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听得君默淋心中一阵不舍,可这时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抱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紧了许多,冷冷地看着门框,心中暗忖到底该如何取决。
“外面的人不多,但绝非无胆鼠辈,待会儿你抓紧我,我带你冲出去。”君默淋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这个小丫头恐怕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面吧,当下要保护她的心,就愈发的坚定。
女子没有言语,但是莫名地看着他的眼光不由得柔和了许多,小手攥紧了他的衣摆。
果然外面的人来者不善,在他们才准备冲出去的时候,那些人便已经等不及似的撞门便进来,索性他们早有防范。
君默淋不知从哪里摸出的一把剑,待看到一个接近他们,便猛力刺过去,但那黑衣人也绝非一般角色,轻而易举地便躲了过去。
因为黑夜,所以看不清楚来人的张相,仅仅是凭着感官来判断,“怎么,君默凡就如此不肯放过我,竟然叫你们半夜行刺吗!”
说话间手中火折子一抛,屋内瞬间亮堂了起来,来的黑衣人恐怕都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心下已有了进一步的计划。
“来的人还真是不少啊,怎么就如此看得起我呢!”
黑衣人手下一顿,随即便反应过来,“此事与你无关,只要你将深厚那女子交给我们,我等便不会伤害你。”
在君默淋身后的云儿,浑身一怔,这细微的动作,却教君默淋也感受到了,她在害怕吗?
这下君默淋有些不明白了,但一件事他也清楚,云中天并没有泄密,只是云儿?他们怎么会想要一个小丫头呢?
当下迷惑的眼神扫过身后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小手搂紧了君默淋的脖子,“我不要跟他们走,他们,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求求你,不要让他们把我带回去好不好?”泣不成声的回答,更显得她的娇小可怜。
君默淋立即反应过来,心中自然以有个想法形成,这些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再看到云儿这般的可怜,就知道一定这些人有意强行要带走她,可是她根本就不乐意。
“乖,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紧了紧身后哭着的人儿,与那些黑衣人拉开架势,作势就要出击。
云儿乖巧地躲在他身后一动都不敢动。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手中握着剑,也绝不肯退让一步,“看样子,你是不把她交给我了。”
“哼,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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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闲事,她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你妄做好人了。”为首的男子只有发狠起来,说话亦是不留情面。
“大哥,你下手的时候轻点儿,可不能伤害了她,难道你忘记……”后面的话,越来越听不清楚,只看的到一丝那说话人的嘴角还是在动的。
只看得他们低语了几句,且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不似刚才那般的发狠。
感觉腰上一紧,云儿没有了刚才的害怕,正定自若地在君默淋耳边低于了几句,只见他微微一愣,随即便点头,“这屋子有后门,待会儿我往后会,你便把东西扔出去。”虽然有些奇怪这小丫头怎么都不像是江湖众人,可为何身上却有这连他都不常用的迷雾弹?
索性这时候是紧要关头,君默淋也没有想这么多,能逃得出去,最好。
虽然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但眼见他们训练有素,不按常理出牌,好在他看出这些人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只是将他逼到角落,却又退回去,想必这应该是云儿的功劳吧,很快他便抓住机会,大喝一声,“快,扔出去!”
‘刺啦’一声,这所有的事情只在一瞬的电光闪石之间发生,浓浓的迷雾将黑衣人与他们隔开,趁机按照想好的路线冲出了屋子。
“咳,人,人呢?”待屋子里的浓雾散去时,哪里还会有他们的影子在,为首的黑衣人挥了挥手,“快,他们一定还跑不远,要尽快追回来。”
“是。”
君默淋并没有跑远,依旧在屋外躲藏着,接着自然环境的优势,灌木丛将两人的身躯挡住,但他不放心你,谨慎地用手捂住了云儿的嘴巴。
“你们几个到前面去,你们几个到那边去,这林子不大,他们肯定跑不远。”黑衣人冲出来遍寻不获,值得分散开来。
“呼,你说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就会招来这些是非呢?”见附近不会再有人追到他们,君默淋玩笑似的开口道。
“……”身边的人没有回答,君默淋转身看去不由得吓了一跳,“你这哭什么呀,不是还没被抓走吗,多大点事儿,就哭成这样!”
这君默淋什么事没遇到过,就算是刚才折磨冒险的事,也没叫他退缩,唯独这对女人,他这是丝毫没有办法。
“呜呜……呜呜”云儿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这样说,这么多天来的委屈,又加上刚才有如此惊悚的事件,让她再也无法遏制地哭了起来。
“你想哭,倒也挑个时候成不,这个时候不怕把那些人引回来啊!”君默淋又不敢大声,值得压低了声音喝止她。
这不说还好,越说,她竟哭得更来劲了。
“你,你”君默淋一时没了主意,只在她身边不停地转悠,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哭够了没有?”索性他也就什么都不说了,看看时辰,心中不禁暗想,这丫头哭起来还真是没个准头,眼看着这可就要天亮了。
“都,,是是因为你,你的错。”这抽抽搭搭的还真是要没完没了了。
“行了,我都还没怎么说呢,你就这样了,待会儿可别再把那些人给招来了。”这话果然很奏效,身边的人一下据不哭了,只是微微的还有些抽搐声。
“接下来呢,你要去哪里,可有想过?”君默淋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是个孤身上路的女子,更何况见她身份似乎不凡。
“我不知道。”云儿不安的眼神不停地转着,就怕那些人再回来,心中暗忖,看来京都市不能再去了,皇兄可能早在去京都的路上埋伏了人马,刚才又暴露了行径,难保他不会找不到自己。
感觉一道探究的目光正射在自己身上,愣是倔强地迎了上去,“莫,莫大哥,京都我不去了,可是这婚我是必须要退的,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可是,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进京?”
“你怕沿路还会有人埋伏将你带了回家,所以!”君默淋并没有拆穿她,只是现在却异常地想看她着急的模样。
“我保证,只要我能进到京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并不是云儿想将他看轻,而是她所认知的社会里就应该如此。
君默淋倒也真的没有生气,耐着还从来没有过的好脾气,问道:“哦,不管是什么条件都答应?”
“是的。”云儿硬着头皮回答他。
过了好长时间都没听到回应,让云儿都以为没有希望了,冷不丁的君默淋闷笑出声来,“呵呵,也就是你这小丫头了,我还真的就不屑欺负你,若你真的相信我,愿意跟着我的话,就同我一起南下,等我办好事,也是要会京都的,你看如何?”
云儿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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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看在君默淋的眼中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了,“真不知道你这是单纯,还是蠢了,也就是遇到我了”
“才不屑欺负你吗!这话你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记得。”云儿好笑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好奇的问道:“那么接下来呢,我们是要去哪里?”
“回小木屋。”
“可是,难道你不怕那些人再回来吗?”云儿有些后怕地看着他,不信他的做法。
“傻丫头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刚才那些人肯定想不到我们还会回去哪里,所以哪里绝对是最安全的,明白了没有?”说着哈顺势敲了敲她的额头。
恐怕连君默淋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刻说哈的语气是有多么的轻松。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带这样欺负人的。”说着还夸张的揉了揉额头,“我是不知道,我就是笨怎么了。”云儿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瞪着他。
君默淋摇了摇头,高深莫测一笑,道:“古往今来,果然有句话是经久不衰的。”
“什么话?”云儿好奇宝宝地跳到他面前问道。
见着傻丫头真如自己所想一般跳进了全套,一时忍俊不禁大声在她耳畔说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云儿揉着耳朵,气愤难耐地看着他,“你”竟真的找不到什么话可以反驳他。
“说你是个傻丫头,你还真是傻,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若我真的是有意要骗你,估计把你卖了,你还在一头热地帮我数银子。”此刻君默淋心中却无比的感慨,还好她遇到的人是他,若是让歹人遇见了这么单纯的小绵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真的不敢想。
“我怎么听着这话,怎么怎么的都像是关心我的话呢?”云儿突然话锋一转,不再纠结在这她傻不傻的问题上,若是再说下去,他恐怕真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如实招供了。
“咳。”君默淋假意地咳嗽了一声,掩饰窘态,这么容易就被她看出来了,却还是忍不住死鸭子嘴硬地,语气很是强硬,“我只是觉着你这笨丫头,如不是跟着我,不知道还要祸害那个人去了!”其实也怪君默淋会这般,任谁都会觉得这么一个憨态可掬的小丫头,是这般的惹人怜爱。
“莫大哥我知道你仗义,愿意带上我这个麻烦,我保证,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只要是我云,云儿能够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差点说漏嘴了,还好边上的人似乎没有察觉到。
君默淋为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心里明镜一般的,怎么会不知道她还有事瞒着他。
“我知道了,要是以后有什么大麻烦,我可就靠你了!”其实他也没多大的想法,觉得这小丫头能够助他完成大业,说话难免也有些敷衍的成分在。
“一定一定。”云儿大言不惭地眼睛都不眨一下,学着江湖人的那一套抱拳承让。
“你这丫头……”
第105章
雨天的心情是一种别样的情怀,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人走入了岁月的激流。
同样的雨丝,同样的清风,不同的是对人生的体验,对人生的感悟。
今夜的雨显得异常地凄寒,一道道闪电,划过黑寂的夜空,竹林里,竹叶伴随着风的鼓动,发出一阵阵的沙沙声。
一道黑影快速的穿梭在竹林间,似乎丝毫都没有在意身处在这雷电交加的室外。
绣楼外两名侍卫还在径直地把守着,没有被这外在的因素所影响,但就着两人,想要挡住司徒仲天,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借助下雨的天气,轻松地进入绣楼,绝对是易事。
没有再一楼停留,直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一阵独属于女子闺房的香气,冲入了司徒仲天的鼻尖,这味道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触动,床幔被放了下来,借着微亮的夜色,淡淡的粉色隐约地倒映出躺在卧榻上女子婉约的身影。
一步步地靠近,司徒仲天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不断地加快,一阵一阵地,敲击着他的大脑,外面是雷雨交加,他似乎已经听不到了,现在只有他和她,再无其他人。
‘轰隆!’凄厉的闪电,猛地划破了夜空,“啊!”卧榻上的人惊叫出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似乎是被这雷声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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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仲天反应过来,也着实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快速地闪到了一旁,借着外间里一排排摆开来的书架,隐藏了起来。
“公主,怎么了,您还好吗?”守夜的麝月向来不敢深眠,连忙披上衣服手中拿了盏宫灯点上。
房间内顿时被一片晕黄的光芒笼罩着。
听到有声音,云袖猛地叫唤道:“麝月,麝月你快点过来。”语气中是难掩的恐慌。
“别怕别怕,公主奴婢在呢!是又做噩梦了。”麝月赶忙走过去,将宫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将床幔掀开,坐在了床沿边上。
见床上的女子,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麝月见了好不心疼,从这些日子她照顾公主的起居饮食,从了解到她的习性,这半夜醒来的病症,已经好久没有发作了,怎么才来了京都几天,连好好睡一觉都这么难了。
在暗处的司徒仲天探出头来,想看个究竟,可怎奈只看到一个背影。
“公主您这病症怎么看着越发的严重了,怎会吓成这样?”麝月帮着伸手抚着背,缓缓她的气息,感觉到她浑身似乎都被冷汗浸着。
“可能是换了地方的缘故吧。”云袖的脑子还是时有些迷糊,她实在是理不清楚此刻她内心的慌乱,为什么她心中那不安的感觉会越发的强烈,好像就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想到了一些事,可却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幻影。
“公主向来没出过远门,这京都到底不是咱们初云国,一时间不习惯也属正常,您看着汗衫有些湿了,快换下来,免得待会儿着凉了。”麝月提醒道,心中不禁有些悲哀,这恐怕是所有女子的悲哀吧,身不由己,连自由都是没有的。
“嗯。”
“那奴婢去打盆热水来,您擦擦脸也缓缓。”知道云袖素来喜爱干净,眼明心亮地做好安排。
从卧榻上起来,云袖走到衣柜前正准备开柜的手顿了一顿,转身走回卧榻前,似乎总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刚才这里?真的好奇怪。”
躲在书架后面的司徒仲天猛地一怔,不是他的心思太过敏感,只是他对古清宁的一切都太过了解,比她自己都要清楚的了解。
忍不住探出身子,奈何女子总是背对着他,一阵稀疏的衣服摩擦的声音,常年练武的司徒仲天自然听得出来这意味着什么,虽然现在是午夜,可架不住他惹聪目明,从来做人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他,此刻也是暗自懊恼着,俊脸闪过可疑的红晕,硬是没有抬头。
“公主您换好了吗?”这时麝月忙活了一阵儿也回来了,手中端着面盆。
“这京都的天儿,是说变就变,您看咱们今天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这会儿晚上有事打雷下雨的,还怎么就寝呢!”麝月不满地嘟囔着说道。
“傻丫头,这哪是你能够做主的。”对麝月有时候小孩儿模样的云袖,不可置否的一笑,这丫头平时看着文文静静挺好说话的,一遇到关于自己的,那是必须要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冷静如司徒仲天,就算还没看清她的长相,却从她的言辞间,就敢断定,是他的宁儿无疑,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思念,还有一切的疑惑。
云袖似是沉吟了一会儿,拂拂衣摆,便道:“麝月今晚不用你守夜了,回房间就寝吧。”
“是。”
麝月离开前,特地为她留了展灯,灯火烧了一会儿有点暗了,拿过边上的银簪,挑起灯火,神情不似刚才的迷茫,眉宇间多了些许的戒备,“怎么躲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司徒仲天暗忖,这小丫头什么时候竟也有这样的警觉了,幸运她懂得保护自己,可是要是用这样的态度来对他,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说,你是何人,为何要在这里出现?”云袖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银簪子。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看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司徒仲天不禁好笑,到底还是姑娘家的。
“是你?”接着黄晕的光,云袖微眯着眼,道出心中隐约出现的人名,“没想到凤音王朝如此泱泱大国,名震四方的司徒将军,竟然也做如此下作,偷窥之事。”
“公主果真睿智,仲天拜服,只是公主与在下的一位旧识实在太像,所以冒昧的想要求证。”司徒仲天说话间已经取下面罩,痴迷的恋着她的容颜,宁儿啊,为何你要如此的冷淡,到现在你也不肯跟我相认吗?
云袖抬眼正色他,一字一句的敲着他的内心,“现在如何,司徒将军可曾看清楚,我与你所说的那位女子可有七分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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