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他崇拜加膜拜加期待的闪着星星的眼神下,伸出手——
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爆栗!
“死老头,下次不要举办这么无聊的宴会了!”我不耐烦地说着,然后重新戴好鸭舌帽,然后在众人呆若木鸡的表情下对着桐夜冒出来一句。
“桐夜,你想留下来多久?走了!”
“啊……好的。”
良久良久又良久之后,圣夜之宴空荡荡的会场只剩下一个有着蓝眼睛的中年男人与一位打扮怪异的老人站在门口。
“如何呢,桐兹尔,我想让那个孩子当我的孙媳妇,你不会反对吧。”老人的语气是难得的严肃与诚恳。
“呵呵……看来我们还是做不成朋友了,理事长,她会是我儿子的未婚妻。”中年男人一脸温文儒雅的笑容。
“啊……你个臭小子!”老人暴跳如雷。“全世界的女孩多了去了,就给我家小诺吧。”
“真是抱歉,理事长,恕难从命。”中年男人有礼貌地回应着,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嗯,今晚好像特别地亮呢,月亮。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地想着,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
而老人,则泪光闪烁地看着中年男人,然后,时不时地吸一下鼻涕。
『35』part34黑色的夜,蓝色的悲伤。
“我不会用枪,其实。”一走出圣夜的会场,我就很老实地对桐夜坦白了。也许是看到一言不发的他有些奇怪,然后我嘴里的话就直接跳了出来。
“没必要告诉我吧。”桐夜抿着唇,表情是少有的冷漠。
“干嘛生气。”我咧咧嘴,然后嘴角边的淤青让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走在前面的桐夜突然加快脚步。
我有些发愣。这是、怎么了啊。
“上车。”我正愣着的时候桐夜已经开着车到达了我的旁边,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我拉开副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淡淡的月光洒下来,那些银色的光辉落在他的刘海和衣服上,眼底妖娆的雾气配以柔和的场景让我不禁看得有些痴呆,富有轮廓的侧脸上皮肤白的几近透明。即使在近处,还是会让人分不清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年究竟是人类还是妖精,毕竟,美的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而且,比妖精美得更张狂些。
呃!?发生什么事情了,突然一阵冲击打断了我的欣赏时间,我的脑袋瓜子由于惯性直直地朝车窗撞去。
阿,我闭上眼睛。痛吧痛吧,长痛不如短痛,撞死了算了。
嘭。
我一阵头昏眼花,天阿,真的撞上去了,这玻璃好硬啊。我捂着额头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突然就以极快的速度开车的桐夜,丫丫的,突然开车就算了,老娘都快撞上去了,你小子就不能伸个手来给我当一下护垫呐。没良心。这下子,你的侧脸再怎么妖精都没用了。
“喂你……”我扭过头去,瞪大了眼睛准备兴师问罪,然而话还没说出口。我再一次愣住了。为什么……在他的眼里,我看见了……挚痛。
我安静地回过了头去,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心里闪过一丝丝的不解还有,心疼?嘎!?我被心中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大跳。心疼,我、我、我心疼他。开、开什么玩笑。
嘭。
他的车速突然猛地加快,我的脑袋再一次华丽丽地撞上了那片硬玻璃。我泪。死桐夜,你想谋杀老娘就来个干脆点的吧,不要这样呐,很痛的啊,还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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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回头,然后——
“吱”他突然停车了,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下车。”然后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哼。你叫我下我就要下的吗。我在心里想着,然后没有动作地坐在座位上。
桐夜皱了皱眉头。
呃。然后我被他从车上揪下来了。干脆利落地揪了下来。
刚被揪下来,一阵彻寒的海风就灌入了我的脖间,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娘啊,这里是海边,典型的杀人毁尸最好的场所啊。难道……
我目光一紧,盯向了前面桐夜的背影。
他想来这里自杀然后诬陷到我身上吗?呵呵,开玩笑的啦。我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呢,想象力虽然是很丰富啦,可是我还没有说白痴成那样。
他,心情不好吧。我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大海,一阵阵海浪的冲击把海边的礁石撞击得老响。心情不好的人,为什么总喜欢来海边呢,我知道如果不爽来海边自杀这是原因之一,可是,桐夜没有可能来海边自杀吧。想着想着我走到了桐夜的旁边。
“我很喜欢看海,筱宫舞。”他坐在了沙滩上面,然后目光好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因为你眼睛的颜色吗。”我屁颠屁颠地坐在他旁边,然后答了一句。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他眼睛的颜色像极了海的晶莹的蓝色。
“不是的,因为他在那里。”桐夜指着海的方向,然后悠悠落下一句。
“他?”
“恩,他叫桐砂,是我的,弟弟。”桐夜似乎很艰难才说出这句话。然后他眼睛里的蓝色突然变成极其浓烈的蓝色开始翻滚起来。“我、没有保护好他。”
“所以,他在那里是吗。”我努着嘴,然后突然有些明白了。
“嗯。他……沉下去的那一刻,嘴里还在叫着我哥哥。”桐夜把目光收回来,轻轻地说,然后把头埋进双腿间。我看见他的双肩在微微颤抖着。
“难过了?”我想笑,可是嘴角好像已经僵硬了,大概是今天晚上笑得太多了。看着他的头发被海风划出弧度,然后我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抱了他。
原谅我……我不懂你会有多难过,所以如果可以,我会把体温传给你,也请你把你的难过分给我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难过,会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任我抱着。
这一刻,看着他,我突然觉得就像看见了我自己。
“我不想失去你……”桐夜突然抬起头来,然后把我紧抱在了怀里,然后我一没注意,嘭。两个人一起摔倒在沙滩。而且,我还是充当垫背的角色。
然后,我没有喊痛。
也许,今晚,更适合安静一些。
黑色的夜里,蓝色的悲伤泛滥成挡不住的洪水,席卷而来,漫过我的身体。
『36』part35晕倒了。
“阿嚏!”我捂着被子,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然后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天,还是这么烫。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陪他吹风吹到半夜才回来的,这下好了,他还是那么活蹦乱跳去了学校帮我请假,我就只能躲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粗气。
“阿嚏!”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喷嚏,我靠。
好难受啊,最讨厌生病了。我看了看桐夜在桌子上准备好的所谓“红枣粥”,眼里没来由地一股热流,阿,我不是感动啦,而是,我的上帝啊,请问: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吃吗。我欲哭无泪,给病人吃的东西就是这样子的吗。
看着桌上那碗除了红枣依稀可辨的几点红色之外,其余不是碗白就全是稀糊稀糊的黄|色的“红枣粥”,我咽了咽口水,然后闭上眼,哇,还是拿走吧,看着好想吐。
于是我把它倒进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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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觉得感觉好多了。
唉。不过也没有办法怪他的啦,毕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我对他的厨艺也没有什么期望的啦,还是自己去做——
我想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想法在刚走到厨房的门口的时候立刻被彻底否决了。
我静默三秒钟,然后我去换衣服了,还是出去买点东西吃吧。
一转身,你可以看见,厨房的面容已经不能用满目狼藉来形容了,见过二次世界大战没,请你想象一下当时被飞机轰炸的情景吧,反正也差不多啦。总之就是碟子不像碟子,锅不像锅。更让我感到恐怖的是微波炉居然被他弄得外焦里脆。
合着他以为是在烤鸡翅吗,我烤东西的微波炉居然被用来烤焦了。他到底怎么弄的啊。
得,这厨房报销了。
不愧是这二年都没有得过的发烧加重感冒,我刚拿好钱打开公寓的大门就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脚下像是踩着一团一团的棉花糖,果然果然,这么久没有生病了病毒都想念死我了吧。我这么想着,然后我晃悠悠地去了附近的便利店。
反正也快晕了,请让我吃饱吧。
我飘,我慢慢地飘,啊,飘到了便利店了耶。
几分钟之后我从便利店的门口又飘了出来,我对着左手里拿的饼干还有蛋糕眯起眼睛傻傻地笑了笑,然后歪着脑袋一脸奇怪地看着右手拿的“榄菊”洗洁精。咦,看来真的烧糊涂了,怎么我潜意识里觉得洗洁精有果汁的成分的吗。
我晃悠悠地准备飘回公寓。
我的娘啊,今天的太阳好不可爱啊。离我亲爱的公寓仅剩几步之遥的时候,我突然停住,然后我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发烧也会出现幻觉的吗。
一大群的黑衣人士围住了我亲爱的公寓,从后门到前门,围得严严实实。
我咽了咽口水,奇怪,最近我没惹到哪个黑社会吧,这么大阵势。
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也干干的。不管了,反正死就死吧,老娘要回自己的公寓难道还要经过他们的许可吗。
这么想着我走向,噢不,飘向了公寓。
“你是筱宫舞小姐吗。”一个黑衣保镖样的男人凑到我的跟前,出乎意料的脸上似乎是谄媚的表情。
“关你屁事!”我冷冷地留下一句,这里并不是什么上流社会的区域,没有必要戴上筱氏小姐的面具了。“滚开!”然后我推开那个男人,刚准备打开公寓的门我的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电击般的疼痛,我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大门上。
“筱宫小姐,您不舒服吗。”那个男人脸上一副快要掉脑袋的神情,诚惶诚恐地问道。
“不要你……不要你管!”我咬着牙强撑起身体,硬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难道,是哪里出毛病了?脑海里浮现这个想法之前我的身体就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而不受控制地倒在地面,倒下之前我感觉到嘴里一阵血腥的味道。
然后一些有着刺眼颜色的液体就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耳际直流入衣领里面,再渗入地板。
好累,好难受。我索性闭上眼,任脑袋里的意识开始模糊化。
干脆就别醒了吧。我的嘴角化成嘲讽的弧度。
真的,筱宫舞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怎么还是这么差劲呢。
『37』part36怎么了。
将近醒来的时候,稀稀疏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窗缝跃在我的脸上还有身上,很不舒服,我轻轻地皱了皱眉。
像是知晓我的想法一般,窗帘似乎被人刷拉一声拉了起来,那些马蚤扰我的光线顿时都被阻隔在窗帘之外。
然后好像有人坐到我的旁边,一双手轻柔而小心地抚平我的眉毛。好熟悉的场景,我好像在哪里也做过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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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干什么,皱个眉头碍着你了?我像赌气般地把眉头皱得更厉害。
“呃?”耳边传来略带恼怒的感叹。“真是像小孩啊。”然后那只手又把我紧皱的眉头抚平了一次。
我嗅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维……维诺吗?
我几乎是毫无预料地睁开了眼,然后我撞见那对茶色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温柔。
“小舞,你醒啦。”维诺柔声问道,然后把一杯水递给我。
“呃。”我呆呆地看着他,他嘴角边啜含的笑容几乎快将我彻底融化。哇哇哇,原来温柔这个词也可以用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啊。
这些家伙,一个个长得都不是一般的妖孽啊。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接过他手里拿来的水我微微啜了一口,然后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问了一句,说完我舔了舔嘴唇。虽然我承认这动作有点像小猫偷腥。
“你……”维诺看着我,似乎是不经意地把头撇过一边去,可是我却看见了他脸上浅浅的红晕。然后他假装咳嗽了一声,淡淡地说:“是我叫人把你绑来这里的,这里是我家。”
“噗!”我差点没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
亏他还说得出口,怎么把人绑来他家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吗,居然还用那种淡淡的口气,我晕。怎么着他也说好听一点嘛。
“那个,维诺同学啊,我记得我是晕倒了,而不是被你们绑来的。”我翻翻白眼。
“恩,我知道。”维诺答道。“如果不是你晕倒的话我想他们是没有可能可以让你醒着带来我家的吧。”
“不。”我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下手中的水,然后对着他说:“我病了,如果你们强行带我来的话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的。”
我说的的确是事实。
“我不会强迫你的,永远。”他突然转过头来,茶色的瞳孔显得特别的亮。
“那我还真是感谢。”我扬起唇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身在异处,身体还真是放松啊,一种莫名的感觉告诉我我可以安心呢。
“不要笑得这么妖精……”维诺看着我,眼睛里像是有一簇簇的火焰在燃烧,略带沙哑的嗓音在此刻显得特别的暧味。
“姓维的你是在拐着弯骂我妖精吗!”无视着他燃烧起来的瞳孔,我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叫我……维诺。”维诺白皙的俊脸隐隐显露出不满。
“哎哎好好好,叫小诺好了,那个老头不也叫你小喏呢吗。”我乐颠颠地答应着,然后我顺手逗弄起他的头发,好软好舒服喔。刚开始我就对他的头发很有兴趣了,怎么会有人的头发黑到这么彻底,这么漂亮呢。
“叫维诺。”维诺不知怎么地,固执得不可思议。
“小维维。”我白了他一眼。
“……”他似乎无言了,然后他稍稍侧了侧身子。“你身体很差呐,看不出来。”
“是吗,我不知道……喂你啊,你的头发好舒服啊,就像……就像我亲爱的猫子啊,哦不,比猫子的毛更舒服,真想这么一直摸下去啊……”我情不自禁地说道。
维诺脸上的表情在听到“猫子”这个名字的时候黑了很多,然而在听见我的下一句的时候忽地一愕,然后他吃吃地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抚摸我的头发然后说:“以后你想摸多久我都没意见,你好好休息吧。”然后他走出了房门,替我轻轻关上了门口。
我愣住了。
因为他此刻的笑容,让我有一种久违的颤动的感觉。
我……怎么了。
『38』part37从客人变成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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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维诺离开之后,我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房间。
很大,可是所有的摆设都那么单调,几乎都是灰色的布置,偌大的房间却显得空空荡荡,徒添一种无比寂寞的感觉,我搓了搓身上的被子,然后乖乖地躺了下去,被子里,枕头上全是维诺的味道,不是那种让我讨厌的烟草味,也不是桐夜身上的会令人安心的香味,而是——
一种让人从心底里感到震慑的气息,可是,为什么……
我喃喃念着。
维诺,为什么这种气息之下,我感觉到了你,隐隐的恐惧。像是……像是会失去什么珍宝一般的恐惧。
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呐,z的老大——维诺。
我想起了之前利用黑客技术好不容易得到的z组织稍微泄露的一点点信息,那个时候我才了解,原来在维诺接管z那一年z组织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组织成员的叛变,而他,当时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莫名其妙地丧失了唯一的父亲的悲痛之下,是如何撑起整个z组织的,并且将z组织管理得完全不逊色于第六代首领,也就是他的父亲——enris ,那个令黑道各界闻风丧胆的人物又到底是如何失踪的。
我摇了摇头。
我想这么多干什么。
我顺手从床边的桌子上拿来了自己的手机,刚开机,我的眼睛就不由得瞪得老大老大的。
天呐。
我的妈,我是昏迷了多久了。
三十多条未接电话,四十多条短信,而这些发出的源头都是同一个人,他是——
桐夜。我的脑袋轰然炸开!
我的天,我的上帝,我的圣母玛利亚,我居然忘记了,我居然忘记了他。
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让我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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