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将军替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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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将军替身妻-第7部分
    对谚无比的怒意。

    “爷,难道你像老爷多年的心血都白费了吗,难道您就不想报那血海深仇了吗?”突然谚跪在了赫连绝的面前,说出的话,是这般的震撼。

    令赫连绝惊了一惊,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怒火中烧的眼眸里,盛满了隐忍,压抑,“够了,这件事我不会忘记,不需要你提醒,我做什么事情全都有我的打算,若是你再敢多嘴,现在就回去,不用跟在我身边了。”

    “属下不敢。”

    “最好是如此,我不希望再从你这里听到任何诋毁她的话,否则我真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了。”赫连绝压低了声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

    谚的眼神微微闪了一闪,很快便恢复正常,道:“是,属下知道。”

    “如今这京都已经不再太平了,等这阵风声过去了,咱们也是时候回北川了。”

    “是。”谚的眼眸闪了闪,终究还是归于平静。

    第45章

    初云国

    朝堂之上,云烨正细听着一个大臣上来的奏折,时不时地还会皱着眉,似乎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绪在,精瘦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龙椅上的扶手。

    “国主,此事是真的耽误不得了,如今边关遭逢外敌侵入,只有那凤音王朝才有那个实力来抵抗这些外敌,百姓苦不堪言,国主为何迟迟不肯向天朝皇帝求助?”下首跪着的一个两鬓斑白,眉宇间却自有一股英气在的中年男子,似是诚恳的说道。

    好你个老匹夫,明知道他可能根本就没办法那天朝讨到任何的好处,除非是和亲,可是他那里会忍心将云袖送过去,如今竟然还这般的苦苦相逼。

    “国主,国主……大,大,大事不好了,不好了!”门外传来一阵恐慌的声音,将原本死寂一般的朝堂,顿时变成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

    “何人在店外如此喧哗,李公公你去瞧瞧。”云烨没有过多地在意外面发生的事情,只是吩咐身边的李直前去看看。

    朝堂之上,先是有丞相一党的人,自成一派,对他的话是爱听不听,边关遭逢外敌入侵,他这个国主做得简直就是腹背受敌,跟个傀儡有何两样!

    可是当初若没有丞相的帮助,他现在还不知被打压到何处,于情于理,他都帮过自己,可是难道他就没有在那场政变中得到什么好处,现在这朝堂之上,有那个人不是他门下的。

    被派去探听事情的李直回到朝堂之上,在云烨的耳边低语几句,惊得云烨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匆匆忙忙地将事情都交给其他人处理,飞也似的离开了朝堂。

    留下一大群面面相觑的大臣,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哪儿,可他们的正主儿,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到处都是淡粉色和白色系为主的纱幔,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弥漫在房间里,可现在还只是三伏的天气,只要是身处在这屋子里的人,个个都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翻滚了一般似的。

    “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看袖儿的,一个大活人,竟然就活生生地被你们给看丢了?”云烨怒气冲冲地看着这下面跪着的一大群的奴才。

    “你们,你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跪在这里有什么用,说袖儿怎么就会失踪了,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我不在,你们就尽管欺负她是不是?”云烨狂躁地将桌上的茶水,一挥袖,掀翻在地上。

    ‘哗啦’一声,偌大的宫殿内,发出一阵清脆响亮的声音来,惊得跪在下首的那群人,更是哆哆嗦嗦地趴地更低了。

    “禀,禀告国主,奴,奴……”下首跪着的一个看样子是管事的奴才,小心翼翼地爬到了云烨的跟前,因为畏惧他的寒意,一时之间竟然语不成句。

    “小德子,好好说话你!”一边尖细的声音传来,李直见国主都已经气成这幅模样了,也这些底下的人一个个也真是的,都不让国主省心了。

    这皇宫中的人,有那个人不知道这国主和云袖公主两人出共患难的兄妹的,当初他们被皇太后他们给赶走的时候,那是受了多少的苦楚啊。

    如今这三皇子总算是有出息了,一回来,便做上了初云国储君的位置,他在意的人本就只有那云袖公主一人,可偏偏好不好的,被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给弄丢了。

    “是,是李公公。”那名唤小德子的奴才拼命地点头,道:“今儿个子时的时候,奴才们还见到公主寝宫里的,那洗漱的丫鬟翠儿辰时端水进去的时候,公主就已经不在寝宫里了,奴才们找遍了倚月宫所有的地方,可就是见不着公主的人影,这才去通知了国主的。”

    小德子将事情说得很仔细,可是他们办事不利却是事实。

    “国主,你看这该怎么办才好?”李直转眼看向那个阴晴不定的国主,一时之间竟也没了主意。

    前段时间就听说朝堂之上,有大臣谈论如今初云国不必从前,若要使恢复以往的繁荣,就必须要借助别国的力量,而凤音王朝就是最适当的选择,便有大臣提议要带着云袖公主去凤音王朝那边和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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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么哪里知道,这和亲就一定会是好事呢!

    云烨皱了皱眉,李直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心疼了许多,果真是在他身边呆久了的知心人,让其他人都下去了,这才低声道:“国主恕奴才斗胆,不知道奴才奴才的猜想,是否真是云袖公主离开的原因呢?”

    “李直,你且说来,让我想想看。”

    “国主难道忘记前一段时间,这大臣们不是一直都希望让咱们把云袖公主送到凤音王朝那里去和亲吗,今儿个大臣们不是又在讨论这事情了,你说会不会是公主听到了这风声,所以受不得委屈,便偷跑了呢?”

    “大胆李直,这政治上的事情,岂容你一个宦官插手!”云烨微微有些怒意道,但深知李直这话只为担心云袖,便也无力再去争执什么,又道:“此事就作罢,下次若再让我听到这些,就不饶恕。”

    “是,奴才知道。”李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地慌张,确实他只是担心公主,并没有任何的不轨之意。

    “朕其实跟你想得也大径相同,可是这袖儿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她怎么就不等我回来再做决定,这个时候她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才好啊!”云烨已经是被琐事烦扰着,现在云袖的事情,更是让他心慌意乱。

    也只有他这个妹妹才有这样的本事能将他所有冷静的外表全部卸除。

    “国主此事万万不得伸张,若是让大皇子那些人知道了,恐怕在朝堂之上又会掀起一股子歪风邪气了。”李直担忧的说道。

    云烨听着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现在他心急着云袖的去向,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啊!

    “李直,你现在就派几个心腹的人,暗中寻找云袖的下落,务必要把云袖平安地带回来,找到她就跟她说完事有朕在,绝不会让她受定点的委屈。”云烨堂堂一国国主,竟然都将话说道这份上了,可见对云袖的疼爱,是无人能及的。

    “是奴才这就着手去办。”李直告退了下去,偌大的宫殿内只有云烨一人。

    在常人眼中他是个性子冷淡的国主,也只有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才敢露出这样疲累地情,‘袖儿啊,你这不是在为难皇兄吗,到底要让我如何选择啊?’

    第46章

    “嘶……好疼!”清宁眼睛还没有睁开,只觉得浑身僵硬,尤其是动一下脖子,就更加的疼了。

    她上辈子到底欠谁了,怎么倒霉的人永远都是她。

    疼痛使她慢慢地醒了过来,只觉得四周围怎么都晃晃悠悠的,难不成地震了?忍不住想道,不会这么邪门儿吧?

    “啊!”突然一阵猛烈的颠簸,让她整个人往一边的木质窗户上撞去,经不住疼痛的她,叫唤出了声音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急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阵刺眼的光线,令清宁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放在眼睛上面。

    赫连绝一听到声音就已经很快地马上跃了下来,一把掀开了马车外挂着的布帘。

    “疼!”还没等清宁想要说什么,可是额头上刺啦啦的疼痛,已经让她没有了思考的余力,她最怕疼了,可是才不过几日的光景,她却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受伤了。

    “疼?怎么回事,我看看。”赫连绝紧忙地一个跨步,就跃上了马车。

    由于出发的匆忙,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马车,所以原本清宁一个人在这马车内还显得有些空余的地方,如今多出这么一个大男人来,就略微显得有些挤了,空气似乎都有种要被他夺走的感觉。

    “怎么如此不小心,这睡个觉的都能敲破自己的脑袋呢?”赫连绝的语气中有着担忧,却又有些调侃的意味。

    但是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检查清宁额头上的伤口,“还好,只是肿了一些,待会儿吐血消肿止痛的药膏就会好的。”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你之后,我几乎没有一次是不受伤的。”清宁忍不住对着他翻白眼,第一次受伤时因为他,这一次也是,他一定是她命里的灾心。

    对,灾心,就是他了,以后一定要离得他远远的。

    “我,我这是在哪儿呢?”清宁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只是觉得坐着是极不舒服的,摇摇晃晃得头晕。

    “在马车上面。”赫连绝饶有耐心的解释道。

    似乎他是已经打定注意要在坐在这马车里了,一地也不嫌里面挤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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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一阵摇晃,清宁身子还没有坐稳,整张脸就都埋进了他宽阔的胸怀中,赫连绝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哎呀,这样多好啊,就不挤得慌了。”

    一股专属于男性的气息,钻进了清宁的鼻尖,令她慌张不已,双手抵在他得胸前,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你快点放开!”清宁见他这般死皮赖脸的模样,不由得俏脸微红,很是气愤。

    “哎呀,你自己看看好了,这马车这么小,我要是不抱着你,难道要我们人挤人,挤死人啊!”赫连绝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这样的话,恐怕只有他这样厚脸皮的人才说得出来了。

    清宁自知自己根本对他就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力,也终于不再做挣扎,安安稳稳一句话也不说地就任由他这般的抱着。

    “是要送我回去吗?”清宁见自己在马车内,怪不得刚才回这样的颠簸了,好奇之下问道。

    “不是,我们去北川。”赫连绝丝毫没有要隐瞒她的意思。

    不管谚起初是如何的反对,可是他却还是执意要带清宁去北川,既然他已经决定了,那么当事人就没有任何说不的机会,因为他不是也没给吗!

    “北川,我为什么要去,现在我只想回家,我要回家啊!”清宁不知这赫连绝到底是有什么心思,但是她觉不会这般的亲信与他。

    “除了回家,其他事情我都可以满足你。”赫连绝断然拒绝道,他深知这样做,已经没有办法再让她回去了,只有让她跟在自己的身边,他才能够放心。

    清宁刚要开口,一道熟悉,却又略微有些恼怒的声音才马车外传来,“爷,已经到城门口了,有官兵在把手,您小心些。”

    “恩。”

    而清宁却从他们两人之间简单的对话中听出了些许的端倪,难道他们是什么朝廷重犯正被通缉,那她现在是不是应该马上出去,或许还能够有希望。

    心中所想亦是马上付诸行动,“来……呜呜呜”清宁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人,他,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说不出话了,“呜呜……”

    “我只是点了你的哑|岤,等出了城门就帮你解开。”赫连绝早已看穿了清宁的心思,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事先一步已经封住了她的|岤道。

    车窗上依稀看得见城门,可是清宁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慢慢地除了城门,守城门的人,没有一个过来盘问他们的,恐怕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身边的这位人吧。

    安全的过了城门,马车有些快的往郊外使去,一路上赫连绝抱着毫无生机的清宁,让她可以不被马车的晃荡给再次震伤了。

    赫连绝见不会有人怀疑之后,这才解开了清宁的|岤道。

    可是解开|岤道的清宁似乎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这倒是吓坏了一旁的赫连绝。

    “怎么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啊,怎么不说了?”

    清宁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闷不吭声,任由他怎么劝说,她始终是无动于衷。

    “罢了,我也知道你这是在气我,不过我所做的决定,我不曾后悔,可你要置气,但也别累坏了自己,知道吗!”

    谁需要你的假好心,在清宁还没有确定这赫连绝到底要耍什么把戏之前,她决定静观其变,少说少错,不说就不会错了。

    第47章

    由于被赫连绝管着管那的,行动被处处限制,索性清宁也就整日的呆在马车里不出来,每日里吃的东西也特别的少,这几日下来,她明显得清瘦了许多,这看在赫连绝眼里又是一阵的心疼。

    “你到底还要跟我置气到何时,三天了,为何你就是一句话也不愿和我说?”赫连绝沉重的眸子里,似是对清宁的怨言,但是却始终隐忍着。

    这几天来,他自认为对她的照顾,无一不是最细致,最好的,可为何她偏偏就是不领情,将他的好意置之不理。

    怎么她就可以这般的铁石心肠,“你的心当真就是石头做的吗?”见清宁始终都不肯跟他说一句话,他知道自己这样擅作主张已经伤害到了她,可是如今他这般的弥补,却还是功亏一篑。

    赫连绝见她这般,已经是无可奈何了,几乎是不可听到地叹息了一声,随意地在马车内坐下,这样的质问一天都会发生好几回,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清宁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双手抱着小腿,将头枕在膝盖上面,对于赫连绝关心的话,充耳不闻,眼光看向车窗外,透过镂空着的车窗,郊外阳光明媚,微风轻轻地吹过,带起一片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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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经意间似乎闻到了一股湿润的味道,小溪吗?清宁惊喜地睁开双眼,原本颓废的身子,一下子像是来了精神一般,因为马车内本就干净,于是她急忙的挪了几步,跪坐在窗前。

    果真是有小溪,就在马车行事的路的边上,一望无尽头,看不到那小溪的源头,但是那潺潺的流水声却在渐渐地往下放流去,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形成一个优美,清爽的弧度。那清澈得几乎能看到底下铺搭着的鹅卵石,让清宁一下子就已经喜欢着山清水秀的地方了。

    在现代,哪里会有这么好的空气,这天都似乎更加的蓝了,这简直就是一副最美的画卷啊!如果身边没有这么一个惹人厌的人在的话,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你喜欢?”赫连绝有些意外的问道。

    一个不喜欢锦衣玉食,珠宝首饰,只爱轻松自在的女子,所费不多,开心无价。这些天来从未见她露出过这般向往的表情,似乎笑容出现在她脸上,那就是一种奢侈。

    现在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已经无法改变他想要将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地送给她的决心。

    当即赫连绝便做了个决定,欢喜道:“喜欢咱们在这里住上几日再走,如何?”他知晓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应该会有民居,既然她如此喜欢着田野之间,他有何妨会不陪着她呢!

    此刻清宁心中就算对他有再深的芥蒂,这时候也不好再发作了,他这么做,应该已经很让步了吧。呵呵……她一个人质,有什么资格可以由说不的权力呢!

    “谚,再往前面走应该会有个客栈,这几天咱们就先在哪里歇歇脚。”赫连绝沉声对这外面赶马车的人说道,语气中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是爷。” 原本谚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听着赫连绝的语气,他心中就是有说不尽的怨言,也是没出宣泄,只得在心中憋闷着。

    ‘哼,古清宁现在你就高兴吧,会有你吃苦头的时候,迟早会让你这块绊脚石永远地离开爷的身边,阻碍我们办大事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清宁不是无动于衷,已经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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