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25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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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25限-第8部分
    ”他似舒了口气,轻吻她的额角。    “漠!我……”

    “你很勇敢,知不知道?你活了下来,很坚强地挺过了难关。你把我们吓了一跳。大家都很着急。”

    叶漠似有些语无伦次。为什么他不提孩子?不敢提、或是不忍提?

    “我们……”

    “宣!为了你坚强地醒来,我要送你一样礼物。…

    “什么?”缪萱埂住声音。只有她活过来,是不是?

    叶漠从口袋中拿出一条项链——“沙漠之垦”!紫色的夺目光芒为整问病房增添了色彩。好耀眼!

    “婚礼那天你将它还给我,让我替你保管。”叶漠握着她的手,“你说过,当一天你可以积聚足够的勇气时,再由我‘亲自’为你戴上。”

    “可我没有做好!”

    “不!你做得很好。你活了下来,你用你的意志醒来了。你没有违背诺言。”叶漠再吻一下她,替她戴上,“这是妈妈的象征物。她交给我们,要我们毫不犹豫地送给心爱的女子。所以,你有足够的资格来佩戴它。你有着妈妈没有的勇气——活着的勇气——我、爱、你!”叶漠眷恋他说。

    “可是我没有保住孩子!”缪萱泪留得更凶。她比以前更没有资格佩戴项链。

    “嗯?”叶漠困惑,“孩子?”

    这时,门被打开,叶星抱着一团布走进,正不服气地与叶之辩驳:“可我觉得他长得比较像我!”

    “你神经啊。男女不分!”叶之更不服气,“他该长得像我才对!叶漠,你评评理,孩子长得像我,还是叶星?”

    “这个……”叶漠有些电子怪,“是我的孩子,当然长得最像我才对啊。”

    叶之与叶星面面相觑。

    “孩子?”缪宣惊呼,“他没有死?”

    “喂!二嫂!这么漂亮的宝宝怎么会死呢?”放在她的枕边,“瞧,是不是好漂亮?”

    缪萱目不转睛地盯着用毯子包裹住的小家伙。

    他……正在沉睡。白皙的皮肤、啄起的小嘴巴。真的,好可爱。

    “可我记得我倒下了,而且下身全都是血啊。”

    “是啊!我们都被吓了一跳。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送你来医院。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还有你的意志力,所以,宝宝和你都平安无事啦!恭喜你成为妈妈哦。”叶星捧住缪查的脸,亲吻一下。

    “是男孩还是女孩?”缪萱回望丈夫,眼中有慧黠的光芒闪烁。

    “晤……”叶漠垂一垂头,好无奈的表情,“你总能赢。是个地地道道的男生,”

    “我赢了吗?”缪萱不怀好意地笑,“奖品是什么?”

    “你会知道!”叶漠似乎笑得更不怀好意。

    望着孩子,望着妻子,他快要爆裂了。缪萱给了他全部的幸福,他所渴求的东西统统收入羹中6而他,别元回报,只有倾注全身心的爱给他的妻。

    “叶沙呢?”叶漠突然想起。大哥比他早结婚,他却比大哥早当爸爸。世事谁能预料?他甚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结婚的可能呢。

    “他正和缪臻赶来。大概要晚上才会到达香港。别担心,我会派车去接他们。”叶之答。

    “那么,叶星,抱小家伙出去,我们再让缪萱休息一会。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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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叶星领旨,走前仍不忘问:“缪萱,你觉得小家伙长得像我还是叶之?”

    “嘿嘿,”叶之贼笑,“有一个孩子一定长得像你不像我!”

    “喔?”叶星变呆了,居然会上当。

    “你和雷萨的孩子!”敏捷地窜出,叶星气到脸绿。

    叶漠微笑,“你睡一下!我就在门外。”

    “不要!”缪萱拉住丈夫的衣袖,“你不许走。陪在我的身边,我才睡得着。”                “好!”他握紧她的手,吻一下,“我不走!”

    看着缪萱闭上眼睛,含着幸福的笑容人睡,胸前的紫色水晶散发出柔柔的光芒,映着她的娇颜更加美丽。他知道,妈妈在天之灵再也不必为他的内敛。自闭而担心,因为,他娶到了一个精灵似的可爱女生。他——得到了爱情!

    【全电子完】

    第一章

    2003年台北

    “想拍se情片至少关上门嘛,这里是公共场合耶!节制一点行不行呀?!”庄子忆才踏出家门,正巧撞见对门邻居和女友衣衫不整热情相吻的画面,当场露出鄙夷的眼神,还故意棒打鸳鸯挖苦一番。

    “羡慕呀?”方沛成揽著女友也很不屑地瞪了她一眼。

    “羡慕?请问这是哪一国的笑话?我要羡慕谁?你吗?对不起!本小姐不是女同志;羡慕她吗?别笑死人了,像你这种滥交的男人,天知道你身上有多少怪病,我干么羡慕她呀?”

    庄子忆个性火爆是个直肠子,对他的采花行径非常不齿,将他视为最下等最低级的生物,两人见了面唇枪舌剑绝对免不了。

    “滥交?”那女生怀疑的目光在粗犷性感的他,和天使脸孔魔鬼身材的庄子忆间穿梭,不禁怀疑他们两人的关系。

    方沛成还来不及说话,庄子忆就先开口。“小姐,我看你是正经女孩才说的,我跟他认识二十五年了,他交过的女友多如过江之鲫,而且什么身分都有,你懂我的意思吧!为了你好,要不要再继续下去,你最好三思。”

    “啊?”那女生惊讶中多了一分猜忌。

    “别听她胡说!那女人唯恐天下不乱,自己没男友就到处乱吠,八成是思春了,嫉妒我们。”方沛成连不屑的眼神都省了,拿出钥匙揽著女友进屋。

    枉费这女人生就一副花容月貌闭月羞花之姿,可嗓门之大,脾气之坏,天地间没人比得上,还成天只会坏他的事,两人还干过架……拷!这女人连打架骂脏话都像个男人,真让人受不了。

    难得他有兴致zuo爱做的事,哪容这无聊女从中破坏,他随即“砰”地一声关上门,也把讨厌的家伙关在门外。

    “谁思春、谁又嫉妒你们了?王八蛋!”庄子忆冲过去踢了他家大门一脚,又扮了个鬼脸才转身按电梯。

    “当”一声门开了,她踏进电梯内时依然忿忿不平。

    “真倒楣!出门就遇到烂邻居,可恶!好男人全死哪里去了?我要的又不多,只要‘懂我’而已,有这么难吗?”她恼火地踢著墙面。

    难!经验法则告诉她很难!

    她碰到的男人总是肤浅地将注意力放在她的容貌、身段和超强工作能力上,可心呢?她要的心灵契合的伴侣在哪里?一次次失败的恋情让她失望透顶,却又渴求著真爱降临。

    “算了,没好男人总比遇到烂男人幸运吧!”她扮鬼脸耻笑自己。突然,整座电梯抖动起来。

    “咦?怎么了?地震吗?啊?”

    电梯愈晃愈厉害,突然快速下坠,她被抛向另一边撞上墙,顾不得痛,她紧抓著扶手,惊慌地看著面板上的数字乱跳,灯却灭了,电梯仍在急遽下降,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又被甩到另一边的角落,黑暗中只有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永无止尽恐怖的下坠感。

    “怎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她哭叫著。

    突然她看清了眼前的危机,急速下坠的电梯若没中途卡住,她唯一的下场就是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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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她才二十五岁,居然就要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吗?

    “生前最后一件事居然是跟那浑球吵架,实在有够衰的,方沛成,我要真死了,做鬼都要回来找你算帐!”

    砰然巨响,猛烈晃动中她的头直接撞到墙壁,在她昏死前闪过脑海的念头却是──没遇到真正欣赏她的男人就挂掉,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明代扬州

    “你看,大小姐又被晾在一旁了耶!”小丫鬟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能全怪准姑爷,只要是有眼睛的男人,都会迷上花容月貌的二小姐的。”

    “可二小姐那种脾气只怕没几人受得了吧?”

    “这你们就不懂了,你们瞧,和准姑爷谈情说爱时一脸幸福的二小姐,小鸟依人又甜蜜柔顺,这样的二小姐有谁猜得到她的真面目呢?”

    “唉!大小姐若再美上两分就好了。”

    “说得也是,大小姐个性再好,但她的容貌还比不上我们,想留住准姑爷的心,难喔!”

    “嘘,小声点,大小姐走过来了。”丫鬟们连忙闭上嘴,看向迎面而来的大小姐,虽同情却也莫可奈何,她们毕竟只是下人而已。

    冯瑜格像抹游魂似地游荡,兀自沉浸在低迷的思绪里往后院而去,却遇到未婚夫家的卓总管,她颔首致意继续前进。卓总管容貌斯文俊秀比未婚夫还像个少爷,而且好年轻,就荣任总管之职,怎么看都觉得是个神秘的人。

    卓任文与方丈有约,跟她擦肩而过后又回头望了她的身影一眼。这女人怎么愈来愈要死不活了呢?她未婚夫跟她妹子纠缠的戏码看了三年,还不习惯吗?若不愿习惯那就改变它呀!真是个不痛快的女人!他摇摇头快步前行。

    遇见卓任文让冯瑜格的心情更加低落了,那人看她的眼神有礼却冷淡,异于其他人的同情,反而有股淡薄的讥诮,仿佛很瞧不起她似的。这是为什么呢?算了!反正他们又不熟……她的心思又转回来。

    她们姊妹俩虽是同一娘胎出生,无奈她就是比妹子差一大截,她的长相普通到未婚夫经常将她和丫鬟弄错,而妹子却像是仙女下凡般耀眼动人。

    所以未婚夫和妹子既然郎有情妹有意,她也只能当睁眼瞎子了;但令人难堪的是,他们趁著姊妹俩每月初一十五来普陀寺上香之便,大行幽会之实,她这个正牌未婚妻却必须替他们遮掩,不然就落个心胸狭窄的罪名。

    “尚未过门就已如此,今后这大半辈子又岂是一句难捱就能道尽的……唉……”她信步来到寺庙后方的小土丘,远望著青山,不时无奈的长叹。

    “孤单、寂寞、没有幸福的后半辈子……说穿了我就是在等死吧!”她垂目望向土丘下方,这颓圮的黄土了无生机的样子,和她的境遇一模一样。

    脚下的土丘一粒粒黄沙往下奔流,滚滚黄沙看起来挺美的,她呆滞地瞧了一会儿,突然惊觉事态严重──这土丘正在坍塌啊!想退开时已经来不及,脚下黄土松动,她整个人往下掉。

    “嗄?啊──啊──”

    冯瑜格两手徒劳无功地挣扎著,抓不住任何硬物来支撑下坠的身子,她惊慌地望著愈来愈窄的天空,眼前黄尘弥漫,她要死了吗?

    在她彻底被黄土掩埋前的一刻,她露出一朵凄然的笑容。

    也好!这么晦暗痛苦的日子,死了也好吧……

    “好痛……”庄子忆睁眼发出哀嚎,伸手摸到额上的绷带,想起电梯事件。“不会吧?这么命大?那样还摔不死我?”

    她挣扎地坐了起来,觉得全身骨头快散了,手肘上也包著绷带,看来她伤得不轻。

    可当她的目光调向四周时才发觉很不对劲,老实说,她没见过比这里更寒酸的房子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好诡异,这是什么鬼衣服?难不成我在作梦?”她掀开被子当场傻眼了,这种华而不实的衣服,她只在古装连续剧里见过。

    她低头一瞧,一双绣花鞋可笑地摆在床前,情况愈来愈古怪了。“是方沛成的恶作剧吗?那臭男人竟敢乘人之危,看我怎么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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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上鞋在茅庐里走来走去,见到角落的一隅有面很旧的铜镜,便走过去,当她瞧见映在镜面上的身影时,当场发出惨叫声。

    “啊──这是怎么回事?这丑女是谁?”

    卓任文远远就听见她的惨叫声,连忙跑进来,被她一脸见了鬼的神情弄糊涂了。有人会被自己的容貌吓到吗?她是不美,但也没到吓人的地步吧?

    “哇拷!这是谁的恶作剧?还是这镜子有问题?这这……是谁?”她整个人趴在铜镜前不停地扯著自己的脸颊。

    “你怎么──”卓任文开口道。

    她倏地回头,也不管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就慌张地冲过去抓著他的手臂。“这位先生,你一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对不对?为什么我要穿成这样?为什么我顶著这张丑脸?你告诉我吧!”

    “你跌下──”再一次地他试图开口替她解惑,但……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跌下来了,问题是谁搞这种飞机,居然对受重伤的人开这种玩笑?!又不是愚人节,干么我们全要扮古装呀?”

    “扮古装?”她的话怎么颠三倒四的?他讶异地瞧了她紧抓著他手臂的小手一眼,就他认识的冯姑娘,不应该会有这么激烈的动作出现才对,更不可能会这样靠近男人,她究竟在慌些什么?

    “对呀!难不成我被拉来当临时演员了?”她又自顾自地说道,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临时演员?”卓任文的眉头愈皱愈紧。

    “真没良心,我受伤耶!是哪家公司的?再缺人也不该干这种缺德事呀!我一定要告他们!”她烦躁地甩开他的手臂,开始在屋里踱步绕圈。

    “冯姑娘你究竟在说什么?”瞧见她脱序的举动,他有点后悔了,应该出事时就通知冯府的,干么没事找事做还自己把她救上来呢?

    “真他妈的好诡异,我是不是被设计了?为什么我的记忆只到电梯掉下来那里,然后咧?怎么就接到这里了?我漏失掉什么了?”她低头看著这身夸张的衣裙,真是欲哭无泪呀!

    卓任文扬了扬眉,他没听错吧?这女人骂脏话?!

    她突然冲到他的身前瞪著他的脸孔,没好气的嗔道:“你也戴著面具吗?”

    “怎么可能!”卓任文扬起眉头。

    “真的假的?”她突然伸手扯了他的脸颊一把,可恶!是真的!

    她瞪著他那张和悦又斯文的脸庞,和悦是因为他老是唇角微扬,斯文则是因为他的眉,线条美得让她嫉妒,直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瓣,让他拥有一张令女人垂涎的出色脸蛋,再加上他这身电子生装扮,活脱脱就是宁采臣的翻版嘛!

    卓任文呆掉了,向来谨守礼教的冯姑娘居然碰他?

    她沮丧地道:“你倒好,至少人模人样的,我却戴著这丑不拉几的烂面具。到底是谁设计我的?快点告诉我啦!”

    “冯姑娘,那不是面具,你的容貌原本就是这样。”他失笑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嫌弃自己的外貌,他还以为她不在意的,毕竟他所看到的她一直就是温温吞吞、听天由命的样子。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长这德行?”

    她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又冲回铜镜前瞪著里头的丑女,这是她?怎么可能!

    “冯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完全没听见他的话,庄子忆张著大大的嘴巴足足一分钟,突然很用力的掐著自己的脸,抓得她的两颊都红了,卓任文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冲过来拉住她的手。

    “你在干什么?”

    “快点帮我啦!这面具黏得好紧,你帮我拿下来,我不玩了!这辈子绝对不当临时演员了!”她急得快哭了。

    “冯姑娘,看来你伤到脑了。”卓任文蹙著眉,他刚刚倒没想到这一点。

    “等等!你叫我什么?”她惊愕地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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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姑娘,你该不会……”他下意识地按上她的脉搏。

    “冯姑娘?谁呀?”她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

    “看来你失去记忆了。”卓任文冷静地下了结论,这是她为什么举止这么电子怪的唯一答案。

    “我才没有失去记忆!我叫庄子忆,家住台北,是个专业会计师!我好得很,除了这张丑脸外!”

    “冯姑娘,你冷静点。”卓任文被她的大嗓门弄得有点烦。

    “把主使者叫出来!”她两手插腰,忍耐已到了极限,她现在就要把那浑球挫骨扬灰倒进臭水沟冲掉。

    “哪有什么主使者?是你自己掉下那小土丘的,怪谁呢?”他淡淡瞧她一眼,决定不理她,迳自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

    “土丘?不是电梯吗?”她也坐到桌边,倒了杯水一口灌光。呿!这种鸡同鸭讲的对话到底要持续多久?

    “你真忘了吗?你从普陀寺后山的土丘跌落,若不是我经过发现了你,也许你早死了。”他讶异地瞧著她的动作,天!好粗鲁!

    那天在普陀寺遇到她后,本来他打算要回府了,却突然一时兴起在回府前绕到后山去看一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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