命人打开棺材,这样她就能够拥抱腓力逐渐腐烂的尸身。最后她终于决定安葬腓力。这位悲痛欲绝的新任女王要求运送灵柩的车辆只能在夜间行进。她说:“作为一个寡妇,我灵魂中的阳光早已不复存在,所以我不会再把自己暴露于白昼的日光里。”一夜,送葬的队伍在一个女修道院稍作休息,胡安娜仍然不让任何女性靠近灵柩,连修女也不行。她下令把灵柩抬出修道院,放在空地上,自己则整晚都睡在旁边。一位僧侣曾告诉悲伤的胡安娜,14年以后她的丈夫将重返人间。胡安娜听信了他的一派胡言,耐心地等待着。然而14年过去了,腓力仍然纹丝不动地躺在坟墓里继续腐烂,结果她的精神再次受到重创。她疯狂的行为越来越严重,人们只好把她关在西班牙的某座城堡里,直到1555年她才得到了永远的安息。然而她精神失常的血脉却阴魂不散,在一代一代的哈布斯堡王室成员中渗透并流传了下去。&nbsp&nbsp

    第13章 冰冷的婚床

    尽管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的风流艳史有朝一日会名场天下,但是她在步入洞房的时候还只是个羞涩的少女,而且托她丈夫的福,婚后近10年里她一直保持着童贞。1744年,并无多少皇家血统的叶卡捷琳娜从德国来到俄罗斯。很快,在俄罗斯女皇伊丽莎白的安排下,她和皇位继承人彼得三世订了婚。俄罗斯的异邦文化令她大吃一惊,这里的人们浅薄无知,她的未婚夫也让她大失所望。彼得不过是个相貌丑陋、性情残酷的笨蛋,他对未婚妻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兴趣。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摆弄他的玩具士兵,没完没了地用它们排兵布阵。“我知道他是多么不想见我,他是多么不爱我,”叶卡捷琳娜在回忆录中写道,“我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受到了伤害,但我又那么骄傲,我是绝对不肯把这些抱怨出来的。”她的新婚之夜十分不幸。天真纯洁的叶卡捷琳娜身着从巴黎订做的粉色睡裙,在床上惴惴不安地等待着新郎的到来,而此刻新郎正在和男仆们狂斟豪饮。午夜过后,他终于酩酊大醉地回来了,却对她说:“仆人们若看到我们一起睡觉会笑话的。”说完,他一头扎进床里,昏睡过去。夜复一夜,他对叶卡捷琳娜视而不见,并用自己的方法解闷,找着乐子。有时他会把自己庞大的玩具军团带到床上,硬拉着叶卡捷琳娜和他玩打仗游戏。一次,她走进他们的卧室,发现一只老鼠被吊在绳子上。彼得向她解释说老鼠犯了叛国罪,正在受刑。这位未来的沙皇还有聊天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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