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地让她开心,让她无忧。
至少以后想起来,还有个回忆的念想在。
那宫女仔细地思索了一番,想好措词才道:“国主有所不知,平素里奴婢们虽然贴身伺候着公主,可是从奴婢伺候公主开始,也有几个月了,似乎就觉得公主鲜少主动说话,一直喜欢静坐着,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奴婢们也不敢妄加揣测。”
云烨听着宫女的回答,其实也跟他心里想得大径相同的,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不知她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
她的心思,从来不在人前表露,除了那次以外,似乎他们之间真的没有怎么好好地聊过,看来真的是他疏忽了。
云烨一直沉浸在思绪中,却不知,身边早已多了一个人,只见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斜插着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的娇颜,硬是比花还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一袭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虽说只是简简单单,却又不是端庄,文静,这也正是符合她这样的性子。
“皇兄。”云袖轻轻地叫了一声,似乎是怕打扰到正在沉思的兄长。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是自己的兄长,可是对于他,自己有的永远只是畏惧,只敢远远的看着,从未想过可以靠近。
这是不是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呢?
突然云袖脑子里竟然就浮现出了这么一句,天哪,她到底想什么去了,这样的话,她怎么可以想呢,就是想也不可以想的,到底是怎么了,她似乎很容易胡思乱想的。
“咳,好了?”云烨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刚才的失态,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看着她发呆,虽然,虽然她打扮过后,却是,真的是很美,可是他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怎么今天偏偏就失态了呢?
“恩。”云袖还是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应道。
“那咱们就走吧。”云烨知道刚才自己失态,急于走出这个令他快要窒息的地方。
跟在他身后的云袖,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才能够跟上他得脚步,才走了一会儿,就见她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渍。
“很累吗?”云烨回过头,见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还,还好。”云袖虚弱地回应道,微微有些紧张,她不知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皇兄是不是要怪她了呀?
云烨眼见着面前的女子,脸色一点一点的泛白,不有点有些担忧了,刚上前一步,她便猛地朝后退了一大步。
他不是没有看见云袖眼中的恐慌,“怎么了,为何如此怕我?”
“我,我,我……”云袖将头低得很低很低,手指紧紧地绞着手帕,跟跟分明的青葱纤指,关节上,都以渐渐发白。
云烨见她始终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知道可能真的是他自己语气的问题,不由得放柔了声音,再次耐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咱们去前面坐坐可好?”
他自以为,在她面前,从来就不曾摆过国主的样子,对待她已经极尽可能地亲和,就像是平常人家,兄长应该对妹妹该有的模样,看来他做得还不是很好。
云袖始终低着头,低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哎……”云烨无声地叹息了一声,深看了眼面前的女子,道:“走吧。”
“去,准备一些姜茶过来。”走到亭子里才坐下,云烨便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
“是。”
来时什么都没有准备的,只是一时兴起,带云袖出来走走,却忘记这早上湿气重,云袖身子刚好一些,会受不了的。
对于云烨的贴心,云袖真的是有些诚惶诚恐,若不是知道,他是自己的兄长,她才不会如此欣然地接受。
虽然她很想要知道,是不是皇兄对每个人都是这样温和的语气呢!可是她没有这样的勇气,敢问出口。
待宫女走了之后,亭子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一时间的无话,让气氛陷入了僵持中,云烨想要让云袖主动一些,能够不要再这么放不开,他是她的亲人啊,他们之间不该如此的生疏才对。
可云袖哪里知道会云烨心中所想呢,只是因为她早已习惯了,别人问一句,她回答一句,可还从来没有这么主动的和别人说过话的。这个时候要她说话,可她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话题可以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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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她此发觉,原来她对这位兄长的喜好,不管是什么,都知之甚少,她是不是很差劲呢,突然云袖忍不住在心中想着,虽然皇兄待她极好,可是她始终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
第54章
“皇,皇兄。”突然云袖也不知是怎么了,低低地叫了云烨一声。
这一声叫得,可真是让云袖吃了一惊,但是却买上笑颜于对,道:“袖儿有什么话要对皇兄说的吗,只要是你开口的,皇兄一定尽量的满足你。”
云袖摇摇头,她开口,并非是向皇兄讨要什么东西,只是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罢了。
“袖儿只是,只是想要问皇兄,为什么待袖儿如此好,皇兄并不是只有袖儿一个姊妹的,还有很多兄弟们,皇兄也应该多关怀才是。”云袖一直久居倚月宫,但是她依稀听得宫女们谈论起过,她是初云国唯一的公主,但是兄弟却有很多。
但是皇兄对他们似乎都不怎么好,都把他们迁到很远的地方去,至于是什么地方,她就不知到了,只是听麝月说那些个地方,真的不是这皇宫贵族该待的地方。
都是同胞兄妹,虽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但是她却很想要帮他们。
云烨听着她的提问,微微怔了一怔,没想到袖儿第一次主动开口不是想要什么东西,却是为那群狼心狗肺的人求情。这些事情他都不曾在她面前提起过,她会是从哪里听来的,看来他以后还真应该多去她那里走动才是,那群宫女太监就喜欢乱嚼舌根,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现在,他绝不容许再发生一次。
“袖儿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可能皇兄把他们派去也有皇兄自己的意义在,很多政治上的事情,你是不会懂的。”云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若是平时,一旦提及到那些人的事情,恐怕说话的人,早已经人头落地了,哪里还能在这里活生生地好好坐着。
伸手拂了拂她如墨般的长发,她的头发真好,似乎还有一股香味,在别人身上都是找不到的,真的好香,令他爱不释手。
虽然云袖不明白这政治上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但是自古后宫不得干政,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便也没有再开口深究下去。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似乎话题就特别的少,云烨看着她出神了好一会儿,才被端着姜汤走过来的宫女给唤回了思绪,“国主,姜汤来了。”
“咦……哦,嗯,端过来吧。”宫女将盛着姜汤的器皿放在托盘中端了过来,云烨伸手过去,亲自舀了一碗,待只有温热之后才放到云袖的手中,道:“来,快喝了吧,你身子刚好,吹不得冷风的,这姜汤对你身子有好处。”
云袖有些惶恐,但还是接了过去,手指与手指碰触了一下,略微有些羞涩,道:“谢谢皇兄。”
云烨转过头,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刚才的失常,道:“咳咳咳,快喝吧。”
在云袖将碗中最后一口姜汤喝下去之后,抬眼便看见云烨正紧盯着自己看,心下紧张,便很快地低头。她只听得从头顶的上方传来一阵低沉有力的声音。
“前一阵的时间因为你身子没有好全,所以很多事情便都耽搁了下来,如今见你身子也已经好全了,此事看来也是势在必行的。”
“皇兄说的是何事?”云袖抬起疑惑的眼眸,似乎皇兄所说的事情,跟自己有很大的关联一般,“是跟袖儿有关的吗?”
“以后袖儿就会知道的,皇兄想要暂时先保密,只是今日告诉你,是让你定定心,这都是已经决定好的,就连皇兄我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云烨知道现在如果说出来,难保不会有和以前同样的事情发生,眼前的这个云袖是个极好说话的,所以他不介意先告诉她,但是却还是以防万一,等到了地方才能告诉她,她所要做的事情,真的是没了她就不行的。
“袖儿明白了。”云袖乖巧地没有再问什么。
果然,她的回答,和云烨料想的一模一样,她难道真的就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子吗,云烨不知,但是现如今这样的情形,已经不容许他再这样犹豫不决下去了。
“哎……”她如此顺从的模样,渐渐地在云烨心中产生了一股极大的罪恶感,他是不是不应该欺骗她呢,可是似乎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国家与亲人,孰亲孰重,他早就已经选择好了,改变不了的,“罢了罢了,咱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身子可暖和些了,起来走走吧,这时候御花园里的菊花可全都看了呢。”
在她的面前,云烨永远都是个无微不至的好大哥,没有摆起一国之主的时期,在云袖看来虽不疑有他,但心中难免还是觉得空剌剌的,似乎是少了什么。
可是已经来不及想其他的了,云烨已经在前面走了一段,不想再发生刚才那样追赶的场面,云袖这回学聪明了,迈着大步子,仅仅是于他相隔了三四步的距离。
“啊!”云袖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地抬头看看前面的人,还好,他没有发觉,只是一直走在前面,如此她便安心了。
一望无际的花海,猝不及防的就映入云袖的眼底 。大片大片淡色系的花,犹如色板一般,大片的绚烂,缓缓地从天空的两边无尽蔓延……
每一缕风,都掺杂着淡淡的花香,甚至她似乎听到了这鞋密集的花,正窃窃私语。
淡雅色的纱幔随着阳光飘动,静谧,安然……
像等待一朵睡莲的绽放,等待着你的盛开,看着那淡淡的,素雅的花,正为你慢慢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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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微醺,这一刻成为心中永恒的风景……
第55章
凤音皇宫
早朝再次在诡异的气氛中度过。
文武百官低着头,立在金銮殿的点下方,不时抬起眼角,偷倪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朝堂之上,无谓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句话,大臣们一个个穿着品级的官服,一个个闷不吭声的这更是让原本庄严肃穆的殿内,显得无比的沉闷。
“臣有本启奏。”不多时,一个顶戴乌纱,帽镶一颗红宝石,身着绣麒麟白泽暗红色官服的大臣,手拿笏板,慢慢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
“爱卿所奏何事?”高坐在上位的皇帝,见下首低着头的人,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察觉不到。
“启奏皇上,如今西边流寇四起,百姓遭殃,可那镇国将军司徒仲天却整日不上早朝,就连兵营,也不曾去过,那些将士们现在一个个懒散的模样,这难道就是他教出的好兵吗?他这简直就是藐视朝纲,目无法纪。”下首说话者,言辞犀利,才说完,可是却丝毫没有要停顿的意思。
“如此还不算,那御林军本是保卫皇城,最精锐,最关键的军队,可他却滥用职权,私自调动御林军,这简直就是皇上的大不敬,他这么做,无疑是要造反啊,皇上。”宫凌峰身为兵部尚书,本应是掌管皇城内的兵马,这御林军就更应该是归他统辖的。
可那司徒仲天却三番四次和他作对,口出狂言,非但将他统管兵马的兵符强行借去,与其说是借,还不如说是明抢得更好些。仗着皇上对他的信任,便胡作非为,令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这事,他如何也不会轻易地放过司徒仲天。
这大殿之上,不单单是宫凌峰一人,对司徒仲天有怨言,有很多人也都是看不惯他那般嚣张跋扈,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怎么皇帝将他兄弟,他就可以这般目中无人了?
就是因为司徒仲天功高盖主,令他们眼红,可是连皇上都没有说过什么,他们也不好说其他的,如今总算是有个人敢说出来,只是千万不要是,枪打出头鸟的,才好啊。
“大胆宫凌峰,朝堂之上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突然坐在上首的皇帝猛地一拍龙椅上的扶手,怒气冲冲地站了一起,眼眸中迸发出无可遏制的厌恶之色,现在是怎么都掩盖不住了。
“老臣所说的都只是事实,如今为了百姓的安危,请皇上统辖决定,不可再拖延下去了。”他言辞间,尽是为了百姓安危,可谁不知道,他这不过都是公报私仇。
“是啊,皇上,宫尚书所言极是啊,这司徒将军枉顾法纪,现在又整日不见踪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啊。”
“没错,他极有可能是在密谋造反的事情,皇上此事不能不管啊,一定要严办才行。”
“是啊,是啊……”
“没错,要严办才行啊!”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竟有多人赞同宫凌峰的话,对着君默凡是苦苦相逼。
‘哼,老匹夫,竟然想用百姓的力量来打压,可你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先,我今天若真是让你如愿了,这皇帝还有什么意思!’君默凡双手搭在背后,紧握成拳,抑制住心里的那股冲动,现在绝非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这么多年来了,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那些个大臣们,就是眼红,就是嫉妒,他器重哪个人多一些,他们就看不过去,就想着加害他们。
瞧瞧这群肱骨之臣,放眼望去,有哪个不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的,净想着要如何神官发财,到底还有几个是真正为这国家效力的?
“宫尚书,你说那司徒仲天有谋反的嫌疑,你就这么确定吗?”君默凡声音不大不响地在偌大的宫殿内回荡,质问的声音,一下一下刺激着宫凌峰的大脑。
“司徒仲天身为镇国将军,只是这调动兵马,难道他都没有这个权利吗?你们这些个人不要忘记了,当日丞相谋反的时候,这司徒仲天可是立了大功的,若是他真有意谋反,那时就是最好的机会,可是他有没有这么做?”君默凡虽然不知道司徒仲天和宫凌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绝对相信司徒仲天他绝不会有二心,更何况,他现在恐怕也没有这样的心力去想这些复杂的事情吧。
“这,这,这……”宫凌峰被他问得一时之间尽无言以对,站在原地唯唯诺诺地低着头,额头已经不停地冒出了冷汗来。
看来他还是估计错了,原本以为这一次将是扳倒司徒仲天最好的机会,这段时间不管行事对他来说都是最有利的,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就算司徒仲天和所有人树敌,但是他们的当今皇帝,恐怕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是会相信司徒仲天,而不相信他们的吧。
“怎么不吭声啊,你们倒是继续说说看,关于司徒仲天的还有哪些罪,也都一并说出来,好一起给他定格罪啊!”君默凡动了动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眼睛似是看着手指,但是却有意无意地瞟向下方那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
只消一眼,便有人吓得浑身直哆嗦,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君默凡似乎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你们倒是说话啊,这罪到底是定,还是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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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是老臣设想不周,若非皇上一语点醒,臣恐犯下大错,是老臣糊涂了,才会说出这般诋毁将军的话。”
宫凌峰看得来行事,他不会贸贸然就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如今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56章
“宫尚书你如此明白事理,倒还真是让朕吃了一惊呢,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你说不是吗!”君默凡话中有话,看似是对他的理解,可语气中不难听鄙夷之色。
“是,皇上是臣想得不周。”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宫凌峰自知如今的皇帝早已是羽翼丰满,他势均力敌根本就无法与之抗衡,如今退一步,他还有的事情继续想办法。
宫凌峰心中现在那就一个恨啊,他苦于没办法给司徒仲天定罪,如今就连当今的皇上都袒护与他,今后恐怕可就更难了,但是只要司徒仲天再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哪怕只是这么小小的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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