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锦袋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水溶看了看青萝,这次肯定会让青萝误会自己在帮她啊,以后事情就更说不清楚了,但是没办法,水溶必须这么做。
赖嬷嬷惶恐,心里完全被质问得乱了,锦袋已在与老商户交易之时给弄丢了,怎么可能自己身上有。只是赖嬷嬷不知道为何探春却硬要自己这般说,这不是故意漏出最大的破绽吗?赖嬷嬷浑身抖得更厉害,没想到自己找了个好靠山,脑袋还是马上要搬家了。
yuedu_text_c();
水溶看着赖嬷嬷,现在锦袋正在黛玉手中,赖嬷嬷怎么拿得出来?这三点足可推翻赖嬷嬷此番出来陈词作证。人证无效,贾元春和顾青萝就继续有的更精彩的段子斗。
“大皇子,赖嬷嬷既然说锦袋还没有偷渡出宫,自然锦袋还在赖嬷嬷手里,只不过赖嬷嬷已经将这样贵重的东西交给我们贤德妃娘娘收管了,娘娘,现在请你拿出来吧。”探春定定地将手伸到元春面前。
青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不知道还有水溶插手锦袋之事从赖嬷嬷手中夺回了锦袋,倒不意外,她只认为那锦袋本来就是自己将之送到探春屋中的,探春自然能弄出锦袋来。
而水溶水沐黛玉璟天听到探春如此说,方是吃了一惊!
怎么可能?现在锦袋明明就在黛玉身上呀!
目光定定地盯着探春伸向元春的手,黛玉惊诧,难道这姊妹两个现在就开始相互残杀?不和逻辑呀!
却见元春确是从袖子中取出一个远看几乎跟自己所刺绣的锦袋一模一样的出来,交到探春手里,探春又将那锦袋递给了老公公,老公公再递给太后。
太后见了亦是大吃一惊,黛玉绣给她的锦袋她见过,可眼前的这个锦袋不管是材料,甚至于连落针,绣法,运线,跟黛玉的一模一样。世上真有这样的巧事?太后娘娘自认还是第一次见到!
太后也无语,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珠宝材料重复出现了第二份,就连穿针引线也如出一辙,太后也没话说。
水溶诧异,赶忙走过去接了锦袋手里看,居然,跟黛玉的一模一样!
太后和水溶都知道,真正黛玉所刺绣的锦袋现在正在黛玉身上,这是他们计划好了的,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锦袋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水溶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青萝看水溶水沐黛玉都是惊讶的样子,她倒一脸平静,猝然冷冷笑了笑,“三小姐,你的证人赖嬷嬷口口声声指责我指使逼着她偷渡了太后失物出宫,据大皇子方才的分析,迫视疑点重重啊,是不是有些人想加害于我呢?大皇子,”
青萝口气加大:“事实是如你所说,如果赖嬷嬷给不出前两个问题的答案来,赖嬷嬷诬告我的事情便不能成立,还需详细查明真相,弄清楚这里头是不是有人在做文章!”
“有锦袋为证,赖嬷嬷是人证,锦袋就是最好的物据,还要抵赖什么?”探春一口吃定,大声向太后禀道。
“物证也可以是你贾探春自己偷的,然后随便找个人证来污蔑我呀!你说是不是。”去年刚落淡淡发笑,跟自己玩把戏,要看谁能赢到最后。
“你!”探春气急,顾青萝这个女人果然口舌如蛇,出口剧毒,“赖嬷嬷。”探春闷闷叫了一声赖嬷嬷。
“对对,之后因此事重大,顾小姐来找过我几次,与我一块儿的嬷嬷也都可以为我作证。而且锦袋确是顾小姐交予我逼我偷渡出宫之物,还好我觉着不妙有查,不然,太后娘娘的心爱之物恐怕就要被这个不安好心的顾小姐给毁了,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逼我把这东西弄出宫去,请太后娘娘和大皇子明察!”赖嬷嬷照探春吩咐的横竖咬定了青萝。
太后挥了挥手,“这件事情哀家已全全交由大皇子处理,你们听他的吧。”
众人便看向水溶。
“三日之后,本皇子自然有决断。”水溶现在不关心是顾青萝遭殃还是贾元春照样,现在关心的是究竟是谁,在模仿黛玉的绣功,这样的人必是十分熟悉和亲近黛玉的人,此人又不可能是青萝,青萝不可能绣了锦袋给探春搬起石头砸她青萝自己的脚,那此人到底是谁呢?这人呆在宫里岂不是对黛玉很为不利!
方才的审查真的是怪吓人魂魄的,把在场的人都弄了个吃惊不小,看来宫中妃嫔有了这件事情后要安静一段日子了。
093 潋滟
“小姐,我右眼皮跳,果然出事了。你说三日后大皇子会办我们吗?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们在他宫里住着。”梅香真的是越来越担心自己家小姐的安危了,这个皇宫真的不好玩,玩一下可能就把命给玩没了!
“不,大皇子不会办我们,今天他还帮了我们。”青萝脸上除了阴云,还有小小的欢悦。不管因什么原因,水溶这次还是帮了自己。
“那小姐打算怎么办?三日后不定大皇子就不会帮我们了。”梅香担心。
“我自然有人去帮我反败为胜。”青萝合上眼睛舒了口气,还好自己深谋远虑拉拢了一人,不然,这次可真要至自己于绝境不可!
“谁?谁这么好心会帮人?”梅香焦急,只要知道有人能帮自家小姐,她就安心了。
“内相戴权。”青萝淡淡地说,“不知潋滟姑娘在那边过得好不好。”这后一句话,青萝似自语似的。
“小姐,你是说我们老爷送给戴大人的那个女子吗?她可会逗人开心了,你不要担心她过的不好。”梅香见青萝神伤,赶的安慰。
“我不担心她。”青萝慢慢地说,眼里满满的只是惋惜而已。记得当初潋滟入顾家大门,自己父亲本是打算将潋滟纳为小妾的,可是自己坚决反对,这事就一直拖着。顾青山娶妻,至今无一妾室。而潋滟,如今成了赠与别人的礼物。
yuedu_text_c();
“内相大人,这一局,你又输了,可要罚酒了!”戴权府上清幽的小苑里,有十多个乐伎奏出的悦耳音乐,一个满身华丽珠贵的漂亮女子盈盈巧笑,正在与戴权对弈。潋滟,看来她进了内相府很是受宠的。
纤纤素手每落子处,发出“汀”的一声脆响,戴权便醉了!
“你知道,顾青萝这个小女人,她狠,狠在哪儿吗?”戴权半醉了酒,举杯痴痴看着面前的潋滟,口齿有些模糊。
“潋滟不知,还请内相大人示下。”潋滟笑,轻启朱唇,明眸流转,淡淡一笑落在戴权身上,伸过手去将戴权手中的酒杯轻轻搁到戴权唇前,将酒灌下。
“呵呵,呵呵,”戴权醉醺醺的样子,酒不醉人人自醉而已,“顾青萝这个小女人狠就狠在把你给了我!你是顾丞相心爱人儿吧?”戴权毫不避讳潋滟的往事,笑了开口问。
“是的,内相大人!”潋滟也不回避。
“哈哈,哈哈,”戴权大笑了。
“内相大人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潋滟扶内相入屋休息吧!”潋滟不明何意,戴权猝然大笑,或许非福。
“你果然是本相嗜好的女人!顾青萝很有眼光!本相告诉你啊,顾青萝把你给了我,她是天大的阴谋家啊!要是她往后做了皇后,可了不得!本相固然贪财好色,嗜财如命,但是,万金难买一笑,本相爱财更爱美人,顾青萝真是本相的知音啊!那个贾元春就比较傻了,送一堆子银子过来,还是封锁着的,怕我翻脸不认账,事后提银,哪有这样托人办事的?一点诚意也没有,一点也不用心,本相不会助她!”戴权迷醉大话,把潋滟伸过来的手顺势抓了,猛一把拉过来,抱在怀里。
潋滟也不拒绝,“那内相是要帮顾小姐了?”
“只要你让本相帮她,本相必然答应。”戴权痴笑,看潋滟的眼睛都看呆了。
“潋滟说,请内相定要帮顾小姐,达成心愿!”潋滟收了笑容,一脸坚定。
“你不恨她?要是没有她的阻扰,你早如愿成了顾丞相的女人了,本相不信你无怨言?”戴权色迷迷地扯了扯嘴角,内心发狠,居然世上有这样仇将恩报的漂亮女人,只是世间尤物啊!
潋滟转而娇笑:“我不会恨她,永远不会。内相大人,要不是她,我怎么会遇到内相大人这样有趣有风情的人物呢?”
戴权突然把潋滟放开,站了起来,笑道:“潋滟,你很识趣,什么顾青萝?什么贾元春?本想统统不放在眼里,正好让她们斗死斗活,但是现在本相改变主意了。顾青萝交代办的事情本相定为她办到,然后本相要你心甘情愿跟了本相!”
“内相哪里看出来潋滟哪有丝毫被迫受逼的?潋滟松了内相就是内相的人,内相如此说还真是风趣儿啊!”潋滟从戴权怀里跌落下来,半扶在面前米色石桌上,回眸盈笑看着戴权。
094 不解风情
“黛儿,快拿锦袋出来我看看!”
一回了宁歇房,王嬷嬷便十分担心地让黛玉把身上的锦袋取出来核实,果然锦袋还在,并没有被人偷走。
那这模仿黛玉针法,又能找到一模一样材料的人,会是谁呢?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做到这一点,其中必有原因。
“黛儿呀,你这样的处境很危险。宫中居然有一个人在故意模仿你,真是太可怕了。我们在宫中又没有得罪的人。”王嬷嬷自顾自琢磨着,若不找出这模仿自家主子的人,随时自家主子都可能被人栽赃陷害不可!
“黛儿,在吗?”门外响起了水溶的声音。
王嬷嬷便转身去开门,“大皇子,屋里坐,我们家小姐在屋里呢!”
水溶便进了屋,“黛儿,我们外面走走。”
黛玉点点头。
“锦袋的事情,你怎么看?”水溶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如果宫中有一个如此神似黛玉的人,或者说某些方面,譬如刺绣,就是一种无时不在的可怕威胁。
黛玉蹙眉,“这种刺绣手法是我自己绣着玩一时发现的,别人不可能会那么凑巧也会这种手法的。”
这就是邪门的地方,偏偏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偏偏绣出来的东西就是有这么像,像得真假难辨。就连黛玉本人都分辨不清楚。但,只要不是同一个人绣出来的,总是会有差别,只是因为太像了一时分辨不出。
“那黛儿的意思是有人是在故意模仿黛儿的针法了?”水溶听了黛玉的陈述,语气微微带上了兴奋,似看到了一丝找出这模仿之人的希望。
“应该是这样的,我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凑巧的事情,偏巧这个人还绣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锦袋,用了那些罕见的材料,而这个锦袋还在特殊的时间里出现在特殊的人手里。”黛玉脑子里想着方才的事情,心中疑云更重。
yuedu_text_c();
“是啊,太凑巧了!”水溶碎碎念的,小小声好似在自己肚子里面说话。
“大皇子你说什么呢?难不成说给自己听?我一句儿也没听到。”黛玉见水溶瞅着眉心,一脸郁郁不舒的模样,觉着水溶这模样儿有趣。
水溶忽然有些不悦,这丫头,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开他玩笑?忽而觉着这不悦却不是恼黛玉开玩笑,在恼别的事情,黛玉刚才开口,自己便很恼了。
黛玉见水溶生气,不知他气的什么。难不成是在气模仿自己的那人?黛玉哪里知道,水溶是在气小女子不解风情!
“黛儿,”水溶忽然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
“嗯?”黛玉轻轻地笑,“你生气什么?难不成怕那人又模仿出大皇子的墨迹来……”
黛玉还没说完,水溶脸上的黑线把黛玉到嘴头上的话给塞了回去!
“以后不准再叫‘大皇子’,以后就叫‘溶’吧。”水溶拉了拉黛玉的手,抓得有些紧。
黛玉脸上微微一红,垂了头。
“快改口啊!不然待会儿又一口一个大皇子,叫得我毛骨悚然。”水溶定了黛玉垂下的脑袋,这次可不能饶了,定要黛玉叫出来不可,反正改掉称呼是早晚的事,晚改不如早改,免得他整日牵肠挂肚的老想着这改口的事。
“为何毛骨悚然了?”黛玉赶紧抬头,这个词,可把她吓了一跳。
“你每叫一声大皇子,我就觉着有可能失去你,黛儿,可以给我一点安全感吗?哪怕是一点点也好!”水溶有些惊慌失措,一脸紧张地盯着黛玉等待着答案。
黛玉蹙眉,安全?难道自己叫水溶大皇子会让水溶觉着不安全吗?这个水溶心里好奇怪,“我叫你大皇子只是为了在任何场合都方便,也是为了大皇子的身份着想。而且,……”黛玉凝视着水溶紧张的脸不知如何才能让水溶放松下来,自己心里怎么想,便怎么说了,反正这个男人的心思自己是一点儿也猜不透,也不知道要怎样他才能放心下来,不会再那般面露焦躁……
说着说着,唇便被水溶的轻轻点了点,黛玉的话就被卡在了那里!
等着大大的惶然的眼睛,这种感觉,是水溶才会给她的。
“叫‘溶’!”水溶贴近了黛玉身边,用清澈的眸子凝视着黛玉还是盛满了惶然不安的眸子,坚决地道。
“……”黛玉叫不出,突然要她改口,怎么能这般轻易。黛玉只觉此刻,一个字,却像前进重,沉沉地压在双唇之间,怎么叫也叫不出来。
黛玉半张着唇,语气就被卡在了一点,目光被水溶深深地锁视了,移不开来,只能与那清澈得可以清晰地看出里面唯美瞳仁的眸子对视,彼此吸引。
水溶总是一贯的有些霸道,甚至与促狭与恶作剧,黛玉久久的无法开口。
水溶的心焦躁了,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紧张地搓了搓,手心是微微的汗珠。
水溶等了黛玉老半天,黛玉还是无法开口。
双唇好重,好重,这一声“溶”,好难,好难,黛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
树上一朵粉桃飘落,水溶的唇点上了黛玉半启的唇,轻轻地含住,修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搁上黛玉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扶上黛玉的后背,护住了黛玉纤薄的身子。
“叫‘溶’!”水溶含住黛玉的唇轻轻命令,这一次,他定要黛玉开口!
黛玉微微地喘息了一下,无法拒绝这吻,却亦依旧觉着胸口本哽塞了,开口不得。
“叫‘溶’啊!”水溶的唇微颤着,若是黛玉无法叫出来,是不是说,自己会失去她,他与她之间,只能是彼此身边飘走的风景?
微颤的唇,银月色纯净的脸颊上,就那么近的在黛玉的面颊前,轻轻地吻着黛玉,那微合着的眼睑里,猝然滑落出一滴泪来,滚落在银月色的肌肤上,然后传递到那纯净空灵的无尘脸颊上,浸湿了近在咫尺的彼此的脸颊。
“‘溶,溶……’”
黛玉轻轻地唤出,黛色微润的眼睛里清清地滑落出一滴泪来,映照在听到期待才睁开的清澈瞳仁里。
“黛儿!”水溶高兴极了,修指轻柔地帮黛玉擦去泪水,揽了黛玉在怀里。
yuedu_text_c();
“溶。”黛玉轻声唤水溶,这一种叫出口的心情,原来是这般的美好,不可言喻。
“黛儿叫的真好听!”水溶抱着黛玉,眼里笑嘻嘻的,终于让自己,j计得逞了,哈哈!
“以后我叫你‘溶’,遇到二皇子就叫‘沐’吧,遇到我哥哥就叫‘璟’,你们我都叫单名,这样就不会觉得怪怪的了!”黛玉轻轻一笑,这个水溶,居然对自己用逼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往后还不知道要逼自己做什么呢!
“黛儿,你这坏丫头!”水溶才觉着自己掉入了蜜罐,这会儿怎么觉着自己跌入了泥潭,顿时有气,“不准你叫水沐‘沐’!”
黛玉笑着趁水溶不备从水溶怀里钻了出去,咯咯笑道:“怎么不准?你不是也叫二皇子‘沐’吗?我怎么就不能这样叫了?”
“那心里面也不能那么想!”水溶可被黛玉这刁嘴给气坏了,什么跟什么,自己叫自己弟弟“沐”,跟黛玉叫水沐“沐”当然不同了啊,自己那时对兄弟情深,黛玉对水沐想怎样?他可不准!
“我心里面怎么想了?”黛玉只咯咯地笑,反正这个“溶”她要叫,这个“沐”她也要叫,水溶不会这么小心眼吧,一个称呼也计较,她黛玉可要不高兴了!
095 意外发现
“黛儿,别往那边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