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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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小宇-第7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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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怎么了。”

    “不是你让我老老实实的结婚吗?”钟静唯慢慢的挪过去,站在钟母旁边低着头小声的说。

    “我说的话你什么时候听过,这回怎么这么听话?”

    “妈……”

    “你还当我是你妈吗?说结婚就结婚,连个招呼都不打。你说我拉扯你这么大容易吗?你倒好,刚回来就急急忙忙的结婚,你是不是不愿意在家待了?在你心里是不是没我们老两口了?”

    钟静唯急了,“妈,你说什么呢?我是你亲闺女,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和我爸放心里。”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这么多年都不在身边,这刚回来就结婚,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以后就是别家的了,”钟母的声音又些哽咽,“我是说让你们结婚,谁想你们还真结,有你这样的吗?”

    钟静唯一肚子委屈,都是她老人家说结婚结婚,她才这么腰杆板直的把证领了,这可好,她又不愿意了。

    “我让你结婚,那也就是说说,谁家的孩子像你这样啊,不该当真的都当真了。”

    “……”

    钟母的眼红红,钟静唯赶紧把抽纸盒递过去,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不让你跟着小宇你不听,不让你学经济你不听,不让你去法国你也不听,谁承想你这回这么听话。你们俩结婚是早晚的事儿,我当然想多留你两年。”

    “那要不我明儿就去把红本换成绿本,等您什么时候同意了,我再把它换回来?”

    “说什么呢,当结婚离婚事过家家呢?”

    钟静唯把抽纸盒递到老太太面前,“那你还生气吗?”

    钟母没好气的抽出一张纸,“我没生气。”

    没生气才怪……

    钟静唯的心里哀怨,琢磨着自己妈别是更年期了吧,说话想一出是一出的?

    相比楼上的哭哭啼啼,下边的这两位就平静的多了。

    “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

    钟父黑着脸,眼神凛冽。梁韶宇坐在下手的沙发上,气势上也不落钟父。“钟叔,我和唯唯这么多年了,您知道的我们早就想着结婚了。”

    梁韶宇看钟父不吭声,吞了吞口水继续说,“我们俩也是临时决定的,没来得及通知你们,这不赶紧的回来坦白交代。

    “钟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唯唯,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儿委屈。要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让她伤心了,您打死我都成。”

    钟父还是不吭声,脸色都没变一下,拉的老长。过了老半天才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梁韶宇不敢确定钟父能这么容易就松口,“您同意了?”

    “证都领了,我能不同意吗?”

    “谢谢爸爸。”梁韶宇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真没想到这一关居然过去了……

    之后梁韶宇就美滋滋的和钟父谈起国事军事天下事,现在就算钟父再对他爱答不理的,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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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将军之所以这么平静的接受,是因为他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局面,那再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能心平气和的接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对他们在一起,也就是想多留女儿几年,没想到还是被这个小子挖走了。还好嫁的不远,同一个院子里想女儿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不过这回又让姓梁的老家伙占了便宜,钟将军心里多少有点儿不乐意。

    不过,要真以为他准备就这样算了,那还真是不了解我们钟将军的脾性啊。

    今天小宝不在梁家,二老刚吃完晚饭准备出去散散步,刚出院子,钟家的警卫员就跑到跟前,啪的立正敬礼,然后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梁父一进钟家的门,就对着钟父说:“老钟,你的拐杖呢,拿出来借我用用。”

    梁母推了他一下,“有话好好说,要拐杖干什么?”

    “干什么?梁韶宇。”梁父一声大吼。

    梁韶宇从小就被自己的亲爹跟训兵一样的训了十几年,梁将军那么一嗓子,他立马条件反射噌的从沙发上蹦起来,字正腔圆的喊:“到!”。

    “你小子,翅膀硬了,先斩后奏,不把我们四个放眼里了是吧?”

    “没有。”

    “结婚,不声不响的你就给来老子这一套,我看你越来越没有纪律性了。老钟赶紧把你的拐杖拿出来,我今天非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钟父一直坐沙发上不吭声,对现场这位的表演呲之以鼻。对着站在门口的警卫员说:“你去我书房,把藤条找出来。”

    屋里的人听见了,都倒吸一口气。藤条,那可是当年教训钟兆明的武器,大院里远近闻名的。

    警卫员一身冷汗,但是领导有命他这个小兵只能听命,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恨我,我不想做帮凶的……”

    “哎老钟,有拐杖就成。”梁父一听要用藤条,心里直接凉半截。他其实就是想装个样子,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还来真的。

    钟父悠然的往沙发背上一靠,“拐杖多不方便,又重。”

    梁父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站在一边的梁韶宇,微微的叹气,看来今天这顿,是说什么也躲不过去了。

    梁母这时已经坐在了钟母的旁边,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气得不轻,小声的安慰了几句。梁母当然心疼儿子,在钟母耳边说了几句,大概就是别动手之类的,奈何现在的钟母也伤心难过,就当没听见。

    钟静唯蹙着眉,拉着梁韶宇的手,轻轻地在她耳边说:“要不,咱俩跑吧,车不就在外面停着呢。”

    “没事,我身板硬着呢,你乖乖的抱着药箱等着就行,听话。”梁韶宇嘻嘻的跟她开玩笑,安慰着她。

    梁父一脸严肃,指着梁韶宇说:“都这时候了还嬉皮笑脸的,你钟叔说的对,就得用藤条,一次打改你。”

    “首长,藤条。”

    钟父瞥了一眼说:“给他。”

    “是。”警卫员到梁总参谋长面前,把藤条恭恭敬敬的递上,“首长,这……”

    梁父盯着藤条,拿也不是,不拿更不是。他今天可真是没算对,唯唯是老钟最疼的闺女,他们不吭不响的把婚结了,拿自己的儿子出气也是理所当然。要是自己的闺女这样,哪儿用这么多废话,早动手把人一顿海揍了。这么一想,也就想开了。

    梁父扔了藤条,对着梁韶宇啪啪两拳过去。吓得屋里的女人纷纷大叫。

    “臭小子,这就是你先斩后奏的代价。”

    梁母心疼的不能行,但是又不敢开口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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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阿姨已经吧药箱拿过来,钟静唯接过来,急急忙忙的拿出软膏,细细的他的眼角和嘴角涂抹。故意声音高八度的说给俩爸听:“完了,破相了。”

    梁韶宇笑着说,“没事,值了。”

    人也打了,钟家二老也出气了。之后,老头老太太们就围坐在一起,商讨着婚礼的有关事宜。这个说这样好,那个说那样不错,老太太们还好,意见容易统一,但是老爷子就不好对付了,一个不同意俩人就开始呛呛。俩老太太又得做和事佬。

    钟梁两位将军,几十年的交情,一起入伍一起提干、一起挂上将星,平时关系好的不得了。但是这回涉及到了双方的心头肉,都想按着自己心里最满意的方案走。我满意的他不满意,他看上的我又不喜欢,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

    chapter 33

    婚礼订在了一个半月之后,阳历9月16号,阴历8月初9,是个极好的日子。

    钟静唯辞了工作,专心在家筹备婚礼。她辞职的时候,mt的主编极力的挽留,但是她不为所动。她从来都不想做女强人,也没想着事业会有多成功,她只想有温馨的家庭,有一份简单的工作,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和小宇白头偕老。

    她从小就不是个有长性的人,兴趣爱好三天两头的变。小时候,随着大流学跳舞,后来又喜欢上了钢琴,还学过书法,都是两三年就换。虽说都学到不长,但她很有艺术天赋,每次放弃的时候都让老师好一顿唉声叹气的,说如果再多练习练习参加比赛都是可以的。

    在这一行也干了三四年,熟门熟路没什么新鲜感,每天又累死累活的,她早就想着换个工作。因为忙着结婚才把工作给辞了,那只是借口而已,她能有什么可忙的?房子不用买,车子也有了,其他的嫁妆酒席什么的都有人亲力亲为,她根本就没什么事儿可做,安安心心的做待嫁新娘就得了。

    钟静唯和梁韶宇现在属于合法的夫妻关系,住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钟家老两口再怎么不乐意那也没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闺女一步步的迈入别人的家门。

    他们窝在钟静唯的小房子里,恩恩爱爱的过着甜蜜的小日子。他们约定结婚前住小房子,梁韶宇的大房子做新房,婚礼结束之后再搬过去。

    每天梁韶宇上班后,钟静唯收拾屋子、看书,偶尔和秦念一起出去健身逛街,或者接梁韶宇下班一起吃饭。没有了工作的压力她的日子过得很健康,早睡早起,每顿饭吃的不多但是很准时并且很有营养。她开始花大量的时间保养皮肤,虽然才二十多岁,但是眼角已经有了细微鱼尾纹。

    小洁偶尔会给她打电话,问她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日子开心不开心?老公对她好不好?钟静唯总是很开心的和小洁胡侃一通,她的婚礼本来没准备请mt的人,毕竟在一起工作的时间不长,她们参加婚礼还要随份子,别人还以为你是故意趁机收礼钱。但是她请了小洁,这个女孩儿在她回国的这两个月中,是和她相处的时间最长的,也算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了。

    俩人领证之后的第一个周末,一大早钟静唯就把睡梦中的梁韶宇从床上拽起来,他哼哼唧唧的极不乐意,非吵吵着再续一觉。

    钟静唯扔给他一套家居服,掐着腰站在床尾,抑扬顿挫的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赶紧的起床劳动。”

    “成,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梁韶宇伸个懒腰,从床上下来,走到钟静唯身边,抱着她,拍拍她的小屁股,在她耳边轻声说:“怎么劳动?不如先晨练?”他的爪子不安分的伸入了钟静唯的衣服,吻着她的鼻子、脸颊。

    钟静唯挣扎着推开他,“起来打扫卫生,咱家脏的不能行。”

    不理会梁韶宇的反抗,把他发配到隔壁打扫卫生。他俩穿着俩穿着情侣家居服,辛勤劳动,像模范小夫妻一样把他们的家园建设的更加美好。

    从小没有收拾过屋子,不知道吸尘器怎么用,生活半不能自理的梁韶宇,不停的哀嚎;“诶,这东西怎么玩儿的?……哎呦怎么这么多水……”

    钟静唯在这边听的几乎要疯掉了……

    梁韶宇颠颠儿的跑到她面前,讨好的说:“要不算了吧,你看我净给你负担了。”

    “美死你,告诉你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现在是爷我养着你,你就立马去给爷打扫卫生。”

    “请个钟点工吧,省时又省事儿。你看,这么好的周末时光,就这么耗着多浪费啊。”说着伸手去抱她。

    钟静唯推开他,“你知不知道劳动人民最光荣?向你们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就应该都扔到大西北去体验体验,赶紧干活去。”

    “……诶。”梁韶宇乖乖的认命,做小媳妇状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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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俩人累的瘫倒在沙发上,肚子饿的直唱空城计。钟静唯踢了踢梁韶宇示她饿了,非常饿。他麻利儿的拿出电话。

    “干吗?”

    “叫餐。”

    “……那我得再等多长时间啊?”

    “那……嗯。”他对我扬扬头,示意我,想来的快自己做去。

    钟静唯拿眼剜他,心说有种你别吃我做的饭。特不情愿的到厨房,随便做了炸酱面。成了一大盆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梁韶宇噌的就窜过来抓着筷子就吃,连个招呼都不打。

    钟静唯把饭盆夺过来护在怀里,“你不是不吃吗?”

    “我没说。”

    “想吃吗?”

    梁韶宇瞪她一眼,“废话。”

    “想吃自己做去!”

    抢饭ing,“这么多你又吃不完,多明显有我的那份儿。”

    “我饿,你都吃了我怎么办?!”

    “钟静唯,我就不明白了,你不属狗啊,怎么从就护食儿,长大还这样?”

    “我就护食儿了,怎么招吧?”

    梁韶宇也不再说什么,俩人隔着餐桌抢饭吃,直到吃到盆儿净。

    chapter 34

    下午,钟静唯和梁韶宇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做着自己的事情。钟静唯抱着电脑看电影,一个美国喜剧,看的她眉飞色舞。梁韶宇在她旁边对着电脑处理工作,不停地讲电话,就差视频会议了。

    看到一半,钟静唯站起来颠颠儿的去厕所。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惬意了,走路都不自觉地连蹦带跳的。

    所谓乐极容易生悲,说的就是钟静唯这类型的。

    正埋头工作的梁韶宇,被洗手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跑过去。只见钟静唯跪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头,嘴里哎呦哎呦个不停。

    “怎么了?”

    “哎呦,疼死我了。”

    “磕着脑袋了?我看看。”掰开她的手,右脑门上鼓了一个大包,又红又肿。“怎么那么不小心呐?不会看着点儿。”

    “都赖你,洗手间地上都是水,我一进来就滑倒了。”钟静唯推开他的手,气哄哄的吼他。

    “你要是跑慢点,再怎么有水你也不能磕着。其他地儿伤着了吗?”梁韶宇扶着她慢慢的站起来,腿脚活动活动都没事儿,就脑门上一个大包。

    “你还有理了,谁让你不清干净的?”钟静唯头上顶着大包,气呼呼的从洗手间出来。衣服也脏了,还得洗衣服。

    换了衣服,梁韶宇拿了药给她的脑袋上抹药膏。

    “嘶,疼。”

    “……还疼吗?”梁韶宇轻轻地涂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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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等着吧,疙瘩下去就不疼了。”

    “我受伤了,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梁韶宇把药膏放进药箱,“趁机敲竹杠啊?”

    “就是,怎么招吧?”

    梁韶宇大喇喇的往沙发一靠,“成,您要从哪儿下手吧?这儿?这儿?”指指屁股,又指指脸……

    “色狼,你就这点出息。”

    钟静唯坐过去,趴在他的胸前,“咱看电影去吧?这么多年没看过了。”

    “现在?”

    “嗯。”

    “顶这么大疙瘩,不嫌丢人了?”

    “那不有帽子嘛。”

    梁韶宇沉思着不吭声,钟静唯不乐意的说:“嘿,哀家不计前嫌,你还摆谱呢?”

    “不敢不敢,走吧领导。”

    钟静唯特高兴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突然变了:“哎呦不行。”

    “怎么了?”

    她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忘了,我刚刚是想上厕所来着。”刚说完,一溜烟就跑进卫生间啪的把门给摔上。

    梁韶宇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他觉得,他媳妇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钟静唯带着扬基的鸭舌帽,穿着的stussy短袖和牛仔短裙,vans的板鞋,梁韶宇也配合着穿的特潮。这一家潮男潮女,跟二十出头的姑娘小伙子似地。钟静唯忍不住的想,等以后有了闺女,儿子也行,咱也穿亲子装,一家人出门倍儿有面儿。

    他们把车子停的远远的,手拉手走走停停的逛了一下午。看了一场电影,买了特大桶的爆米花。本来是开开心心的进去,但是看的电影是《唐山大地震》,就连梁韶宇都忍不住抹了一了把眼泪。出来的时候,人人都跟兔子似地。

    然后,他们像许多的年轻人一样一家家的逛着店铺,讨论着这件好还那件好,也会有模有样的在老板说出价位之后惊讶道“这么贵……”。

    他们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这样的下午了,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开不停的会议,时间很宽裕,随意的走哪儿算哪儿。

    傍晚,又累又饿的时候,俩人驱车到钟静唯大学的后门水煮鱼老字号。那一片街区破破旧旧的,他俩的车子忒招人眼,本来就不宽的小路,一辆越野车一横,挡了一半的道。还好现在是暑假,来往的人不多,停在哪儿也不会引起交通堵塞。

    俩人点了最辣的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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