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公子痴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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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公子痴情人-第21部分
    头向群中众人看了一眼,满心激荡,来到孟公子面前,抱拳道:“请赐教!”

    孟公子望了心览一眼,见他点了点头,回头向童方为回抱一拳,道:“请!”他见对方年龄为高,若让他出手攻来,显得自己有不敬之意,当下移动步法,轻飘飘一掌向他拍击过去。这一掌乃是他自创招数,所谓飘风,即为其掌法如风一般,变幻无方,无形无象。

    那童方为见这他这掌来势甚速,心中一惊,当即挥手一格。孟公子那手缠缠如风,倏然间,轻飘飘地往下一沉,甚势却如光似电,绕过他横格的手掌,手上两指直点对方胸下期门|岤。

    心鉴、心阅及身后众僧俗都是一惊,也有不少人叫了出来:“童师哥,小心!”心览却聚精汇神而观,不惊不声。

    那童方为见对方的那只手掌已轻轻巧巧地绕过自己格他的手,知道不妙,正自惊慌间,猛觉期门|岤上微微一麻,但这麻林之感迅即消失,瞥眼见孟公子看着自己的神色,知道是他手下容了情,才不致未折一招便即当众出丑。他微微一怔,当即招拳又上。孟公子半攻半守,往后也不占上风,也不落下风,片刻间二人又招了数十招。在这数十招之内,那童方为已使尽了浑身解数,孟公子始终可轻描淡写的化去。他早已察觉对方身手灵敏快捷,招式之巧,是自己远远不及的,好在对方不为己甚,意存相让。

    第六十六章 水落石出

    心鉴、心阅、心览都是武学中的高手,对眼前二人的比斗,又岂有看不出端底之理。待又拆了几招,心览朗声道:“住了吧,住了吧,不用比了。”二人便即停手。

    童方为满面愧色,向孟公子抱拳道:“无怪‘无名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头这般响亮,在下汗颜之极。”言罢,回身来到心鉴、心览、心阅三僧跟前,道:“弟子技不如人,请求责罚。”心阅骂道:“败都败了,罚你何用,平时尽会偷懒,给我少林丢人。”其实童方为身居心览大师的首席俗家大弟子,练功是十分勤快的。

    心鉴向他瞪了一眼,沉声喝道:“下去。”他应了一声是,无神入众。心鉴心中不乐,向孟公子说道:“好个‘无名公子’,果真身手不凡,名副其实啊。”心中却想当即挥拳踢腿过去,三下二下便当孟公子打倒在地,好出一出胸中之气,只是不论如何,他也身为一派之尊,岂可自降身份,与一个年轻后辈动手,传扬出去,本就不好的声响,岂不更加臭了。他心头怒火暗燃,哼了一声,朝身后众弟子道:“这位孟无名如今在江湖上享有如此盛名,如今看来,倒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连心览师兄座下俗家大弟子也敌他不过……”看向童方为,愤愤地道:“方为,我看你这身功夫是白练了。”仰天长叹,道:“唉,少林寺为天下武学之源,难道至此式微,南少林一派要从老衲手中颓败?”群僧俗哗然。心阅不解,问道:“掌门师兄为什么这般说法?”心鉴道:“眼前这位孟施主当真令人可叹可佩,我寺之中,暂避而立之年以上者不提,而立以下之人,似孟施主这般佼佼不群者,那是没有的,这非我南少林之福啊。”心阅道:“原来师兄是为我南少林将来担忧,师兄多虑了,我寺人才辈出,师兄座下莫不凡师侄岂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佼佼者!我寺武功高强之人,那也是大有人在。”心鉴道:“老僧观孟施主的身手,便是不凡在此,也未必就能胜他。”心阅道:“师兄怎地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心鉴叹道:“我寺之中若能选一个似他这般年岁之人出来,与孟施主敌对,而有不败者,那便是我少林将来之福,可惜又哪里寻着这样的人,以致我少林寺中,任由孟施主大展拳脚,而后辈人群之中,无人能与之相媲。”当即众僧俗中又有不少人嘀咕了起来,都面有愤愤不平之色。

    孟公子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见寺中俗家弟子败在自己手上,他身为少林方丈,觉得脸上无光,故说此语,要激得他众弟子们心中愤愤不平而出,寻己生事,以求胜出,说道:“方才心览大师说过,比争纯属切磋,胜败不必萦怀。”心览闻声称是,心鉴却充耳不闻。

    正在这时,忽然走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僧人来,向心鉴行了一个礼,道:“弟子朗声,拜见掌门方丈。”心鉴识他不得,说道:“你我哪位师兄弟的座下呀?”心览道:“他是我众弟子之中,年岁最小之人,自小就跟随我的身旁贴身服侍,听我念经诵佛,已有二十余载,我见他骨格奇异,资质甚佳,遂传以我所学三项绝技中一腿法‘如影随形腿’,一掌法‘大金刚掌’。他自幻学起,又兼他悟性奇高,如今虽然年幼,可在众僧众子弟中,老衲可断言,以他武功最高。”心鉴闻说,脸现喜色,道:“我寺之中,有这他这等人,如何没听师兄提起过?”心览道:“此子生性温和敦厚,不喜与人争强,这正是我所喜之处,便也不与众弟子说知,索性连师弟也瞒着不说。师弟方才如此兴忧将来,想必此子心忧师弟所忧,这才站出。”问道:“朗声问道:“你可是想要与这位孟施主切磋武艺,给你掌门师叔看来了?”朗声应道:“是。”又道:“我本不欲站出,可看到掌门丈悲天悯人,心中不安的神色,这才出来,想试上一试,倘若我侥幸得胜,掌门方丈便无须忧,岂不是好。”

    第六十七章 水落石出

    心览道:“与这位孟公子相较武艺,你有几分胜算。”朗声想了想,沉吟道:“我方才见这位孟施主身法灵便之极,在许多师兄们练功过招之中,那是见不到的,他的掌法飘忽速溜,好似风儿一般,令人捉摸不透,更不知他下一掌将飘至何处,当真令人防不胜防。”听到这里,孟公子心想道:“这位僧人在众人之中,年岁虽是最少的,只比我大几岁,可目光却有独到之处,将我这飘风掌法的特点都说了出来,一言中的。”听他续道:“若由他抢攻于我,我想我很快也就险象环生了,但如果是我抢了先,以‘如影随形腿’抢攻于他,那我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了,但弟子愿意一试,为掌门方丈分忧解难。”心阅赞道:“小师侄,说的好,志气可嘉,好的很啊。”说着哈哈笑了起来,显得对他很是欢喜。心鉴也笑着道:“嗯,好,你叫朗声是吧,你说要为我分忧解难,呵呵,你在众师兄弟中,年岁虽然最轻,但心志却高。那你就去跟他比试比试,让师叔见见你武功练到什么地步啦。”说罢,向他温和一笑。

    孟公子想起自在那妓馆之中,唐琪中了毒镖,后被莫云陷害,若不是唐琪最终无事,说不定现在与四川唐门已对上了。虽说自己也因此而与唐门密好,但那时渗进许许多多之事,如今思之依就令人好生头疼,实感无奈。正因为莫云之故,他在莫云死后又含冤不白,千里迢迢地来到南少林,直到此时依就未脱嫌疑,这中间又渗杂的许多已发生的事,亦让孟公子心烦。而眼前,他即将又被平白无故的卷入与人比斗中,这是他不愿意的。他是个喜欢清静安稳之人,江湖上的争强好胜,称雄称霸,让他觉得厌恶,可是他偏偏就被卷入种种纷争与无奈中。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早已是深深体会到了。此时他身在少林寺中,心中却想到那幽静的山林石泉,百花百草。

    朗声走到他跟前,道:“请施主赐教。”言色间颇为有理。孟公子叹了口长气,眼望着朗声,半晌才道:“我好累,不想跟你比斗。”朗声一怔,回头望向心鉴,请他示下。心鉴道:“施主方才已在我寺中胜了一场,难道此刻便想不比了,此事若传扬出去,武林中人岂不言我少林年轻一辈之中,已无能人,莫再推辞,这场是非比不可的了。”言语之中已带有七分霸道之气。

    孟公子倒抽了口气,道:“我此次前来只为一事,那便是澄清莫公子之死的真相,不想再节外生枝,以免后顾之忧无穷无尽。”心阅喝道:“真相我们自会察明,什么后顾之忧前顾之忧,比试武艺还能有什么忧不忧的。”心览望着孟公子,神色歉然,道:“孟施主,此事皆因老衲而起,老衲甚是过意不去,原本老僧只是想试一试施主你的身手如何,没想到却给施主带来了烦扰,抱歉,抱歉,只是如今形势……少林掌门人发话,老衲也难以左右,老衲在此向施主陪不是了。”说着,双手合十,向孟公子深深一揖。孟公子忙向他还礼,道:“大师快不要如此,在下受不起。”这才转头向心览说道:“既是如此,在下只好从命了。”朗声又道了声:“施主请赐教。”孟公子说了声请,当即身子一挪,纵身上前,却不抢先出招。

    第六十八章 水落石出

    朗声见他欺近,只道他要出掌先发制人,急忙踢出一脚,紧接着另一脚又至,十分迅捷凌厉,动作也极为麻利,却有高手风范。孟公子叫一声好,斜身避开,挥手往他腿肚上拍去。朗声那腿踢至一半,猛然下沉,往孟公子膝部踢去。孟公子扭膝避开,朗声那脚一晃,紧接着又往上踢去,却是踢向孟公子肚腹之上。孟公子当即沉气拱腰,又避开了。心朗动作好快,他眼见这一脚又未踢中对方,顺势又向上一勾,直袭孟公子前胸。此时孟公子招式用老,不及闪避,当即两手齐胸一格,两脚在地面上轻轻一顿,身子微微飘起,斜倾着身子,部面朝下。只听啪的一声,朗声那脚已踢在他的手掌之上。此刻他身体向上,那一脚踢来,已被他卸去了力道。他身子悬空,不待朗声那脚回收,变掌为抓,已抓住了他的足踝。朗声一惊,当即身子一旋,身子已然腾空而起,另一脚从半空中砸将下来,直击孟公子头部。此时二人都脚不着地,身在半空之中,没了半点着力处,孟公子眼见他另一只脚劈来,当即手上使力,往左一扯,这一用力,顿时他的身子向右飘去,而朗声的身子也向左飘了去,朗声这从上击下的这一脚便也落空了。

    孟公子见他随机应变之速,也暗暗佩服,眼见便即着地,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不自禁地已使上了轻身功夫。他的轻功那是天下无双,这一使上,原本微微失去重力的身子便即安安稳稳站住了。朗声被孟公子拉住足踝甩出,其体不免难得随意,也微失重力,但见他一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便即跃起,也牢牢固固地站住了。

    他二人方才这一交手,只眨眼之间之事,二人须臾间,便能转换如此之多的动作,其动作之灵敏快捷,自是可想而知的。看得与朗声同辈的同僧俗们不禁为他二人齐声叫好,辈分尊崇的三个老僧也是暗暗称妙。

    朗声看了一眼孟公子,叫道:“再招。”纵身至孟公子跟前,使了个鸳鸯连环,孟公子晃身避开,朗声接着便是风神腿,俯鹤腿,旋风腿,卷龙腿,卷帘腿,翻江腿,潭腿,劈挂腿,戳脚……使的尽是武学中极为厉害霸道的腿法。但见他两腿交替,已幻出影来,行云流水,连绵不断,当真如影随形地直往孟公子身上各处招呼。人瞠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又是拊掌叫好。

    孟公子被朗声逼得一时还不了手,左支右招,但也不见败象。他心底此时方生兴叹:“少林武学博大精深,那是半点不虚。”当下凝神应战,小心在意,先前微有怠慢之心已去。他原来不愿与朗声比斗,此时被朗声这“如影随形腿”抢攻,虽可自御,却不得后发而先制之效,又见朗声这腿法连环密如联珠,环环相扣,当真是天衣无缝,不见破绽,这让他不禁也来了兴趣,起了要一破他这“如影随形腿”之念。

    此时朗声已将两腿使得如急速转动的风轮一般,便是孟公子避开,他也丝毫不停,踢着脚向孟公子所在一路踢去。孟公子纵身后跃,凝神观看他如密联珠的腿法,但见他那直袭而来的腿上幻着层层影子。待他迫近时,孟公子又轻轻后跃,与他相距又远了,再去看他那如雨水般的腿法,已可模糊辨清他两腿所在方位。待他又迫近时,再一跃而开,还是去凝神观他,已可将他那两腿辨得清真。又近,仍避,这时已将他两腿如何挪位、起腿、踢腿、转换看得清清楚楚,便连他腿变动时僧裤上而起的褶皱也看得清楚了。这便是孟公子得天独厚之能,聚精会精观物,万物皆显迟滞。

    此时朗声那两腿在众人眼中,依就是繁密变幻,无形无踪,但在孟公子看来,却似缓缓起腿踢出,脚尖将着地之时,身子微扭,另一脚又起,亦是缓缓踢出。此时孟公子心中一片空明,眼见心朗那脚缓缓踢来,微一晃身,轻而易举避开了。他见朗声此时所使的踢法,在眼中已看得清清楚楚,原先觉精深奥妙之妙,此刻已觉无甚稀奇,便也不想再去破他这腿法了,只是闪避。他这闪避倒不打紧,但在别人眼里看来,尚未看起他先起哪只脚,只见他白影一闪,众人眼前一片模糊,他人便已到了另一个方位,似倏然消失倏地显现的神灵一般。

    第七十章 水落石出

    那僧去后,过了好半天,却不见那僧回报。孟公子暗暗焦急,又等了近一盏茶时分,忽听不远处脚步声响。孟公子出房一看,来了一僧,这僧面目清瘦,个头不高,不是先前自己诿托之僧,只见他低头而前,不言不语。孟公子微感好奇,待他走近,道:“有什么事么?”那僧不答,步下不停,与他擦肩而过,直奔着他所歇的房舍的屋门。

    孟公子奇道:“这位小师父,你有什么事么?”那僧依就不答,缓缓转过身来,满面凶恶之色,直瞪着孟公子。孟公子心中茫然,不明所以,问道:“小师父,我们认识么?”只听那僧说道:“鼎鼎大名的无名公子,我怎么会不认识?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语音又脆又细,阴阳怪气的,但他神色依就带着怒色。孟公子想了想,依就想不起来,道:“你真的认识我?”那僧点了点头,孟公子道:“我可从来没结识过似你这样的一个和尚呀。”忽见那僧噗嗤一笑,竟带有娇媚之态。他这娇媚之态一闪而过,随便正色道:“你可知道我是谁么?”孟公子心念电转,暗想:“这僧人方才为何会面呈女子笑意,莫非是他不是一个僧人,而是别人乔装改扮而成的?”心中已有了几分数,说道:“我当然知道……”望着他故做沉吟之态。那僧人道:“哦,那你知道我是谁么?”神色间已带有丝丝笑意。孟公子望着他,隔了半晌,忽然说道:“哦!对了,月儿,我有事要跟你说。”那僧一怔,奇道:“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呀?”孟公子道:“这事就是我知道你是谁了。”言罢哈哈一笑。柳月儿恍过神来,连连跌脚,大发娇嗔道:“嗯……上你的当啦。”孟公子笑道:“月儿,你怎会作这打扮?”又问:“你会易容术么?”柳月儿被他揭穿身份,老大没趣,半晌也不理他。孟公子又笑道:“月儿,你的光头上怎么有根头发?”柳月儿听了不禁伸手往头上摸了摸,却感觉不出,道:“哪有啊,我怎么没摸到?”孟公子笑了笑,走到他的跟前,伸手一撩,一根又长又细的发丝横在手心之中,微微飘动。柳月儿道:“我可真够出心的,做了一张人皮面具竟沾有一根长发在上。”孟公子笑道:“原来你还是制作人皮面具的高手啊!”柳月儿方始呈现笑意,道:“你以为呢,咱们女孩子家出来混,没有两手怎行?要不然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进得来南少林这等庄严神圣之地。”孟公子道:“做人皮面具的本事我可没有,你是怎么会的,是你师父教的么?”柳月儿点头道:“我万毒门中,人人都会使毒,各各皆能制作人皮面具,而且还做的十分逼真,戴上面具后,那就任谁也认不出你了。”格格一笑,又道:“你若想要一张人皮面具,以后我也给你做一张……”说到这里,抬头沉思起来,口中喃喃道:“给你做一张什么样的好呢?嗯……我要做就给你做一张面目丑陋,凶神恶煞的脸,让你带上去后,再也没有女孩子理你。”言罢,不禁得意而笑。忽地见她伸手在脸上一扯,一张从她下颔部位经过面部、顶部直到后颈的长长面具便扯了下来,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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