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女人的周末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离婚女人的周末-第9部分(2/2)
着他,却要装圣女,说什么怕人家说你是为了报恩才以身相许,你骗谁呢你?不过呢,就你那模样,你就是想以身相许谁会要啊。美凤鼻子里哼了一哼,显出不屑来。

    你!晓苇气得脸都发白了,说,是,我是不漂亮,我是没你那身段,没你那脸蛋,没你那狐媚的眼睛,我头上顶着的几根头发还黄蔫蔫的像营养不良。可是,有一样我比你好,那就是我没有被无数的男人上过,我嫁给谁,我就只属于谁!

    你这张破嘴,我撕烂你这张破嘴!美凤绕过桌子,冲向晓苇,两人顷刻间便扭打在一起。

    yuedu_text_c();

    我拼命要分开她们俩,可她们像暴怒的狮子一样,又抓又挠的,我的头发不知道被谁揪了一把,我的手臂也不知道被谁掐了一下。

    好了!好了!都给我住手!再不住手就都给我滚出去!我站到椅子上,居高临下大声喊叫起来。

    两个女人终于放开了对方。

    都去洗把脸,你,美凤去洗手间洗脸;你,晓苇去厨房洗脸,整理好了再回来,有话好好说!居然半夜三更跑我家里打架来了,你们好不好意思呢?我告诉你们,这是我烟雨楼第一次有人打架,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两个女人为一个男人打架,真是过分!我再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发生这样的暴力事件的话,烟雨楼毫不含糊的不欢迎你们!太过分了!我说完,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晓苇先坐到了餐桌边,她的右脸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了一道血痕。

    我拿出几个创可贴,说,自己贴上,我看你们明天怎么见人。

    烟雨姐姐,今天是周末呢。

    啊,我的脸,我的脸给划破了,我要破相了,我要死了,我不如死了算了!美凤在洗手间里惊叫起来。

    我冲到洗手间,看见美凤正对着镜子左瞧右瞧自己的脸。

    我看看,不过嘴角边破了点皮,没那么严重,什么要死要活的。

    我的脸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这是老大说的。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是属于老大的,我得好好替他保护好,不能有半点闪失。美凤又左右瞧瞧,说,真的看不出来吗?

    什么艺术品?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完美,真好笑。晓苇在饭厅里嘀咕道。

    我怕两人又起冲突,赶紧说,好了,好了,没事的,放心啦。

    美凤回到座位,瞪了一眼晓苇,晓苇不屑地瞥了美凤一眼。

    yuedu_text_c();

    大家开心点,如果不累,说点别的什么吧。我笑着说。

    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我只希望她不要再害我大哥,如果她愿意离开我大哥,我愿意天天为她烧香祈福。晓苇冷冷地说。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离开老大。我爱他,我可以向全世界宣布,我就是爱他,我只爱他,我下辈子还是只爱他。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爱是这么容易说出口的吗?晓苇连连冷笑。

    美凤不理晓苇,看着我,说,我爱他,为他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哪怕付出生命。

    哪怕付出生命?现在只是要你离开他,也没要你的命,你就这么难受了?说白了,你的爱就是自私!晓苇依然不肯放过美凤。

    我不离开,我离开了还爱什么?我自私怎么了,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自私的爱。爱他就要离开他?那肯定是还没爱到我这程度。美凤说得斩钉截铁。

    我突然想起云可,难道我离开云可是因为我还不够爱他?但如果我爱到要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强行与云可在一起,那这种爱是不是自私得有些可怕?

    少说好听的,你少给我大哥惹是生非就好了。晓苇对美凤不依不饶。

    我惹是生非?我愿意吗?我不希望过安稳的日子吗?我不希望清清白白守着他一个人吗?我有得选择吗?我心里有多痛你知道吗?美凤的声音哽咽起来。

    我没说话,拍拍她的手,表示理解。

    烟雨姐,倘若是你,你愿意为了崔老大,为了筹钱赎他,陪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上床吗?你愿意吗?

    不,不可以!我说得非常干脆,之后又加上一句,解决问题有很多种方式。

    很多种方式?什么方式?麻烦你告诉我。

    可每个人都该对自己负责,崔老大也一样,如果他做了错事,他就得自己承担!我说。

    yuedu_text_c();

    你说得挺有道理的。可是,换个角度看,这只能说明你不是真爱他,至少不像我这么爱他。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为他承担,包括承担耻辱!所以,既然这样,我想请你,不要再见他,不要再想着他,无论他对你有什么请求,都请你拒绝他。你可以答应我吗?

    我想,这就是你今天来找烟雨姐姐的目的吧?晓苇说。她的脸上明显有冷嘲热讽的意味。

    是的。我不怕把自己最隐私的生活坦露给你,烟雨姐,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会死的。可是,烟雨姐,没有他,你照样会过得很好,你会有另一段美好的爱情,会有个身家清白的有头有脸的男人向你求婚,是吧?而我因为有那样的过去,所以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将来。说白了,我和崔老大才是门当户对!

    你胡说,你根本不配我大哥!烟雨姐姐才配我大哥。我不怕让你知道,我大哥就是喜欢烟雨姐姐,非常非常的喜欢。晓苇一点儿也不怜惜美凤,态度依然很坚决。

    烟雨姐,就当可怜我成全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他,他是我的整个世界,失去他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美凤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笑话,这个世界谁离了谁会活不下去?再说了,没听说爱情是可以乞求来的,我大哥就是没有了烟雨姐姐,说不定还会有烟叶姐驵呢。美凤,你今天可真让我开眼了。晓苇脸上的嘲弄意味越来越浓。

    我递了纸巾给美凤,说,我和崔老大只是朋友,如果要说情分的话,我只能说,我们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所以,美凤你放心好了。

    不可以结束,烟雨姐姐,我支持你和我大哥在一起,我还要努力促成你们俩。晓苇很急切地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晓苇,缘分的事,有时候是上天注定了的,或许我和你大哥只有朋友缘吧,就像你和你大哥只有兄妹缘一样。

    不是这样的,烟雨姐,你知道老大这两个月干什么去了吗?美凤问我。

    我和晓苇都疑惑地看着美凤,等待着她的答案。

    本来我不想说的,我怕说出来你就会真的等他。美凤犹豫起来。

    你就说吧,快点说,急死人了。晓苇催促美凤。

    美凤看了看晓苇,又看了看我,说,他去了断江湖恩怨了,他告诉我,他终于下定决心退出江湖,彻底与过去划清界限,然后他要和你结婚。他说他厌倦了每天的动荡不安,厌倦了你死我活,特别渴望过平静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血腥,没有暴风骤雨。这其实也是我想要的生活,但是,他说我给不了他,我只会让他躁动不安。那种平静,他觉得只有在你那里才能找到,他说他其实一直渴望平静,并且一直在寻找平静,他终于找到了,你就是他的平静,你就是他的最终归属。

    yuedu_text_c();

    我的思维有了几秒钟的停顿,突然失控地站起来,冲到了阳台上。

    夜色正浓,星光点点,城市已经陷入某种沉默。

    就是在这种深度的沉默里,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bww〗

    第七章医院,有没有爱情偏方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情感的故事似乎总是喜欢发生在周末的夜晚,这令我对〃周末〃这个词变得特别的敏感,而对于周末深夜的电话铃声,就不仅仅是敏感了。我说不清那种感受,非常复杂,有期待,有渴望,也有惆怅,有伤感。

    胖子深更半夜给过我电话,那一准是他应酬回家,感觉无比空洞的时候;小胡子教授深更半夜给过我电话,那一准是等女儿熟睡了,感觉落寞的时候;崔老大深更半夜也给过我电话,那一准是他喝得醉醺醺,内心极度孤寂的时候。但他们的电话并不是我所渴望的,我只是也只愿意做他们的听众。我唯一特别渴望的是云可的电话,云可也是我唯一一个听到他的声音内心就会柔情似水、爱如潮涌的男人,但唯一没有深夜致电给过我的恰恰就是云可。可不管哪个夜晚,我只要一听到电话铃声,还是会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查看来电显示,尽管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却始终没有放弃过对云可深夜来电的期待。

    当胖子、小胡子教授、崔老大陆续都对我保持高度沉默后,我的电话曾有过一段时间的安静,我说的安静是深夜。这令我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一个单身女人的情感是否真正空档,深夜的电话铃声是可以作为比较权威的发言的。〖=bjk〗〖=bw(〗第七章医院,有没有爱情偏方〖=〗1

    再次有电话在周末的晚上打来,而且是深更半夜侵扰烟雨楼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那个时候,一个美到炫目的女人,携带着崔老大的信息,毫不容情地强行撞开了我某些已经强行封存的记忆,令我有着猝不及防的酸痛。

    电话是小胡子教授的女儿小悦打过来的。那个时候,我刚让晓苇和美凤这两个打架受伤的女人安静下来。

    烟雨阿姨,爸爸,爸爸……小悦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爸爸怎么啦?小悦别着急,告诉阿姨。我想要保持镇定,但事实上,我的手已经在发抖。我知道没有紧急情况,小悦绝对不会在深夜打电话给我。自从上次小悦摔伤住院,我深怀伤感离开他们父女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见面,小胡子也没再联系我,断得十分干脆利落。对此,坦白说,我不仅难过,还有些恼怒。对于小悦,一个渴望有个完整的家的女孩,她想做什么,她做出了什么,我都可以谅解。但小胡子是不可以原谅的,他对我的沉默,摆明了相信女儿不相信我,也摆明了为了女儿宁愿牺牲我。幸亏我对那个除了会胡掐几个哲学故事,就只有一抹性感小胡子的男人一开始便没抱太大的希望,因此也就懒得和他理论较真了。

    爸爸晕倒了,我叫不醒他,我好害怕。小悦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听起来显得很是无助。

    小悦不哭,不怕,爸爸没事的,阿姨马上过来,等着阿姨。我挂了电话,一回头,看到了美凤和晓苇探究的眼光。

    有事?要不要紧?美凤关切地问我。

    有个朋友生病了,他女儿打来的电话,我想我得赶过去看看。我说。

    yuedu_text_c();

    我陪你一起去吧。美凤说。

    我也去帮忙吧。晓苇说。

    我看你们都很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去看看,要没什么事马上就回来了。我边说边到卧室里拿包。

    不用休息啦,真要有事多个人商量会比较好。晓苇说。

    你们真的不累?我看看两人脸上的伤痕,问。

    美凤摸摸脸,摇摇头。

    这当口,晓苇已经穿好鞋子了,你们俩快点,还愣着干吗呢。

    街灯依然耀眼,可已经少有行人,我们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一辆计程车。

    坐前排的美凤嘀咕了一句,还是要自己学会开车,我这人就是太懒。

    所以说,你还想要照顾别人,不麻烦别人照顾你就好了。晓苇小声地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顶嘴才舒服?美凤回头瞪了一眼晓苇,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我赶紧岔开话题,师傅,能不能开快点?

    已经够快的了,小姐,赶着去救火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命哪。没想到计程车司机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

    美凤说,不是救火,是救人哪,救人你懂不懂?

    司机回头瞧了一眼美凤,脸上马上笑嘻嘻的,是,是,美女!

    yuedu_text_c();

    哼。晓苇冷笑了一声。

    我握住了晓苇的手,对她摇摇头,怕她又说出难听的话来。

    急匆匆赶到小胡子家,小悦见到我们哭得更凶了。

    小胡子闭着眼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我拍拍他的手,叫他,你醒醒!醒醒啊!可小胡子依然沉睡,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你别老是哭行不行?美凤凶巴巴地问小悦。

    晚上爸爸带我去参加表叔公的生日晚宴,吃完饭大家去了歌厅,唱完歌回到家,爸爸就这样了。小悦依然哭个不停。

    晓苇摸摸他的脉搏,眉头紧锁起来。

    怎么样?我问晓苇。

    不好说,我看问题有点……晓苇翻开小胡子的眼睛看了看,沉吟着没把话说完。

    你是什么医生啊,还硕士呢,什么不好说,不好说,我看你就是一冒牌货,还装模作样的显什么摆。美凤毫不客气的抢白了晓苇一通,我很是担心这个时候两人要再吵起来那可真叫添乱。但奇怪的是,晓苇并没有理睬美凤,只是敲了敲小胡子的手臂和小腿,说,赶紧送医院吧,得作详细的检查,我怀疑问题出在脑部。

    脑部?美凤惊叫出声,小悦听罢更放声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哭,你这么哭法你爸爸没事也被你哭出事来,你住嘴行不行啊?美凤凶巴巴地瞪了小悦一眼说道。

    小悦不知道是被美凤的眼神给吓住了,还是被美凤说的话给吓住了,哭声立即低了下去。

    我说,美凤你去叫救护车,晓苇帮我一起收拾收拾,马上送医院。小悦不着急,爸爸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上我们医院吧,有我在会方便些。晓苇说。

    yuedu_text_c();

    2

    小胡子进了急诊室,我们的心继续悬着。

    晓苇说,烟雨姐,我先去值班室找个同事,你们在这等着,别太紧张。

    在门外等候的时候,小悦一直伏在我怀里流眼泪,显得十分柔弱,一扫往日的神气和骄傲。

    美凤偏着头看着我们,说,我怎么觉得你们俩看上去挺像母女的呢。

    我瞪了美凤一眼,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对崔老大那么上心了。想起崔老大,心里顿时觉得堵得慌。

    不知道美凤是没看懂我的眼神还是故意要继续这个话题,她拍拍小悦的肩膀,小姑娘,你妈妈呢?怎么不叫她来?

    小悦哭声陡然提高了好几度。

    小悦不哭,爸爸要听见小悦哭,会很心疼的。小悦听我这么一说,把哭声生生地给压了下去,小声抽泣着。

    我对美凤使了使眼色,她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三个人有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医院走廊里很安静,似乎听得见时间流逝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凤睡着了,小悦哭累了,也怏怏地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我打起精神强撑着,心里祈祷小胡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小悦这孩子经历了爸妈婚姻的裂变,已经变得很脆弱了。

    正胡思乱想中,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随即走了出来。

    医生,他要不要紧?我问。

    需要作进一步的检查,初步怀疑病人脑子里有肿瘤,如果检查确定的话,很可能要动手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医生仿佛在宣读一份学生成绩单,表情平静,声音平实,整个人无波无澜。但在我们,却无异于一个响雷,小悦承受不了,一下子瘫倒在我的怀里。

    yuedu_text_c();

    什么?肿……肿瘤?!你是说他脑子里有个肿瘤?我的妈呀,医生你别吓唬我,我神经衰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美凤惊叫起来,样子十分夸张。

    我们只是怀疑,是不是还不一定,需要作详细检查才能确诊,你们也别太紧张了。医生说。

    人家可是个教授呢,教授你懂不?教授怎么能让脑子里长瘤呢?美凤质问医生,仿佛教授脑子里长瘤是医生的错。她的样子十分严肃认真,医生顿时愣住了。

    谁规定了教授就不能生病?生病这种事谁做得了主?再说了,脑瘤怎么啦?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