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愁,但此时落叶却成了相知的浅笑!
“郑——杰——绪!”一个浑厚又洪亮的男声,片刻间划过甬道上空!
郑杰绪朝着声音投来的方向望去,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愈来愈清晰,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推了推他那副950度的黑框眼镜,半眯着如墨的俊眸,等那一抹身影清清楚楚展现他眼前时,俊眸闪过亮点!
“杨凯,你怎么回来我们学校!”
杨凯帅气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笑容,“我现在可是这学校经济管理系的硕士研究生了,跟你又同校了!”
“是吗!恭喜你了!”
“呵呵……你有没有吃饭了,我请客!”杨凯热情地说。
“不了!不了!我要回家了!”
“回家干嘛?下午没课啊?”
“嗯!”
“太好了,我们好几年都没一起打球,不知你的球技有没有退步呀!”杨凯兴奋地低呼着!
他们俩在高中是同桌,经常一起打打网球,两人的球技都不错,也参加了学校网球队,后因郑杰绪连连跳级,就再也没有机会一起较量了!如今逮到机会,岂能错过!
“恐怕不行啊,下午我还有事!”郑杰绪拍了拍杨凯的肩膀!
什么事啊!还不是一心惦记着林以昳!唉!男人都是一样的见色忘义!
“喂!就打一局,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怎么样?”杨凯不依不饶地探究着!
朋友啊!你就识趣一点吧!
突然间,手机在郑杰绪的裤袋震动了起来!
手机的震动,拨动了他的心湖泛起甜蜜的涟漪,笑意顿时漫延在唇边,却在证实来电号码后,俊眸瞬间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
“喂!奶奶什么事?”郑杰绪的语气显得平和,淡然!
“小宝贝啊!明天帮奶奶到医院去取药!”
“好的,还是上次的那家医院吗?”郑杰绪边说边跟杨凯道别。
“是的,还有奶奶帮你找了个漂亮的实习医生,你随便去相相亲,那位女孩跟你同岁的,真的很漂亮!”
她再漂亮与他无关!
“奶奶我只帮你去取药,不去相亲!”他很坚决的拒绝!
“不准说‘不’!小宝贝听话!只是去看看,再说人家女孩子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喔!”
看不看得上他,是人家女孩子的事,他只要林以昳能看得上他就行了!
“奶奶!我还是只帮你取药,不去相亲!”郑杰绪保持着淡然的语气,但态度固执已见。
“小宝贝啊!奶奶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啰!过一天少一日了,你大哥结婚都两年了,还没给我添个曾孙,万一我……一不小心……就怎么样了,你叫我怎么能合上眼啊!我的小宝贝啊!呜呜……”
听到奶奶泣声连连,郑杰绪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从小由奶奶带大,父母忙于生意上的事,无暇照顾他,全由奶奶一把屎一把尿将他带大!容易吗!
“小宝贝!小宝贝!”
“奶奶我在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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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不’,奶奶会生气的,你只要乖乖地看一眼就行!”
“只是去看一眼,就真的可以了?”在奶奶的“苦苦哀求”下,他似乎要投降了!
“对呀!喔!人家女孩的名字也好听,叫什么来着,对对!姓林,叫林依依!”
“昳!叫林以昳!”郑杰绪诧异地重复着!顿时今早那一抹清丽的身影在他脑海中徘徊!
“对对对!林依依!明天别忘了喔!小宝贝!”
瞧!这对祖孙鸡同鸭讲得还真热络!
“真的是林以昳!”郑杰绪听到奶奶肯定的回答,心中顿时开花似的喜形于色!
“嗯!你回去的喔!”
“我会去的!谢谢你,奶奶!”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爽朗地答应着!
不知明天会有什么好戏登场!大家都端起看戏吧!
一阵微风带着调侃的气息拂上了他清爽的发尖,落叶悄悄轻坠在发上,笑着他的傻,伴他一路归家……
第十七章 撞墙死了,算了
九月初的天气,丝毫没有初秋的迹象,将近午后太阳还正在卖力地推销着热量,树上的知了被迫扯着嗓子鸣叫着!
空调认真地工作,抵制着室外三十四、五度的高温!林以昳的卧室里一片清凉!沁凉的温度可以让人舒适地邀来周老先生聊天,可周老先生今日忙得很,无暇来赴约,特此向林小姐请了个假,害得林以昳毫无睡意地躺着床上,无聊搂着一只hellokitty抱枕发呆!
正确地说,林以昳正在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思想工作!
自从与苏克文分手后,她的言行举止,骤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连她都诧异自己的行为,质疑起自己的心智、意识、情绪……
反省、一定要反省……
刚从苏克文女朋友的位子上下岗,还没有伤神感悲完,就莫名其妙得被郑杰绪自说自话地冠上他女朋友的头衔,她居然没有一丝的反驳的言词,反而由他主张地乱称着!
要不是自己的脑子进水了,就是郑杰绪读书读疯了!
今早那段亲昵的画面,宛如空气一般萦绕在她心头,挥散不去,莫名的悸动,让她如沐春风一般的欢畅!一丝甜意浮上容颜,她却浑然不知地浅笑着!潜意识的甜蜜却被表面的自我打压着!
她死咬着是自己昏头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让郑杰绪误会的事!昨晚应该是撇清关系的时刻,后来却变成了两人幽会重逢的佳期!
昏了!肯定是昏了!
连累着两位好友在家中担心了一夜,漫漫长夜无事打发!她俩竟拿她和郑杰绪一夜行周公之礼的次数来相赌!元元竟猜对了次数,赢了语芯的一瓶香奈儿的香水,正在客厅里欢喜雀跃呢!
早晨郑杰绪前脚踏出门上学去,她便后脚就回自己的公寓补眠,直到现在懊悔不已,难道日后她真如元元所说,要浓妆艳抹,外戴波士顿式墨镜方能出门!唉!悲哀啊!
“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林以昳反省的思绪!
“什么事?”林以昳趴在床垫上,撇着头没劲地问。
“eline,电话!好像是同你一起行周公之礼的家伙打来的!”朱元元在门外扯着嗓子调侃喊叫着!
“什么?朱元元你找死啊!”林以昳倏地跳下床,冲向门口。
只见朱元元背靠着墙,捂着唇偷笑着。
林以昳狠狠瞪着朱元元,想用眼光杀死她。朱元元推了推手上的手机,又道:“我应该谢谢他的,让我赢了一瓶香水,咦!快接吧!别不好意思了!喏!拿好,我回房,绝不偷听!”语毕,朱元元将手机塞进林以昳的手中,嗖的一声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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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以昳在潜意识地带动下摁了通话键!
“昳!你怎么不等我回家啊!”
听得出郑杰绪略带失望的语气。他满怀欣喜地赶回家,却留个人去楼空的房间给他,教他怎么会不失望呢!
“……”
林以昳开始迷茫了起来,为什么还要接他的电话呢!一面在做自我反省的思想工作,努力得要与他撇清关系,另一面却与他热络地讲着电话,完全是逻辑上的混乱,思想上的矛盾,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间断性失心疯!言行举止完全不受大脑所支配!
“昳!你在听吗?”郑杰绪发现与她通电话,她总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根本不清楚她的心思,往往都是他一头热的陶醉着!
“……”
“昳!昳!你在听吗?‘嗯’一声也好啊!”毋庸置疑他已经用哀求的语气了!
恋爱谈到这份上也算他倒霉了!
“嗯!”
“你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的沉默,教郑杰绪担忧起了什么,一种不知名焦灼的思绪在心口翻腾,犹如即将要斩断喜悦的延伸一般。
“……”
说什么呢?不是要拒绝吗?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始终逃不出林以昳的口,怕什么吗?还是……她心头有剪不断,理还乱思绪!总是教她说不清,道不明!一个“乱”字足能说明!
“为什么不说话?我哪里没做好,还是……”郑杰绪不断在脑海里追查着自己的言行,是否犯了她的什么大忌!结果——一无所获!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林以昳的脑细胞忽然罢工了,竟一句拒绝的话都无法组织起来,只会复制昨晚的那句!
“我已经答应了呀!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呀?”
“你是装傻,还是充愣!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明白!我明白!”郑杰绪恍然大悟地找到了林以昳,为何总是对他这般爱答不理的态度,一段感情结束并不代表另一段感情的开始,尤其是她还未走出失恋的阴霾,还未抹去失恋的伤痛!怎么会悻然去接受一份突如其来的爱慕呢!必定还是有所顾忌的!
“你真明白了?”
“嗯!”
“明白就好!
“我想先要告知一下双方家长和亲戚朋友吧!”郑杰绪说的平静又温和。
林以昳听得糊涂了,脑子里应该是有脑细胞吧!怎么总是听不明白郑杰绪要表达的意思,是她理解能力太差,还是他太天才了,说的话教她这个普通人没能力明白!“你能不能再重新组织一下语句,然后再述说一遍!”
郑杰绪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昳!你一开始就不想和我从朋友做起!”
“嗯!”林以昳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总算是理解的!
“如今你无法放下上一段的情感,一直在失恋的阴影中徘徊,你对恋爱已经产生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感造成了你的心伤,只要提到恋爱二字,就等于揭开了你的伤口,所以你害怕恋爱,是不是?”郑杰绪不愧是博士生啊,讲话很有条理性层层剖析!
林以昳毫不吝啬的表扬他一句,“你好聪明啊!”
“昳!我愿意和你一起跳过恋爱这个阶段,所以我们结婚吧!”
林以昳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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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神情一颤,心脏咯噔一怔,手机在颤抖的瞬间啪的掉落在地!
撞墙死了,算了!
不知是郑杰绪读书读疯了,还是他根本就不是地球人!
昏了!昏了!!
第十八章 麻将会好友
时下流行着这么句话: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就有机会结婚!
结婚!想必在一个月前,林以昳会毫不犹豫,外带兴高采烈的满口答应。
可现下却在不对的时间遇上不对的人,就没有结婚的可能了!
昨晚,郑杰绪唐突的发话,着实得惹人心烦,也侵扰了她一夜的清梦,林以昳正眨着熊猫眼颓废地趴在床垫上发着愣!
哪位老板能忍受手下员工清闲快活得领着月薪懒散地干着活!
詹骁弈也是如此,这几日公司没有通告,他也不必上公司活动,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坐骑——红色法拉利跑车,要去保养了。
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容许他满大街地乱跑,更为了不造成交通堵塞,他在思前顾后之后,决定由林以昳替他开去保养处!
林以昳的驾车技术可是公司上下公认的,用三个字来形容:快、准、狠!最主要的是林以昳与汽车保养处的经理关系特铁,保养服务费自然就优惠得多了。
这就是做老板的精明,能省则省,他又不是凯子,更不是傻子!
林以昳在接到任务后,就开始编排着坏词,将詹骁弈祖上十八代的先人都扯出来逛了一回阳间。
原本惬意的休息日却被两个男人搅得心烦意乱,一个嚷着要结婚,一个指示着保养车子。今年犯小人,而且是犯男小人!
詹骁弈的别墅区与林以昳的公寓相隔“十万八千里”,一个来回要两个小时!
约了小皮、段然他们在家玩麻将呢!
她正在麻将桌上厮杀着,中途离场两个小时,那是什么概念,输赢就在此啊!
小皮建议由语芯顶,不行,语芯的牌技不可靠,元元就有趁机的机会了,就怕两小时后把她输到太平洋去,也说不定啊!
小皮左手二指一摸,两眼露出精光,“自摸,呵呵……三翻,各位赶紧交银子!”小皮今天的手气贼好,一连赢了五把!
林以昳敲着脑袋直呼救命,她要翻本啊!
“eline,你怎么还不动身,小心lfred发飙!lfred也真是的,也不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劳苦大众,难得休息日聚在一起打牌,还要指示着干这个干那个,谁叫我们eline现下残败啊,还没翻本呢!”小皮翘着二郎腿痞痞道。
“去!等我回来杀你的片甲不留!”林以昳扬起右手朝着小皮做了个“冲”的动作!
“好了!好了!送你个人情。eline,我送你去lfred家取车。”小皮耸耸肩,坏笑着。
林以昳推开椅子,准备离场。
“eline,你这就出门了,瞧你这副尊容,小心动物园开车来接你!”小皮还是痞痞地道。
“什么啊!”听得林以昳一脸的惊愕!
“熊猫啊!你家没镜子!”小皮吊儿郎当地摸了莫下巴的胡渣。
“你这个家伙!”她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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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牌友都朝她投去观赏的目光。
好大一只熊猫啊!就是有点营养不良!
语芯的专业细胞正蠢蠢欲动地站出来助人为乐一下,“eline,让我这位国际顶尖化妆师为你排忧解难!”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语芯手指着林以昳,“大家拭目以待,看我把腐朽变为神奇吧!”
“我是腐朽!”林以昳用手指指向自己——对号入座!
众人点头默认!
林以昳与语芯移驾化妆间。
客厅里!
三缺一,元元、小皮、段然,他们也就停罢!
“你们晚上想吃什么菜?”元元很主人的口气问道。
“随便!”段然自然地应了声。
“随变,要几支?”元元唇线的弧度有些揶揄!
“就随便,还有几支的!”段然诧然地看了看元元。
小皮了解元元的调侃后,用手肘顶了顶段然,“随变是冰棒!”
“真的有随变买的?”段然脸上呈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他根本就不吃零食和冰棒的。
小皮和元元默契得向他点头示意!
元元对眼前这两位一直深感不解,他们纯属基因重组类型的。
先说小皮吧!斯文腼腆的皮囊里包裹着一颗玩世不恭、舛傲不驯的祸心,将女人们的爱慕视为粪土,将她们的情感玩弄于鼓掌间的劣徒。也许只有如此性格的人才能将重型机车驾驭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高超的驾车技术让詹骁弈钦佩不已,在心折之余指定小皮为他的首席特技替身。
而那位虎背熊腰的跆拳道教练——段然,性格与形象截然相反,冷冽的面容总会让三岁孩童在二米内遇上他,定会啼声不止。偏偏这种严重颠覆形象的人,却能很优雅地坐在钢琴前弹奏出舒畅又悦耳的世界名曲,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伴随着一抹清娇艳丽身影出现,客厅内顿时一阵嘘声马蚤动。
一个迥然不同的林以昳诞生了,果真化清丽变妖艳。微卷的大波浪长发披于香肩上,语芯娴熟的化妆技巧配合着精美绝伦的化妆品,经她精雕细琢一番后,一张妩媚动人的容颜呈现在众人眼前,火红齐膝的连衣裙将林以昳衬托得更夺目艳美了,这样的搭配着实地摄人心魄啊!
“香车美女,小皮你今天拉风了啊!”林以昳极度自诩地调侃着张口结舌的小皮,移动着火辣的娇影,来到小皮跟前,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回神吧!”
“哇哦!粉刷匠的技术不错嘛,刷了几层墙面漆!”小皮很自然地伸出右臂环扣着林以昳香肩。
小皮从来就没把她当过女人来欣赏,此刻也是。在美女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小皮,对美女已经有免疫力了,妖艳的以昳对他而言丝毫没有杀伤力,小皮的双眸中只布满“惊讶”二字,清汤清水的素颜居然也能有亮鲜耀人的时候,实属难得!
截然不同的况味——陶醉!林以昳的惊艳对段然来说却是一种心弦的震撼,心澜袭卷,激荡!
对她始终有份痴迷,以前碍于她名花有主,不敢轻易表露,却抑制自己汹涌的爱慕,佯装着气定神闲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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