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公子痴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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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公子痴情人-第10部分(2/2)
尸身时,已遭了人家的算计。”

    吴澎边摇边咒,这四具干尸听令,齐掐共劈凌子阳。这四尸成阵,颇有威力,又是不知痛疼痒麻的干尸,只猛扑恶撞,凌子阳脚拳虽然伶俐沉猛,但击中每具干尸身上,如击败革,似中木桩,将干尸打开跌翻,干尸为人以异法相操,直倒直起的又扑上。又斗得一会,凌子阳瞧出玄机,撇开干尸,欲来制住吴澎,吴澎将铃急摇,法咒不绝于口,当即便有干尸猛跳可有数丈的来前挡住,僵尸阵又起,掐劈格斫,又将凌子阳缠住。凌子阳见势头不妙,已自焦急三分。柳月儿心中虽怕干尸的可怖面孔,但心护师兄,已不得不跳进圈来相助,片刻之间,已被一具干尸卡住了脖子,紧紧的扼着。四周的人见了,心中虽觉不忍,却也没有敢来相救。凌子阳见师妹遇险,吃了一惊,苦被另三具干尸缠住,脱不得身,急切之间,猛飞一脚,将一尸踢得直直后纵二丈有余,却不倒,在吴澎的铃声音调一转之中,又一纵,立马跳上,挡在凌子阳的身前,伸手掐去。忽只听霍霍几响,只见叶天明已拔出一柄剑来,又有几名巡卫也抽出佩刀,正欲相救柳月儿,忽见一条白影欻然而出,全没看清是谁,侍看清楚时,孟公子已将柳月儿双手接下,放了下来。柳月儿娇声咳了几声,瞥得俏面通红,檀口急喘,转头见是孟公子,想说却也难说出话来,气喘吁吁地被又咳嗽起来,转头又见师兄对敌未克,正欲求孟公子开口相助,忽见一干尸已至孟公子背后,从后向他袭来,急叫道:“你小心……”孟公子已觉,转身右臂只一格,那干尸不禁倒纵出去,受力不过,仰倒了又起。孟公子忽又觉身后一动,微一晃身,却已被一具干尸揪住了后背衣衫一扯,哧地一响,被扯去了老大一片,露出身上青郁郁一个龙头来,孟公子一绰手,横脱起了那干尸,用力一掷,直甩向吴澎,去势极快极速。吴澎见了,停了手中铃、口中咒,急趋向旁来避,却已然不及,被那干尸一撞仰倒,上尸下人抱在一团,他手中的金铃也落在腰畔地面上。铃声、咒语皆歇,四尸立时齐止,不再动弹,被凌子阳三拳一脚地全打飞了出去,在半空中落下,都摔在了正挣扎欲起的吴澎身上。

    第八章 观玉大会

    孟公子一出手相助,片刻间便解了围,打得吴澎及他那几具干尸东倒西歪。场上人头攒动,都呆呆地看着孟公子。孟公子转身问柳月儿道:“你没事吧?”柳月儿余悸犹存,莹莹妙目只望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吴澎爬起身来,指着孟公子,厉声喝道:“万毒之尊是你什么人?”众人听了他这话,又是叽叽咕咕一片,交头接耳地互议开来。孟公子也不管别人的议论,只觉背后被扯破之处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心想:“自师祖传至师父,师叔再至我,身上皆有青郁纹龙一条,却不为外人所知,这道人怎么见了这身上的纹龙,便问我这句,莫非他知道些什么?”却不回他的话。吴澎捡起金铃,说道:“你便不说,我也猜到十之**了。”言罢,冷笑一声,带着四尸便走。孟公子忽然向他说道:“等等,你已中了毒,服下这枚药丸应当无碍。”说着取出通解万毒丸来。吴澎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我几时中毒了?”凌子阳听孟公子说出吴澎中毒之事,早已动容,自肚里寻思道:“他怎知那道人中毒?”

    孟公子向吴澎道:“你不信,可运功一试便知。”众人亦是莫名奇妙地看着孟公子,全然没头没脑,不知端底。心海大师、叶盛、唐大标、莫不凡、萧昊天、邢瀚海几人也均是诧异万分,不知吴澎几时中了毒,但心中竟不知怎地不由得不信。萧昊天并十几个中年汉子,额头上不知何时已渗出一层汗来,都齐盯着孟公子身后露出的那青郁纹龙,细细地看,都惊得一颗心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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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澎半信半疑,身形丝毫未动,暗自运气,猛觉手掌心一阵剧痛,针刺也似,不由得双掌一颤,身也也牵动了。孟公子叫声:“接着!”将一粒通解万毒丸朝他掷去。吴澎一试之下才知是真,已惊得变色,当即伸手接了,见是一粒红色药丸,再看孟公子手中那瓷瓶时,可见“万毒之尊”四个红色狂草字体,那四字上方亦书有“通解万毒丸”五字,字体颜色亦然。吴澎呆看片刻,才道:“果不出我所料,万毒之尊,万毒之尊……哈哈……”惨笑着走了,手中金铃轻响,四具干尸跟在后面,一跳一蹦,消失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

    孟公子正没理会处,忽听凌子阳说道:“这位公子还记得在下那日在双香楼中的话么?”孟公子只一笑,道:“记得。”凌子阳又道:“看样子,那道士所说定然不错了,不然你今日还能站在这里替我解围么?”顿了一顿,作揖道:“方才多谢相助。”言毕,径直回棚坐了。孟公子心中会他言中之意,暗道:“恐怕他与那道人,都将我当作是师叔的门人了吧。”

    萧昊天和那十几个中年汉子不约而同的都悄然转到孟公子背后,又相了相那龙头,只见青郁苍翠,龙口大开,须飘目闪,形象逼真,维妙维肖,好似随时都可化成真身腾翔而去一般。萧昊天神色怅惘,向孟公子一揖手,讷讷地道:“不敢请问,足下与万毒之尊是何渊源?”他问这话时,神态语气非常客气,与平日狂傲自负大相径庭,看得众人都觉奇怪。

    孟公子回了一礼,说道:“萧门主何以这般来问?”另几个中年人相互一视,都上前几步,与萧昊天站在一处。萧昊天道:“方才见足下取出那药瓶时,莫说单单一个吴澎,就是在下也瞧见了那瓷瓶上书有万毒之尊的红色字样,这药瓶在下曾有缘一见,知是昔日西域乾坤大明宫宫主万毒之尊之物,现今这药瓶却在足下手上,是以好奇之下才有此一问,还望足下见告。”孟公子听了,心道:“原来这通解万毒丸果然是师叔之物,但却又如何在那郑婆手中,那黑衣人又是谁?不管怎么说,那二人必是与师叔有关联。只是师叔五年前已死,以往未听师父提到他何时收有弟子传人。”想到此处,看了萧昊天一眼,见他正眼睁巴巴地望着自己,又想:“这瓶子我是从郑婆处得来,我若照实说,他岂能相信?”便问道:“萧门主想必也是与那走了的道人一般心思,见这有‘万毒之尊’字样的瓶子,当我是乾坤大明宫的人了吧?”萧昊天也不直接回他的话,嘿嘿的一笑,道:“我只知‘万毒之尊’生平有两个弟子……”孟公子惊道:“两个弟子?”萧昊天瞥了他一眼,顿了顿续道:“一个男弟子,叫作万碧空,一个女弟子,似乎是姓余,只因十年前那女弟子还小,十岁左右,因此对她叫甚却不太清楚。而那男弟子我昔年见时,正是二十余出头的少年……”孟公子听他说“一个男弟子叫万碧空”时,蓦然想起从郑婆那取得解药回时,一个黑衣人朝自己奔来,凌空施展了“青龙吟世功”与己掌力相对,而那郑婆追来时,听她叫那黑衣人为“空哥”,寻思道:“那日黑衣人使用正是‘青龙腾世功’,此功乃为本门师祖的绝学,那黑衣人既会使,郑婆又口称他为‘空哥’,现今萧昊天又如此说,那黑衣人定是师叔的徒弟万碧空了。”正想着,听萧昊天续道:“只是这个瓶子是万毒之尊之物,何以在足下手中,在下实在难解。”孟公子笑道:“总之我不是乾坤大明宫中人,这瓶子我如何得来,说了恐怕你也不信,你不会是将我当作是万毒之尊的弟子了吧。”孟公子这话正中了萧昊天的心思,萧昊天当即说道:“若不是,这瓶子如何在足下手中?”孟公子见他果真不信自己说所,便道:“这瓶解药是我为唐琪唐兄和另一个女子解毒,从一个自称作郑婆的人那里得来,你若还是不信,那我也无奈。”不料萧昊天和他身侧那十几人听这话,俱都大惊失色,相顾失声。只见萧昊天呆了半晌,才一缓缓地问道:“你说的可是乾坤大明宫的五毒之一,毒蝎子郑婆?她来中原了么?”孟公子见他神色慌张,好生奇怪,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乾坤大明宫到底是有四毒还是有五毒?”萧昊天惊道:“乾坤大明宫宫主手下自然是有五毒,怎会是四毒!这五毒分别是毒蝎子郑婆、毒蜈蚣龙婆、毒芯蛇刘公、毒虎蜂孔公、毒蜘蛛皮公,这两婆三公是为五毒,人人皆有异术在身,又练有一身的毒功,可操控毒物杀人,当真邪门的很啊!”说着,目光中微露恐惧神色。

    乾坤大明宫,远在西域天山之上,离中原隔地甚远,孟公子见他如数家珍般说出五毒来,自也奇怪,说道:“萧门主对乾坤大明宫之事所知甚多啊!”萧昊天只摇头苦笑,却不说话,半晌才道:“不知可否请足下转身让我瞧一眼贵体上的那条纹龙?”孟公子寻思道:“我若不听他先前之言,哪里知道师叔生时竟是乾坤大明宫之主,眼前这人对乾坤大明宫如此深知,想必是知道师叔身上是有纹龙的,此时见了我身上也有同样的一条纹龙,难怪他会疑心。”当下笑了一笑,便转过身去,让萧昊天来看。心海大师、唐大标、叶盛、莫不凡等众人不知端底,只是静观静听,却不插语,心中好生纳罕。萧昊天与那十几个汉子又细细看了,再无疑心,心中都已断定孟公子与万毒之尊必有着不凡的渊源,极大有可能是万毒之尊的传人,一个个都你看看我,我瞪瞪你,却不作声,又惊又骇。

    第九章 观玉大会

    原来万毒之尊在先师无边海那里艺满下山后,血腥江湖,后被武林中武门各派人物戮力同心,将其击败而逃,逃回了无边海处,无边海将他救治伤好后,在其师无边海不在时,忽想起“万毒纲谱”一书。他本就已微略参得以万毒纲谱所载,可炼就一门亘古未有的奇门毒功,又因他是鲜性寡情之人,遂携带万毒纲谱悄然无声的去了,不孤星子受师命到处寻他,便东避西躲,逃在西域十数年,期间,他与毒功已略有所成,便立誓有朝一日,毒功大成之时,复归以雪昔年共攻之恨。经十数年,他于独僻蹊径的毒功大有所有,自取名为“万毒纲谱功”,便在西域开宗立派,创下了乾坤大明宫,广纳武林各地奇人异世,根业渐旺,后又得五个异人相助,便回到中原,将畴昔群起而攻向自己的众敌人逐个杀害,自此分授这五人“万毒纲谱功”练就心法,便为己所有,赐其名五毒。自此乾坤大明宫宫中之人,只称其为“万毒之尊”。万毒之尊野心勃勃,在他将近耆年之龄时,依就广集江湖上各处武土异人,欲一统江湖,成为武林至尊,其时他的毒功已练至第十五成,与他预计的十八成之功相差只三成而已。他本是标新立异,独开一径,因之练至十五层已是难得,为此毒功不致失传,后又收徒受艺,一边从宫中分派人手,安扎江湖各地,由他背后掌制。分派各地的人马在江湖上时间久了,各有根基,共向其祗瞻,齐奉其令。难料孤星子在天山雪海与他终再逢,其时两人皆是古稀之年了,大战三日,双方皆气尽力竭而死。这追魂门便是当年乾坤大明宫分派在江湖之上的一门之一,只因当时那门主因练万毒之尊所授的毒功不当,以致走火,毒发而亡。萧昊天是那门主手下一得力助手,便坐上了门主之位,不久得知万毒之尊已死于天山之事。后,乾坤大明宫新宫主是一女娃娃,十岁上下,萧昊天自负自身武艺高强,又有统领之能,在各地人缘关系极佳,眼见追魂门已全在自己的揆掌之中,便邀其他分派别处头领商议自立自理,不系直隶附属之事,却是欺新宫主年少,不足为惧。商议众十余个头领俱都欢天喜地,一致赞同自立,乾坤大明宫从此分崩离析了。再后来,五毒这才来到中原将众反叛头领都杀了,追魂门新门主萧昊天因原非宫中之人,算不得叛宫,便饶了他的性命,让他继续效命待令,暂统手下各员。萧昊天假意应允,待五毒归去不久,复又聚各地之众,帮各门选了一门之新主,便反上乾坤大明宫去,齐攻乾坤大明宫之人,声势浩大,高手亦有不少,双方在乾坤大明宫山麓大战一场,伤损均重,也就在那时,乾坤大明宫五毒中有一毒毒芯蛇刘公不知了去向,其余四毒眼见对方大刀阔斧、呐喊震天,都知难敌,救了小宫主逃去。其时正值陇西五魔挑衅中原群雄之后数月之事,反攻乾坤大明宫算得上是阋墙之乱,武林中各派各门中人先被五魔搅得七凌八落,都自将养生息中,因之并未有中原武林不相干的门派参与此役。三年之后,萧昊天等众首领得闻五毒并宫主早已回宫之事,俱大惊,只不知五毒已剩四毒了,待要斩草除根再联合攻去,却惧五毒厉害,也知乾坤大明宫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敌方又早已有了安排,便免了动众干戈之念,静观其变。又过了一两年,均无恙,互不相犯,萧昊天等众这才稍稍宽心,只当乾坤大明宫自那一战之后,大伤元气,已无力再来相犯。如今萧昊天等众头领早成了一门、一派或是一帮之主,原先从乾坤大明宫分派出去的老头领生时,并未将所会的万毒纲谱功再分授手下众人半分,因之现今的各门各派之主对这毒功倒也不甚知晓,江湖上便没了此异门功夫,唯乾坤大明宫传了下来。却不料毒蝎子郑婆已来到了中原,这众人听了如何不惊。

    当下那十几人并带萧昊天细看孟公子后背上的纹龙时,心中俱皆惊恐,曾听得已故头领活时言语间有提到万毒之尊及其弟子身上皆有如此纹龙,众人加以印记,果与孟公子身上的青郁纹龙形状颜色尽然相同。当即那十数人目色不一,暗递神色,已怀了满腹鬼胎。孟公子背向他们,哪里看得着他们的神色,忽听一人嘤嗡细语,却是将声音压得低之又低,道:“这小子在此出现,定不怀好意,必是万毒之尊的徒弟什么的,他这番莫不是要报昔年齐攻他乾坤大明宫的仇来了,不如我们……”他语声极语,便是他们之间一伙之人,若不是附之以耳来听,也难以听见,孟公子隔得虽远些,却是一字一语听得清清楚楚,蓦然心中一禀,转身来看,只见萧昊天并众人都往后不安的微微欠了欠身子,随即便见萧昊天呵呵一笑,道:“足下既然不是乾坤大明宫之人最好不过了。”孟公子与师叔和乾坤大明宫诸多往事之因由却是一无所知,从未听师父提起过,当下不解地看着这十数人,自忖道:“为何他们之中会有人说出这话来,显是有心害我。”

    这十数人已往反上作乱往事自不会去说,武林中有人随口问起时,这伙人总是含糊其辞作答,因此只有曾参与那战役中,武功较高活着的人知晓此事,旁人对此不甚了了。叶盛在席上看着,哪里知道眼前之事竟会有如此大的杀气,其余众人亦是不能知。

    叶盛起坐去请众人入座就宴,众人哄了一阵,便都坐了,不久酒馔复又送上,萧昊天此刻与孟公子坐在一桌,如坐针毡之上,心绪难安。

    那数十个人之中有个叫作张肃的人,三十七八岁数,粗俗满面,是个有勇无谋之人,为凤翔神威堂堂主,手下今有七八千效力人众,霸道一言,当地无人敢惹。他自回座后,便端碗大饮,开口大嚼,与手下两中副堂主三碗端过,于方才之事全抛在脑后。正喝之间,走过一个人来,手持一盏,为敬酒而来。张肃一看,见是方才与自己低声附耳说要对孟公子下手的绍兴天富帮帮主马行。这二人素来有交情,张肃笑哈哈地拉马肃坐下,连连劝酒。张肃手下两名副堂主向张行劝了酒,坐不多时,便要起身去小解,凛了堂主与马行后,都去了。马行见两人走远,转了弯便不见影踪了,向张肃说道:“兄长,咱们既然已知那姓孟的是万毒之尊的徒弟,何不趁现在大家都在,有个照应之时,先把他给结果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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