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2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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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2请留步!-第24部分
    束缚,女子就该安生理家,好好当夫人,为男人生儿育女,安养天年,至于前线上的事儿,大有男人去搏命,没女人啥事儿。

    所谓阴阳,便是如此。

    但是,罗慕英则明显不在此范畴之内,罗慕玉心道。男人们想得太过简单,让罗慕英这等女子,安安心心待在宅子里,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过,她有自己的诉求,期待和男人们一同去战场拼杀,她,并不比任何男人差。

    景仁帝犹豫了片刻,并未直接答应,而是亲身托起罗慕英,笑答:“罗慕英,你当真不后悔?如此难得的机会,你竟不为自己,而是为天下的女人,朕不得不赞你一句,不愧为武德县主,品德高尚啊。”

    景仁帝这话,直接让众人将话塞回肚子里去,皇帝都说罗慕英品德高尚,你们反对罗慕英的话,那就是指责罗慕英没品德,没品德就在间接说皇帝眼瞎。

    来秋狩的文官不多,大多是年轻之辈,没人敢跳出来直接反对景仁帝,但还是有人大着胆子献言:“大齐女子自小学习妇德,哪能如男子般上战场,未免太为难女人了。”偏生不从女人该理家带孩子来说,免得惹景仁帝不高兴,而是直指女人身体弱,不合适当兵。

    “你看,罗慕英不比朕的皇子还厉害?”景仁帝摸着小胡子,指着山坡上满当当的猎物道。

    众皇子面色尴尬,心道,父皇你夸人就算了,何必拿女人来踩我们?

    见有人反对,阮轻楚站出来,笑道:“陛下所言极是,女人也是大齐子民,武德县主出于一片爱国爱民之心,方敢在圣人面前有此谏言。言语虽唐突,但臣不得不说,想当年罗节度使一介女流,大破羯国,保我大齐二十年太平,武德县主乃是罗节度使后人,武艺高强,未必不能继承其衣钵,助我大齐男子,固我大齐边疆,此等爱民如子般拳拳之心,令我等钦佩之极,还请陛下三思。”

    “阮爱卿也同意朕,朕倒觉得,建立一个百人都军,未尝不可。”景仁帝笑呵呵地道,所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阮轻楚实在上道啊。

    有人带起来先说,便有人继续奉承,但大多数人不赞同此观点,又拗不过景仁帝金口玉言。

    算了,待得明日上朝,自有老家伙跳出来反对。

    罗慕玉心中焦急,明日上朝之后,言官恐怕要打起来,罗慕英提出的时机的确不错,但是,如今尚未开战,要等那依坎回去之后,再行提出,效果应当更优。

    不过,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便不知是何时了。

    一个月过后,便是西平公主与西怀公主出嫁之时,恭王妃眼睛通红,目送着女儿轿子离开。

    从大齐京城至羯部首城,有好几个月要走,并且,越是往北,气候越是糟糕。

    穿过茫茫的大草原,又走过酷热的沙漠,昼夜温差大得吓人,早上还穿着轻薄的夏山,晚上却得捂着暖手炉睡觉。

    四公主和齐舒云二人,根本没空说话,更别提争宠一事。二人成天病怏怏地躺在马车里,不是吐就是犯晕乎,好不容易捱到羯部首城,二人几乎脱了一层皮。

    齐舒云被人扶下马车之时,整个人还处于晕眩状态,没空欣赏羯部苍凉的王宫,只听得那依坎笑着道:“二弟,那西怀郡主便送给你。”

    齐舒云心中一惊,扶着丫鬟的手止不住地颤抖,那依坎那个溅人,他想将自己送给谁!

    他还真做得出来,将自己当玩物!

    待她抬起头来,望见不远处俊美非凡的男子,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眼前之人,和阮轻楚竟然有七八分相象,只不过皮肤较黑,眼睛更加深邃,眸色和那依坎是同样的绿色,其他的五官,并无太大的区别。

    男子的表现,明显比那依坎温和一些,令齐舒云大松一口气,若是嫁给野蛮人那依坎,她还真担心将来会被打。

    若是换成眼前这人,倒是好上许多,至少他是二王子,身份不差,总比那依坎威胁她,要将她嫁给马夫要强上不少。

    二王子一身皮裘,虽然显得阳刚而富有男子气息,但是,旁边有那依坎此等粗犷爷们做对比,随便怎样看,是个人都要俊秀温柔许多,二王子简直占尽了便宜。

    四公主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转头望向齐舒云的复杂眼神中,竟带着那么几分艳羡之色。

    那依坎拍拍二王子的肩膀,指着愣住的齐舒云,仰头大笑道:“哈哈,二弟你自小喜欢大齐音律,这女人弹得一手好琴,又精通舞艺,送你平日消遣罢。”

    男子爽朗一笑,望着那依坎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之色,他学着大齐人作了一揖,大笑出声道:“二弟便在此,多谢大哥所赠!”

    69谣言+皇家图谱

    四公主齐清成为羯国大王妃,本以为自己和齐舒云会是大小老婆关系,没想到风水一转,人家齐舒云直接变成她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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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羯部的日子里,齐清过得是一团糟。

    虽然她没有齐舒云那般厌恶那依坎,但是,作为一名强国嫁至番邦国的公主,对那依坎的感官,依然好不到哪里去。

    那依坎聪明绝顶,一眼看穿齐清的小九九,将她往宫里一扔,人便再也没见踪影。除了每日早上的大锅饭时间,齐清几乎从未见过那依坎。

    一个月时间过去,那依坎碰都没碰她,对比起面色红润,四处招摇的齐舒云,齐清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二王子酷似阮轻楚,齐清哪里不知齐舒云的想法,真是,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齐清每日无所事事,加之羯国王宫管理不严,她无事可做,将羯部王宫每处角落都欣赏几遍,除了羯国国王和王后所居宫殿未曾去过,其他的区域的地砖,基本上都给她磨平了。

    即便那依坎未曾下过禁令,她也不敢私自溜出王宫,主要因为认知的缘故,齐清以为王宫之外的羯部人生活在草丛里,野蛮如兽,生怕出宫后一个不小心,自己被人掳了去,最后连锦衣玉食都没法保障。

    人一憋闷便容易想出昏招,齐清实在捱不住寂寞,在嬷嬷的建议之下,亲自做了一盘烤羊肉,端去寻那依坎。

    齐清来到那依坎书房门口,侍卫们见是大王妃,也未阻止她,只说那依坎并不在。齐清一路畅通进门,待绕过屏风进了内室,抬眼一看,便见墙上显眼处挂着一幅画,画上女子的模样,十分眼熟。

    茫茫草原草原之上,一女子骑桃花马策马驰骋,那一抹靓丽而耀眼的红,仿佛燃烧了整个天地。

    女子身披红端缎绣蟒战袍,手提一杆梨花枪指天,巾帼豪情,英姿飒爽,凑近观之,只见她神态坚忍不拔,嘴角的笑容从容而自信,令观者望之肃然,无不生出敬仰之情。

    但是,此时的齐清明显不会如此觉得,她气得双手发抖,胸脯一起一伏,低声吼道:“好一个那依坎,嫁给你的明明是我,可你却还想着罗慕英!”

    “罗家姐妹有何好的?凭什么让你惦记她?!她一个野蛮的女人,哪里及得上我半分?!”

    齐清浑身打颤,整个人似着了魔般,鬼使神差地举着羊肉盘子,一把往画上浇去。

    眼见画上的罗慕英被调料糊了一身,她心中终于好受了些,又骂了几句,遂扬长而去。

    那依坎晚间回来,听见侍卫来报,大王妃前去书房寻他,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

    等到他看见自己曾小心翼翼保存的画,被破坏得再也无法修复,那依坎心中怒火陡生,几乎想要提刀过去,将齐清劈成肉末。

    齐清晚上早早地睡下,突觉得心中不适。

    她翻了一个身,猛地一睁眼,只见黑暗之中,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令人毛骨悚然。

    “啊~!”齐清捂着被子,尖叫了一声,飞快地坐起身来。

    “我的大王妃,你好大的胆子!”那依坎冷笑声连连,完全处于暴怒边缘。

    他高大的身材,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恐怖,宛若一头即将暴发的草原狼王。

    齐清毕竟是个女人,见此态势,吓得往后一缩,忙小声分辩道:“你、你,明明娶的是我,为何惦记罗慕英!我没做错!你你你,怎可指责我!”

    那依坎实在是搞不懂,齐清一无是处,是从哪儿来的自信。

    明明淑妃和四皇子长相还不错,偏生四公主长得像景仁帝,脸平凡得认都认不出来,若是她有齐舒云一半貌美,估计他还会多看上一两眼。

    他心道,齐清既然长相一般,连安分都不会吗?

    “你没做错?!”那依坎眼睛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暴戾之气,一边抽着腰间皮带,一边大声吼道,“你以为这里是大齐皇宫,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想如何便如何?!呵呵,今儿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安分!”

    “啪!”的一声,那依坎一挥手,半空中,皮带爆发一阵爆响声。

    “我是堂堂大齐四公主,你不能如此对我!”齐清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起身往床下跳,人还没落地,便被那依坎擒住了手腕。

    那依坎好似拎小鸡一般,将齐清往床里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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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清脑袋磕在床栏上,被撞得头晕目眩,全身发软,半天动弹不得。

    “大齐公主算什么,在我羯国,大齐公主连一头母牛都不如!”那依坎阴狠地盯着她,一双绿色的眸子,越显恐怖。

    齐清见那依坎逐渐逼近,吓得涕泪横流,嘶哑着声音大叫道:“嬷嬷,救命!”

    “快来人啊,救命!呜……”

    无论她怎么喊,都没半个人进来。

    嬷嬷和宫女瑟瑟发抖,躲在墙角不敢动弹,方才她们见那依坎凶神恶煞地冲进来,根本拦都拦不住,阻拦的嬷嬷好似一个西瓜似的,被那依坎一刀劈成两瓣,血直溅到屋顶。

    如今四公主即将被打,哪里还有人敢去救她?

    齐清的嗓子几乎喊哑,她瑟缩在那依坎造成的阴影中,几乎看不见任何光亮,她实在是恐惧极了,突然,她双腿一麻,腹下似有热流而出。

    那依坎皮带还没抽她身上,便闻到一股怪味,还是从床上而来,他皱着眉头望去,只见齐清抖着筛糠,股下的裙子湿透了,显然是小便失禁。

    “……恶心。”那依坎呸了一声,气得脸颊通红,堵在胸口的恶气,半天都下不去,吐又吐不出来。

    “你还好意思和罗慕英比,罗慕英会被吓成这样吗?”那依坎厌恶地说道,实在是很想吐。

    女将军罗慕英,她大约会将男人吓得大小便失禁。

    如今,那依坎连抽四公主的心思都没了,他将皮带往腰上一系,踏着沉稳而急速的脚步,从齐清的住处逃也似的离开了。

    等到回了书房之后,他还不忘吩咐一句,不允许齐清四处走动,除了二王妃那儿,她哪里都不许去。

    另外,那依坎传令下去,命令画匠重新绘一幅女将图来,一个月之内必须完成。

    大齐。

    四公主和齐舒云嫁出去和亲之后,大齐前朝迎来了新的动荡。

    二皇子外家和攀附之臣彻底被清理干净,阮轻楚又升一级,从原先的户部回到中书,被封从二品中书侍郎,协中书令佐天子,佐令宣奉天子命令,地位等同于副相,成为当朝年轻人中官位最高者。

    阮国公府起点便高,阮轻楚十二岁便任京畿县丞,又曾外放过,升迁道路快些,实属正常。

    罗慕玉却暗自琢磨着,近年永宁侯府逐渐势大,景仁帝怕是想打压太子一系,故抬举母亲阮太后娘家人。

    大齐文强武弱,即便是平衡,多以文官家族互相制衡,没有武将们啥事儿。

    又想着,杨雨馨去世已满一年,不久后便是杨雨柔出嫁之日,罗慕玉托着腮帮子,悠悠闲闲地准备着贺礼。

    杨雨柔和凤昭成亲这一日,罗家自然登门造访。

    罗慕玉和罗慕可坐在嫡女堆里,罗慕丽和罗慕芬是庶女,则与各家庶女们说着话儿,罗大太太和罗二太太在贵妇圈中,与各家贵妇女眷们闲聊。

    罗二太太近日精神头极好,红光满面,原因无他,罗大太太给罗慕勇谋了亲事,定下的是梁家二房嫡女梁花。梁花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早年疾病去世,梁花是二房独女,一直被养在大伯家中,地位和梁家大房嫡女差不多。

    梁家大老爷如今是正四品的武将,罗二老爷尚且白身,还在景仁帝处挂了号,这辈子是别想出头了,罗二太太捞到一个高门媳妇,自然满心欢喜。

    罗二太太虽然眼高于顶,但近几年吃了苦,出门又碰了不少的钉子,知晓罗慕勇想找个高门媳妇,不是一般的困难。梁家愿意嫁女儿,她就差没亲自跑上门去抢人。

    梁家嫡女梁叶和罗慕英同年,尚未定下亲事,隔房妹妹梁花还要快上一些,比姐姐先出嫁。

    知道此事后,梁叶一点都不着急,反而继续天天和罗慕英厮混,没事便催催罗慕英:景仁帝何时定下女都军一事?我还想捞个女官做做!

    罗大太太见罗二太太举止安分不少,心中倒是满意,不一会儿,身上稍有些乏了,罗大太太便往净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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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此时,一名贵妇人在半路上拦住她,罗大太太抬头一看,原来是吴国公府世子夫人。

    吴国公世子夫人母亲大长公主已去世,她和罗大太太同样是县主爵位,二人年轻时便是闺蜜,出嫁后依然关系密切,吴大太太将罗大太太拉至一边,小声道:“静柔,你与我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罗大太太面上一惊,但又不敢做声,任凭吴大太太拉至一处桥上。

    罗大太太打发巧香去附近把风,方才惴惴不安地问道:“端敏,到底何事?”

    吴大太太道:“在说话之时,你可发现她们举止有异?”

    罗大太太思索片刻,的确,众贵妇们和她说话之时,总有意无意地笑看她,她还以为,是罗慕英组建女都军一事,看吴大太太的神情,她心中怀疑,仿佛并不是如此简单。

    “三姑娘今年十二了罢?”吴大太太稍稍犹豫,接而忍不住问道。

    罗大太太眼皮猛地一跳,心中焦急万分,忙上前拉住吴大太太的手,压低声音道:“关我家玉儿何事?”

    吴大太太叹了一口气,按了按罗大太太的肩膀,示意她冷静,接着,吴大太太露出疑惑之色,不解道:“静柔,外头不知谁传的消息,说罗三姑娘,与阮国公府大公子……你当真不知?”

    罗大太太被吓得倒退一步,罗慕玉和阮轻楚,二人何时发生的事情?

    罗慕玉平时乖巧懂事,怎会和男子有所来往?

    “你与我细细说来,外头是如何说的?”

    吴大太太已然很小心措辞,只怕,外头的传言,要比她所说的难听无数倍,什么私相授受,私定终身,女儿家一旦被传不贞,这辈子就算玩完了。

    罗慕英虽然大大咧咧,爱武如痴,但是,从没人乱嚼舌根破她的坏名声,故在众人心中,只是不赞同女人如此行事,对她本人,尚无太大意见。

    罗大太太又问及吴大太太细节,心惊胆战地去了净房,完事回来后,连戏都不大想看了,直接称病休息。

    从明德侯府回来,见罗大太太神色恹恹,罗慕玉担心母亲,陪同她一道回了主院。

    不知什么原因,罗大太太脸色苍白,看罗慕玉的眼神很不对劲,她自己不知是何缘故,想等着母亲休息一会,再行询问。

    没想到罗大将军一回府,听见太太身上不适,同样也赶了过来,进门后发现罗大太太病怏怏地躺在榻上,便问道:“夫人,方才发生了何事?可是不舒服?”

    罗大太太捂着心口,踌躇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朝着罗慕玉问道:“玉儿,你快和我与你父亲交待,你和阮大公子见面不曾?”

    罗大太太心疼女儿,不愿伤女儿的心,故问得比较含蓄。

    “母亲……”提到阮轻楚,罗慕玉垂下脑袋,面上一红,母亲是何时看出来的?

    但是,片刻过后,她猛地回神过来,罗大太太如何得知?她不可能猜出来!

    阮轻楚曾和她打包票,二人见面之后,他不会留一丝痕迹。究竟是谁,将此消息给泄露出去?

    罗大将军愣了一下,旋即转向看罗慕玉,见女儿低着头,一脸的娇羞之色,心中顿时明了。

    “女儿有心上人,这是好事。”罗大将军一介武夫,表达方式向来直白,罗慕英那种怪物女儿姑且能忍,罗慕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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