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娶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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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娶小娘-第4部分(2/2)
说完的话。“条件……”

    “什么条件?”雷昊极粗喘地问。

    殷秋水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此刻的谈话上头。“你不能阻止我……和以前结交的朋友来往。”

    “只要确定他们不会……伤害你、利用你,我没有理由反对……”雷昊极思索了下,也做了些让步,既然她愿意留下来,那么自己更该给予信任来回报。

    “那我要是兴致一来想要出门去拜访一些老朋友,你……也不会不答应?”殷秋水看着他因欲望而胀红的俊脸,两人紧贴的身躯都是汗水,连彼此的体温也都跟着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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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昊极绷紧亢奋的身躯,思索着她的话。“只要先告诉我要去哪里,还有让我派人跟在身边保护就没问题……”

    “嗯。”殷秋水答应了。

    “还有别的问题吗?”雷昊极捧起她的臀,好让摆动的弧度更大。

    “没……没有了……”殷秋水咬住下唇,但娇喘还是从唇角逸了出来。

    “那么轮到我了……”粗嘎的男性嗓音响起,也将两人卷进欲焰之中。

    经过那个晚上,殷秋水决定留下来之后,发现自己和雷昊极之间的相处有着明显的改变,也真的愈来愈像一对夫妻。

    三天后,殷秋水似乎才睡下没多久,就被窗外的鸟叫声给吵醒,她动了动身子,这才注意到床榻上只有她一个人。

    “什么时候了?”殷秋水打了个呵欠,听到外头有人正在练剑的声音,便穿上衣服出去查看。

    此时在院子里练剑的雷昊极一身紫色绸衫,神情专注,仿佛真的在和敌人过招,一招一式都直攻对方的要害,见他倏地旋转高大身躯,手上长剑跟着一挥,施展出的强大内力可以将敌人震飞出去。

    使完一套剑法,雷昊极才将长剑入鞘。

    “你的剑法在当今武林之中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了,还需要我爷爷的‘龙隐剑法’吗?”殷秋水这才见识到他真正的功力,知道这些日子的比试,雷昊极并没有认真在跟她对打。

    雷昊极循声看向站在廊下的纤细身影。“你醒了。”

    “就算没有‘龙隐剑法’只怕也没有几个人赢得了你。”殷秋水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得到剑谱不可。

    “追求剑法的极致是无穷无尽的,若是停顿在原地,总有一天会被其它人赶上。”雷昊极拾级而上,也来到廊下。“虽然我役见过‘剑邪’殷天正般老前辈,不过从小就听过许多人提起他的事迹,也是他老人家让我更想要追求剑法的最高境界,更盼望有朝一日能亲自跟般老前辈讨教,那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

    殷秋水噗嗤一笑。“要是我爷爷还在世,听到你这番话,他会说太过执着就是失败的开始,要懂得放手才能领悟最高的境界。”

    这番话让雷昊极陷入沉思。“或许真如他老人家所说的,只是现在我还参不透其中的奥义。”

    “那是当然,没人比得上我爷爷。”殷秋水骄傲地说。

    雷昊极看了一眼她青丝垂腰、衣衫不整的样子,就连里头的兜衣都若隐若现的,不由得皱起眉头。“以后不准穿这样就走出房门。”

    “我不太会穿这种东西。”殷秋水想到自己一向穿男装惯了,现在要改穿女人的衣服,还要梳起发髻,没有婢女帮忙还真有点麻烦。

    “那就让婢女来伺候。”雷昊极可不想让其它男人有机会看到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就连一小块肌肤都不行。

    殷秋水白他一眼。“那是不是没有婢女,就可以不用这么穿了?”

    “府里的婢女多得是,不会有那种情形发生的。”雷昊极可不会上她的当。“先进房里去再说。”

    “我爷爷都没你啰嗦。”被人这么管束,让殷秋水有些不太适应,可是心里又忍不住泛甜,乖乖地跟他进房。

    “你竟敢说我啰嗦,得接受家法的惩戒……”雷昊极一把将她搂到胸前,狠狠吻住那张嫣红小嘴。

    “要不然唠叨也行。”殷秋水笑不可抑。

    “居然嫌我唠叨,我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你……”雷昊极一脸纵容地笑骂。“原本想说过几天要带你去大明山拜访一位隐居的铸剑师父,不过现在要考虑考虑了。”

    “我要去!”殷秋水美眸一亮。

    “我要想一下……”雷昊极佯装犹豫地说。

    “你不让我去,晚上就不准进房。”殷秋水也使出了杀手。

    “天底下没有这种事。”雷昊极眯起俊眸,瞪着偎在怀中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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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可不全是弱者,你别想来硬的。”殷秋水得意地娇笑。“看你要不要带我一起去。”

    “真的不让我进房?”雷昊极挑眉问道。

    “没错。”殷秋水也学他挑起一道眉梢。

    “好吧,我带你一起去大明山。”雷昊极几乎马上就妥协了,让她笑到抱着肚子弯下腰来。

    “你是不是男人,应该坚持久一点才对。”殷秋水肚子笑到都痛了。

    “你说我不是男人?”雷昊极马上将她打横抱起。“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到底是不是……”

    就在这时,婶女端着早膳进来,见到房里的情形,惊呼一声,赶忙转过身,让殷秋水不禁红了脸。

    “快放我下去!”殷秋水娇斥。

    雷昊极就暂时放她一马。“待会儿我有事要出门,所以已经先用过早膳了,你一个人吃就好……对了,你爹又派人捎信来问何时要归宁,他八成是急着大摆宴席,好在大家面前夸耀我是他的女婿。”

    “我还没决定。”殷秋水自然也听得出他的不以为然,但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回去,不管爹是什么样的人,总是她的亲生父亲。

    见殷秋水表情凝重,雷昊极就算对殷非凡有再多的鄙夷和不耻,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会忍耐。“如果你真的想回娘家,我随时可以安排时间。”

    “等我想好再告诉你。”殷秋水挤出微笑说。

    “那我先出门了。”雷昊极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婶女这时已经将早膳都摆好。“大当家对夫人真好,奴婢可从来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口气说话。”

    “是吗?”殷秋水笑问。

    “当然了,不只奴婢,就连‘八铁卫’应该也役见过,大当家对女人一向是毫不留情,长得再美也从不多看一眼,可是对夫人就不一样了,表示大当家真的很喜欢夫人你。”婶女说。

    殷秋水苦笑一下。“如果是就好了。”

    “夫人说什么?”婢女凑近些问。

    “我是说……我肚子好饿。”殷秋水低头吃起早膳,好掩饰脸上的落寞,不让旁人窥见。

    她能够奢望雷昊极有爱上自己的那一天吗?

    殷秋水彷徨地心忖。

    第六章(1)

    翌日下午——

    “再来一次!”殷秋水对着两个小男孩说。

    虽然太阳快下山了,不过还是很热,为了练好剑法,好得到父亲的赞美,子光和子亮依照她的命令,又将方才的招式重新再练过。

    “喝!喝——”两个小男孩一面大声叱喝,一面挥动手上的短剑,表情认真地练习。

    见他们已经挥汗如雨,殷秋水便提起放在石阶上的茶壶,倒了两碗开水。“好了,过来休息一下!”“是,师父。”子光和子亮将剑入鞘,然后走向她。

    当他们一口气把白开水喝完,晒得泛红的小脸上显得得意洋洋。

    子光挺了挺胸膛。‘师父,我刚刚练得不错吧?”“是啊,才两天就把这一招练会了,很厉害吧?”子亮一脸自傲。“师父应该夸一下咱们才对。”

    殷秋水没好气地笑晚着他们。“想要我夸奖你们,还早得很,等你们把整套剑法都练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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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小气。”两兄弟异口同声地说。

    “子光还要喝吗?”殷秋水提起茶壶问道。

    子亮丢给她一颗白眼。“我是子亮,要说几次你才分得出来?”

    “谁教你们连穿着打扮都要一模一样,我当然分不出来了。”殷秋水辩驳地说。“不然明天开始你们穿不同颜色的衣服好了。”

    “你是师父,当然要分得出徒弟。”子亮理直气壮地说。

    子光斜眼看她。“你以为当咱们的师父很容易吗?”

    “我只能说尽量。”殷秋水简直哭笑不得。

    “不能说尽量……”两兄弟齐声叫道。

    殷秋水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因为看得出两人很介意自己还分不出他们谁是谁,可见得已经开始接受她了。

    “好,我会努力的。”殷秋水也准备了干净的手巾让他们擦汗。

    就在这当口,一抹高大身影走进院落。

    “还在练剑吗?”雷昊极才刚从外头回来,第一个想见的就是殷秋水和两个儿子,因为他们是他的亲人。

    “爹!”两个小男孩见到他,马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练得怎么样?”雷昊极看着他们红扑扑的脸蛋,神情不再像以往那般严厉,变得柔和许多。

    “爹要看吗?”

    “我现在练给爹看……”

    子光和子亮早就想在父亲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马上拔出剑来,开始将刚学会的招式比给他看。

    “你方才对他们那样笑,他们真的很高兴。”殷秋水看着两个小男孩练得比刚才还要起劲,不由地这么说。

    雷昊极用着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回道:“我总以为已经将他们视如己出,不会受到他们生母的影响,但是现在才发现……我是怕见到他们,所以总是用冷漠严肃的态度来对恃,希望这样能让他们不敢接近我。”

    “可是他们一点都不怕你。”殷秋水晒道。

    睇着殷秋水的笑脸,雷昊极唇畔也跟着泛起了一缕笑意。“那你是不是应该奖赏我一番?”

    殷秋水噗嗤一笑。“你想要什么奖赏?”他们父子说话还真像。

    “以后不需要比剑就可以抱你。”雷昊极凑到她耳边说。

    “我才不要!”殷秋水红着脸娇斥。“你不是说过喜欢跟我比剑吗?”

    雷昊极先仰头大笑,然后才小声地说:“我会希望把体力留在床上。”

    “咳……”殷秋水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两个小男孩这时已经停下来,看着父亲开怀大笑的模样,接着面面相觑,小小的脸蛋上不约而同的闪过忧虑。

    “……我去厨房拿些点心过来好了。”殷秋水嗔他一眼,想说他们父子三人难得有相处的机会,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待殷秋水前脚刚走,子光和子亮便来到父亲跟前。

    身为哥哥的子光先开口问:“爹是不是很喜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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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好像也很喜欢爹。”子亮也跟着说。

    雷昊极看着两个儿子。“你们还是很讨厌她?”虽然知道他们宁可叫殷秋水一声师父,也不要叫娘,但至少应该已经接受她这个人了才对。

    “也不是讨厌……”两兄弟把头垂得低低的。

    “那么是什么?”雷昊极想要弄清楚他们的想法。

    子光抬起担忧的小脸。“爹有了师父,会把娘给忘了吗?”

    “如果爹忘了娘,娘会很可怜。”子亮红着眼眶说。

    听了两个孩子的话,雷昊极胸口一紧,从来不知道他们会担心这种事,于是拍了拍他们的头。“她是生你们的娘,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的。”就算想忘也忘不掉,可是为了这两个孩子,他会努力对过去的事释怀。

    “嗯。”有了亲爹的保证,两兄弟总算露出大大的笑脸。

    三天后——

    几匹骏马从位在临安城西南方的大明山一路往回奔驰,眼看雨势有渐渐变大的迹象,于是纷纷甩动缓绳赶路。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殷秋水抬头看了下天空,又是一道闪电,赶紧跟上在前头策马奔驰的男人。

    “驾……驾——”

    达达的马蹄声几乎要被雨声给掩盖,一行人也在这时回到雷府,几个奴仆已经撑着油纸伞出来迎接两位主子归来。

    “大当家回来了!”

    “夫人回来了!”

    奴仆大声地朝屋里哟喝着。

    雷昊极将坐骑交给下人,另一手接过奴仆递来的油纸伞,然后走向也正好翻身下马的殷秋水,将油纸伞移到她头上。“先回房换件衣服,免得着凉了。”

    “一路上天气都好好的,怎么夹然下起雨来了?”殷秋水抹去脸上的雨水,跟着雷昊极一起跨进大门。

    当他们走在廊下,要回到居住的院落途中,雷昊极见殷秋水因为骑马的关系,发髻都乱了,几撮发丝拈了水粘在面颊上,情不自禁地伸手帮她拂开。

    这亲昵的举动让殷秋水脸蛋微红,才要说些什么,已经有人先开口了。

    “还真是恩爱!”一道森冷低哑的男嗓陡地响起。

    这短短的五个字让雷昊极伴随着雷声,在心里打了个夹,只见他敛起眉眼之间的柔情,脸色也跟着阴郁冷漠下来,就像罩上了一层寒霜。

    瞧见他急速的转变,让殷秋水不禁好奇的将目光调向前方,想知道是谁造成的。

    第一眼,殷秋水见到的是个年纪跟雷昊极相仿,但是体格偏瘦削的男子,两个男人同样有着俊美的外表,但是眼前这个人多了股阴柔之气,而他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让她顿时有些不太舒服,仿佛被条毒蛇给盯上似的,直觉告诉她必须小心这个人。

    “六叔!”雷昊极几乎是咬着牙才能发出声音。

    听到雷昊极这么叫,殷秋水一脸怔愕,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男人就是当年和雷昊极的妻子私通,也是子光和子亮的亲生父亲。

    “既然你还喊我一声六叔,为什么娶妻的事没先派人来告诉我一声?而且还是趁着我闭关时成亲?”雷凤亭想到当他出关之后知道这件婚事,已经木己成舟,来不及制止。

    待雷凤亭往前跨了一步,殷秋水这才发现他的左脚似乎行动不便,必须仰赖拐杖才能行走。

    “有话待会儿再说,先让咱们把湿衣裳换下……”说着,雷昊极便回头将总管叫来。“多派几个奴才好好伺候六爷。”

    “是,大当家。”总管赶紧召几个奴才过来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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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的雨愈下愈大,六爷还是先进屋里去吧。”

    “我等你。”雷凤亭像盯住猎物般的冰眸先瞥了殷秋水一眼,这才朝雷昊极丢下一句话,拄着拐杖转身离开。

    殷秋水见身旁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便仰起蜂首,瞅着雷昊极僵硬的表情,似乎可以理解他复杂的心情。

    “走吧。”她出声提醒。

    “嗯。”雷昊极将思绪拉回。

    一直到进了寝房,殷秋水先从衣箱中帮两人各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随口问道:“我还以为他的年纪会比你多长几岁。”雷昊极脱下身上的湿衣裳。“六叔是我祖父和祖母到了四十多岁才意外又怀上的孩子,年纪跟我一样,只比我晚生了三天。”

    “他都住在这儿吗?”殷秋水又问。

    “不是,他一向住在城西的凤园,不过八年前已经搬到金陵城去,偶尔才会回临安城来。”雷昊极一面换上衣服,一面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应付雷凤亭,他是自己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要我陪你过去吗?”殷秋水有点不太放心。

    “不必……”雷昊极口气顿了一下,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马上语气慎重地交代道:“往后遇上他,千万别跟他太过接近,我不希望他有机会伤害你。”

    “这话怎么说?”这弦外之音让殷秋水攒起秀眉。

    “晚一点再告诉你,我先出去了。”换好了一套干爽的衫袍,雷昊极才步出寝房。

    雷昊极往内厅走去的路上,心情异常的沉重,因为即将面对的这个男人既是他的亲六叔,也曾经像是他的亲兄弟,甚至知己,无法否认在自己的生命当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却也是这辈子伤害他最深的人。

    他跨进门坎,就见雷凤亭坐在椅子上,一手揉着行动不便的左脚,想到当年就是为了救他才会受伤,雷昊极真的希望当时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不想欠下这份人情。

    “又不舒服了吗?”他关心地探问。

    雷凤亭扯了下嘴角。“只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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