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这就到外面瞧瞧去,小姐放宽心。”正在房中专心刺绣的小樱闻言,对着清宁安抚一笑,便到外面去了。
小樱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外面的吵闹声似乎越来越响了,直直地传入耳中,清宁坐不住了,从绣踏上起来,穿鞋便望外走。
碰巧遇到了刚才出去的小樱,只见她神色冲忙地走进来,紧张地说道:“呀,小姐你怎么起来了,大夫说了,这大病初愈的,要好好休息才是。”
“外面这么吵,我能好好休息吗!”清宁无奈地叹口气,坐回到绣踏上,而此时外面的吵闹声似乎也已经慢慢地停下了。
“这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老爷已经来过了,把事情也都处理了,这会儿子,他们都应该在前厅吧!”小樱想着,要不要说出来,可是老爷吩咐过不能告诉小姐的。
可现在的小姐何等的聪明啊,要她怎么瞒得住啊!
yuedu_text_c();
“小樱,我可不希望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清宁微眯着眼,看着小樱,她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了。
“我我……小樱知道。”小樱战战兢兢地回答,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清宁的冷漠。
真是太奇怪了,从小姐这次醒过来之后,整个性子全都变了,以前的小姐天真烂漫,与下人之间没有什么隔阂,可是感觉现在的小姐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很难融入她的世界。她们远远地被排除在外面了。
清宁见小樱似乎是被自己吓到了,于是便放柔了语气说道:“既然知道,就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
“刚才在外面吵闹的人是司徒老夫人。”小樱小心翼翼的说道,经过几天的相处,她知道了小姐怕接触生人,但是那老夫人不是外人啊,可是老爷这么吩咐的,也只能这么做了。
“司徒老夫人,他跟司徒仲天有什么关系?”清宁警惕的说道,一听到‘司徒’这两个字,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司徒仲天。
小樱惊讶地看着清宁,怎么现在小姐就直呼司徒将军的名字了,不过想了想也不疑有他,道:“小姐忘记了不奇怪,那,那正是司徒将军的奶奶,她今天来就是想见见小姐的,可是老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见小姐。”
听到这,清宁不觉得有些奇怪了,他司徒仲天的奶奶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一个老人家来找她。还是说她知道司徒仲天遇到危险,可就在这时自己要和司徒仲天摆脱关系,求助无门的她是一时找不到任何的靠山,才想着死也要缠着自己,现在找上门来无理取闹?
“这老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牛脾气,认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注意,刚才她就是执意要见小姐,才被家丁拦在了门外。”小樱将全部的事,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那她可有说,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清宁断定,这司徒老夫人找她定是因为司徒仲天的缘故。
哼,司徒仲天,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尽然能从天牢中带出消息,不过你以为找你奶奶来便有用吗,不会的,你不会如愿的。
“这个小樱就不知道了,不过也奇怪,平素老爷从不会过问老夫人来府里的事情,可是今日,却将老夫人请去前厅了?”小樱不解的说道。
清宁嘴角微微上翘,看来昨晚的苦肉计并没有白用,古峰现在是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
那天从天牢回来之后,她便去找了古峰,因为司徒仲天有着和皓轩太多想象的地方,可是不可否认,他绝不会是皓轩,更何况他已是个阶下之囚,没必要和他牵扯太多。
或许她这么做是有点狠心,可是为了将来,为了可以不被这些道义礼教束缚,所以她必须要将前面所有的荆棘斩断,司徒仲天,抱歉了,今生古清宁以死,而现在的古清宁绝不再是你心中那个深爱的女子。
但是这件事如果单靠她自己,是完不成的,如果不是因为古峰是个爱女如命的人,恐怕,她到现在都无法得到安宁。
“走,小樱,咱们也到前厅去听听,这司徒老夫人到底是有什么话,非要和我说不可。”说完,仅着单衣的清宁便不顾身后小樱的阻拦,硬是要出去,却被小樱狠狠地拦住。
“小姐这副模样怎么使得,先穿上衣服吧!”小樱无奈的说道。
“额……”清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现代应该算是那种衬衫吧,其实这么穿着也可以了,可是再这个地方,却是伤风败俗。
瘪瘪嘴,无奈地让小樱对自己动起手来,片刻间便换好了。
“行了走吧。”繁琐复杂的衣服穿在身上非但没觉得厚重臃肿,反而还更加彰显轻柔飘逸,这应该就是古人说的那种衣袂飘飘吧!
“还没好啊小姐。”小樱又叫住了清宁,只见她手中还拿着一把梳子,“女为悦己者容,小姐什么都不装扮,可是会让外人笑话的。”说罢,小樱便开始着手在清宁地脸上捣鼓着。
“不要这个,不要,这个也不要……”清宁随手地指了些东西,都是那种胭脂之类的东西,在现代的时候她就不怎么喜欢用,更何况现在是要在她脸上涂厚重的一层,她才不干。
“差不多就行了吧。”清宁挥挥手,将小樱手中的簪子,步摇什么的都撤走,仅是找了根样式简单的发簪插着,“这样不是很好吗!”
小樱看了又看,直直地点头,“好看好看,小姐怎么样都好看。”真是想不到,没有华丽妆容的小姐,更显得娇美异常,空灵幽谷如兰花。
“你这鬼丫头,就知道奉承我。”清宁点了点她的额头,迈步走了出去,忍不住在心中念叨,这出个门还要这么隆重,真不知这些古人都是怎么过来的。
第14章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小樱可是要受罚的。”小樱胆小怕事,战战兢兢地躲在清宁的身后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出事了小姐我给你担着。”两人拉拉扯扯之间已经来到了前厅。
小樱见到了前厅,已经是无计可施了,悻悻然地跟在清宁的身后,只求她这小祖宗千万别闹出什么动静来。
yuedu_text_c();
“敬之,你这么做,可有想过仲天的感受吗?”苍老的声音自前厅内传来,“这两个孩子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宁儿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相信。”
“老夫人,你别说了,这件事,权当是敬之的不是,如果您有任何的怨言,敬之绝不还嘴,只是您别去为难宁儿了!”古峰话语中的无奈,又有谁能够理解,如果不是担心清宁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像这样的事情,他古峰这辈子就还没有遇到过。
“敬之,你最好将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我要知道,宁儿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声音中夹杂着意思忧虑。
“这,老夫人……您这是何必啊……”
清宁不用想也知道,那人定是司徒老夫人,躲在门边的她,仔细地打量起了司徒仲天的奶奶。
看她的样子,也就五六十岁的模样,可是却不像寻常老人般的老态龙钟,她却显得异常有精神,也可能是出身于武将之家,才会有如此硬朗的身子骨。
“敬之,难道你也相信外面那些人流传的那样,认为仲天是个卖国求荣的贼子吗?”老夫人见古峰犹犹豫豫,以为他是因为听了外面的那些传言,声音不由得高了一倍。
她自己的孙儿,她最清楚不过,他是司徒家的血脉,这一生只会精忠报国,智慧流芳百世,绝不会遗臭万年,这通敌卖国的罪名绝对是有人恶意的诬告,是那些佞臣贼子想要铲除他们布下的陷阱,她相信仲天一定会沉冤得雪,还他清白。
“老夫人您说的这事什么话,我古峰是这种攀附权贵的小人吗!就算您不相信我,可是您也要相信自己的孙儿不是,仲天什么为人,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通番卖国的事情,有辱国家的事情,他一定是被小人所害。”古峰义正言辞的说道,他一生清廉,正直坦荡,绝不容许他人有任何的怀疑。
“敬之,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徒老夫人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更何况她刚才也只是一时情急,才说了这些话的,哪知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这足以见得,这件事另有原因。
“敬之啊,你还是让我见见宁儿吧,我不相信她会说出那样的。”
“老夫人,您也是知道我那宁儿的病,不过这次醒来之后,全什么都好了,却独独忘记了过去,对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对我也是一无所知,就连个仲天的种种过去更是一无所知。”古峰确实是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啊。
司徒老夫人没由来地惊讶了一翻,“这,这,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其实早在清宁变得痴傻的时候,就已经有大夫断定,她这辈子注定都是好不了了的,可是现在却奇迹般的好了!
“老夫人,您想想看,现在的宁儿清醒得很,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我跟她说过的事情,她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在这样没有感情的基础下,你叫宁儿如何抉择!”古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道。
“可是敬之啊,你也不要忘记了,宁儿在没恢复之前,可是和仲天感情很好的,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反对过,如今她好了,这样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老夫人想得到是真的很好,可是却不曾想想,她的这个孙子还可以活着出来吗?
“老夫人,我就只有宁儿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现在她好了,我比任何人都要开心,但是如果要她回到以前是不可以的,我宁可自私一些,我只想要一个正常的女儿,其他的我没有再想过。”古峰叹息道,这么做虽然是不道德的,可是为了宁儿,他没有办法啊。
清宁在门外偷听,知道古峰为了自己,是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心中很是感动,忽然觉得自己昨晚的话,可能真的是太让他为难了,这么做事不应该的。
“敬之啊,你是想到了宁儿,可是你可曾顾及到仲天的感受?”老夫人似乎很是激动,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我那孙儿有多痴心,你不是不知道,更何况现在一切都还没有下定论,仲天会不会被治罪这也很难说,难道你就想着要和我司徒家脱离关系了吗?”
“不,老夫人您误会了……”古峰现在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第15章
“是司徒老夫人吧?”清宁自外面缓缓走近,举手投足之间自然一股大家风范。
她在门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老夫人的咄咄相逼,以及古峰的步步相让,让她严重地意识到了,昨晚的那个决定照成的后果是不堪负重啊。
古峰是真心待她的,她又怎么忍心这么一个父亲这般的遭受辱骂,老夫人也没有错,是她一意孤行要与司徒仲天解除婚约,老夫人生气是没错的,谁能忍受这个时候的落井下石。
这一切都只怪自己想得不周全,只想到了自己,却忘记顾全身边的人,他们要怪,应该怪她的,不该责怪对方。
司徒老夫人只觉眼前一亮,仔细地看着从门外走近的清宁,心中诧异,才几天的功夫,原本青涩的小丫头就便了副模样,那娇小的面容更显得精致俏丽,眼光流转之间更显灵动活泼,“宁儿啊,奶奶我可算是见到你了。”
说着便急忙地上前一步,将清宁揽入怀中,好不疼惜的模样。
清宁被这突如其来地怀抱吓了一跳,这个老人家见面的方式也,也太特别了,不是都说古人很保守的吗,可是也不见得啊!
yuedu_text_c();
“司徒老夫……”清宁好像要告诉她,她抱得太紧了,呼吸都已经有些困难了。
“叫奶奶,宁儿以前都是这么叫的。”老夫人突然板起眼来,好似在说,如果你不叫的话,我是会生气的。
“奶奶。”从来不知道这句奶奶叫得会是如此的顺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话,或许心中只是想着要尊敬这个老人吧!
“呵呵呵……我就说吗,宁儿忘记了别人,也一定还记得我的是不是?”
老人家希翼的眼神令清宁心中有种强烈的罪恶感,她是不是做错了,怎么可以让一个老人家如此的伤心,让所有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忧……
可是心中却又响起令一个声音,‘古清宁,不要忘记了,你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只不过是代替原来的古清宁活了下来,但是你终究只是个替身,谁也改变不了。难道你想要背弃那个曾经被你伤害过的男人吗?他将全部的爱都投注在你的身上了,难道你连最基本的一点坚守都做不到吗?’
心,莫名地疼了起来,好疼好疼……
“宁儿,怎么了,做什么哭啊?你这可是把我的心都哭疼了。”老夫人察觉到清宁的异样,将她才怀中拉了出来,仔细地打量,惊讶地说道。
“宁儿?”古峰也走了过来,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清宁,两行清泪挂在苍白的脸颊上,表情痛苦,手紧紧地抓住了胸前的衣襟。
“我好痛,我的心好痛,好痛……”在痛呼声中,清宁渐渐地软下了身子,跌坐在地上。
“哪里痛了,哪里痛,跟爹说,告诉爹,我们找大夫回来,很快就好了。”上一次,因为仲天的事,他差一点便要失去自己心爱的女儿,这一次他再也不想要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
“好……好难受,很痛……我的心很痛……”清宁抓着古峰的手,因为她知道在这一刻,眼前这个自己的亲人是绝不会欺骗自己的,在这里,她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他了。
“小樱,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林大夫啊,快去啊……”古峰对愣着的小樱喊道,心急如焚在他脸上,显得淋漓尽致。
“啊啊啊……是”
“宁儿,大夫就来了,乖不痛了,爹带你回房间去。”而后又对着老夫人歉疚的说道:“老夫人,宁儿病了我不可能不管,您请自便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宁儿病了我会坐视不理,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也是我的心头肉啊,还说什么呢,快点抱她回房吧。”老夫人催促着说道。
第16章
“老林啊,宁儿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说心痛呢?”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忧虑,古峰站在床边询问身旁的大夫。
“小姐气虚血弱,脉象混乱。”这古家小姐的病,一直都是经由他的手,所以他最是了解,开出的药,从未出过错,“我已经仔细为小姐整治过了,只是受了惊吓,怎么会和心悸联系上呢?”
这是他最不解的地方,不过忧虑过度的病症,怎么还会心痛,难道是自己的医术不够高明,还是她因为心事所致?
“没有?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宁儿痛苦不堪啊。”床上的清宁在梦中呓语,古峰心疼得不得了,做到床边,“乖乖,没事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容我回去再想想。”大夫也对清宁的病束手无策。
“还回去哪里啊,要是我女儿的病一天没有治好,那你就一天别想回去。”古峰突然厉声道,摆出官老爷的威严,压着他。
“这……老夫遵命。”老林知道和古峰硬碰硬根本就不是办法,他是出了名的爱女如命,只要是关系到自己女儿的事情,他便没有一次是冷静过的。
“管家会给你安排住处的,一定要将宁儿的病给我治好了。”古峰再次严厉地命令道。
管家领着众人下去,原本吵吵闹闹的房间终于是安静了下来,唯有躺在床上的清宁,还时不时地会痛苦地呓语几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宁儿都好了吗,怎么现在却又这样了?”司徒老夫人坐在清宁的床边,亲自照料着她。
见她脸色苍白无血色,好看的绣眉都皱到了一块儿,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以上冒出,看得她好不心疼,“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怎么就这样了?”
“老夫人,宁儿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要与司徒家解除婚约,只是现在宁儿只要一提到有关仲天的事情,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心如刀绞,我看得心疼啊……”古峰在一旁叹着气,因为女儿的不幸,更因为他自己的过失。
“敬之啊,宁儿都这样了,这件事就暂且先放一放,过段时间了,等钟天的事情有了明白了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司徒老夫人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