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不去的人,他都休想好过!”恶狠狠扔给她一句话,楚天佑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提到胸前,盯着她惊恐的小脸,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到她的脸上:“还有你!既然选择做我的情人,就给我安分点。就算为其它男人伤心难过,也别让我看到!”
“你看看你,就像个疯子!”洛琪气愤的去掰他的手,掰不动就直接上嘴去咬,只是还没挨到他的肌肤就被他钳住了下巴,提着她往怀里一带,紧紧逼视着她的眼睛。
徐清远不自量力,打了他又怎样?她至于心疼成这样吗?这个虚伪的女人!
“你放开我!”
冷笑一声,箍住她的腰就吻了下去,把她愤怒的咒骂全部堵在她的嘴里,软软的,娇嫩的唇裹着她身上的香甜被他完全占有,洛琪瞪大了眼睛,想反抗,可是下巴被他钳着,只能张开唇任他索取。
一直到吻够了她,他才松开她,接着腕间又是一紧,他拖起她就走:“现在就乖乖的跟我去参加剪彩。”
洛琪紧抿着唇,任他拉着。一阵阵的酸楚往上翻,都被她咽了下去。
和这样一个霸道男,她有什么道理好讲!怎么样,都是他对,都是他有理。
礼炮响完,舞狮结束,剪彩仪式正式开始,主持人上台唱了一遍赞歌,就是市委大大小小的领导轮番上去讲话。
洛琪跟在楚天佑身侧,麻木的拍着巴掌,一直闷闷不乐,台上讲了什么,一句没有听进去。与两人相邻不远的徐清远,不时就把关注的目光落在洛琪身上,每每她目光飘忽,与他目光相撞,都触电似的赶紧收回。
他脸上的伤看起来挺重的,他做错了什么,楚天佑要下这样的狠手,连副市长的儿子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给我笑一笑,带你来不是看你苦着一张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个领导讲完话,楚天佑一边鼓掌,一边从齿缝中对她发出警告。
好吧,她笑。洛琪依言对他弯了弯唇角,可是一转过头,笑容又立刻垮掉。
不用想也知道此刻楚天佑有多不爽。哼,反正当着全市领导的面,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再也没有搭理她。
一直到剪彩结束,楚天佑像拖着一个拖油瓶似的拖着她,跟市委的各路领导寒喧。不管他说什么,洛琪都小鸟依人的依附着他,优雅的保持微笑。
直到寒暄的对象换成徐天,洛琪才觉的刚才实在笑的太多,以至于脸都酸了。
“琪琪,听说你现在在楚总的手下工作。这样我就放心了,有个好去处,总比你漂着强。楚总在我们海城可是个厉害人物,你跟着他,好好学,有他的栽培,肯定前途无量。”徐天与楚天佑握了握手,目光柔和的打量着洛琪,老道圆滑的打着官腔。看似关心,实则冷漠。
“谢谢徐伯伯关心。”对方的世故让人恶寒,洛琪的回应同样淡淡的,只是冰凉的手却蓦的被楚天佑握住,包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徐市长请放心,我定然不会亏待了琪琪。背信弃义,一向不是我楚天佑的风格。”
他的回答令洛琪一怔,清水般的眸定定的望着他,半天没有回神。
“好,好,那就好。”徐天被他堵了一句,倒也神态自若,拍拍洛琪的肩:“琪琪,这小子的保证我可是听到了。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就找你徐伯伯,我给你评理。”
“好啊。”她心情复杂的笑了笑。
“徐伯伯,你这是要给谁评理啊?”刚刚忙碌完的齐雨薇兴致满满的围过来,顾盼神飞的跟洛琪和楚天佑打起了招呼:“楚总,听清远说你要请我们吃饭,那么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今天吧,怎么样?”
齐雨薇的身上永远洋溢着一种越挫越勇的士气,仿佛在她眼中,就没有什么事是她搞不定,拿不下的。就连刚才徐清远在台下看也不看她一眼,她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高兴。
“我没问题啊,只要可惜了电视台招待的自助餐。”楚天佑耸耸肩,配合的说,一旁的洛琪却有点头大。
如此奇怪关系的四个人吃饭,想象也知道,会有多痛苦。
(70)伤口上撒盐
“自助餐有什么好吃的,我更喜欢吃楚总请的大餐。”说着,又对着徐天明眸一笑:“徐伯伯,您不会介意的吧。”
“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可不管。”
“琪琪,你呢?”齐雨薇微笑着,期待着洛琪的回答。
额角渗出一层冷汗,洛琪脸色苍白,抓在小腹上的手紧绞着,那里又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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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半天不出声,楚天佑咳嗽了一声提醒她,依然没反应,才转过头看她,大惊失色:“怎么了?不舒服?”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下腹忽的一热,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洛琪尴尬的甩开楚天佑的手就跑。
洗手间里,下腹一阵绞痛,内裤上有新鲜的血渍。算算日子,来例假的日子还早的很,看着那抹鲜红,洛琪一阵胆战心惊。
“琪琪,你还在里面吗?”洗手间外,传来楚天佑的敲门声。
匆匆拿了护垫换上,洛琪整理好衣服,愁眉苦脸的打开门。
“你没事吧?”看她依旧脸色苍白,楚天佑关切的拉住了她的手。
她和没熟到跟他分享这么隐私的问题,洛琪摇了摇头,见他此刻目光柔和,不由的拉着他的手乞求:“不要去吃饭了好不好?”
“为什么?”楚天佑语气陡然一冷。
为什么还用说吗?今天他把她带来就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她不想见到徐清远,偏让她见。明知道她不喜欢和他们去吃饭,还偏要热情相邀。她抿了嘴,黯然看着自己的足尖。
“害怕面对?要我说与其缩着身子当鸵鸟,还不如咬紧牙关坦然以对。以后,你要面对的,也许比这还要糟糕一百倍。到时候,你是躲呢?还是遇鬼杀鬼,遇神杀神?何况,你千万百计利用我,不就是为了报复徐清远?我都这么配合了,你还别扭什么?”想起剪彩仪式上,她和徐清远暧昧的目光相接,楚天佑不满的戏谑。
“你这是在我伤口上撒盐。”
“就算是撒盐,疼着疼着也就麻木了。”
诚然,他说的都对,可是他残酷的回答依然令洛琪心寒。咬了咬唇,目光一片虚无:“楚天佑,有没有人说你很残忍?冷酷如你,又怎么甘心被我利用?”
是啊,他怎么甘心?如果不是看在过去她救他一命的份上,凭他的倨傲,绝对不允许女人算计到他的头上,虽然他一点也不亏。
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凄迷的雨夜,楚天佑心一软,她不过也是个小女孩,和她那么认真干什么?在她咬的发白的唇上吻了一下,语气也跟着柔和起来:“好吧,你没利用我。我们你情我愿,天生一对行了吧。走吧,打起精神,先去吃饭。”
徐清远和齐雨薇肩并肩朝这边走来,那一吻落在徐清远眼睛里,立刻变了脸色,停在那里。还是齐雨薇反应快,娇笑着调侃两人:“清远,你看,我就说咱们在休息区等着就行,打扰了人家亲热。”
“没关系,我们走吧。”楚天佑拥着洛琪,温文尔雅如一个绅士。
呸!他就是个假绅士,真流氓!洛琪一边任他拥着,一边腹诽。
见洛琪脸色不好,徐清远撇开齐雨薇,疾步上前,把她从楚天佑手中夺了过来:“琪琪,听说你不太舒服?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当着这个恶魔的面,徐清远的热切令洛琪无所适从,她尴尬的躲开徐清远的目光和束缚,继续挽住楚天佑:“哪有那么严重,我没事,谢谢清远哥哥关心。”
见她说的坦然,不像有什么异样,徐清远松了口气,却又怅然若失,她对自己,疏离的让人难受。
“人家琪琪有楚大总裁关怀备至,清远你就别费心了。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老婆,还有我肚子里的宝宝吧。你再饿着我们宝宝,她可就要抗议了。”齐雨薇顺势上前将徐清远拉回,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哈哈,齐主播说的是。现在,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琪琪也饿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前面,齐雨薇挽着徐清远,不时巧笑倩兮的跟他聊着什么,聊到高兴处手还自然的搭在他的腰上,亲密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刺眼,洛琪不觉又恍了神,却被楚天佑一句话又给敲醒。
“洛琪,你给我清醒点!别人的老公就那么好看吗?”
洛琪收回目光,亦步亦趋的跟上楚天佑的步伐。
好吧,既然背信弃义的徐清远都敢面对,她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呢?
海城最有情调的餐厅,餐厅顶部是半透明的玻璃,五光十色的光线射下来,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恍然如梦。
楚天佑拉开椅子让洛琪就座,又极为绅士的帮她脱下外套,交给服务生,一系列动作,做的极为娴熟体贴,令徐清远眼睁睁看着,心生妒念。
“想不到楚总伺候女人,还挺有一套。”他不理齐雨薇的暗示,自顾自坐下,酸溜溜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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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用来疼的。齐主播,你说对吗?”
徐清远唇角抽搐,齐雨薇也是神色不佯,笑容尴尬。
接过witer递上的菜单,往齐雨薇面前一推:“有孕在身的为大,齐主播,想吃什么随便点。”
点完菜,气氛有些沉默。徐清远始终沉着脸,洛琪不知道说什么,也垂着头,唯有胜券在握的楚天佑和自信满满的齐雨薇不时交谈几句,不至于冷场。
菜上来后,洛琪专心对付着手中的饭菜,剪彩进行了这么久,正如楚天佑所说,她真的饿了。
齐雨薇为徐清远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的碟子里:“清远,尝尝你最爱吃的鱼,这可是这家大厨的招牌菜,特别好吃。”
“呵呵……平时看齐主播在台上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想不到生活中竟然这么温柔。能娶到你,真是徐检查官的福气。”楚天佑浅笑调侃,也顺手给洛琪夹了块鱼,小心翼翼的剔除掉里面细小的刺,放到洛琪面前,宠溺温柔的说:“说的这么好吃,琪琪,你也尝尝。”
“她不能吃鱼,会过敏!”徐清远神色一变,瞪了齐雨薇一眼,伸过筷子就要把洛琪碟子里的鱼夹到自己碗里,却被洛琪挡住。
(71)分明是自杀
“谁说我过敏,我能吃。”
小时候,洛琪一吃鱼就过敏,浑身起满疹子,又红又痒,常常被她抓的溃不成军,还以为自己患了什么病,除了家人从来不敢对别人说。
第一次和徐清远约会时,他为她点了一道柠檬烤鱼。餐厅枫叶一样的壁灯,映着桌子上摇曳的烛光。这样的光线下,他清俊的容颜像罩了一层金色,散发着耐人寻味的尊贵。他的手,干净,修长,优雅而有力,专注的将一块鱼肉中的每一根刺都细心的挑掉,然后放入洛琪的盘子中。
洛琪垂下眸子,心瞬间化成了软软的棉花糖。他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啊,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此时,别说是鱼,就是给她毒药。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吞下去。
少女心就是这么简单吧,男孩一个细致入微的小动作,就可以如春风化雨般,滋生出参天大树一般的情愫。
所以,她吃了。结果很悲催,不出一个小时,她就被徐清远送到医院挂点滴。
看着她满身的疹子,徐清远又愧又心疼,直骂自己不好。以后,但凡在公共场合用餐,有不明就里的人给洛琪夹了鱼,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从她盘子中夹走,然后吃下,不允许同样的错误再犯第二次。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为,徐清远喜欢吃鱼。
盯着面前的白嫩的鱼肉,洛琪眼睛有些发酸,手中的筷子也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着。
她为什么要想起这些,她不该去想的。就算她的心里曾经为他种了一颗参天大树,现在也已经腐朽,枯萎,全都不一样了。
“过敏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人长大了,体质也会变的。”在徐清远愕然的注视下,洛琪清浅的笑着,夹起了那块鱼肉,放入口中,细细的嚼起来。
香甜的味道,透着特有的鲜,味道其实还不赖。
“琪琪,干吗勉强自己……”
徐清远急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根刺没有剔净,洛琪猛烈的咳嗽起来。
“不能吃就别吃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楚天佑连忙替她拍背,温柔的嗔怪着,脸上却分明罩着一层寒霜。
洛琪咳的泪花在眼眶里闪烁,楚天佑心情不好,一挥手:“把这道鱼给我撤了,不吃了!”
齐雨薇神色尴尬,不咸不淡的道歉:“都怪我,光想着清远最喜欢吃鱼,早知道琪琪过敏,我就不点了。”
“谁说我喜欢吃鱼!我从来就不喜欢!”徐清远也很哑火,把手中的筷子一掷,再也没心情吃东西。
刺咳出来,嗓子舒服了很多。他们都把她想的太弱不禁风了,其实不过是一根刺,一场过敏,一段中途夭折的感情,总归要不了她的命,想明白了,其实她什么也不怕。
侍者上前撤鱼,洛琪拦住了侍者:“既然是招牌菜,就别撤了。我吃着也挺好吃的,一根刺而已,总不能因噎废食不是?” 说着,她又端起手中的红酒杯,跟齐雨薇和徐清远的杯子撞了一下:“清远哥哥你也别生气,齐小姐长的漂亮就不说了,还事事以你为先,你就知足吧。来,我们干杯,我祝你们,早日成婚,幸福甜蜜,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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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远身子僵硬的倚在那里,望着洛琪,紧蹙的眉宇间是难以接受的震惊,受伤,黯然,不解……
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吗?不久前,她才刚刚接受他的求婚。就算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就算那天他失了约,可是他从未打算就此放弃她。
从来没有……
为什么她连听他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一个!
楚天佑没说话,意味不明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齐雨薇唇色绯然,勾住徐清远的脖子,冲洛琪举起杯:“本来怀孕了我是不能喝酒的,可是琪琪敬的酒我必须得喝,那说好了,下月初八我和清远大婚,请贴我会亲自送到楚总府上,别人不来没关系,你们两位可一定得赏脸前来哦~”
“当然。早就等着讨你的喜酒了,恭喜了。”楚天佑极有涵养的与她碰杯,喝酒,桌子下的鞋尖还顺便踢了踢洛琪。
下月初八,下月初八……洛琪一只手紧抠着桌布上的流苏,心皲裂成纵横的纹路,她依然清浅的笑着,水样的眸扫过不置一词的徐清远:“恭喜你,清远哥哥。”然后,昂起脖子,一饮而尽。
“琪琪,别这么喝酒……”徐清远又劝她。
“我高兴,为什么不喝?”洛琪反唇相讥。”就是,琪琪是为我们高兴呢,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 齐雨薇一时心情大好,和两人又喝了几杯,期间,无论是楚天佑还是洛琪,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唯独徐清远,食不知味,整顿饭再也没笑出来。
喝了几杯酒的齐雨薇头也有点晕了,靠在徐清远的肩上,醉眼迷离,媚态横生,十足的风情,美丽……无视徐清远的漠然,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向两人讲述她和他的甜蜜,仿佛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和她看起来,真的很配。洛琪听着听着,恍然听到水晶破碎的声音,可是,哪有水晶,分明是她的心,一点一点,碎成了渣子。
酒的扩散作用加上本来对鱼肉的敏感,浑身上下火烧似的,窜起一阵痒麻,手也渐渐肿起来,握起的拳头,灯光下,又红又亮,像个小馒头。
就连一直闹别扭的小腹也开始欺负她,一阵阵的酸痛,痛的她思维混乱,又出了一身的汗……
朦胧中,她的脸有种异样的红,坐在她对面的徐清远发现她的不对劲,突然就站了起来:“琪琪……”
两个男人同时叫她,而楚天佑还是先他一步,把洛琪打横抱起,连帐也没顾上结,开着车向医院冲去。
“你怎么样?”车上,楚天佑摸了摸她绯红的脸,烫的惊人,心急如焚,连闯了几个红灯,喇叭声按的响成一片,还忍不住咒骂:“不能吃就不要吃!这种时候你逞什么能!”
洛琪浑身又痒又痛,头晕乎乎的,不舒服的靠在椅背哼唧着,“还不是怪你,一点默契也没有。不是你说要学会面对吗?连一条鱼我都面对不了,还杀什么鬼,杀什么神?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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