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王室的另类历史--疯子、傻子、Se情狂-第3部分(2/2)
连三地受到惩罚。先是她的珠宝和华丽的衣服都被收走,接着她又被剥夺得几乎一无所有。一次,玛丽给父王写信,告诉他自己一穷二白的情况。她还命令信使说,她可以接受赐下来的任何钱物或衣服,惟独不能接受任何没有把她称呼为公主的信件。 亨利八世经常探访自己的家眷,但是每次都是去看望伊丽莎白的。他驾临的时候,玛丽总是被反锁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过有一次亨利八世还是对她表示出些许的慈爱。那次她给父王写信,请求他恩准自己见他一面,并亲吻他的双手。她的请求遭到了拒绝,不过她溜到屋顶的阳台上目送他离去。亨利八世一抬头就看见了她,她当时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作祈祷状。亨利八世对她点了点头,手稍微碰了一下帽檐儿,然后绝尘而去。这个看似简单却撩起一丝希望的手势,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对玛丽来说不是空前也算是绝后了,因为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到来。 亨利八世暗中采用严厉的手段加强《继承法案》的实施力度。该法案不但申明亨利八世与阿拉贡公主凯瑟琳的婚姻不具合法性,而且判定他们的女儿也不是合法后代。他还明确地否认了教皇在英格兰的权威性,凡是拒绝承认该法案的人都被当做判国者处以死刑,致使成百上千的人遭到杀害。僧侣和修女们还没来得及换下僧袍就被吊死。与此同时,一度是亨利八世的挚友和大臣的托马斯·摩尔(thoms more)被砍下的头颅正高悬在布里奇塔的塔顶上慢慢腐烂。 玛丽对这个法案决不让步的反对态度使她面临生死攸关的危险。亨利八世开始公开谈论处死女儿的想法,并指控她和她母亲串通一气阻挠他的意愿,煽动民众暴动。玛丽身患重病时,亨利八世从一开始就禁止医生去给她治疗,并且拒绝了凯瑟琳请求让玛丽在养病时和自己住在一起的请求。曾经的掌上明珠现在却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一种神秘怪病的折磨下,玛丽奄奄一息。由此看来,安妮·博林曾经要毒死她的威胁很可能和这病有着直接的关系。逐渐失势的安妮王后指控玛丽针对国王和新秩序〃发动战争〃,并夸张地声称〃若不先除掉她,早晚有一天她要害死我〃。在所有迫害和暴政的重压之下,玛丽孤注一掷地想要逃离英格兰。根据西班牙的记载,玛丽曾经让人给西班牙大使带话,急切地恳求他考虑一下(关于她逃亡的)那件事,否则她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因为她知道他们只想除掉她。 就在这时,玛丽深爱的母亲于1536年永远地从悲哀和病痛中解脱了出来。她给5年多来一直无法见到的女儿留下一个金十字架,但是亨利八世把它没收了。王后安妮也在凯瑟琳的遗产中席卷一番,拿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什么也没给玛丽剩下。但是没过多久,安妮就因为莫须有的通j罪名被砍了脑袋。 玛丽的命运到了这时出现了一点转机。亨利八世的新王后简·塞穆鼓励国王同自己的女儿和解,并把玛丽带进了宫廷。同时玛丽也给父亲写了很多充满感情的信,表示出自己的谦卑与恭顺。亨利八世的顾问托马斯·克伦威尔口授给她不少词语,她希望借这些词语挽救自己的生命,并恢复一些地位。其中一封信是这样开始的:〃我对您就像任何一个孩子对父亲和国王一样的顺从和谦卑。〃接着,玛丽承认了自己犯下的所有错误和对亨利八世的冒犯,希望得到他的宽恕,并表示自己和〃任何〃顶撞过他的人〃一样心怀歉意〃。她请求他用〃慈父的怜悯〃来对待性别给她造成的软弱,还说自己〃只是女人而已,并且是您的孩子〃。在另一封信里,她恳求亨利八世想像自己这个〃最卑微的臣民和最孝顺的孩子正无限谦顺地拜倒在您的脚下〃。&nbsp&nbsp
第16章 "血腥玛丽"…
在行文中,玛丽尽可能地放低姿态,但并不表示承认《继承法案》的效力。这种态度还远远不够。亨利八世派顾问们去命令她把臣服的声明说得再详细些,公开接受自己的私生女身份并承认教皇在英格兰是没有地位的。作为回复,玛丽反复强调她在屈辱地书写那些表示顺从的信件时已经告诉克伦威尔的话,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惹父王不悦,但是在承认《继承法案》的问题上,〃如果我承认了,我的良心是不会让我安宁的〃。 玛丽的拒绝把亨利八世气得暴跳如雷。他全然不顾简·塞穆的乞求,执意要让自己的女儿以判国的罪名去受审。这次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除掉玛丽。多亏法官们并不情愿审讯国王的女儿,也正是他们的迟疑救了玛丽一命。为了让审判延期,法庭建议玛丽签署一份正式接受《继承法案》的文件。 一些值得信赖的顾问纷纷警告玛丽一定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要是不签这份文件,她就只有上断头台这一条路了。为了进一步鼓励她作出让步,他们还苦口婆心地告诉她更重要的一件大事目前也迫在眉睫。他们劝她说,作为天主教的希望,她必须活下去,她的死亡对任何已经死去的人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处。玛丽听从了这个充满了崇高理想的恳求,签署了文件,但是为了良心的安宁,她根本就没通读文件的内容。同时她还秘密地写了一份反对该文件的抗议书,声明自己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签署那份文件的。从此以后,父女之间来之不易的休战协议延续了下去。虽然玛丽的地位有所恢复,但是她将永远是个私生女,盼不到体面的婚姻,更没有继承权。在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情况下,她后悔自己不该如此苟且偷生地活着。她父亲活着的时候,她哀叹道:〃我只是玛丽小姐,这个基督教世界里最不幸的小姐。〃 1547年,亨利八世离开了人世,玛丽从他的暴政中解放了出来,并根据他的遗嘱恢复了王位继承权。接下去,她还要忍受同父异母的弟弟爱德华六世为期6年的统治。在此期间,她的宗教信仰仍然会不断受到攻击。后来她的表侄女简·格雷也被人推上了王位,不过这个计划失败了。1553年,她终于继承了王位,并立即开展了铲除异教的运动,这给她永远打上了〃血腥玛丽〃的烙印。&nbsp&nbsp
第18章 忍气吞声
国王们总是需要多生儿子以确保王朝的兴旺,但是因为同样的原因,他们也会憎恨自己的子嗣。儿子们一天天长大,他们总是不厌其烦地提醒国王们世间并无万寿无疆的道理,同时国王们也总是怀疑儿子们巴不得自己早点儿死。18世纪那位天性粗鲁、体态肥胖并且思维偏执的普鲁士统治者腓特烈·威廉一世就面临这样的问题,他对自己的长子腓特烈充满了敌意和憎恶,简直恨得牙根痒痒。 小王子出生没多久就惹霸道的父亲发了火。小腓特烈弱不禁风、病病秧秧的,这对他父亲心目中未来君主的形象来说简直是个嘲弄。腓特烈·威廉一世经常一阵风似地冲进儿子的育婴室,用手杖对儿子戳来捅去,仿佛那是一具丑恶的标本。随着小王子的成长,父亲对他的态度每况愈下。 这个咆哮成性的国王坚信〃知识分子都是蠢货〃,他憎恨一切艺术、文学和科学。事实上,他用尽了一切办法去找备受尊敬的科学院的麻烦,而这个学院正是他的父亲当年资助兴建的。小腓特烈偏偏天生就对他父亲最看不上的东西怀有浓厚的兴趣。他经常被父王痛打、折磨,每次都是眼泪汪汪的,而且每次和父王在一起的时候他都瑟瑟发抖。腓特烈王子的妹妹威廉明娜和他性情相投,她经常目睹这样的暴行。她曾经回忆道:〃国王根本就容不下哥哥,只要他看见哥哥就会打他一顿,所以腓特烈对他产生了恐惧,直到他成长到能够明辨事理的年龄,那种恐惧仍然挥之不去。〃 腓特烈·威廉一世决定根除他儿子养成的所有兴趣,因此他给儿子安排了斯巴达式的训练课程,他想照着自己的模子把儿子塑造成一个残忍好斗的暴君。他还给小腓特烈的教师们下了死命令,一定要〃鼓励他讨厌〃音乐、戏剧以及其他〃浪费精力的胡闹活动〃。每次父亲发现小腓特烈做出什么和浮华沾边的举动,都会让他受点儿皮肉之苦。一次他发现小腓特烈吃饭时用的是三齿银叉,而不是标准的二齿钢叉,就劈头盖脸地揍了他一顿。 基本上小腓特烈做的任何事情都会激起他父王的怒火,他们之间的敌意不断恶化升级,小腓特烈只好给父亲写了封信,请求他的理解。他父亲的回信是用第三人称称呼他的,而且言辞激烈:〃王子有一种任性且恶毒的倾向-他根本不爱他的父亲。凡是热爱父亲的儿子都应该顺从父亲的意愿,永远顺从,而不是两面三刀。他明明知道我无法忍受没一点男子气概、不习骑射、娇里娇气的儿 子……他却只顾着自己高兴而追求享乐。这就是我的答复。〃 腓特烈·威廉一世总是怀疑有人要谋害他,而且他认为自己的儿子就是这个阴谋的核心人物。一次,当着众多普鲁士官员的面,他指责王子想杀他又不敢正面动手,〃因为你是个懦夫,所以只敢在背后下刀子〃。又有一次,他不停地踢打缩成一团的儿子,一边打,嘴里还轻蔑地嚷嚷着:〃要是我老子这么对待我,我早开枪自杀了。但是你这家伙一点尊严都没有,只会逆来顺受。〃 为了躲避父亲毫无节制的施暴,小腓特烈想逃到英国,从表兄乔治二世那里寻求庇护。但是这个计划暴露了,王子被捕,然后被投入地狱般的大牢。国王要求军事法庭审判小腓特烈和他的同伴汉斯·冯卡特上尉,然而军事法庭以此事为家庭纠纷为由拒绝审判小腓特烈,但冯卡特上尉却被判了无期徒刑。国王把审判结果甩在一旁,亲自去报仇。冯卡特上尉被砍了头,小腓特烈则被迫在一旁观看。 小腓特烈不断地在父亲面前卑躬屈膝,总算求得了一丝可怜的和平,他只需静静地等待国王翘辫子就行了。1740年,他的耐心得到了回报,王冠终于戴到了他的头上,那一年他28岁。从此,全世界都将认识这位腓特烈大帝,他既是知名的诗人和音乐家,同时也是一位军事巨人,正是他为今后德意志帝国的崛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nbsp&nbsp
第20章 宠辱不惊
维多利亚女王是英国历史上统治时期最长的君主。她怀着高度的警惕心把自己的长子-未来的爱德华七世〃培养〃得在政治和社交方面一窍不通。如此看来,她的长寿对爱德华来说也许就是最严重的虐待了吧。 性格刚强压抑的维多利亚绝对算不上是位亲切的母亲,她早就坦率地表示,虽然她生了一大群孩子,但是她从未从中得到过〃特殊的快乐或回报〃。甚至当孩子们还是婴儿的时候,维多利亚就认为他们是讨厌的小东西。她曾经说过:〃在他们长出点人样之前,我对他们没有任何好感。丑陋的婴儿是非常恶心的东西……只要他们的身体还是那么大,胳膊腿儿还是那么短,动起来还像青蛙一样……就算最好看的那个脱下衣服来也是可怕的。〃 几乎从爱德华王子刚一出生起,维多利亚就对他表现出特别强烈的敌意。格伦维尔勋爵记载道:〃我们的君主对继承人产生的那种世代传承,而且经久不衰的憎恶感看来早就扎下根了。〃克拉伦登勋爵随后也说女王对威尔士亲王的厌恶是〃她自身的一种偏执。一说起他,她就异常激动,而且只要她在房间里看到他,她就会被激怒〃。 年轻的爱德华王子喜欢和别人交往,而且善于找乐子,这恰恰是他的母亲强迫他不要去做的。她害怕爱德华今后会像他汉诺威家族的舅舅们一样懒散无能,于是她制定了一套严格的管教方案,旨在压制她儿子追求快乐的天性。王子对强加给自己的约束十分抵触,结果他的妈妈就更不喜欢他了。她经常对他进行狂轰乱炸般的批评,而且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对他表达自己失望情绪的机会。维多利亚女王1858年给女儿维姬的信中写道:〃我完全绝望了。他我行我素,终日闲散懒惰,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把我气坏了。〃 另一次,维多利亚说起了〃令人对未来无限担忧的失望感〃。就连她儿子的长相也招她厌烦。〃他英俊?我可不这么认为,〃她轻蔑地说道,〃他的头窄得要命,五官生得那样硕大,而且完全没有下巴。〃这番言辞倒像是对她自己的形容,这可真够讽刺的。对于爱德华,她不得不承认说:〃他是我的夸张变形。〃 母子之间的裂痕由于维多利亚的丈夫艾伯特亲王的去世而扩大。维多利亚对艾伯特始终保持着狂热的忠诚,而且她把丈夫的死完全归咎于爱德华。对于任何做儿子的人来说,这样的指责都太过分了。年轻的王子在与一个女演员相处的时候有些不太检点的行为,恰巧被别人看见了,这使得对道德风范过分敏感的艾伯特亲王一蹶不振。无巧不成书,没过多久艾伯特亲王就去世了。维多利亚相信他的死因是悲伤过度,而不是什么伤寒病。伤心的女王声称,从此她一看到爱德华就会〃气得哆嗦〃。然而,爱德华王子天生好脾气,他全然不在乎母亲对他的无情谴责,反而对她十分的关切,十分的忠心。 维多利亚女王对儿子那种病态的隔离持续了几十年,这完全是自找的。在此期间,她不让儿子接触任何政务。她有失公允地认为爱德华不具备继承王位的能力。〃要是我明年冬天就死了可怎么办!〃她在信中向女儿倾诉道:〃一想起来我就不寒而栗,这个前景多可怕呀……我担心就算他洗心革面也无法胜任国王的职位。〃她还说过这样的心里话:〃我总是祈祷,希望他活得没我长,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我死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爱德华王子看不到任何重要的政府文件,因此他没有受到任何执政方面的训练。一次,爱德华的小弟弟利奥波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说道:〃这是女王壁橱的钥匙,它能够打开所有机密文件柜……而威尔士亲王居然不能配备一把。〃 就算爱德华心地再善良,他也无法掩饰自己对母亲的轻视而产生的反感。他曾经抱怨过:〃对女王而言我就是废物点心,不论我说什么或是建议什么,都只会招来她的讥笑和厌烦,她宁愿听取我兄弟姐妹们的进言。〃女王越是让爱德华远离职责,爱德华就越发用别的事情打发时间,比如赌博和追逐女色,而这只能让维多利亚更加坚信他与王位极不相称。 由于女王绝不相信爱德华的判断能力,所以就连他婚后的私生活她都要插手管理。1863年斯坦利勋爵注意到伦敦上下都在流传关于女王坚持指导〃威尔士亲王和王妃日常生活〃的〃离奇方法〃,〃除非得到事先的许可,否则王子和王妃不得擅自出门用餐……而且每天,甚至每分钟在莫尔伯勒宫(王子和王妃在伦敦的住所)发生的事情都要上报到温莎堡〃。 自始至终,爱德华一直对女王的不信任和否定保持着尊严和适当的幽默感,永远是一副尊重母亲的好儿子的形象。1901年,59岁的爱德华登基即位。在此后的9年里,爱德华七世显示出非凡的统治能力,证明了他母亲对他的态度完全没有理由,并用自己的声望开创了一个充满绅士风度的时代。由于他驾轻就熟地让欧洲远离了战争的硝烟,人们都亲切地称他〃和事佬爱德华〃。他是位好国王,让他妈妈见鬼去吧。&nbsp&nbsp
第21章 后生可畏
一直以来,勾心斗角就是英国王室的〃优良传统〃。〃征服者威廉〃刚在1066年声明自己对英格兰的统治权,他的家里就炸开了锅。他的儿子亨利一世把他的另一个儿子诺曼底公爵罗伯特在监狱里一关就是28年,而且亨利一世很可能设计并导演了1100年那起打猎〃事故〃,干掉了另一个同胞兄弟威廉二世。多年以后,〃征服者威廉〃的子孙后代也为了争夺王冠打得不可开交,其中斯蒂芬和玛蒂尔达之间的争斗令英国一度陷入了来势迅猛的内战,这场内战直到玛蒂尔达的儿子在1154年即位成为亨利二世才告一段落。可怜的亨利二世被自己那群贪婪的儿子发起的4次叛乱弄得焦头烂额,这些叛乱都是他们的母亲阿奎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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