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水溶见黛玉哭了,自己第一次会这样,心一乱,便忙乱解释着,也不知自己的无心举动有没有伤到黛玉。
黛玉只顾在树下哭,月光下因哭声手中握着长箫的双肩微微颤动着。
“对不起!天晚了,你披好衣服先回去吧,本皇子等你走了再走,免得要引人留意了。”水溶便过去小心的扶了一下黛玉的肩膀,好生安慰着道。
黛玉听着觉得也是,几分羞恼的握着箫管走了。
“把这里给本皇子都给围困起来,不得放过任何一个人!”大队的人马,水溶站在凤藻宫门外指点激昂。
为了这一次,水溶已经在宫里秘密侦查了很久了,自己母后的病,自己屋里曾一度被发现的怪东西都是元妃为了争宠闹出来的鬼,现在元春被自己抓住了小辫子,水溶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大皇子凭什么想抓起本宫就抓起本宫?也得给个说法,好歹本工也是后宫里有身份有地位的贤德妃,大皇子不给本宫几分薄面总得给皇上几分薄面,给我朝律法一点薄面!怎么能像这样随便就抓人?”元春心中一跌,知道事情破露,可元春做事,哪一件不留着几手?但凡只要水溶一天没有将自己所作所为曝光出来,自己便不可先灭了气势,这是在后宫争宠的必备胆识。
“把这个女人带进她近身侍婢的房间里搜,搜出什么来,她便没话可说了吧?”水溶一声令下自己培养的侍卫便压着元春往阙鸳屋里里去。
元春的心高高的悬着,这屋子里,有一个暗门,暗门内第九个抽屉的暗格里,便是载着自己用来蛊惑水溶和皇后的一盒子红蜘蛛。
这些红蜘蛛每日以饮鸡血为食,散发的浓烈气味可以隔着千里之遥通过蜘蛛的生长状态、爬行位置来控制人的五行八脉,让人病、生、老、死,让受蛊惑之人好的时候就像正常人一样,不好的时候,病情发作,生不如死。
又是因为蜘蛛通过爬行来控制所蛊惑之人,再厉害的御医,就算是华佗在世,也诊断不出个病人的病理究竟来。这也是为什么皇后经常犯老毛病,时好时坏,御医也诊断不出是何病症的原因。
皇后一直以来都收了红蜘蛛的蛊惑,黛玉那日在水溶书房发现的一盒子难闻异常的米粒大小红蜘蛛,便是水溶怀疑元春的开始。
这种后宫里禁止的东西,元春胆大包天敢用,也只能偷偷把东西藏在自己身边最忠实的奴才身边,不会傻到藏在自己卧室里,徒惹麻烦。这件事,却被水溶一眼看在心里。
“搜!”水溶看了看屋子里摆放得有些凌乱的东西,发下命令。
侍卫们便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
被抓获的元春和阙鸳都在场,元春按捏了一把冷汗,心里魔术:千万不要搜到那个暗门。
仔细的搜索了一阵之后,侍卫们失望禀道:“大皇子,并未搜出什么来。”
元春暗吁一口大气,这下水溶看你如何交代?皇上那边,自己这次一定要大肆兴风作浪的,套不牢的人就除去好了。为了步步高攀,她元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水溶敛色不语,看着门后垂挂着的一块拇指大小的红绸,怪了,一个宫女屋里,四壁无彩,为什么那里要挂一块上好的绸料?
水溶心生好奇,猛然走过去一把扯下红绸来。“轰隆”一声闷重的响,墙壁打开,顿时一抔血腥的东西掉出来。
元春发疯一般甩掉侍卫的压制,冲过去一口把那东西硬吞到嘴巴里,只闻了一嘴血腥。
“是鸡血!”跑过来重新按住元春的侍卫赶紧禀告道。
水溶皱了皱眉,“就是这里面了,快给本皇子把里面好好的搜!”
“是!”
没想到暗门里全是一小格一小格的抽屉,满满的靠着墙壁放了一墙。
侍卫用刀子挑开所有的抽屉,又仔细的探查每个抽屉里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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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烈刺鼻的臭味熏满整个房间,“哗”的一声,一盒子终于让水溶找到了的东西从一道暗格里掉出来碰开在地上,洒出可怕的一团细小红蜘蛛来。
“这是什么东西?本宫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可怕的东西!”元春大叫,惊恐的脸颊装出吓得煞白的样子,矢口否认。
“把地上这些东西装起来!”水溶赶紧伸手洒了点药粉凝结了蜘蛛,看了一眼元春冷烈道:“把屋里所有人给本皇子押到监狱里候审!”
“是!”侍卫们把风筝偶啊公众所有有可能涉嫌此案的人一个个都给绑了,一一的押进了大狱。
外面的人还没听到一点儿风声,堂堂的凤藻宫就给水溶绑人下狱了!
048 救兵
大狱里面,贾家的人蹲了就是一大片!
小红焦急地对主子王熙凤道:“奶奶,这下子可怎么办?贾家遭了事了,大家都没得活了!”
“呸!我呸去你这乌鸦嘴!”王熙凤丹凤眼见了小红尖锐的挑了挑就骂道。
“贤德妃娘娘在这个宫廷的大院子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事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怕顶不住?再说,以往都是家里有什么事娘娘在宫里担着,今儿个我们来到了宫里就是专门为娘娘
分忧解难同甘共苦来了!今日的事情,我便能给娘娘解一份忧,也算我王熙凤的厉害!”
“奶奶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小红赶紧的问。
王熙凤便神秘的笑了笑,“我自有理论!”
“平儿,你在这里好好看着情况,我且出去厮混厮混!”王熙凤对着平儿、小红两个神秘兮兮的一笑,阴险的说道。
“小红,你就随我来,给我做个下手。”
“是,奶奶!”小红见王熙凤点名自己随王熙凤带出大牢去,体察王熙凤对自己的那份器重,感激不已,连忙应了下来。
“奶奶,这深牢大狱,你可怎么出去得?”平儿看着外面守卫森严的衙役,不禁眉头微蹙。
“你们也别小瞧了我王熙凤!往日个在家里,大小府上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我打理来的?这一点手段都没有,怎么城的上荣国府的琏二奶奶,持家管理这一府大小的刁奴爷们?见过的人,上过的排场,不知有多少了呢!
这点小事我自然有我的手段。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是一个俗人,要是谁现在把一屋子的金山银山给我,我不说去为了那钱财去死了,就是垫背也荣幸。
别个人也是一样的!你们别看这深宫华丽奢侈人模人样里面的人华衣彩绮就有多高贵高尚了去,他们和我都是一样的。”
“奶奶这是心里有办法了?”小红、平儿赶紧的问。
“人为财死,我就是要用银子买通这大狱中的长官,让他放了我们出去。然后……”王熙凤细细的伏在平儿、小红两个耳边,把自己的主意说了一遍。
“还是奶奶有胆识气魄,小红佩服!”
“那就别说了,随我走吧!平儿,这边你好生照料着,有什么情况我自安排了我们的探子来,你随时向我禀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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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吗,有银子自然什么都好说,别说我这会儿放你出去逛逛,就是我把我九房小妾、八个庶子全卖个你们贾府都可以啊!只是你一个小媳妇,你手头上可有银子吗?哈哈哈哈!”
长官鄙夷地看着王熙凤,得意夸张地笑了。
一个词,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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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哟……我呸!”王熙凤一怒当头啐了长官一口,“你也不去问问,我贾府上堂堂的理事管家,年纪虽轻,手里面经过的金山银山又岂止千万百万的数字?都是白花花地进来,白花花地花出去,我们贾家的手气阔绰着呢?”
“居然你是贾府上‘琏二奶奶’,小人失敬,失敬了!”长官连忙和拳跪地拜礼。
王熙凤瞥了瞥眼,“既然这么着,那就这么办了,这些事情有劳你狱长大人多费心了,事成后自有大人的好处!”
“自是,自是!”
“小红,我们走!”
“是!戴权内相的府邸就在紫禁城外不远,乘车一刻可到。”小红熟稔的解释道。
王熙凤满意的看了看跟着自己这些日子的小红,点了点头。
*
“大人,大人,有贵客来访!”
“慌张什么?天大地事情我也要喝了这杯香茶才办!美人,你的肌肤真的好白啊,给大爷摸摸……”
雅逸阁,戴权戴大人,大明宫的内相,官权威威的当朝举足轻重的大官。
“老爷,来人一定要马上、立刻、即刻、现在就要求见到你!”来禀报的小奴才皱着眉弓着身在雅逸阁门外伏地道,不敢抬头看半分。
“搅人清净,还让不让人喝香茶了?”
雅逸阁传出怒斥不爽的话,“美人,你先下去吧,等会儿再来,啊!”
“让他们进来吧!”
戴权的语气里面夹带着雅兴被坏的不爽。
雅逸阁不雅,戴老爷忠臣不忠。小红一进阁内见着里面的香艳便冒出这个无名所以的念头。
“老爷,你可得给我们娘娘做主!给我们贾家做主!现在只有你可以救我们娘娘了!”
王熙凤一入屋内便哭拜在地上,伏地久久不起。
“还请戴老爷明察秋毫,为我们娘娘和贾家上下几百口人做主,事成之后我们娘娘自不会亏待了你的。”
戴权招手叫人搀扶了起来,“扶她起来,为娘娘办事,戴某怎么敢怠慢。”
049 牵连
第二日刑部衙门,一应人等皆在当场。
“大皇子英明神武,果然是我们陛下的宠爱之子啊!”戴权匆匆地赶到审问现场,贾家的人等一并都被押在刑部衙门,此事由大皇子发现真相,主要被告是当朝后宫的贤德妃娘娘,自然只有皇上亲自审理,刑部的一概大臣皆不敢插手。
水溶和几个朝中大员一一坐在左右观审,元春跪于堂下,脸色却一脸正义凌然。
大员们神色慌张,一个可能是未来的皇上,一个是皇上的枕边之人,这哪一边都得罪不得,哪一边又都不敢任意地附和。
戴权受了王熙凤连线的元春之托,走过大堂下跪着的众人,从侧面来到皇上身边,一脸愁容。
“皇上,两边都是您心头的肉,这件事还需重新进行详细盘问和现场调查!”戴权附在皇上的耳边悄悄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索性大声对着众人道:“戴爱卿既然心有主意,何不大声说出来让众人听了,也不说朕偏袒维护谁?”
戴权一向恃宠无所不为,某种程度上说他权倾朝野也不是夸口之词了,他便当仁不让,大气凌然地走到大堂审案高台之下,阔袖横扫,一副朗朗正义凌然的样子,大声宣告道:“众位大人,此案大皇子揭发凤藻宫贤德妃娘娘在后宫妖蛊伤人,此事有关我朝天威尊严,后妃不得在滥用妖法兴风作浪,祸害后宫,然,仅仅凭借几只奴才屋里的蜘蛛就断定贤德妃娘娘妖怪害人,未免有失妥当。臣且认为,应此事有待细查,凡有牵涉此案人等,一一不得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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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冷冷地看了戴权一眼,一只老乌龟,不过水溶这次只不过想借蜘蛛的事情提醒一下元春一伙,挫一挫他们的锐气,不要那么嚣张,小心地基没打稳楼砌得太高倒下来轧死人。
水溶便睨了戴权一眼冷冷笑道:“那么依戴内相的看法,此案该怎么审呢?”
戴权再放肆,毕竟不敢对堂堂大皇子不尊,忙和手躬身向水溶献媚,笑道:“既然大皇子有心问起,微臣便向皇上、大皇子、各位大人们说一说微臣的想法,或许还派得上用,有想不到的地方,还请皇上、大皇子、各位大人们指点!”
“戴爱卿你就直说吧,大家都听着呢!”皇上只想不动神色地早点平息这件事,便切入正题得地说道。
“皇上,微臣认为,大皇子是在贤德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屋里找到的蜘蛛,缘由起于蜘蛛,这蜘蛛是本案的关键。据臣所知,大皇子在贤德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屋里找到的蜘蛛是天下极罕见的红珊瑚蜘蛛,此物发源西域,身有剧毒,人用其浸水饮下须臾全身红肿出血暴毙,起气味更有辨别人体气味之功,故而专门用来种蛊之用。可这蜘蛛是哪里来的?最初由谁发现的?大皇子为什么会知道贤德妃娘娘贴身宫女的屋里私藏有这种可怕的东西?这种东西又是用来迫害谁的?
皇上,这一连串的疑问所牵涉到的人皆有嫌疑,皇上贤德英明,明察秋毫,应派人重新审查此案,免得无辜之人受累牵连啊!”
当场中大臣皆敷衍懦弱地点点头。
皇上皱了皱眉,“可是,这件事情,该由谁去负责全全审查呢?”
戴权便看眼睛滴溜溜盯着皇上,嘴上却缄默不语。
“这样吧,这件事情就由戴爱情和大皇子两人共同审查。水溶啊,你看朕这样处理你有不有意见?”
水溶看着戴权冷冷笑了笑,“儿臣听凭父皇安排。”
贾母、元春等人皆吁了一口气,看来暂时是没有什么可担惊的了。
“她们都是朕的亲人,如今身有嫌疑,姑且押回牢中,但吩咐下去,案子没审查清楚之前,牢中衙役不得待贤德妃等人无礼!散了吧!”
“微臣遵命!”坐在水溶身侧的刑部官员便一一领命,衙役们重押众犯入狱。
水溶出了刑部在自己宫里,昨夜箫声悠远处,若有心事地徘徊走着,这件事情,是黛玉无意在自己书房发现了蜘蛛,才引起了自己的关注,铲除元妃势力的大计中不得不把黛玉牵连进来了,自己心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深藏着。
或许从黛玉一进宫遇见自己的时候,有些事情注定了要按照它的逻辑发展下去,水溶,他会悠然地听随命运安排的声音,不悔的走下去。
050 承担
“黛儿,吃完后你出来陪我散散步。”王嬷嬷和雪雁正在伺候着黛玉用餐,水溶脸色有些凝重地走进去,看了黛玉全不知情的样子,心中有很多愧疚。
黛玉见水溶突然找自己出去,料定是有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发生了,难不成因为昨晚那个吻?黛玉思及此,脸上不禁泛起一缕微微的红晕,但是那只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意外而已呀,对什么事情都如此冷淡的大皇子,不可能因为一个意外发生的小事情专门找自己出去。
黛玉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水溶面色复杂的样子,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两个人静静步行在水影相映的皇宫后院,花红和柳绿,在这里几乎是四季常存的东西,不值得人过多的去珍惜。
很怪异的气氛,两个人只并肩着走,默默的,却不说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水溶忽然转过身子对着黛玉,脸上隐约露出愧意。
黛玉小小惊疑地看着今日奇怪的水溶,觉察到水溶的愧疚,然后直截了当地问道:“大皇子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定不是你想象中那软弱的女子。”
水溶便在黛玉脸上轻轻扫视,这个纤细水灵的女子,根本纯净得纤尘不染,终日圈养在深闺宅院之中大家闺秀一个,她能知道多少宫中人物的复杂、关系的厉害,居然娇口说出这样让自己也有些震慑的话来?
便不敢小觑了她,还是另一种打心底相信眼前的小女子,水溶破去愁容,对黛玉淡淡地笑了,就像初见黛玉时桃花树下没有负担,那时候当着这个纯洁无暇的小女子可以轻松快意地骂出那个胖女人水蛭。
“假妃一并人都下了大牢。”水溶关切地看着黛玉。
“这个我听说了。”黛玉皱着眉,等待水溶继续说下去。
“这个案子由蜘蛛引起,戴权和我同时负责审查这个案子。”水溶还是有些犹疑。
“大皇子为何这么紧张,此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黛玉轻声道,贾家的事,王嬷嬷再三在自己耳边叮嘱,不要牵扯进去,最好远之,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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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是你第一个在我的书房义远斋里发现的,我一开始提出这件事情本不想将你扯进去。可是明日审查之时,戴权定不会放过你。你不用怕,我连累的你,我会保护你!”
黛玉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子,“我没有做什么,自然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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