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狠狠地把啤酒拍在桌子上,用尽我可以用的力气。
后来,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这样的开始,我收获了一辈子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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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part5呐。我的上帝。
我想了很多很多种她会给我的表情。傻了或者呆了,要不然一定会愤怒,生气。
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我失败了,筱宫舞失败了,在她非常在意的这个孩子面前。
原本在我面前老老实实地在看电子的她,只是抬头,用她那双很清澈的眼睛望了我一眼,然后用右手把一本电子很温柔地递给我,然后一个很浅的笑。
她说。“你想看吗。”
我心里一边嘟囔着真是疯了的话我才会想要去看电子。
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松开紧握着啤酒瓶的右手,然后接过了她递给我的那本名为《小王子》的包装精美的电子,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我真的是疯了。我在心里拼命地骂自己一遍又一遍。
可是我还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地看完了那一本名为《小王子》的电子,而且看完之后我居然一脸释怀地把电子还给她,她有礼貌地对我笑笑,然后我跟她说谢谢。
然后我走了,在门口的时候一脸笑容地跟她挥手说再见。
靠,真是见鬼。
后来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路小潼。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时候我的行为一点也不是我哪根神经出错,而是因为我喜欢上这个叫路小潼的孩子了。
呵呵。
于是第二天我特别特别不正常地准时踏进了黑曤高中高一(f)班的门。在空空如也的教室门口呆立再呆立之后,突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
我靠。
于是我以光速离开。
然后像中了魔法一样地跑进“累了”,因为是星期天,“累了”的客人比平常更少,正好是我想要的安静,我有点心虚地走到那个熟悉的靠窗的位置。学着那个孩子的模样让自己平静。
“小姑娘,你很喜欢小潼吧。”
店主大叔端着一杯奶茶一脸笑容地朝我走了过来,用他那标准的大叔口吻乐哈哈地问。
“呐。也许吧。”我看着窗外。
天空灰灰的,好像要下雨了。我这么想着。然后。
呐,我的上帝。立刻开始了,吓死人的瓢泼大雨。真他妈灵呐。我向店主大叔要了杯冰水一口气喝完之后,冲了出去。
我不喜欢淋雨。因为淋雨会生病,而我讨厌生病的自己。可是我更更更讨厌下雨的时候不在我亲爱的猫子的身边。
猫子是一只流浪猫,我十四岁的时候在一个大雨天捡回来的,也许是由于在雨天被人遗弃,它每每到了大雨天就异常地焦躁和恐慌。会做出一些让我害怕的事情。
阿,亲爱的对不起。我把你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我的呼吸几乎跟不上我的心跳。我只是跑,拼命地跑,使出抢奶的力气去跑。雨点啪啪地打在我的脸上,眼前的景物模糊一片,我只是靠感觉在跑。
拿钥匙开锁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可是我脑中的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明显和强烈。
大厅。卧室。厨房。厕所。阳台。除了下水道我还没有去找之外,其它的地方我全部都疯了似的翻了一遍。我瘫坐在冰凉凉的地板上。水滴顺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裂成四瓣。
“喵。”我的背后突然传来我熟悉的猫子的叫声。
“猫子。”我轻轻叫了一声。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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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准确的说,那是猫眼睛。是我的猫子的眼睛,强忍着太阳|岤的疼痛我一把把猫子紧紧抱住。
“你在发烧。”
一个清晰的女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没关系啦。”
家常便饭。在看到面前女生的脸色之后我识相地把后面的四个字咽了回去。我的娘阿。那个恐怖,想象一下你家的妈妈桑生气的模样就可以了解。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我更惊讶的是。
“路小潼。”我试探性地开口。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阿。”她端着粥用她看电子时的表情对我温柔一笑。继而说道。“我在拐角的地方看见了这只猫,嗯,叫猫子是吧,后来我跟着它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你晕倒在地上了。”
我的,那个,娘啊。
我只能说,路小潼,我们绝对有缘。摸着怀里毛茸茸的猫子,我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念着。
不过,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真幸福阿。我笑了。
“猫子,你说是不是。”
我怀中的东西只是懒懒地回了我一声。喵。
“不管怎么说,亲爱的,谢谢。”我像牙牙学语的孩子般认真地对着她说。
而她只是把粥端到我面前,对我莞尔一笑。
『7』part6我亲爱的猎物。
我的声音不好听,至少我一直这么觉得。唯一的优点是不管何时都像小感冒一样带着点嘶哑,在加上一点音响的效果,就变成了所谓的伤感。没办法,这是个糊涂的疯子时代。
社会太现实,有钱就是娘。这句话现在太流行了,于是我忍不住把它搬了上来。如何呐。是不是很切实的一句话阿。
经过路小潼宝贝一个下午的精心照料,第一次觉得生病是很幸福的事情的我哼着日文歌来到了aucifer,我的工作所在地。
“v,你来了阿。”aucifer里的侍者皮笑肉不笑着向我打招呼。
“废话,人都到了还没来阿。”我把眼一扫,很满意侍者脸上欲哭无泪的表情。直到一个拳头结结实实地揍在我的头上。还没来得及喊痛,我已经很识相地立正再转身。然后像禁卫军一样很正式地甜甜的喊了一句。
“ciro姐好。”
“呐,toy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不是说过了不可以欺负aucifer里的人吗。”ciro穿了一件五颜六色的外套掐着烟对着我挑眉道。
“哈哈。呵呵。呃呃。”我傻笑。
这是我跟ciro规定好的。酒吧里的人只能叫我v,而只有ciro可以叫我toy。事实上我也知道若身份泄露我会有多大的麻烦,aucifer会有多大的麻烦。
“呐。还是穿得那么另类阿。”ciro用力地掐了一下我的右边脸颊。
我审视了一下自己。黑和白,只有两种颜色的我居然被面前这位身上明明超过十种颜色的大婶说另类。呐。上帝老头,天理何在。
每晚只唱一首歌。这是我的原则。
唱完就走。这是我原则中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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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到你了。dj大叔把麦丢给我。
然后我慢慢地走上台。
唉。就是因为酒吧太多人,太嘈杂了我才讨厌酒吧的。其实我打心里是个爱静不爱动的人呐。你不信阿,不信算了。
今晚的aucifer,依旧爆满。
我点了sara connor的《waittillyou earfromme》。
我的声音很适合唱英文歌,而我本身也喜欢英文歌。所以我就专门找伤感的英文歌。可是我从来没有认真去唱,也不会认真去唱,因为就算我在上面唱到圣母玛利亚都流泪,下面的孩子们还是听得一脸糊涂的。
呐。英文的无奈。
其实很喜欢在aucifer唱歌。因为这里没有那些所谓的蓝调,所谓的二和,能唱就唱,也许,我就是爱上了这种不爱拘束的快感。
音乐喃喃响起。我也闭起了眼睛。
唱着唱着,我眉头忽然皱了一下。不舒服,从我一上台开始,今天的aucifer就一直让我觉得不舒服。就像是,就像是被人偷窥的感觉。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捕捉到了那赤裸裸地朝我射过来的目光。
顺着目光的方向。
呐。我扬起唇角。
倨傲地坐在最黑暗的角落玩弄着银链的男生。呵呵。那种眼神。原来是他阿,我最新的猎物,尹希。真是惊讶,按他的眼神看来,已经知道我是那个不怕死地告诉他我会等他来撞死我的那个疯狂的女生了。
他似乎也注意到我的目光了,对我示威性地一笑。
不过。我眼角一转。这是个机会。
终于,一曲完毕。我快步走下舞台。然后快速卸妆,穿过后门,考虑再三,我径直走向了那条黑暗偏僻的小巷。
大约快走到小巷的一半的时候,我的嘴巴突然被人一把捂住,然后一股力量把我压在了墙上。我无聊地翻了个白眼。好烂。
“呐。你是故意的吧。”
我抬头,看见尹希精致的脸蛋上满是玩味。“是阿,怎么了。”我大咧咧地回答。
“有什么目的。”
“我要你喜欢上我,”我在他漆黑的眸子里看见了无所畏惧的我的模样,如此美丽。
“然后呢。”他似乎有些讶异,我知道那是对于我的坦白的讶异。
“然后,这样。”我腾出手挽住他的脖颈,然后凑近,狠狠地吻了上去。
就在那一刻,我知道,我第一步成功了。
呵呵,我亲爱的猎物,你完了。
虽然后来证实我失败了。
『8』part7呐,你好。
上帝作证,我是个善良的孩子。
我一不偷二不拐三不掳四不掠。而且除了有那么点儿懒之外,我几乎可以被称作完美。
可是,我怎么就遇见这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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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记得吧。昨天我才刚非礼了我亲爱的猎物,可是今天,我就被另一个王八蛋非礼了。所以只能说,还是要相信上帝阿。因果循环,果然有报应。
事情是这样的。
以逃课为乐趣的我又一次光明正大地从(f)班走出之后,不知不觉又走到那天遇见的睡美人先生的草地。一切的一切都像那天一样。
再仔细一点地说,就是,花还是花,草还是草。好吧,我承认我欠揍。
可是,就连睡美人先生谁的姿势也是一样的。你说,这是不是让人有点怀疑时光倒流呢。
摸摸自己的额头。确定没事之后,我像那天一样向睡美人先生走去,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的样子,会让我想起天使的表情。呐,真的好漂亮。
那一瞬间我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锁定的猎物不是他。我半跪在草地上,将脸再一次凑近他。然后贴在他耳际缓缓地说。
“你知道吗,女人有漂亮的脸蛋是不犯法的,是正常的。可是男人有天使般漂亮的脸蛋会让我变得很不正常,筱宫舞。是个受不住诱惑的家伙。”
“我是个受不住诱惑的天使。”
耳畔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我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和右手就同时被抓住,然后一下子我和他的位置互换了,他压在我身上,而我结结实实地做了一回小受。呐,原来他没有睡着。当时我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小受是什么,自己去查。
“如果你凑近的不是我的耳朵,而是我的嘴唇,我就会继续假装睡觉喔。”
声音的主人的语气似乎非常愉悦。
我艰难地抬起头。
可是一抬头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了一对水晶般透明的蓝色瞳孔,像极具诱惑的蓝宝石,朝我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而我之前说过了,我是个受不住诱惑的孩子。
“呐,这是关于昨天的谢礼。”
好听的男声过后,我的嘴唇就被什么东西贴住了,凉凉的,软软的。
“你有刷牙吗?”我突然口齿不清地蹦出了这句话。
然后,果然,一阵轻笑过后,嘴唇上的感觉消失了。
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我看见阳光之下拥有琉璃般蓝色眼睛的那个孩子坐在我旁边单纯地笑着。
突然有种很迷恋的感觉。
可是,重点不是这个。我努力摆起一副严肃的表情。再次艰苦地抬起头,伸出右手。眨巴着眼睛说。
“这位同学,你昨天的药钱还没有给我。”
“呃。我不带钱的。”他很有气质的干脆地告诉我,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在一百二十度阳光的照射之下,以令人窒息的微笑告诉我。
“我可以以身相许吗。”
呵呵。我真是想说好阿。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我忍。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阿。”
我对着他一脸骄傲地说,“我叫筱、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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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不懂我为什么要一脸骄傲。
“呐,你好。”他向我伸出了手,附带一个让我失去判断能力的微笑。
就这样,我认识了他,桐夜。
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9』part8对不起亲爱的。
“小潼。”
“恩,怎么啦。”
“我好爱你。”
“恩,怎么啦。”
我怀着死缠烂打到天涯海角的大无赖精神死缠烂打着路小潼同学。
路小潼不紧不慢地回答着我的死缠烂打。
我们就这样。
一天又一天。
可是我好想一点也不感到厌烦,说实话我感到很充实,像心口全部被软绵绵的棉花爆满一样地充实。可是我知道,那只是因为对象是她,是我亲爱的路小潼。
据我亲爱的她所说,我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呐。我们果然有缘。你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噢。”我笑嘻嘻地告诉她。
然后我看到将头深埋于电子中的她笑了一下,虽然一闪即逝。
这笑使得我将本来想告诉她我是骗她的的想法硬硬地啃了回去。
路小潼没有在普通的学校上过学。其它的她没有跟我说过,我也没有问过。我退学了。只上了三天学,或者说只上了三节课。因为我真的觉得我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那之后,我每天在黑曤高中放学的时间就会在大门口虎视眈眈。毕竟,我的猎物还在这里。我无数次地看见尹希无数次带着不同的女生从学校门口走出来,他也无数次地明明看见了我却无数次地假装没看见,我只是耸耸肩,然后看着他和某个她离开。
周而复始。
终于,有一天。他不耐烦地甩开一直挽着他的手臂的女生,直直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没有行动。
“你的耐心真是可怕。”
他凝视了我好久好久之后,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八个字,然后突然出现的明亮的笑容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他低下头,吻了我。
很久之后他告诉我,他是第一次被女生主动亲吻。
“筱宫舞,你知道吗。我其实听过你的名字很多次。”晚上八点半,他搂着我在去aucifer的路上说。
“我这么有名。”我答道。
嗯,很有名。他拿出一根烟点燃,然后吐出很漂亮的烟圈,侧过头看着黑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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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的,你很快也会很有名的”。我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棒棒糖,然后又掏出一根,递给他,无比自信地说。“吃糖比吸烟好。”
他接了过去,可是我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开始复杂。而且他只是将糖放进了他的裤子的口袋里,还是依旧吐着很漂亮的烟圈。
我扯扯嘴角。
“艾,筱宫舞,你喜欢我吗。”在快到aucifer门口的时候,他把烟丢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踩熄掉。似乎是想要肯定什么似的又重复了一遍。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我头也没抬,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和她,很像呢。”尹希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寂寞还是什么。
“谢谢,我到了。”虽然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她是谁,我还是假装没有听见比较好。
“嗯,小心点。”
“呐,我会为你誓死捍卫贞操的。”
……
我们之间的对话往往是这么结束的。
至于之前的睡美人先生,他大概不是黑曤的学生吧。因为我在校门口守株待兔了那么久也看不见我亲爱的美少年伯爵出现。所以呢,由于我这人记性不好。所以呢,我就忘记他了,慢慢地。
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某一天的晚上。说到不可思议,是因为我已经成为了三区老大,而我居然还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我从aucifer出来之后,在那条漆黑的小巷,那条我第一次吻尹希的小巷,被拐弯处突然出现的几条黑影拖到了一个废弃的垃圾桶旁边。
来不及呼喊,来不及考虑。我的脑袋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
我的天阿,我脑袋一黑。
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带着凶神恶煞的眼神的电了头发的男生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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