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看出了些端倪,这何小叶和文昌,莫非真的偷偷摸摸好上了?可是,文昌那天不是带了个闺女么?婚外情?
陆鹏搓着下巴假模假样拿了根棍子东比划西比划,心思老早飞了。文昌这小子是死哪儿去了,害他一个人在这儿瞎琢磨。
***
下班回到家,今天的陆宅着实热闹,陆浙淮在家,杨木易也在,洛允辉更是稀客。冯仪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杨木易和陆莎时不时给她打打下手。
多数时候洛允辉来陆家都是工作上的事,今儿个也不例外。办完事刚好赶上吃晚饭,冯仪殷勤留客,他也就不推辞了。
杨木易和洛允辉还是初次照面,洛允辉见他忙前忙后替冯仪摆碗筷端菜,眉宇间生的也秀气,顿生好感,便向陆浙淮打听了一番。得知是故人的儿子,心下便有了思量。
一方长桌,陆浙淮和冯仪坐一起,陆鹏和陆莎坐一起,而杨木易自然就和洛允辉同座,正对面是陆莎。
“大家尝尝这个鸡米芽菜,是木易做的,先开开胃。”冯仪站起身把一盘绿椒炒的芽菜端在手里,每个人面前递了一圈。
杨木易笑容腼腆,洛允辉暗下打量更添一份满意:“好手艺!”
“好吃就多吃点,小莎,别光顾着吃排骨,你看你,最近都胖了。”冯仪夹了一筷子鸡米芽菜强行放进陆莎碗里。
陆莎对体重一向敏感,瞅了瞅手腕,好像是粗了点儿。陆鹏把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对冯仪的数落表示不满:“妈,这方面您可得跟洛叔好好学,谁规定女孩子一定要瘦?您看琦琦又漂亮又匀称的,身体还健康,您别老嚷着小莎胖。”
洛允辉被恭维,儒雅的微笑衬出他心情不错:“是啊,这年头的女孩子都嚷嚷着减肥,瘦得竹竿一样,那样可不好。”
冯仪无奈地用筷子敲了敲陆莎的脑袋:“谁让这丫头一根筋偏要跳舞做模特,稍微长点肉就开始咋呼了。”
陆莎摸了摸被敲的头,鼓着腮帮子不能吭声。在这张桌子上,她可不能放肆。
陆浙淮给冯仪布菜,顺便问了问杨木易近来的情况。杨木易一一作答,说没什么特别的事,一切安好。
洛允辉也一句接一句和杨木易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架子丁点儿不露,宛如慈父般关心自己的子女。最后他朝陆浙淮点了点头,颇为赞许:“不骄不躁性子稳,不错。”
那厢大人们绕着杨木易转,这厢桌子底下,陆鹏时不时用脚尖去踩陆莎的脚后跟儿,惹得她怒目而视却又发作不得。陆鹏把脸埋进碗里偷笑,陆莎则故意挑些陆鹏不喜欢吃的菜往他碗里送。
这一幕被桌子对面的杨木易收入眼底,回答长辈们问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冯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抄起筷子又敲了敲陆莎的脑袋:“好好吃饭,闹什么闹!”
陆鹏“扑哧”一声笑得更放肆,陆莎憋红了脸,连冤枉都没地儿去喊。
***
晚间,陆鹏洗完澡坐在床上玩电脑,冯仪进房拿他要换洗的衣服。陆鹏捡了床边凳子上搭着的外套一起递过去,在竹林的时候蹭了些泥。
冯仪习惯性往口袋里掏了掏,这一掏,可就掏出事儿了。陆鹏买来没用的避孕套被冯仪捏在手里,上头全是些英文字母她看不懂,便凑近了些仔细瞧。
“妈——”陆鹏见他妈一直站在床边没动,抬头一瞅,魂都差点儿给吓没了。眼疾手快把避孕套夺了回来,他想也没想就往枕头底下塞。
“什么东西?神神叨叨的。”冯仪还没看出个所以然,皱着眉头瞪他。
“没,嘿嘿,没什么。”陆鹏不确定他老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真没看清,脸都快抽搐了。
“贼小子!”冯仪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径自出去了。
当晚躺在床上,冯仪辗转反侧的,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陆浙淮伸手拧开床头灯,迷迷糊糊问她怎么了。冯仪说了陆鹏那个事儿,陆浙淮把她搂进怀里:“孩子大了,由着他们自己去吧。”
“小鹏一直都不肯带女朋友回家,我能不担心么?是个什么人家的姑娘总归要给我们看看。”
“那小子精着呢,眼光肯定差不了。”陆浙淮摸了摸冯仪的耳垂,“一转眼,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也老了。”
“你嫌弃我了?”冯仪假装生气,胳膊却紧紧环在丈夫的腰上。
陆浙淮轻笑出声,手指摩挲着冯仪的唇:“我是高兴,老了说明一辈子就要过去了,我终于守了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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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仪心底一暖,亲了亲丈夫近在唇畔的手心:“咱们还有好几十年呢,你可别掉以轻心。”
昏黄的灯光下,面前的人仿佛陈旧泛黄照片里的缩影,只是老了容颜,白了须发。尽管如花美眷敌不过似水流年,然而只要心中有爱,无论岁月如何沧桑,他和她都会陪伴在彼此身边,同迎日出,共赴西斜。
☆、夏(5)
莫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放浪形骸如陆鹏更是如此。如今的他就像在陆莎身上装了gps定位系统,无论她在哪个角落,他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清晨睁眼第一件事,趿拉上拖鞋跑到客厅,只要是餐桌上空空荡荡而冯仪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他便假公济私地去陆莎房里“**”,反锁上房门缠绵到她再也睡不着为止;白天里如果不上班,陆莎又不肯出门,他也听之任之陪着,反正老爷子和老妈是要出门的,他一点都不担心没有独处的时间。
陆莎一开始还弱弱地威胁,说他再不收敛便喊人了。陆鹏才不怕,知道陆莎脸皮儿薄,他故意在厨房或客厅沙发上收拾她,甚至听见客厅门锁转动的声音还不停手,吓得陆莎只好每次乖乖求他去房里。当然,求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陆鹏那双勾人的眸子稍稍一眯,陆莎就没来由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们如此放肆,当然不可能次次都安然无恙。有好几次,陆鹏把陆莎堵在房门外的墙上闹她,冯仪就在一拐角的客厅里看电视,吓得陆莎连呜咽都不敢。冯仪偶尔经过看到了,却只当是兄妹俩又在瞎胡闹,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没往深处琢磨。
令陆鹏懊恼的是,陆莎至今仍然走不出最后那道阴影,总是在关键时候泼他一盆冷水,让所有的热情瞬间戛然而止。陆鹏憋出一身内伤没处发泄,在她身上黏黏糊糊就是不肯收手。
“哥,哥……”陆莎收紧双臂死死地抱着陆鹏的脖子亲吻,迫使他没办法撑起身子剥掉彼此身上的衣物。
“小莎,放松点儿。”陆鹏趴在她身上喘息不已,胸口和下`身的火已经烧得他理智全无,手掌更是隔着陆莎的裤子包裹住她的花心按压揉捏。
陆莎蜷着双腿打颤,手上的力道却不肯松,身子紧紧贴着床被。她额头上的薄汗顺着鬓角缓缓往下流,枕头上浸出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别紧张,哥保证不弄痛你。”都到了这个份儿上,陆鹏也管不得真话假话了。男人在床上必须掌握主动权,刚柔并济才能通向胜利的彼岸。
两个人都不好受,绷着身子在床上角斗。陆鹏明显感觉手下一片湿濡,说明陆莎也已经动了情,两条腿夹得他腰眼发麻。只要他再努力一点……
不是不明白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而是怕她的小脑瓜东想西想之后又缩回乌龟壳里。已经尝到幸福滋味的陆鹏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计划好了他们未来的九十九步,一旦缺了陆莎这一步,做再多也等于零。
“不要,哥……”陆莎的恳求含糊在**之下,身子一起一伏配合着陆鹏的索吻,指甲深深嵌进他肩膀。
陆鹏吻红了眼,一只手托起陆莎的腰强迫她离开床面,另一只手顺势开始剥她的牛仔裤。陆莎害怕地扭动,双腿开始乱蹬,陆鹏怕弄伤她不敢用蛮劲儿,谁知一个不留神被她踹翻在床下。
疼痛让两人的理智回笼,陆莎缩在床头抱着双腿,眼眶盈泪,脸上更是梨花带雨。陆鹏搓了把脸,默默地望着她。
“就那么难么?”
陆莎闪烁着无辜的眼睛,看得出来还惊魂未定。每次都是这样,她只要装可怜扮无辜就想蒙混过关,“狼来了”最终也会没人相信,同一个伎俩用得太多,必然会失去它原有的效果。
“你就那么想干那事么?”
陆鹏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安抚陆莎,他扒拉了几下头发一脸烦躁,怕再待下去会让气氛更僵,他狠狠甩上门扬长而去。
他想,非常想!
***
酒是穿肠毒药,亦是知己良友。薄绍看着陆鹏一杯一杯喝得毫无节制,劝慰的话说了一箩筐。陆鹏只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喝,要么滚,其他免谈。
薄绍还能说什么?什么都不必说,陪喝就成。两个大男人坐在无人的酒吧里举杯豪饮,不大一会儿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他妈不高兴了还能找我,我不高兴了却不能找你……”薄绍拿着空杯向陆鹏讨酒,嘴里嘟囔着。
“干嘛不找?我随叫随到。”陆鹏喝得有些懵,酒倒了一半洒了一半,把薄绍的裤子都弄湿了。
薄绍把杯里的半杯酒泼在陆鹏的裤子上,有些报复的快感:“叫你来看我笑话么?告诉你我搞不定女人,因为那个女人喜欢你……”
“谁?”陆鹏脑袋晕晕地靠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愣,嘴里还在念叨,“她不喜欢我,她要是喜欢我,就不会拒绝我了……”
两个人完全在鸡同鸭讲,陆鹏迷迷糊糊扔了酒杯,歪倒在沙发里睡了过去。薄绍伸脚踢了踢他,见他毫无反应,撑着虚软的身子爬过来,伸手掏出他口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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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发送成功,薄绍捏着手机,晕乎的脑袋里残存着一丝清明。他不知道自己是要证明什么,明明左心房揪着在疼,却还是要残忍地逼迫自己面对现实。
洛琦几乎是小跑着进了“陌”,目光搜索一阵,很快就锁定了薄绍他们的小包厢。半开放的包厢里放着转角沙发,上面歪歪扭扭躺了两个男人。洛琦跑到陆鹏身边蹲下,伸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脸。
“小鹏哥,醒醒,醒醒!”
陆鹏喝得太多,轻轻打着鼾,怎么拍都拍不醒。洛琦环顾一眼四周,视线在滑过薄绍身上时顿了顿,却还是打定主意不去管他。她试图把陆鹏从沙发上拉起来,可惜他不动如山,洛琦没控制好力道,一个趔趄扑倒在他怀里。
手腕处骤疼,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洛琦已经被一股力道钳制住腰,然后便扑倒在另一具胸膛上。
“投怀送抱不要搞错对象。”薄绍抱着洛琦坐起来,钳固在她腰上的手不曾离开。
“短信是你发的?”看陆鹏的状态,洛琦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薄绍勾唇一笑,目光却相当阴寒:“我给你打电话你说要上班,给你发短信你理都不理,琦琦,我的耐心就要用光了呢。”
洛琦躲开薄绍摸上她脸的手:“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烦我。”
“啧啧,真绝情。”薄绍不依不饶捏着她的下巴逼她面向自己,“我也说过了,休想!”
薄绍的手伸到洛琦的裙下,她穿着深蓝色职业装,看得出来刚从银行赶过来。他就是恨,为了陆鹏,她这么不管不顾,而对于他,她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怎么捂都捂不热。
本来他想好了,如果她不来,那么他心里也就平衡了;如果她来,只要稍稍关心他一下,他也就满意了。可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吝啬把目光分给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干什么?”洛琦戒备地盯着薄绍,一把捉住他不规矩的手。
薄绍的手指已经碰到她的大腿根,只是洛琦穿着黑色连`腿`袜,他还需要花点时间。洛琦浑身颤抖,想站起来却被薄绍紧紧禁锢在怀中,他的手正在抠她的丝袜,在最羞人的地方。
“薄绍!你疯了!”
“早就疯了!”
“放开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哼,告诉你爸是么?琦琦,上次在酒店,我并不是怕你家老头子才收手,我是怜惜你,想慢慢培养感情。是你不给我机会的……那我也就先小人了!”
陆鹏就躺在旁边,薄绍拉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蓬勃的欲`望对准洛琦的下`身。彼此身上的衣物还完好地穿着,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横冲直撞直奔主题,洛琦吓得浑身打哆嗦,求救的目光一直望着酒醉的陆鹏。
“我不介意你看着他幻想……”
话落,一道狠利的穿刺通遍全身,洛琦痛得喊不出声,只能顺着薄绍施加在腰上的力道一上一下,借着摩擦来舒缓那道破体而入的劲道。
“我恨你……一辈子。”
“恨我……”薄绍阴郁的脸上有隐忍的痛苦,他把洛琦紧紧搂在怀里向上挺身,“你也必须是我的。”
正如薄绍所想,紧张的情况下洛琦是发不出声音的,连**都没有。他望着她扭曲的脸,身下的速度更添几分,直到她咬着唇向后昂起头,黑`丝`袜包裹的双腿有一溜亮光一晃一晃,妖娆而妩媚。
***
等陆鹏酒醒之后,包厢里已经找不到薄绍的影子。想着他可能是去打理他的生意了,陆鹏也没多想,去洗手间漱了漱口,然后径自离开。
一路揪着眉心,头还是晕晕的,酒后驾驶,遇到交警可就要倒霉了。等红灯的空档,陆鹏无意中看到路边的一家咖啡厅里坐着陆莎,而她对面的人是……林海。
醋意翻涌如海啸,陆鹏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绿灯亮起,身后的喇叭声他充耳不闻,目不转睛盯着那温婉浅笑的容颜。
在陆鹏的眼里,陆莎就是一只常常朝他挥舞小爪子的野猫,然而在林海面前,她总是一副等待被保护的小白兔模样。女人最擅变身,根据她所面对的人,以及这个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猛地一脚油门,陆鹏的车如离弦的箭冲出停止线,引来路边不少行人的瞩目。不知又有多少人会看着这辆黑色凌志感叹:有钱人开车都是横冲直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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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陆鹏飞驰而去之后,那厢咖啡厅里,林空空拖着杨木易兴冲冲坐在陆莎身边,笑靥一如夏日的骄阳般灿烂。
☆、夏(6)
陆莎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原本心情就糟糕,在跟陆鹏闹得不欢而散之后。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她想逃离那个没有他在的大房子,忘记他刚才摔门而出的决绝身影。
心情不好的时候陆莎喜欢独自待着,或逛商场或东游西荡,让大脑处于完全放空的状态。可没曾想,她在e市活动的范围就这么巴掌大块地儿,走不出多远就能遇上熟人。
如果是在几个月以前,有人告诉陆莎说她某一天会与林海在路上擦肩而过遇而不识,她是万不会相信的。那个卓尔不群带着淡淡清冷气息的男人,只要他一出现,陆莎的心会比她的眼早一步感应到他。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就迎面站在那儿,只是没穿军装罢了,陆莎却像忽略路人甲一样从他身边走过,仍然沉浸在属于自己的思维世界中。
“莎莎!”
林空空带着欣喜和惊讶的声音唤起了陆莎的注意,他匆匆几步跑到她身边,眼睛里因她而闪烁的亮光永远都那么夺目。
“三宝,你怎么……”话还没说完,陆莎已经发现了林海,滚到嘴边的“在这”两个字硬生生顿在舌尖。
“小莎。”林海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礼貌而疏离。
人来人往的街边,林空空欢欣鼓舞拉着陆莎想跟她说话。林海微微一蹙眉,提醒林空空别忘了和杨木易的约定。杨木易替林空空去拿落在吃饭地方的手机,说好了在这附近的咖啡厅等。
“哥,你带莎莎先去咖啡厅吧,我去找木易。”林空空把陆莎推向林海身边,一溜烟儿小跑着离开。
尴尬的一对男女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彼此不说话也不瞧上一眼。男人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分明是贴心的举止,然而他眉宇间的冷然却又是那么一目了然。女人兀自站在他身旁,脚尖指向的是远离的方向,从心理学上分析,她这是并不愿和男人待在一起的暗示。
咖啡厅是个适合打发闲暇时光的好地方,只需点一杯咖啡便可舒舒服服吹着空调,将尘世的喧嚣与繁忙隔绝在外。这个地方是不适合林海的,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他已经抬起手腕看了三回表。
陆莎用小勺徐徐在咖啡杯里打圈儿,脸上莫名浮起一丝暖笑。林海无意中瞥见,面部紧绷的肌肉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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