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满是尴尬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个叫奈千冀的男生明显一怔,似乎还是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赶紧拽过身后另一个脸色苍白妖媚的男生,紧张的问我道:“那他呢?你不认识他了吗?他是南宫炎,南宫炎,有没有想起来?”
还是摇了摇头,我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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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之前出去的那个男生,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们匆匆进门,匆匆小跑到我床沿。
医生拿出听诊器,而那个男生竟然火爆的冲奈千冀发火:“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她也不会出事!”
幸好南宫炎及时阻止火爆男生的拳头,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然奈千冀则一脸的愧疚、难过、尴尬,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要命还是记忆(六)
火爆的男生强忍住冲动,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拳头,转身,他走到我面前问我:“柒美美,还记得我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一点印象。
他顿时沮丧的轻叹了口气,片刻,他满是心疼的瞳孔看着我:“我是祀沂太,你男朋友。没关系,以后总能想起来的。”
我依旧一脸迷茫。
我有男朋友?他是我男朋友?
“祀沂太!”
“祀沂太!”
与此同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愤怒与不甘。
我微笑的望向声音的来源,一脸单纯:“你们应该是祀沂太的朋友吧?”
话音刚落,他们僵在原地。
医生正巧拿下听诊器,重重叹了口气之后又摇了摇头:“看来是选择性失忆,潜意识里她应该是想忘掉某些事。”
“什么?!”三个震惊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呆呆的望着医生,之后又把视线投向那三个人的身上。
选择性失忆?潜意识里想忘记的事?究竟是什么事情会使我选择忘记?
“没有出事已经很好了,以后总会想起的,没事。”祀沂太抚摸着我的发梢,温柔的安慰着我。
“不是这样的。”医生的一句话差点让奈千冀崩溃,他又是紧张,声音急迫:“你的意思是,也有可能永远也记不起来?”
医生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唯唯诺诺的说道:“这个……也不能这么说……”
“情况到底怎样,你最好给我一次性讲清楚!”祀沂太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通红着眼睛大声问道。
“你先放开我……”医生有些胆颤的指了指自己的领口。
祀沂太这才狠狠放开他。
要命还是记忆(七)
医生故作冷静的干咳了两声,职业性的开口:“病人脑部受到撞击,撞击的那一刻曾想过忘记某些事。但究竟是什么事使得她忘记,还得问她本人。不过如果你们想要让她恢复记忆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不过什么?!”祀沂太冲动的想再次揪住医生,幸亏南宫炎即使拉住了他。
“祀沂太!你能不能先冷静点!”南宫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他责备的冲祀沂太大吼。
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回到原本的位置,祀沂太恨恨的用警告的语气说道:“你最好给我一次性讲完。”
医生再也不敢接近祀沂太,稍稍移动了几步,尽可能离他更来的远些,在确定应该不会受到他威胁时,才缓缓开口:“如果要刺激她的记忆,很可能会威胁到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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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话说的很平静,而病房里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空虚寂寞,而我,竟没有想象中的绝望,只是有些震惊。
“绝对不可以!美美绝对不能失去记忆!”奈千冀突然冲出来,好不容易摆脱祀沂太的威胁,这回却换了主,我讶异的望着奈千冀冲上前一把揪住医生,声音颤抖又激动:“医生,求求你帮帮忙,美美不能失忆!不可以!”
对于奈千冀的举动我大大的惊讶。他那么在意我是否失忆,是不是表明我记忆中他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还是另有原因?
“奈千冀!你还嫌害美美害得不够惨吗?!”祀沂太火爆的瞪红了眼睛,看他脸色似乎已经怒到了极点,手里紧握着的拳头连青筋都爆出来,看的人心里慌慌。
而一旁的奈千冀则是满脸的愧疚,他咬紧下唇,声音不大不小:“对不起……我知道之前是我的不对,可是……那段记忆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不想美美就这么忘的一干二净……”
“很重要?有什么记忆比的上她的命重要,只不过是一段记忆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在意吗?还是说,你另有什么目的?!”祀沂太的一番话把奈千冀说到无语,他低着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拳头紧握,额上闪着汗珠。
要命还是记忆(八)
“奈千冀,不要胡闹。”一直沉默不语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南宫炎终于开口说话。
奈千冀这才抬起头,神情有些复杂,有些难以置信:“南宫炎,你……”
不想再这么沉默下去,在看到南宫炎和祀沂太都那么想让我忘记以前的事,看到奈千冀激动的神情想要我恢复记忆,我很纳闷,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一段什么样的记忆,使得大家会为此争议。
看来我还是不要命了,我脱口而出一句话:“我要恢复记忆。”
医生只是说可能会威胁到生命,那就是说还有一定希望,所以我不能放过万分之一的机会,如果那段记忆对我很重要,就算牺牲性命我也不管!
沉默,沉默,沉默。
病房里所有人都沉默了,过约半天,还是祀沂太先开了口:“你疯了吗?”
“这个……病人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医生似乎也没想到我会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我用力点了点头:“是!”
“我反对!”
“我也反对!”
话落,祀沂太,南宫炎很有默契的坚决开口。
心里有些安慰,至少他们也是因为担心我,强扯出一个微笑,然后开口:“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
祀沂太和南宫炎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而一旁的奈千冀兴奋的拉起我的手:“美美,我帮你去找回记忆!”
结果如何,死路一条(一)
尴尬的抽回了手,我轻轻点了点头。
一边,祀沂太懊恼的往墙壁上砸了一拳,另一边,南宫炎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盯在我的脸上,眼里的感情错综复杂。
微微叹了口气,扫视了一眼屋子,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
片刻,终于想起了什么,我扯了扯祀沂太的衣袖,睁大眼睛望着他:“我爸爸妈妈呢?”
听到我的话,他有些发愣的盯着我揪着他衣袖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别过了头。
“回答我!”我不死心,心里涌出的恐慌感有些让我难以接受。
“柒美美。”似乎是考虑了很久,祀沂太才转过头,抿着嘴唇,鼓起勇气笑着对我说道:“你爸爸出差了,你妈妈……”说到这里,他有些犹豫,眼神躲闪,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我……妈妈……她怎么了?”他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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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沂太的表情有些痛苦,好像不太愿意提起。过了许久,他蠕动着唇瓣,眼睛却望向别处,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个……你妈妈……她……她她在家啊……”
“那她为什么没来看我?”
“因为……”祀沂太侧过了头:“你一向是个独立的女孩,我知道你也不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你妈,所以我就……就没有说……”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着地,淡淡一笑,我又把视线投向一旁的沉默不语的医生:“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既然已无大碍,我有种想回家去看望妈妈的冲动。她一定是个贤妻良母,一定长的很美很美,也一定很疼很疼我……
“等下!”就在这时,祀沂太突然大叫了一声,瞬间所有的视线都在他身上。
“脑中的血块,难道就不能动手术吗?”祀沂太问道。
我哭笑不得了起来,医生既然给我个选择题,那就是说动手术没用,祀沂太这个白痴!
结果如何,死路一条(二)
“脑中的血块靠近神经中枢,如果动手术的话,有90%的可能会使病人成为植物人,或者严重一点,就会死在手术台上。”医生沉痛的说出了事实。
病房里再次沉默,到处弥漫着讨厌的消毒水味道。
原来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如果选择动手术,那就有可能会死,抑或变成植物人;如果选择恢复记忆,那也可能会死。
“医生,如果不清除血块,是不是……会死?”不知何时,声音开始发颤,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
“柒美美你别给我乌鸦嘴,没我允许,你不可以死!”祀沂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的缘故,脸已经涨的通红,眼里布满了血丝,有些恐怖。
就像是在刑场上等待宣判的犯人,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让我难受的要窒息。病房里其余的人,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等着他开始判刑。
“没错。”医生沉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横竖都要死。这是我听完医生的回答,脑子里第一反应。
“奈千冀!你去死!”祀沂太已经失去控制,转身拎起拳头狠狠往奈千冀脸上砸去:“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奈千冀被一拳打倒在地,但是他没有还手,嘴角已经有了血丝,他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柒美美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有什么冤屈就冲我来啊,冲我来!”祀沂太忽然收起拳头,把脸凑到奈千冀面前,示意他动手。
奈千冀还是沉默,一声不吭,低着头,无助,伤心难过。
结果如何,死路一条(三)
“我要出院。”深吸了口气,我抬起头下了决定。
只是冥冥之中,忽然发现好讨厌医院,讨厌消毒水的味道,讨厌医生,讨厌跟医院有关系的一切事物……我想回家,待在这个鬼地方我迟早都会崩溃掉!
“好吧。”医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美美,我会帮你一起寻找记忆的。”奈千冀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神再次亮起了光。
话一落,祀沂太急得又操起拳头:“奈千冀!我警告你,我不许你靠近柒美美!”
忍不住轻轻一笑,我伸手紧握住他的拳头,小小的手包围着他的,我说道:“以后不可以用拳头。”
祀沂太微微一愣,片刻才笑着反手握住我的手:“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
心里微热,视线却无意落到角落里南宫炎的身上,他脸色不太好,苍白像只鬼。也许是发现我炙热的目光,他才看向我,可是没过多久,他又别过脸,再转身,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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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一下随时都可以回去,我就先走了。”医生再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紧随南宫炎身后走了出去。
“美美,对不起。”待两人走后,奈千冀垂下脑袋,语气愧疚的向我道歉。
“没事。”虽然奇怪他为什么会向我道歉,之前祀沂太又为何对他那么凶,还说他是杀人凶手。可是这一席话我还是没有问出口,奈千冀看不出来有多坏,也许是有苦衷,我不想看到他难过。
结果如何,死路一条(四)
为了遮住头顶上的伤,祀沂太帮我买了个帽子。
“等着我,我先进去。”刚走到门口,祀沂太忽然拦住了我,没等我反应过来便匆匆忙忙推开半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无奈,我只好在门口等。
望着眼前陌生的房屋,心里又不知道什么感受。灰色的屋顶,白色的墙,没有特别的地方,这只是户很普通的人家。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隐隐约约我看到门缝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祀沂太,还有一个,大概就是我的妈妈。
心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与期待,我忽然不知道等下开口要说些什么,先叫一声妈妈,然后,然后问……问她过得好不好?
不行不行,那样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可是我又该说些什么?
就在我纠结之时,两人已经走出大门,穿着花色睡衣的女人夸张的扭动着臀部走到我面前:“美美,快进屋啊!”
她是个非常美的女人,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睛,饱满的嘴唇,成熟风韵的身材,真的好妖冶,但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朵占满了刺的黑玫瑰。而且,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要不是知道她是我妈,我一定会非常厌恶这个女人。
“还傻愣着干啥?走啊!”妈妈热情的挽住我的胳膊,笑容僵硬的把我往屋子里拽。
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喜欢,挽着不舒服,更讨厌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
“坐。”祀沂太笑着从妈妈手里扶过我,示意我坐沙发上去。
我“哦”了一声,听话的坐下,眼神无意瞟到祀沂太身上,他紧皱着眉头视线却紧盯在妈妈的脸上,我有些搞不懂,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说道:“你在干嘛?”
“啊?没……没什么……”祀沂太闪烁其词的躲闪开了我的眼神,之后便扭扭捏捏的坐下。
紧接着妈妈坐到祀沂太一侧,我有些好奇,既然是我的妈妈,为什么要坐在祀沂太的旁边?可是心中的疑问还未说出口,祀沂太便先开了口:“那个,你渴吗?”
结果如何,死路一条(五)
我摇了摇头。
“那……”
“呀,美美,你该去学校了吧?快七点了!”祀沂太话还未说完,妈妈忽然给打断了。
祀沂太有些愠怒的狠瞪了她一眼,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倏——”的站起身,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祀沂太?”不明白他会对妈妈产生怒意,更不明白妈妈根本不像是妈妈……
他轻抚着我的脸,当着妈妈的面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吻,之后用心疼的眼神对我说道:“我们走。”
我有些不明白,看了眼愣坐在那巴不得我快走的妈妈,还有紧皱着眉头,一脸阴郁表情的祀沂太……他们两个……究竟在干什么?
“走啊!”祀沂太握紧了我手,似乎是在给我勇气。
我这才感觉到心里坦然一些,紧了紧他的手,跟着他走出大门。
原本期待能看见家里的妈妈,想要得到她的温暖,尽管自己失去记忆对于她没有印象,可是还是乞求能够得到些什么,可是结果总是出乎意料,妈妈不像是我记忆中那般美好,她看起来很不顺眼,而且我感受不到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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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沂太……究竟有瞒着我什么?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和妈妈之间有点不对劲,不能说是关系好,也不觉得关系差……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出租车副驾驶上,我看见祀沂太担心的眼神。
结果如何,死路一条(六)
出租车在一栋华华丽丽的建筑物下停了下来,这就是夕殿高中吗?比我想象中富丽堂皇了许多,更倍感亲切一些。
祀沂太一路上都紧握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松开,绕过一座座建筑物,转过几个楼梯,终于在一个银灰色的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进去吧。”祀沂太笑着拍了拍我的脸,眼里满是宠溺。
我还是有些犹豫,即使陌生的,又是熟悉的,这里熟悉我的同学,朋友,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记得,他们会怪我吗……
“柒美美。”祀沂太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进去。
算了,不管怎样,先进去再说。
这个时间正在上课,当我和祀沂太两个人走进教室时,讲台上的老师,讲台下一排排的学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直直的朝我们望过来。
我尴尬的扯动着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柒美美回来了耶!”沉默了三秒钟的教室,终于炸开了锅。
我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望向祀沂太:“那个……他们都知道我失忆了吗?”
祀沂太摇了摇头不语,之后搀扶着我,把我带回座位。
“她竟然大难不死,切!”
“那肯定是祀沂太保护的好。看看看看,他多疼她呀!”
“哈哈哈,那是那是,也不知道柒美美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有这么个大帅哥对她一心一意。”
“好了,既然柒美美同学回来了,那大家就继续上课吧!”老师用一个手指敲了敲讲台,教室里这才稍稍安静了一些。
“美美。”
“谁?”耳边忽然传来的声音冷不防吓了我一跳,我东张西望的寻找声源,看到却是一个个伸长脖子认真听课的同学。
“后面。”肩被拍了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头转了过去。
“不要理他。”还未看清楚身后是谁,祀沂太却毫不留情的扳过我身子,琥珀色的眼睛微微有些怒意。
结果如何,死路一条(七)
我只得叹气,手伸向课桌,掏出一本书。
“这书不是你的,给我!”祀沂太看见我手中书,神情激动的抢过它塞进自己的课桌里。
“你怎么放在我这里?”我纳闷的问了一句。
看他那表情,好像不愿意让我看见这本书似的,难不成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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