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为个傻逼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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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为个傻逼弯了-第20部分
    的开始,而今天,也许也是一切的结束。

    “单独出来和我见面,他不会生气吗?”宁碧沅坐在河堤上,撩了撩耳侧的长发。

    乔亦初并不坐下,那样子似乎他只是过来随□代几句,如果可以,连一秒都不愿久留。宁碧沅自嘲地笑了笑,乔亦初看向她的目光还是如以前那样温柔,然而她却高兴不起来。很早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乔亦初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这副温柔的模样,是一张很好看的面具。

    真正细想起来,乔亦初几乎没对她动过怒,没生过气。印象最深的一次恐怕就是上次运动会,自己因为诸葛霄吃醋闹分手,而乔亦初只是冷淡又疏远地说了几句话,自己就几乎已经受不了。而那唯一的一次,真要说起来,也是因为诸葛霄吧。

    “你今天约我出来,我也大概能猜到你想说什么,你不用说了,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不至于连这点都猜不出来。只是,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

    “没有诸葛霄的话,你会和我结婚吗?”

    乔亦初笑了笑,“也许吧。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遇到诸葛霄,就好像你以后总会遇到真正爱你的人。”

    乔亦初鲜少说这么感性矫情的话,宁碧沅有些意外,“看来诸葛霄把你改变了不少,更有人情味了。”见乔亦初不答话,她又笑了笑,“那……就这样吧,那件事情,很抱歉,我不求你们的原谅,我也做不到祝你们幸福。”

    乔亦初点点头,转身的那一刻,他轻声说,“小沅,对不起。”

    宁碧沅忍了很久的眼泪最终顺着面颊无声而下。她最害怕的话终于还是被他说了出来。这句话之后,他们大概是真的彻底断了。

    诸葛霄并不知道乔亦初与宁碧沅的这次见面,同样,乔亦初也不知道他和朱子璇的见面。

    诸葛霄挺惊讶的,朱子璇居然还有胆量约他。不过联想到她一贯的乖张作风,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朱子璇看上去挺失落,“你怎么能喜欢男人呢?”

    诸葛霄觉得她这话问得稀奇,嘲道,“就算我喜欢女人,那我也不喜欢你。”

    朱子璇呼了一口气,抹抹眼泪,可怜巴巴的,“偷偷告诉你,你爸妈那儿是我告的密。”

    诸葛霄简直要气得笑了,没好气道,“我知道!”

    “啊?你知道啊?”朱子璇好像没了得瑟的资本,吸吸鼻子,“我就是不爽,你上次吃饭一半溜走肯定是因为乔亦初,我就受不了你这么无视我,你谁啊你凭什么啊……”说着就动手动脚起来。

    诸葛霄抬手挡着她,一边躲一边骂,“艹你他妈整出的幺蛾子你还有脸打人!”

    朱子璇噼里啪啦一顿打爽了,坐下来又是抹抹眼泪,“好了,两清了。”

    诸葛霄大怒,“老子根本没欠你什么吧喂!”

    朱子璇涂得花花绿绿的指甲往诸葛霄额头上一戳,摆出姑奶奶的架势,“你滚吧,爱上个男人,出息!”骂爽后拎着包一扭一扭地走了,留下诸葛霄在原地哭笑不得。

    诸葛霄觉得生活大概也就是这样了,他将和乔亦初一起去同一个城市上学,打拼,将来还要一起生活,一起变老。日子一下子平淡地看到了头,却并不让人绝望,相反,关于那将来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关于那渺远的细碎的未来,诸葛霄期待着,等待着。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天真。

    事后回想起来,诸葛霄觉得,大概就是他这样可笑的天真,葬送了他们心心念念额未来。

    事情发生得毫无预兆。学校田径队的青年们仍旧绕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跑,像不知疲倦的分针秒针。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体育老师锐利的哨声割裂天空,“篮球1班和篮球2班!来一场比赛!”

    坐在晒得滚烫的水泥地上的少年们喔的一声,雀跃跳起。诸葛霄首发上场,和队友漂亮的拆挡组合,假动作晃人,跳投,刷的一声,空心入篮。篮球在水泥地上砰砰弹跳着,诸葛霄毫不顾忌地回首,冲乔亦初挥手。

    “秀恩爱死得快啊诸葛霄!低调点!”

    诸葛霄哈哈笑着运球再次快攻。

    “诸葛霄!诸葛霄!”体育老师吹哨子。

    诸葛霄抱着球停下来,有些疑惑,“我没犯规啊?”

    体育老师哭笑不得,“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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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诸葛霄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走了两步才想起来把球交给队友,临走时拍拍乔亦初的肩膀,“你替我打一阵。”

    白色t恤的衣角随着奔跑在风中鼓起来。

    诸葛霄小跑着回到教室,刘艺言正在等他,铁梅像是刚和她聊完,留给诸葛霄一个背影,消失在拐角。

    “你怎么来了?”

    刘艺言抬手替诸葛霄擦擦额角的汗,笑道,“你小姨结婚,一定要让你当伴郎,帮你请了两天假。”

    诸葛霄想了一下,回座位上收拾书包。

    “东西都别带了,反正马上就回来,作业几天没写不要紧。”刘艺言催着。

    诸葛霄听她的话,只拎了一个空荡荡的书包,单肩背着,“我去和乔亦初说一声。”

    刘艺言有些不开心,“四点半飞北京的飞机!”

    “妈你怎么能着急成这样……”诸葛霄抱怨两句,“走吧走吧!”

    上了刘艺言的车,诸葛霄才得空给乔亦初发短信,“去北京参加小姨婚礼,都怪我妈,都不提前通知,就两天,别想我哈~”

    学校西南角的篮球场上,乔亦初跳起投篮,与此同时,3班一个高壮的男孩子也高高跳起,盖帽,落地,回身时手肘重重撞上乔亦初的眼角。

    “砰——”

    “乔亦初!”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取标题真是越来越简洁了啊……

    到底一切是怎么回事?

    乔亦初会出事吗?

    诸葛霄还回得来吗?

    请听下下下下……回分【啊谁扔的臭鸡蛋!

    63互不妥协(修改非更)

    到北京时已经是晚上。诸葛霄来过北京几次,都觉得没什么意思,特别是那年十一被诸葛城带着来看阅兵式,差点没把他挤成一张饼,从此以后就有了不良的生理反应,到了人挤人的地方就头晕想吐。然而这次不同,或者说北京对诸葛霄来说,从此以后都不同了。这是他和乔亦初约定好的梦想之地。

    一想到他将和乔亦初在北京一起生活四年,诸葛霄就有点激动。扒着他小姨的座椅一个劲儿问,“小姨,小姨,北大和北理近吗?”被他妈狠狠瞪了一眼。

    刚好前面红灯,小姨把车停了下来,“好像不是很近吧?我也不清楚,谁关心这个啊。”

    诸葛霄一听不近,有点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到时候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

    刘艺言嗯咳一声,“诸葛霄,你给我坐好,别像个多动症似的。”

    诸葛霄拖长音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在后座上坐好。在红绿灯前排成长龙的车流终于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小姨笑道,“诸葛霄,都几岁了,还像个孩子一样,总也长不大。”

    诸葛霄一听这话头就心想不好,肯定又要被刘艺言数落了。没想到刘艺言倒没多搭话,“你还不知道?从小就这样!”

    诸葛霄暗暗拍拍胸口,还好还好,逃过一劫。下飞机时给乔亦初发的短信到现在还没回,他有点想他,想打电话过去,但一想,还是等下到家了再说吧。

    路上又跟小姨闲聊,“小姨,你怎么又想结婚了?你这么一女权主义者,谁乐意跟你过一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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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艺言嘿了一声,半转过身在诸葛霄腿上拍了一下,“就知道瞎说!”

    小姨笑笑,并不答话。

    过了将近一小时,终于到了小姨的家。诸葛霄没来过,左转转又转转,心里已经脑补到到时候跟乔亦初买了自己的房子,应该装修成哪种风格了。

    “未来姨夫呢?不在家?你这房子怎么都看不出喜庆的味道?”诸葛霄连珠炮似的问。他在亲戚眼中都是这种不着调的、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形象,小姨也没介意他问得这么直接,仍然笑笑,不回答。倒是刘艺言主动替她解释,“她男朋友回老家有点事情要处理,还要把亲戚接过来……”

    诸葛霄直觉上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也没往心里去,“你们俩姐妹叙旧,我打个电话哈。”

    刘艺言看了他一眼,刚张嘴想说什么,被小姨拉了拉。刘艺言最终没说什么。

    诸葛霄拉开阳台门,走上阳台。北京晚上比白天舒服。白天除了灰扑扑的水泥森林就是太阳光在玻璃窗前刺眼的反光,晚上就不同了,一扫白天的沉闷苍白,变得鲜活有力起来,霓虹灯五彩闪亮,夜风温柔清凉。诸葛霄趴在阳台栏杆上,一只腿无意识地点着地,拨通乔亦初的号码。

    嘟——

    嘟——

    嘟——

    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诸葛霄想了想,在洗澡?再打一次。

    漫长的嘟声之后,再次是无人接通的提示。诸葛霄转过身来,靠着阳台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编辑短信,【两次不接,最好乖乖想个好理由,不然本大爷饶不了你~】凶巴巴的语气,只是最后一个短短的波浪线泄露了他的刀子嘴豆腐心。

    “诸葛霄!诸葛霄!”刘艺言在客厅叫他,“赶紧洗澡睡觉!明天一大早就有事,快点儿!”

    诸葛霄哎了一声,把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蹲下来在行李箱里挑挑拣拣,“妈,你有收我睡衣吗?怎么找不到?”刘艺言走得也急,想了半天也记不清,最后只好随便找了件白体恤当睡衣穿着。

    洗完澡出来,小姨已经回房间睡了。诸葛霄还想找乔亦初,记起来手机是扔在客厅沙发上了,出来找,却见刘艺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看见诸葛霄,像是被惊了,整个很明显地剧烈抖动了一下,接着才面无表情问,“怎么了?”

    诸葛霄摸摸头,“至于吗,吓成这样。我来找手机的。”围着茶几和沙发绕了仔细翻找了一圈,“咦,明明是扔在这里的,怎么没了?”

    刘艺言斜眼看他翻找。

    诸葛霄又耐着性子找了一圈,站起身子抓抓头发,刚洗完澡又出了一身汗,说不出的难受。他看着刘艺言,想到什么,挥手赶人,“你起起起起,起一下呀,是不是坐你屁股底下了?”

    刘艺言哭笑不得地哼了一声,站起身,底下当然是空无一物的。(《 href=〃〃 trget=〃_blnk〃》 平南文学网)

    “别找了,说不定明天早上就想起来了。”

    诸葛霄不依,“不行,没手机我怎么发短信?”

    跪在沙发上把沙发垫全部都掀开,看看是不是掉在沙发缝里了。诸葛霄跟刘艺言一样是个暴脾气,找东西超过五分钟就要发火,波及范围超过一栋房子。刘艺言冷眼看诸葛霄里外忙活。这儿子她最了解,沙发缝里再找不到,就该爆发了。

    诸葛霄找了一圈,浑身燥热,干脆脱了t恤□着上半身。他站在客厅中央回忆,看上去有些迷茫。想了一会儿,又蹲下来把行李箱打开,衣服一件件往外扔,拣到行李箱都空了,没有,又一件件塞回去,所有衣服都被一件件抖过。

    刘艺言有些意外,他什么时候耐心变这么好了?

    “一晚上不联系是会少块肉啊还是皮痒啊?”刘艺言嘲道。

    诸葛霄一本正经摇摇头,“你不懂。”神情又变得有些嗤之以鼻,“像你跟我爸,都好几个七年之痒了,早就没激|情了。”说完又有些同情,“反正我们跟你不一样。”

    一句话换了好几个语气,也就他能做到。刘艺言哭笑不得,把手机递过去,“记得他号码吧?用我手机好了,你这样找,今晚上是别想睡了。”

    诸葛霄一想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你放心,我会把短信删干净的。”

    刘艺言有些头痛,“我拜托你删干净!”

    谁知道诸葛霄根本就没抓到删短信的机会。一整个晚上,他一直不停打乔亦初手机,一直都没人接,不仅这样,短信也不回,到了凌晨两点多,干脆就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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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霄给乔亦初找了一千零一个里理由,后来干脆不打了,翻来覆去开始猜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这一猜就猜到了大天亮。六点多他又给乔亦初打电话,打算叫他起床,还是关机。诸葛霄心沉了沉,是那种完全摸不透情况,连瞎想都没个方向的害怕,完全的茫然。

    七点钟刘艺言就来敲诸葛霄的门了。诸葛霄晕晕乎乎地起床,洗漱,换衣服,由于熬夜,眼睛有些肿。

    刘艺言并不多问,只把手机拿回来,“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走吧。”

    下了楼,小姨已经在车里等他了。

    诸葛霄只当婚礼前有很多七七八八的事情需要张罗,自己作为一个免费的劳动力是难逃此劫的,也不多问。这个时候的北京已经开始堵了,从车窗看出去,灰扑扑的街景,毫无起伏变化的汽车长龙。诸葛霄看得昏昏欲睡,竟真的靠着座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还没到目的地,不过能看出来已经出了市区。车越开越偏,诸葛霄揉揉眼睛,“你们这是要去哪呢?”

    罕见的,小姨和刘艺言都没说话。

    诸葛霄坐直身子,注视着飞快后掠的景物,绿化带上种着一排排小树,在诸葛霄的眼中变成了一条条绿色的模糊的平行线。忽然,他犹如被惊吓到了一般坐直了身子,有些不敢开口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一阵,才艰涩出声,“妈……”

    车停下时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诸葛霄无意识地紧紧抓住车门把手,xx大学附属心理研究所五个字在他眼中显得无比刺眼。

    刘艺言深深看他一眼,“诸葛霄,妈对不起你。但是如果不做努力就放任你这样,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希望你能体谅,接下来这段日子,我陪你。”她下了车,研究所大门口跑出了四个穿白大褂的高大男人。

    诸葛霄掂量着如果现在下车,逃跑的机会究竟有多大。

    但他没料到刘艺言亲自替他开了车门。

    诸葛霄往后缩了缩,目光很冷,“别逼我恨你。”

    刘艺言笑得有些惨淡,“你要恨就恨吧,我说过了,不管怎样我都陪你。”

    诸葛霄还没明白过来刘艺言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刘艺言俯□拥抱诸葛霄,“对不起了。”接着诸葛霄就感到脖子那里一阵电击过后的剧痛,下一秒,他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蛮多读者打负分说雷说弃文的,我这里恳请大家坚持两章,我会把你们目前的雷点和疑问全部都解释清楚,昨天断在这里的确很有非议,但真是时间来不及,要不然我不会冒着被弃文的风险断在这里的。

    果断弃文的妹纸,也很感谢你们支持到这里,看文就是图个愉快,不愉快的话还是点叉,对大家都好,鞠躬道谢加道歉。

    64我不是个好母亲。

    北京医科大学附属心理研究所,普通人可能对它并不是十分熟悉,毕竟北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声名在外,这所位于北京五环外的心理研究所并不是那么为公众所熟知,然而事实上,它却是国内关于同性恋研究的前沿。

    诸葛霄的小姨,刘艺语在北京医科大学任教,从事心理学方面的研究和教育,虽然主攻方向并不在同性恋方面,但她却仍然接下了她姐姐刘艺言这个病例。

    是的,首先接受治疗的不是诸葛霄,而是他妈妈刘艺言。

    刘艺语最开始接到她姐姐刘艺言的咨询电话时,简直无法理解她的逻辑。

    “让你接受同性恋xing||||爱行为的心理学方法?”刘艺语蹙眉问,“这个一般就是靠引导、暗示等常规的方法啊。不过,姐你为什么要让自己接受同性恋xing爱?不会是……”

    刘艺言把诸葛霄的事和她妹妹说了一遍。“说实话,仅仅想到他喜欢男人,我倒不是接受不了,但是一深入到……□方面,我真的……”刘艺言说不下去了。明明已经答应诸葛霄,不再干涉他们两人的恋情,让他们自由地走下去。然而自己偏偏不放心,那几天,她买了很多关于同性恋方面的专业书籍,也逛同性恋贴吧、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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