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一听到儿子的声音,便再也顾不得什么,站起来就往外冲去!
第七章隐秘
凤飞离小心翼翼的把二儿子萧文棋安置在床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替他盖好被子,是又心疼又生气,嘴里不禁的怪责道:“这么重的伤还往外跑,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你要是有个什么?你让娘可怎么办?……”
萧文棋面上含着笑静静的望着母亲凤飞离,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母亲的责怪听在他的耳里却仿佛仙音一般,让他原本焦灼不安的心也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萧文峰见母亲责怪弟弟,心里不安的很,脸上全是懊悔的表情,忙张嘴替弟弟开脱的道:“娘,你就别说二弟了,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二弟,他,也是太想您和妹妹了,所以才……”说了一半,小心的看了一眼母亲的脸色,又接着道。
“你也知道错?棋儿受伤,本就该好好养着,你怎么能让他下床?你做哥哥的怎么就不知道劝着点弟弟?”凤飞离见大儿子竟然还有脸开脱,心里更是气了几分,如此不顾及身体,要是留下个好歹,那以后可怎么是好?
萧文峰见母亲的怒火一下子又转到了他的身上,瑟瑟的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被母亲指责,心里也怪难受的,不禁偷偷摸摸的向妹妹萧文慧求救。
文慧好笑的看着两个哥哥的样子,终是心里一软,上前抱了抱母亲的臂膀,“娘,您就别怪大哥二哥了,咱们一路上这么有惊无险才能和爹爹,哥哥们团聚,您不是一路上都念叨着他们吗?”
“娘子,你就别怪孩子们了,说起来,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兄弟俩……”萧鼎山站在妻子的身后,听着她即责怪又担心的语气,心里怪不好受的。
妻子把两个孩子交到他手上,结果二儿子却受了如此重的伤,说来说去还是他没照顾好啊!
“相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凤飞离一怔,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就忘记了丈夫。儿子受伤,他心里又何尝会好受。
“罢了罢了!……”凤飞离叹口气,她也不是真的就怪孩子们,只是心疼而已!都是她身上掉下里的肉,她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伤在他们的身上啊!
凤飞离抱歉的,眼神扫到女儿的身上时突然眼前一亮,“文慧?你哥哥的伤可否?……”
母亲凤飞离的话一出口,萧文慧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刚才在大厅她一看到自家二哥被人抬着进来时就已经开始查探他的伤势,基本上也了解了大概的伤情,只是这用药还是得注意下,是药三分毒,最好还是找大夫来详细的咨询下才好用药啊!
当初她之所以敢用里面的药给母亲疗伤,主要还是对于她的伤势心里有数,可是哥哥的伤,她不了解啊!所以这才一直忍着,想等问过大夫再说。
没想到她娘倒是关心则乱!
“娘,我们找大夫来问清楚在用药你看行吗?”文慧询问的道。
“好,好,倒是娘忘了这茬了!”凤飞离一听女儿的话,蓦然的醒悟了过来,点了点头赞同了女儿的话。
旁边的萧鼎山父子三人,倒是二丈摸不着头脑的望着她们母女二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萧鼎山心里疑惑的望望妻子又望了望女儿,莫非女儿身上有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凤飞离松了一口气,抬头却瞅见丈夫疑惑的表情,真恨不得立时就把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告诉丈夫,只是想了想还是作罢!
这里到底不是自己家,隔墙有耳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这次自家人所受的无妄之灾不就是怀璧其罪才引来的吗?
原本以为不过是个普通的家传之物而已,天知道里面竟然还隐藏着那么大的秘密,听女儿说,只要她的能力越高,里面可以动用的东西就越多,那简直可以算是一座移动的宝库。
先不说自己和女儿现在所改学的武功秘籍,就是里面所存的灵芝妙药,金银财宝都是不可多得的财富啊!这些都是一路上这些日子,她和女儿一起,还为丈夫和儿子们也挑选了适合他们的武功秘籍,只是这些,还得等私下里她偷偷的告诉丈夫,至于儿子们,凤飞离决定还是暂且不说的好。
凤飞离母女两个有了默契,便借口想知道萧文棋伤势,让人去请大夫。
萧鼎山清楚妻子的性子,知道不请来大夫其放心,她肯定食不安寝,也顾不得麻烦李家,让人去请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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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夫妻两个边把这些日子各自的遭遇说了一通。
萧鼎山虽然已经从属下传递的消息当中得知其中的惊险,可是此时再从妻子的嘴里亲耳听闻,也不禁后怕不已。尤其是听到妻子说护卫们为了保护她们母女两个全部战死,妻子的爱驹惨死,马车被击碎。
妻子带着女儿一路逃到悬崖边时,更是恨不得亲手宰了哪些黑衣人。再听下去,女儿竟然在危机时刻用连环弩配合妻子击杀黑衣人这才逃脱,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文慧听着母亲凤飞离给父亲和哥哥们讲她们一路的惊险,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一不吭声。
天知道她心里这会无奈急了,都给母亲讲了不要说连环弩的事,母亲还是没忍住讲了出来。
万一父亲问起那里来的连环弩,怎么解释?
显然,凤飞离此时忘记了这茬。不过萧鼎山也没问就是!
凤飞离讲完,萧鼎山也把自己父子三人连日子来的经历说了一遍。
而通过萧鼎山,凤飞离和萧文慧母子两个在得知了他们父子三人所遭遇的危险之外,还意外的得知了,追杀他们的黑衣人竟然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冷煞。而且冷煞已经在崆峒四君子的带领下被摧毁了,只是却让冷煞的头头侥幸逃跑,而且未曾追查出幕后黑手。
“爹?这儿说冷煞的头头跑了?”萧文慧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想到某种可能,后怕的道?
难道就是为什么爹和哥哥们,甚至是崆峒四君子中的三人,包括这李家庄后来不存在的根源?
冷煞的回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相公?”显然萧文慧的话一下子也引起了凤飞离的注意,她心中也不禁有些担忧!
只可惜,还未等萧鼎山回话,门外便传来李家下人领着大夫来给萧文棋看诊的禀报声,一下子打断了他们一家子的谈话!
萧鼎山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暂时隐下了心中的话,夫妻二人双双起身,走出门外,亲自迎了大夫进屋。
第八章隐忧
晚上,李承德全家与崆峒四君子中的另外三人一起,为凤飞离母子接风,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为了表达自己对崆峒四君子的感谢之情,凤飞离几次举杯,频频推盏。
萧文慧不会喝酒,只能含笑的坐在位子上吃着菜,她旁边坐着的是李承德的两个女儿,李雪怡,李雪艳,姐妹两个一个十岁,一个七岁,倒是和文慧差不多大。三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文慧开始还有些不能适应,可是渐渐的也被姐妹两个的热情所吸引。
萧文棋没有出息今日的场合,虽然说凤飞离母子两个在听过大夫的叮嘱后,已经给他用过药了,可是到底受了那么重的伤在哪里,即便是灵丹妙药也不是一夕之间便能好的。
这天晚上,文慧很早便睡了,原本还想着找个机会好好和父母说说冷煞的事,可是谁知道洗完澡,一躺在床上沾了枕头便已经昏昏入睡,不一会儿便睡沉了。
等到凤飞离过来的时候,便只看到女儿沉沉的睡颜,替她掖了掖被子,和伺候的丫鬟交代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什么?娘子,你没骗我,这是真的?”萧鼎山一脸震惊的望着妻子,差点从床上蹦下来。
“嘘,小声些!……这有什么好骗的,祖上的东西,能做了假?更何况,东西就在那,你不是也亲眼见到了?”凤飞离就知道丈夫会吓到,忙拉了拉他,让他小声些。
“难怪,难怪……可是为什么老大,老二不行?莫非只有女孩子才可以,不对啊,以前也不是没有女孩子试过?”萧鼎山喃喃自语的道。
“试?老大老二试过?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不知道?”凤飞离眯了眯眼,横了一眼丈夫。心里徒生一股怒气,原来丈夫也有事情瞒着自己的?
“你先别气,那个,我这也不是对于祖上的传言,好奇嘛!所以老大老二那会也忍不住……谁知道都没用,到文慧那会儿,我想着反正都没用,就作罢了!谁知道……”
萧鼎山此时还真是后悔不已,三个孩子就女儿没试过,要是知道是这种情况,说什么在女儿小的时候,他怎么也要忍着心疼……
“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要不然……”凤飞离瞪了一眼丈夫,不愿意和他一般见识。
“嘿嘿!……可,照你这么说,女儿明明是危机时刻才会,如何追杀你们的黑衣人却就是冲着家传之物去的,而且他们怎么就知道在你们身上?……”萧鼎山不是蠢人,早上的时候他听到妻子的话心里就有了疑惑,刚才和妻子说了这么多,他心中的疑惑就更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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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祖传之物的传说很久了,可是也就是传说而已,而且也仅限于萧家人才知道,也才有用,此物,萧家祖上就有说法,除直系血脉着不传。
萧鼎山的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莫非还是出现了内贼?
萧鼎山这么想,凤飞离的心里又何尝不如是做想,可是让她们去怀疑亲人,她们的心里又有些不太自信。
怀疑谁都不好,而且萧家三兄弟向来感情还算是和睦,也未曾有过大的争执,这么多年下来的感情,突然让萧鼎山这个做哥哥的去怀疑弟弟,到底心里不能安然。
“相公,此事急不得,既然对方敢做,那肯定会露出蛛丝马迹,咱们不急,慢慢的找……只是,今日文慧说的一句话,我这心里倒是一直不太安心。”凤飞离握了握丈夫的手,安慰的道,随即说出心中的隐忧!
“娘子所说是指,冷煞?”萧鼎山点了点头,说起冷煞,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冷煞是成立才几年的杀手组织,他之所以能够在江湖上立足,还是以诚信和心黑手辣闻名,传闻只要接了单便会在期限内不计任何代价成本的完成任务,且不会透漏买主信息。这让很多人对这个组织都特别的放心。
自冷煞成立这几年以来,还未曾有失手的时候。怕自家这宗才是他们第一次失手。可是因为崆峒四君子的失手,让冷煞的老大逃脱,以冷煞的手段,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虽然他们也已经传书江湖,让武林同道们共同追击,可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冷煞的目标是自己一家人,以他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事,他们恐怕还会卷土重来。
翌日,就在萧鼎山夫妇和崆峒四君子商量防范及如何追击冷煞时,萧家,凤家,还有欧阳家派来支援的人也及时赶到了。
李家庄为了迎接赶来的江湖好汉,又是一通的忙碌,可随着人来的越过,萧文慧心里的忧心就更甚。
冷煞的刺杀手段可是层出不穷的,就是上辈子萧文慧死的时候,冷煞也还依旧活跃在江湖上,就可以知道,冷煞绝对有着坚韧的毅力,更何况他刺杀的手段绝对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原本的李家庄和平,安宁,要是有外来人,很容易就能被发现,可是如今,这么多江湖人士涌进李家庄,随着人来的越多,防范就要越严密,可是这么多人也为防范带来了无法弥补的空隙。
到底李家庄的人不能对每一个江湖人士熟悉,这也就给李家庄的防范带来的了漏洞。
为了家人的安全,萧文慧又透支了两次从里面搜罗了疗伤和防毒的丹药,另外又为自己和家人准备了防刀剑的软猬甲。可是就是这样她也是不能放心的。
每日里拉着李家庄的大夫天天在井水,厨房,等能入口的地方检查。这些日子,李家庄也为了防范,搜罗了不少药材回来,交给了孟大夫,就是怕有个万一。
而文慧最怕的还是冷煞的人给大家下毒,她想来想去,如果对方要一网打尽,最好的办法就是下毒,只要让大家没有反击之力,那么李家庄的所有人,也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这日,文慧又按照惯例,拉着孟大夫和李家姐妹两个,奔波在李家庄厨房各个水井附近,突然,她的世界一片黑暗,身子一僵,紧跟着就发现有一双手蒙在了她的眼睛上。顿时,文慧的脸色就阴了下来。
“答,答,答搭,文慧!你猜猜我是谁?”
可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文慧僵直的身子却一下子便软了下来。
“怎么?猜不到吗?我再给你个机会哦!……”文慧身后的少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见半天文慧都没猜到他,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勉强着道。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经湿润成一片,心里一激,顿时松开手来。
“文慧,你别哭,别哭,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只是,只是……”欧阳子骞手足无措的松开手,面对面的对着萧文慧,慌张的解释道。
第九章青梅竹马
泪水模糊了萧文慧的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哇……!”的哭出声来。
面对着萧文慧突如其来的哭泣声,欧阳子骞一下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还以为是自己手重了,伤到了文慧,要不就是自己碰到她,想到她前些日子遇险,吓得还以为她的伤口被自己碰到了,心里懊恼自己怎么能失了分寸。
“文慧,文慧,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你别哭,你千万别哭啊!我给你道歉好不好?”欧阳子骞拍着萧文慧的后背焦急的哄道。
萧文慧此时什么都听不到,眼泪只是一个劲的往下掉,似乎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让她想要止都止不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看到欧阳子骞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就想要掉眼泪。
这就是当日看到臣叔的时候也是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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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孟大夫和李家姐妹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人,这会儿却泪流满面的。
萧文慧此时压根就忘记了周遭的一切,脑海中满满的全是前世的欧阳子骞,他对自己的好,他对自己的容忍,还有他临死前面带苦涩的笑容。
一切的一切,都让萧文慧感到一种揪心的疼。
自从欧阳子骞去世后,她便把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封尘,不愿意再想起,因为每次想起,她的心里都会深深的自责,懊悔!
如果不是因为她,欧阳子骞不会出事,更不会英年早逝。
年少时的她,在拥有本尊记忆之前,便先相识了邵俊英,后来欧阳子骞的出现让她的身份曝光,可是那时候的她,对欧阳子骞却一丝好感都无,整日都活在惶恐中,内心深处更是对欧阳子骞的出现记恨不已。
就连他对自己的好,也一直认为心存成见。更在知道两个人有婚约时,厌恶不已,势要退婚。
再后来有了一系列的变故,有自己的原因,也有邵俊英的原因,让自己对他更是避恐不及。一直到他突然早逝,让她措手不及。
再后来,自己被邵俊英和花倩然算计,才知道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她们都会想办法除去,只有自己孤家寡人,才能把一切心思用在邵俊英的‘大业’上。
如今老天爷让她再活一世,不仅让自己可以挽回亲人拥有家人,更是让自己再次见到了带自己如亲女的臣叔,如今子骞更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虽然,他的面容与长大后的的模样看起来那么的青涩,也完全还没有翩翩君子的气势,可是就是这样的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才让她觉得一切都那么真实。
这些日子,她都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萧文慧总算是哭够了,嗅了嗅鼻子,拿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欧阳子骞的怀里,虽然她们是未婚夫妻,可是到底年小,这样子让人看到,恐要笑话。
突然醒悟过来的萧文慧红着脸,忙退出欧阳子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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