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不能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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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不能忘记你-第1部分(2/2)
方的背景,随着他们地位地提高也在无形种巩固着这种传统的根深蒂固。毕业晚会,就是给这些毕业的世家子弟有机会先认识一下他们未来的上级,也给这些功成名就的大人物笼络适合他们的属下的机会。传统是有力的约束,秦江作为这个学校的“骄傲”之一,自然每年都要去参加。

    这种大而无当的宴会总是让人厌烦,不过还好,作为父亲的代表,他不开口倒也没人和他说话,他漫步在晚会大厅里,环顾那森严的装饰,回顾自己在这里的时光,谁也瞧不出他心里冷笑。就在那时候他突然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了一个名字,“慕容晓晓!”莫名心里一动,小小,这个名字真是有趣,“慕容晓晓,舞会开始了,陪我跳只舞吧。”

    “对不起……”拒绝的还真快,那女孩的声音里有一种和小小这个名字相似的娇气和任性,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想笑。尤其是那个男人还不死心,“我明天可就要走了,要上前线了,你还不肯陪我跳只舞?”汉方毕业的上前线?那个指挥官问过你的老爸吗?他饮尽杯子里的酒,差点笑出声来。

    “对不起,请你让一下,我要打电话。”那个“小小”终于不耐烦,嚷了起来,声音还是娇娇的,让他又忍不住想笑。

    果然一个穿着毕业制服的男人灰头土脸地自那夹道里出来,另一个人迎上去,“怎么样?”被拒的那人咬牙切齿,“那个小表子……”

    “别急,待会我把这个放到她杯子里,你去借辆车……”

    “什么?”

    “你怕什么?你知道她急着打电话干什么?我有内部消息,她爸爸被“喀喳”了,她绝不敢声张的。”

    他放下杯子冷笑,原来她是“乱党”的子女。

    宴会后的操场,几个男人架着一个瘫软的少女急匆匆地走着,突然亮起的车灯让他们大惊失色,惶惶然扔下少女就逃之夭夭。他下车走过去扶起趴伏在地上的女孩,她晕红着小脸傻乎乎地向他扑过来,顿时他软玉温香抱了满怀,她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软软的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们给她吃了什么?他叹气,她呼吸就喷在他的胸口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一种甜甜的气息,车灯下,她制服的领子咧着,露出嫩白的颈子,很容易惹人犯罪。

    他拍她的脸,“醒醒!”她突然大哭起来,音量惊人,他赶紧把她塞上车,好人难做,他可不想为她上报纸显眼,老爷子非活宰了他不可。她这一哭,倒安静了,倒在后座的角落里乖乖地趴着,喃喃低语,他没听清楚,只听见一个词反反复复,“爸爸,爸爸。”

    总统清理乱党父亲不置可否,对于政治父亲的态度一向是冷淡的,这不代表他不懂政治,不置可否就是他最拿手的法宝。他对待这件事也是不置可否的态度,发觉这个法宝当真好用。他对这个小丫头没有怜悯,她遇到他算她运气。

    他们到了他在云峙的别墅,何楚帮他把她弄进去,放在了沙发上。他径自去睡觉,也许是喝得有些多,鬼使神差晚上竟然口渴醒来,下楼倒了水,看见她极乖地躺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地就走过去,小小夜灯下她睡的沉沉的,好秀气的一张小脸,娟娃娃一般精致,说不上有多漂亮,但是男人往往就对这样的小人儿有一种莫名地征服欲望,她身上仍然是那种撩人的香味,他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想她那不耐烦地娇嚷,这小嘴可真是“甜”,正笑着,她突然唔了一声,一伸手抱住了他,那甜甜的香气和甜甜的小嘴就蹭到他鼻端,她那两只小手还不老实,在他身上乱摸。

    他该是也有些喝多了,身上猛的反应起来,伸手把她拉起来,手指立刻贪恋上那滑腻温暖的皮肤,在灯光下莹莹地发着光,叫人如何不心猿意马?他放下她,她却不肯放手,反而树袋熊一样地缠住他,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还在他背上乱来。

    他骇然抽吸,难道真是好人不能当?她再这样在他身上扭,他可就不想当好人了。于是伸手拉下她来,摁在沙发上,她却还在乱动,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不松手,睡衣的衣襟被她扯得开了,那乱蹭的小脸就贴上了他的胸膛。他觉得自己开始冒汗,扭住她的小手摁回沙发里,伸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想给她个教训让她清醒清醒,可是拍错了地方,她刚那一阵乱扭,裙子都缩到了腰上,他这一巴掌正好拍在她的小屁股上,他咬牙,却是抽不回自己的手。她突然睁开眼睛看他,茫然无辜,还有点委屈地看他,“你是谁?”

    他哼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顺着手移动,俯身抱了她起来,向卧房走去,她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突然她咯咯的笑了起来,他低头看她,她居然就突然无声地睡了过去。

    他抱她上床,还是犹豫过的,只是她一碰到他就不老实,老把脸在他身上蹭,她的嘴唇嫩嫩的,带着温暖的湿意,呢呢喃喃地不知说着什么,他掰她的脸,她就亲他的手,还调皮地咬他的手指,含住了就不松口,他原被她折腾得口干舌燥,她小小的嘴如同有魔力一般,马上蒸发了他做圣人的一点良心,她玩腻了他的手指,松了口又靠进他的怀里蹭他,一脚蹬开被子,抱怨,“好热!”转脸嘴唇便吻到他胸膛上,他觉得脑中嗡得一响,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把她摁在身下,静静地看了她良久,猛烈又狂乱地吻了回去。

    第二天他起晚了,匆匆穿衣准备赶去松山开会,她茫茫然醒来,惊恐万状地看着他,他拍她的脸,“醒了?快穿衣服,何楚送你回去。”

    她似乎仍想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是抱着被子呆坐在那看他,短短的头发凌乱地竖着,光洁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要是他不急着开会,他倒想花点时间好好帮她想想,他笑了一下,赶紧开会去了。

    开完了会,何楚来接他,“那个女孩走了。”他倒也不诧异,她不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女孩子,想起来昨晚的事情,走了也很正常。

    再见她是两个月以后,她竟然找到了云峙的别墅,好大的雨,就站在树丛边等他,看见他的车过来,猛地冲到了车子前面,司机猛地刹车,若不是何楚眼睛尖,卫士早开枪打死了她。

    把她带进别墅,她冻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乌黑的眼睛盯着他看,“他们要开除我。”

    他不置可否,她父亲要真的被“喀喳”了,她自然不可能留在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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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她知不知道她说话的嗓音和小猫很像?“你认为我会帮你?”

    她咬紧了嘴唇不说话,她并不笨,她知道她没有什么筹码,她只能求他,咬了一会嘴唇,她开口,“我求求你,帮帮我。”

    他摇头,她求人的方式太不妥,这样的话被她这样咬牙切齿地说出来,鬼才有兴趣帮她。

    她绝望地看他,嘴唇颤抖着慢慢吐出几个字,“求求你,帮帮我。”

    这样便好的多了,他笑着看她,那样精致,那样脆弱,还这样倔强?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欲望,想好好收拾了她!他抬手止住了她的祈求,笑着开出了条件,“那我们打个商量吧……”

    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没有了一切,只有留在军队里,相对政治真空的幻境里,才能活得下去,能这么快认清楚形式,他的小不点还是头脑很清楚的。不过那时候他刚刚接手军务,回到京都又有太多的应酬,那些热情的妩媚的性感佳人往往比一个别扭的青涩小果子更有诱惑力。他统共也没有收过几次报酬,后来他出国深造,她自然就淡出了他的视野,转眼就是五年。

    五

    “记不记得这里?”他带她进了大厅,她冷着脸莫不作声,他撇了她一眼。转身吩咐了何楚几声,何楚转身离开,他过来抚摸她的脸,居然凉冰冰的,他倒了一杯酒给她,她不管不顾地一饮而尽,眼睛里还是冷冷的。他笑,无所谓,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热起来。

    秦江一向不喜欢完事之后还和女人同床,他对睡眠有一种特殊的崇拜,与女人分享身体之后,无谓与她们分享他的休息和梦想。吴晓拥着被单起身,俯身检地上的衣物,他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她僵了一下,“我能走了吗?”他暗自摇头,毕竟长大了,说话声音都没以前娇了,但怀里那温凉的躯体却让他不甘心放手。“这么晚哪有司机送?你怎么回去?”

    吴晓无语,他要是愿意,随时可以叫一个师来送她。

    秦江把她摁回床上,戏谬地看她,“睡吧,难道你不累?”

    说来奇怪,他虽然知道她在以为他睡着之后偷偷离开了,但是他还是睡得很好。第二天醒来,她穿着整齐地坐在床前,仿佛等着他起床一般。

    她肯定是仔细修饰过了,除了嘴唇微微红肿以外,什么也看不出他们昨天晚上让他意犹未尽的翻云覆雨。他打开她的领扣,扯开半边领子,果然找到他昨晚留下的那个得意之作,低头在上面又重重吮了一下,她不禁小声,“哎!”了一声,她脖子极敏感,也极娇嫩,她这样叫,他倒想再好好留几个印记。

    “你吃什么?中餐西餐?”她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烦。“我不吃早饭的。”

    “坏习惯。一份中餐一分西餐。”他吩咐,“怕迟到?”

    她瞟了他一眼,“是。”

    “现在还早。”他摊开报纸。

    她别开了眼,以为他没看见她的烦躁,“我有一份报告一早要交。”

    他有些诧异地看她,她真是长大了,居然这样公事公办地和他讲话,不动声色地放下报纸,“吃了饭,让何楚送你。”

    吴晓极快地喝了粥,又咬了一口酥脆的烧饼,便看向何楚。何楚见秦江微微点头,于是带着她径直出了别墅。吴晓坐进车里,“麻烦你开快一点。”

    何楚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市里,眼看就要到了国防部,她却叫停车,何楚明白她的意思,在一个巷子口停了车,吴晓立刻跳下了车要走。何楚叫住她,给她一个电话号码,“有什么事情打这个电话,我不在他们也会通知我。”

    吴晓愣了一下,习惯性地咬唇,一句话没说地转身走了。

    毕竟是早晨时间紧迫,昨晚又是一晚上折腾,她浑浑噩噩地整完报告交到魏子文手里,明显看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嘴里发苦,“对不起,处座。”

    魏子文抬头看她,脸色苍白,眼睛下面也是黑的,疲倦得完全不象平日里精力充沛的小吴,不由自主便想说“没关系。”又觉得这种情况对待下属,即使是小吴,也不应该。于是咳了一下,“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吴晓突然抬起头看他,家?她早就没有家了,嗓子里莫名哽咽,吞咽了一下,“没有。”

    魏子文又看了她一眼,突然低头不再说话。吴晓默然离开,心里的悲苦让她浑身发冷,匆匆走进洗手间,她躲在小隔里无声痛哭,眼泪顺着指缝留下,倒是滚烫的。

    “吴晓,电话。”司马菁挤眉弄眼地看她,她心里一沉,接过了话筒,“他今日到关山阅兵,回不来。”何楚的声音让她大大出了一口气,她低声说,“谢谢!”

    放下电话坐回办公桌跟前,司马菁凑过来,“呦,今天怎么不一声命令就出发啊,他今晚有事?”

    吴晓心里一阵厌烦,“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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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菁撇嘴,“你瞒得了我吗?你的周末情人啊!你在你桌上再装一步分机好了,省得我叫你。”

    吴晓不说话,莫名悲哀,周末情人?可不是她?星期六,忙完了一个星期,体验遍了格式温存,再找个别扭的换换口味。可能他觉得和下属暧昧,别有一番滋味。何楚算是体谅她,总是提前通知他周末的行程,不然的话她可能此刻还在惴惴不安。当作没听见司马菁的话,“你怎么也不走?没有约吗?听说有一部新片子,去不去看。”

    司马菁眼睛转过来,看了她半天,“吴晓,这就对了。我和你一个办公室这么长时间了,你就今天像个凡人了。”

    吴晓笑,收拾桌上的东西,魏子文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看见吴晓,有些惊愕,“吴晓,你还在?”

    司马菁笑得暧昧,吴晓却如同含了一片鸡爪黄连,苦笑道,“处座有何吩咐?”魏子文看了她一眼,“没事,你们去玩吧。”转身走了。

    司马菁挨过来,“你说的片子叫什么?不如约他去看吧。”

    吴晓翻了一个白眼,“消遣我很好玩?”

    司马菁看她真恼了,倒害怕了,退到自己的桌边修着指甲,“我是劝你悬崖勒马,你的周末情人多好啊,追的可够紧的。”遥指了一下魏子文的背影,“那一位,太不靠谱了吧。”

    吴晓别开脸,“少说没意思的。你去还是不去。”

    司马菁扔了指甲刀,“好容易吴大小姐请我看戏,如何不去?当然去。先去仙客来吃芸香混沌可好?”

    吴晓抬头微笑,“好!”

    六

    车子开进院门,秦江还在沉思,他努力回想,确实没见慕容晓晓笑过,除了第一次她被人下了药。他深夜自关山回来,车子经过天子码头,等轮渡,夜深人静,便看见她和另一个女子挽着手在街上游荡,手上零零碎碎拎着东西,笑声远远传来,便是当年那种娇娇的感觉。何楚见他不动,自副驾驶的位子回过头来看他,他抬头,“去接慕容晓晓过来。”

    何楚呆了一下,“是。”

    她有多久没这么疯过了,吴晓舒舒服服地洗了头洗了澡,浑身酸软地倒在床上。电影是喜剧片,芸香混沌也很好吃,她还买了好久不见的糖炒栗子,冰糖话梅,还有那个小小的糖人,司马菁极为不屑,可她喜欢极了,爸爸原来每次出去都给她买,每次她都舍不得吃,直到糊了才肯放进嘴里,天底下的糖都比不过它甜。想到这里,趴起来取出那个糖人,把玩到困了才塞进嘴里,管它什么牙齿,她今天高兴,就要甜甜地睡觉。

    突然敲门声让她惊醒,糖人已不知不觉地化完了,嘴里隐约有了一股酸味。她迟疑着听着坚决的敲门声,慢慢打开了门,何楚站在门外不耐烦地转身过来,看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长睡衣,披着头发呆呆地站在门口,神色那样的失望和惊恐,不由得有些同情她。顿了一顿,“你换件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吴晓呆坐着到了云峙别墅,何楚跟到大门就不进去了,她木然地进了门上到二楼,就看见黑暗中一点明亮的橘黄,他坐在沙发上等她,看她过来熄了烟站起身,把她揽进怀里,“今天玩得高兴?”她愕然地看他,心里确是恨得发狂,她连一日的高兴都没有了。

    他低下头吻她,贪婪地吸吮,良久放开她,“你吃了什么?这么甜?”复又低下头要吻,她别开了脸,她不要和他分享她的甜。他捧着她的脸,看见她恹恹的神色,不由得笑了,“困了?那就睡吧!”

    他搂着她,真让她睡,没有动她。她木然地任他抱着,居然也真睡着了,到了凌晨,依稀感觉热,不知何时他脱了她的衣衫,在她身上撩动。她闭紧眼睛,缩着身子无声抵抗,他也不在意,在这方面他们的段数差的太远,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投降。她攀附着他,婉转娇涕,只是求他,他哄她一会便又故态复萌,更加没完没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爱她不够。

    第二天醒来,已是午后,吴晓趴着睡得极沉,他撩开被子露出她雪白的脊背来,手指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她最怕痒,一会儿便皱着眉呻吟起来,小脸儿苦苦的,很是逗人。他笑,把她揽进怀里,“晓晓,想去哪里玩?”既然她喜欢出去玩,那就出去玩,他想看她笑。

    她心里恨得要死,却连眼睛都睁不开,恨恨地说了声,“我要睡觉!”却不知经过了昨天一晚,她的声音沙哑得多么娇甜可怜,他哪里听得出来她恨他?于是他大笑,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背上,“好,让你睡觉,我们下周再去玩。”下个周末吗?司马菁的调笑,周末情人,她紧紧闭着眼,心里冰凉一片。

    那天他真没碰她,晚饭之后居然让何楚送了她回去。他无奈,留她下来,怕是他忍不住。她走的极快,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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