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公子痴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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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公子痴情人-第4部分(2/2)
又惊又喜,颤抖着声音向孟萍道:“你说的是真的么?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么?”

    孟萍缓缓抬起头来,柔情满目,微一点头,说道:“真的,是真的,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说好么?”她说到这里,不禁泪花莹莹。宋波心中一酸,也落下泪来。二人相互走近,含情脉脉,四目相望,手掌终于握在了一起,默然半晌,都相互替对方拭去泪水。

    莫不凡心中生了好大的醋劲,面色如岩石一般冰冷。那相貌丑陋之人见他颜色,有意在向他奉谄,立即站起身来,眼望着孟公子、宋波二人,粗声喝道:“你们二人当这是什么地方,竟敢擅闯?”宋波、春兰同时一怔,向那人看去,见他神色不善,心中都是一惊。

    这时,孟公子嘿嘿一笑,向他道:“谁说我们擅闯来着,你没长耳朵么,是你那位莫大爷叫我们:‘进来!’我们便进来了。”莫不凡父子等一众朝他瞧去,见他笑意吟吟,直挺挺的站着,双手背后,甚是从容酒脱。

    那丑陋汉子怔了一怔,随即厉声喝问道:“小子,你是谁啊?嘿!瞧不出你|孚仭匠粑锤桑泼瘩蹋ㄗ拥共恍 !彼底畔蚰环睬埔磺疲拭瞎拥溃骸澳憧芍勒馕荒笠撬矗俊br />

    孟公子不屑一顾,淡然道:“是谁与我何干?”

    莫不凡一听,心中老大不喜,他也不多言,冷眼旁观,待看替自己出头的那丑汉是何动静。忽听一女子道:“这位不是孟公子么?”说着向孟公子一瞧。孟公子见说话这人是此楼之中的一个陪酒女,笑道:“你认得我呀?”那女子道:“认得,认得,早认出来了。”那丑陋汉子听说,一把将那女子推到一边,说道:“什么孟公子不孟公子的!”喝问孟公子道:“我问你,你可曾听说过钱塘江‘无双拳’莫不凡莫大侠的名号么?”拍了拍胸脯又道:“可听说过我“毒鸠子”薛成的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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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公子笑道:“你是‘毒鸠子’薛成?”

    那汉子眉头一扬,道“不错,正是在下。”

    孟公子淡淡地道:“在下孤陋寡闻了,都不曾听过。”

    薛成指着他,发怒道:“什么……连我的名字都没听过……你你……”又急又羞,气冲喉头,却说不出话来。

    薛成在江湖中的名头确实颇为响亮,与万毒门掌门刘波阔齐名,用毒的功夫是很了得的,他与解毒之法也自成一格。不少江湖中的人若是中毒,只要不是仇敌,凡送他金银财宝者,他便为其解毒。他虽是借机敛财,却也不免有江湖上的各样的人有心与他结识,以备不虞之时,也好有个方便。他在用毒、解毒功夫上却是高明,但在武功上却是稀松平常。他此刻仗着自己相交之人甚多,又有眼前这莫不凡为势,而他孟公子又是一年轻小伙,料他无甚大本领,这才在此咤诧呼喝,浑没将人放在眼内。他一向自负名气响亮,但眼前这人竟说连自己的名声都没听说过。他恼怒之下,正琢磨着如何向他发难,却忽听莫不凡冷冷的声音说道:“你们二人还是出去吧,莫再相扰,我也决不难为你们。”莫不凡说着回到了原位坐了。

    孟公子看着宋波、孟萍二人,一笑说道:“兄弟,那咱们走吧。”宋波点了点头,向孟萍道:“你今日也别在这儿了,我们一起走吧。”孟萍应了首,三人便走。

    忽莫不凡道:“慢着,你们二人可以走,春兰姑娘得留下。”三人回头一看,但见莫不凡双手据案,双目眈眈而视。孟萍惊觉,知事态不妙,向莫不凡道:“莫大爷,我忘了跟你招呼一声,是我的不是,对不住了,今日你就行行好,让我们去吧,春兰自当感恩在心,不敢忘记。”

    莫不凡漠然道:“他们二人要来便来,要走便走,我看在你的份上,也就算了。我莫某今日是你的客人,他们二人也不经我同意,便要把你带了去,未免太没将我莫某放在眼里了吧。”

    孟公子问道:“那要怎样你才肯罢休?”

    不待莫不凡说话,薛成阴森森一笑说道:“我看你也是条汉子,想来酒量不弱,只要你能把这坛酒喝个干净,我想莫大侠也不再为难你们的了。”俯身将地面上的一个大酒坛子抱起,啵的一拽,除去了红布封盖。

    孟公子一瞧这坛子,尺余来高,坛身径圆**寸,坛口约有碗口约大小,坛子里少说也有十几二十斤酒。他呵呵一笑,接过坛子,说道:“本来就觉口渴,喝了这坛子酒既解渴又解围,何乐而不为。”转头向莫不凡道:“不知莫大侠意下如何?”

    莫不凡嘴边泛出一丝冷笑,他向薛成看了一眼后,说道:“阁下若连‘毒鸠子’递过去的酒都喝了,那我也决不再为难你们,你们自去便是。”

    孟公子笑道:“希望你们言而有信,到时莫要反悔。”莫云、薛成等诸人哈哈大笑,莫不凡道:“这个自然。”宋波、孟萍已听出了些蹊跷,忙道:“这酒不能喝。”孟公子微微一笑,说道:“这么些酒,我还是喝得下去的,放心吧!”说着举着酒坛往口中倒落。宋波一瞧,心中慌急,叫道:“喝不得,喝不得……”向他趋步而来,忽然眼前青衣一闪,却是那莫云已站在了他的面前,伸臂将他挡住。

    宋波又急又惊,嘶声喊道:“别喝……”手上用力向莫云一推,已将他推开,冲到孟公子跟前,挥起右手,啪的一声,将酒坛打飞,只听噼啦声响,那坛子撞在墙壁之上,顿时碎裂,酒水顺着墙壁直往下流,四处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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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双香之难

    宋波胸中热气上涌,失声说道:“孟公子,这酒里有毒,不能喝啊!”孟公子用手揩了揩了嘴边的酒液,向他微微一笑,道:“兄弟,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二人相互挽着对方手臂,神色间真挚诚恳。

    莫云被宋波情急下用力一推,于毫无防范之下,顿时立足不定,身子向后跌去,不由得趔趄退步,心中却已又惊又怒:“原来这小竟然有如此劲力。”怒气之下,冲上身去,力运于臂,挥出右掌直向宋波顶门击落。

    孟公子见他突然从后来袭,左手忙将宋波格开,同时右臂运气,倏地一掌拍出,迎上单掌。砰的一声,极其响脆,众人只见孟公子原地丝毫未动,莫云却已不住踉跄倒退,直退至墙边,脚跟着壁,他这才立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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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大骇之际,莫不凡连忙跳出,几步抢到莫云身旁。莫不凡见儿子与人对掌,因掌力大大不济而不住倒退,以为他此次必定大受重创,向他瞧了一眼,只见他怏怏满面,却无异色,忙替他把了脉搏,却也无异状,心中当即宽慰许多,已知对方虽是年纪轻轻,却是内力极高的高手,好在对方无心伤人,否则自己儿子登时已心脉被震裂,不死也残了,当下站起身来,向孟公子一拱手,道:“多谢手下容情,不知少侠怎么称呼?”

    莫云乃为当今武林中四个“后辈之秀”之一,内功与外功均已有相当的造诣,不料被眼前这个无名小子一掌击得如此狼狈。众人正自惊讶之中,见莫不凡上前作揖,也都近去拱手招呼,唯薛成心惊,避在人后。原来他提起酒坛除去红盖时,已向酒中下了剧毒,他于刚才二人对掌看的清清楚楚,见孟公子有如此掌力,自忖若论以功力自己尚难以敌得过莫云,倘与他相较,那就更差十万八千里了,心想他刚才分明已喝下不少自己下了毒的毒酒,生怕他恼怒于此,会对自己威逼索取解药,继而向自己下毒手,因之避着不敢上近。

    孟公子再次将他们一一打量,见他们与先前的态度神色相差天地,眼角微带乜斜之意,答道:“在下姓孟。”目光转至薛成时,见他避头避脑,亦觉好笑,这才笑道:“毒鸠子前辈……”

    薛成忙道:“不敢当,不敢当。”

    孟公道:“看来我的这条小命要丧在前辈手中了。”

    薛成只道他要与自己为难,眼见他如此了得,冷汗惊出,慢悠悠转了出来,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在掌中,双手拖着送到孟公子面前,笑咪咪道:“在下不知好歹,得罪了英雄,英雄大人大量,定不会见怪的吧,愿将独门解药奉上,替英雄去毒。”

    孟公子伸手接过,笑道:“莫不是颗更毒的毒丸吧?”

    薛成失色道:“不……不……在下哪敢欺骗英雄,英雄若是不信,待在下先行吃下一粒。”说着已将那粒药丸拿起,正欲放入口中,忽听孟公子道:“你吃了没事,就只怕我吃了立时就会毙命。”薛成嗫嚅唇,还待为自己辩解,又听孟公子道:“不必了,你的药解毒药丸我也不用了,给你省了一颗,岂不是更好。”薛成忸忸怩怩,连连应喏。众人见他明明喝下了毒酒,却不愿意服用解药,人人无不惊骇,也不由得对他双多了几分惧怯。

    莫不凡心中虽然不悦,但见孟公子年纪轻轻,但在这些江湖老手面前竟是肆无忌惮,加之见如有此厉害的内力,猜想这人可能不是一般的人物,这才对孟公子多多少少也有了几分忌惮,当下打定主意,天长日久,此番折辱日后择机而雪,向孟公子一揖手,微笑道:“少侠既要带走这位春兰姑娘,那请自便吧。”

    孟公子略微还礼,道:“多谢。”

    宋波心中大为惊喜,惊的是他和孟公子相识已有光阴,却不知他竟是身怀厉害武艺,喜的自然是此次前来非但喜从天降,还可以如此安然离去。当即三人转身出房,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莫云向运行内息在全身走了一遭,真气流畅,全无滞碍,自知无事,这才咬牙切齿恨恨地道:“此辱不雪,寝食难安。”

    莫不凡忽然大声喝道:“住口,这样的话以后休得再提。”

    莫云一怔,看着父亲叫了声:“爹……你……”

    莫不凡道:“此人年纪虽轻,却不简单,他明明是喝了毒酒,却不服用解药,虽说他不敢确定那解药是真是假,但他却是无所顾忌一般,可见此人并非常人人。而他那一掌,明显掌势强劲,但却不伤你,若非内力极高,那是万难办得到的。以你的脾气,心中定然耿怀,但你以后不可随意招惹此人,你不招惹此人,想来这人也不会轻易与人结下栋子的,你记下了么?”

    莫云悻然道:“孩子记下了。”

    第十九章 惊人之秘

    初春朗天,春风股股。

    一道河流,由东自西,两头皆不见边。河流两侧楼台房舍,馆阁亭宇,自有千家百户,或达贵或穷寒。岸畔花红柳绿,嫣花迎风招展,依柳依柳随风飘摇。一座石桥横坐河面,桥上过人,桥下行船,真如画境一般,碧波渺渺,绿柳依依,花草锦簇,斗艳争奇;阁亭楼台,精雅秀伟,青砖黄瓦,风格复古。

    宋波孟萍挽手而行,一路上默然无语,胜于有声;情意绸缪,溢于容表。孟公子见他二人重合,心中也自是喜愉,但触景生情,念及到自己也曾如宋波般和心爱的人联袂而行,心中不禁阵阵酸楚。他回头向二人望了一眼,见他二人全心系于对方,对眼前景色丝毫没放在心上,假意取笑道:“江南旖旎风色,却偏偏就是有人懒得看上一眼,真是可惜啊。”

    宋波、孟萍正自情痴意迷,忽听得他言,都向前看去,见他驻足回顾,面带笑意。宋波知他假意取笑,微笑着不语。孟萍神色微微有异,半晌方向宋波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宋波打断他的话,道:“这不怪你,我也不怪你。”莞尔一笑,又道:“不要再提这事了。”

    孟公子看在眼里,放在心中:“宋波心地很好,又通情达理,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说道:“宋波,我有话要对你说,咱们现在不如到我那吧。”宋波立时想起在双香楼孟公子喝毒酒之事,不禁又担起心来,又想到他那时出掌救己之,掌力凌厉急劲,却不知他身有武功,更是纳罕,心想:“他有如此厉害武艺,我怎确丝毫不知,与他相识也好长一段时日了,却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点头答应,随他身后,约半炷香时间,走到一大宅前。孟公子停下脚步,说道:“到了。”

    宋波不曾来过,抬头一看,黑漆大门上黄|色大匾写“孟宅”两大殷红大字。

    孟公子走上台阶,三扣门环,不多时,听得里面有一男子声音道:“来了,来了。”

    嘎吱一声长响,两扇黑膝大门各开尺许,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宋波一瞧,那人三十左右岁数,面目清癯,一身家丁装扮。那人一见孟公子,立时满面欢喜,说声:“哎呀,公子,你可回来了!”说着钻出身来,又道:“公子昨晚彻夜未归,大伙都急坏了,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如今回来就好。”说着已是眉开眼笑。孟公子微笑道:“让朱大哥忧心了。”那人笑道:“这不打紧。”见宋波、孟萍站在他旁边,问道:“这两位是……”孟公子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那人听说忙请三人入内,当先带路。孟公子又向那人道:“朱大哥,你去跟大家说声,就说我已回来了,免得他们担心。”那人应声而去。

    宋波见状,大感奇怪,寻思:“那位朱大哥若是宅内家人,孟公子如何称他为朱大哥,不是家人,却又为何作家丁装扮?”问道:“这位朱大哥是你这儿的家丁么?”孟公子微一沉吟,说道:“也是,也不是。”宋波奇道:“也是,也不是,这怎么说?”孟公子道:“说来话长了,现在在孟宅里的这些人,本都是些穷苦潦倒,或是走投无路之人。如今世人不复有纯朴之心,人心渐薄,哪里还管顾那些危困人们的死活!唉,世态丑恶哪!”说到此处,感慨不胜,出了会神,又道:“我本穷苦,深知穷苦人的无奈与辛酸,后来遇到不少老幼羸弱之人,见他们受生活逼迫,背井离乡,夜宿街道,我心中不忍,便收了许多回来,让他们在我宅院中暂时落脚,分给他们一些事务,或是让他们到一些商铺里帮闲,这也比他们到处漂流,步履难艰好的多。”说话间,三人已穿过了天井,不一会,进了大厅。

    三人落坐,不多时,另一个年轻女仆笑嘻嘻地将茶水奉了,又欣然退去。宋波瞧在眼里,笑道:“你这个人没有半点架子,府上的家人们对你亲切的很哪!”孟公子笑道:“我可从来没有把他们任何一个人当作下人看待。”宋波道:“你这个人有时有趣得很,但很是和气,真难想到在双香楼中,面对那些江湖侠客们时,那满带傲气硬骨的人就是你孟公子,哈哈,此时思之仍觉畅快。”转头向孟萍瞧了一眼,只见她含着笑意望着自己,心中登时甜蜜蓦生。这时孟萍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先聊着,我来时见院中风景很美,想出去瞧瞧。”她心知二人自双香楼事后,二人确有很多话说,因而借出去游观之说退去,好令他二人畅言欢谈。

    孟公子道:“自然可以,请自便。”

    他虽与宋波相熟,可平常也只是从宋波口中听得一些关于她的事情,此番却是首次见得她真本人,故言语中不免客气。宋波目送孟萍曼妙的身影盈盈而出。

    孟公子轻轻一叹,笑道:“真没想到她对你也还是这般情深意切。”说到这里,忽凄然一笑,接着道:“我说你的情况与我很像,所以我想要帮助你,好在你俩终是破镜重圆,而我和那人是永远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了,这可说是我与你唯一不同的吧。”宋波讶然道:“你……你曾经也是这……”孟公子神色黯淡,凄然道:“那时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栖,虽是罗卜青菜的出茶淡饭,却也自在,可是一日,噩梦忽然降临,深爱着我的她最终泫然而去,跟着一个有财有势的人走了。”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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