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我妻 白依草
因为伤痛她认识了她,因为她,她伤的更痛。体无完肤的她,最终心碎离开,独自飞到远方疗伤。从此她不再对任何人有所付出,克制自己不再为情所动。半年后,她公事出发回来在飞机上,偶然的意外她鲜血救了这个失血过多的男人,‘权政勋’她总公司的核心人物。在昏昏沉沉中察觉到她要离开,他用尽力气伸手抓住她欲转身离开的手,“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没谢谢你!”她冷漠的瞄了他一眼,空洞的眼神没有发出任何讯息便离开了。在眼前一片漆黑以前,她的俏颜注入他的心底。在公司无意间再次邂逅她,她的冷静稳重让他惊讶,同时也对她感到好奇。别后重逢他相信这就是缘分,便开始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不过进行的好像不是很顺利,她的冷淡总有能耐把他这个微笑王子,气的火冒三丈怒吼冲天。她的忍耐又让他心隐隐作痛,不舍得对她太凶。舞会上看到她弹唱的模样,他深深的被她吸引住了。慢慢的才发现她身边竟围着一群可恶的家伙,他心里十分不爽!索性一股脑向她告白,结果她竟然白眼一翻晕过去了。上帝!没想到他的告白还有这效果!在他一系列的攻势下,她不敢正视心里的感觉,不敢要这份奢侈,强逼自己装出冷漠。她一直不敢告诉他,她的苦衷。她的声带只能维持到她二十四岁,而今年她刚好二十四周岁。当症状慢慢的显露出来时,她在夜里独自哭泣。她承认她爱上他了,可他这么优秀,会愿意娶她这个哑巴新娘吗?没来得及告诉他实情,她就被他骗到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见证他们的爱情。她暗自向上天祈求,请在给她三天的时间,让她留住有他的记忆——
第一章 第一次邂逅献血相救
离飞机抵挡仁川机场还有二十分钟,羽纱坐在座位上随手翻看着包里携带的文件。隐隐约约的听到后排的游客兴奋的声音,不由的回想起她刚来韩国的时候。那时的气温变换太大总冻得她直哆嗦,即使窝在被窝里也不会感到温暖。大概是心凉的因素,让她显得更冷。当在台北被最亲密的朋友徐莹美背叛陷害,她就不在对人热情,也不再开怀笑过。伤的太重她决定飞到外面去疗伤,即使父母百般不愿,她仍坚持离开。无奈父母答应,到机场挥手送她离开。那不舍的目光虽让她心痛不已,但她必须走。如果不走出去接受新事物来分散自己的精力,她怕自己会崩溃。
来这里半年,她在首尔‘华顿奥克国际贸易公司’工作也已经半年了,除衣食住行都很稳定之外,让她感到最欣慰的就是平静。耳边不再听到别人对她的怀疑声,也不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人,她身心都在平静中慢慢恢复,虽然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先生你怎么了?稍等一下,我去喊人。”空姐的焦急声引来机舱很多人侧目,议论纷纷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打扰到她看资料。没五分钟空姐带着飞机上的急救队赶来,“伤口破裂,需要输血。艾米,去调血袋。”接着空姐从她身边匆匆擦过,羽纱把资料放到公文包,闭上眼睛休息。她被常务调到济州岛出差一星期,总算是结束了。她都快累挂了,就算在大的热闹她都没兴趣去看。可是天不遂人愿,机舱传来医师标准的韩语,“在座的朋友有没有人是rh阴性血型,或者o型血。现在飞机上有位乘客急需血来维持等待十分钟后到达机场。如果说大家其中有rh阴性血的朋友,希望你能伸出援手。”
许久没有人回应,面对此时的尴尬医师只好从空姐群中选,不巧的是没有人与他的血型相配。rh血型是血型中最少见的,听到此,羽纱睁开眼睛走了过去,“我是o型的血,用我的吧。”医生惊讶的看了她片刻,问道,“你想清楚了?”大家的疑虑他很清楚,谁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献血。可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羽纱点点头的讲道,“输我的吧,救人要紧。”说完坐在快要陷入昏迷的人旁边,卷起袖子。医师鼓励的看了她一眼,动手帮她消毒进行输血。多少目光投向她,她都没有抬头理会,斜眼瞄了一眼眼睛慢慢睁开的男子,不带任何表情的一眸。让权政勋放心的闭上眼睛休息。他硬撑着醒来就是为了想看看救他的人是谁?如果眼神中散发着异样那他宁可不要,看到她生疏的脸眸时他便放心了。他是‘华顿国际的少主’有多少人千方百计的接近他,他不得不防。就像前段日子竟然有人在他美国的住处意图行凶,虽然有练过但始终难敌四手害他中了一刀,在医院疗养又接到总公司代理弟弟的电话,他才马不停蹄的赶上飞机。没想到会挣破伤口,真是够衰。
医师拔掉羽纱手臂上的针头,笑着道谢,“真的很谢谢你。”“不用客气。我要下机了。”感到自己被人抬起,身旁的人也要离开,权政勋立刻睁开眼睛,“等一下,我还没谢谢你。”羽纱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心中一阵不舍。冷冷的微笑,“我接受,保重。”说完便回自己刚刚的位子上,拿起公事包离开。权政勋陷入昏迷中,不过他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她的模样,紫色和黑色格子相间的吊带,里面白色的短袖衫。波浪似的秀发用白纱花卡倌住,稳重冷静的样子,简短不带任何感情的话音——
第二章 再次巧遇
回到公司,羽纱把济州岛那边的资料报告整理好交给常务。“这是济州岛饭店装修后的全部费用支出表,详情都在里面。”权政烈微笑着点头,对于她的实力他不用怀疑,“辛苦你了!我准你两天假期,你回去休息。”在公司能得到两天假期,算是他开恩了。羽纱浅笑着点头离去,上帝!她要补两天的眠。拿起背包准备下楼,常务竟然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连按了几下电梯键,见还有二十秒的时间狠狠的砸了一下墙,便从楼梯处跑下去。羽纱站在原地看呆了,他是怎么了?失火了吗?和他相处半年多,很少见常务这么着急。摇摇头不解的走进电梯。
权政烈接到医院的电话后一路飞奔到医院,看到老哥无事后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哥,怎么会有人要杀你?查到是谁了吗?”他们兄弟俩在亚洲各地都有事业,也许是因此才遭暗算。可他也不能不要命的往回赶,如果没有那个好心人相助,那。权政烈不敢再往下想,他们兄弟俩从小相依为命,他不敢想象失去老哥后的样子。“恩,我已经让达鲁接手了。”相信达鲁会让她生不如死。“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要是有个什么怎么办?”权政勋看出弟弟的紧张开玩笑道,“不是你要我回来的吗?现在干嘛那么鸡婆!”“我,我要是知道你受伤了,打死也不会要你回来。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养伤,不要在乱动。”他真佩服他怎么还能笑出来。“羽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善美看到要搭电梯的羽纱忙跑上前叫住她。“我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这几天你还好吗?”简单的问候是她在公司的一贯表现。“超惨的,我都不敢想象你平常是怎样应付常务的,替你的职位我都快累挂了。现在你会来真是太好了!”善美感恩的抱着她的手臂欢呼。羽纱微微一笑,电梯门开了她走出去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开始整理。奇怪常务平常来的很早,今天是怎么了?“金特助,常务在里面吗?”看到财务部长走来,羽纱忙站起,“常务还没有来。”“没来!那你把这份报表交给他,里面有许多过程必须要他签名。”羽纱点头接过资料目送着部长离开,再坐下继续埋头工作。“金特助,这份文件麻烦转交给常务,企划组急等用。”接过一份份紧急文件,羽纱轻轻叹息,拿起身旁的电话拨了出去,许久后才有人接起,“常务,公司有一批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您今天还过来公司吗?”“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你把文件送到潇水别墅。”今天老哥第一天出院,看护还没有安排好,他不放心只好呆在家里陪他。他们兄弟相互依靠惯了,更何况他又受了这么重的伤。羽纱把所有的资料整理了一下放到公文包里,往外走。
搭公车到站牌下车,离潇水别墅还有十分钟的路程是没有车辆可以搭的,她只好步行。还好她已经习惯了,要不然铁定认为权政烈是故意整她。听到门铃声,权政烈大步走上前开门,伸出手接过文件看了好久皱眉,“跟我去书房。”羽纱跟在他身后上楼。书房门前权政烈敲门等待回应。搞什么这么神秘?难道里面有人?果然里面传来稳重低沉的声音,“进。”“大哥,我真是服了。下半年的财务支出报表整整减少了以往的五倍,你看!”大哥?难道总裁回国了?她来公司这么久都还没见过总裁的尊荣。羽纱抬头正好迎上他抬头接文件的眸子,时间顿时停住了,片刻权政勋才缓过神来,“是你!”羽纱浅笑着点头,用冷漠掩盖自己内心的惊讶,上帝!怎么会有这麽巧的事?她无意间救了自己的老板。权政烈不解的看着哥哥又惊又喜的脸,转向羽纱,“你们认识?”
第三章 听说
“她就是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人。”权政勋简单的给弟弟解释了一下,再转向一旁的羽纱笑道,“没想到你是我们公司的员工。真是太巧了!那天真的很谢谢你!”羽纱浅笑。“不用客气,只是巧合而已。”“原来你就是那个献血的人!世界真的好小哦。”权政烈惊讶的感叹,不愧是他的助理。权政勋在文件上一一签字,羽纱接过文件向他们道别,“总裁,常务,打扰了。”“等一下!”权政勋在她转身时站起喊住她。羽纱回过头来看他,“总裁,还有事吗?”奇怪她总是跟别人不一样,该死的过分冷静。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先不要着急走,你救了我,我总该略表心意。”“不用了,无论换作是谁我都会去做,所以你不用感到愧疚。”当时救他时她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如果为了报酬她没必要冒这个风险。权政勋点点头让她离开,“好。你去忙吧。”羽纱转身离开,关上房门重重的吐了口气。没想到自己在那个有‘微笑王子’之称的总裁面前会有种窒息的感觉,总觉得他会戳破她的面具。还是早点离开的好。“她是你的助理?”权政烈点头,“她叫金羽纱,台湾人。来公司半年多了,工作还蛮认真的。就是有点——”“冷!”权政勋说出自己对她的感觉。权政烈点头,“你也发现了。我觉得她好像不是本性就那么冷,有点像刻意伪装。”权政勋丢给弟弟一记白眼,“废话,你以为冷血的人会对陌生人伸出援手还不求回报的吗?不过她真的有够冷静,刚刚要是换作别人的话,肯定会把握住机会。她对别人也这样吗?”他对她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这几天他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她的身影,没想到上帝会让他们再次相遇。“也许吧!我从没见过她和别人说笑,确切的说是没见过她开心笑起的样子。真搞不懂,挺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不爱笑。不过大哥你问这些干嘛?你是不是对她?”老哥该不会对她动情了吧?“你是我老板吗?管那么多,快去工作了。”看样子是真的,老哥在害羞耶!权政烈故作声势的自语,“可惜啊,我们金特助虽说是个冷美人,但在公司里追求她的人仍大有人在。比如说那个叫什么的,对了!易伟。”权政勋偷偷握紧了拳头,心中不是滋味。“易伟是什么东西?”“他可是我们企划部的人才,就像下个月的公司举办的商场十年庆典活动,就是出自他的脑袋。我见过他,人很帅,很高很有味道——”权政烈还要继续往下说,但老哥的脸已经变黑了,“臭小子,我让你在公司不是要你搞这些八卦。还不滚回公司去!”看到好脾气的老哥发怒,权政烈确定他是爱上她了。可眼前逃命要紧,三秒钟闪人。权政勋坐在桌前心得不到平静,真是的!气死他了。他一定要早点恢复,好回到公司。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像政烈说的那样,有很多拥护者。想到有很多男人在她身旁打转他心里就很不爽。
第四章 感冒
刚入夜雪花漫天飞舞,地上积满厚厚一层雪,羽纱站在窗前望着一片片雪花出神。不知道台湾那里下雪了没?爸妈在做什么吗?哥哥还在工作吗?她真的好想念他们。其实她离开台湾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声带发音细胞只能维持到她二十四岁,而今年就是她二十四岁整。她想试试自己不会说话以后,还能不能生存。转身坐回床上,眼神落在床旁边放着的电吉他。好久没碰它了,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弹。记得当初她和莹美还在学校里的乐器班代过课,只是现在---抱起电吉他,不知不觉的按着熟悉的键盘弹起。一首首曲子,一幅幅画面浮现出脑海。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在唱歌,在碰它了。不知道她是何时睡着的,但知道这是她半年以来第一次迟到。还好常务没有给她打电话,可能是还没来吧。最近他都会比平常来的稍晚一些,肯定是为了在家陪老哥。没想到他们兄弟的情意还蛮深的。奇怪?她的头怎么那么痛?脑子昏昏沉沉的,还有鼻塞。她应该是昨晚睡太晚又没盖被子着凉了!她记得家里好像还有点感冒药。“金特助,常务在吗?”“常务还没来,有事吗?”羽纱抬头看向抱着一摞企划案的易伟挑眉问道。“你不舒服啊?感冒了?”他皱眉走上前。羽纱摇头,“没事,可能是着凉了。这个是要给常务签字的吗?”她指着他手上的企划案。“恩。这是关于大后天庆典的企划案,昨天常务要的。”他把企划案交给她,羽纱坐下以为他走了便没在抬头。“你吃过药了吗?”嗯?什么?羽纱抬起头看到他还在,“我!哦,还没。我下班后会吃。”易伟准备回头正迎上常务出电梯。身旁还有久违了的总裁,仍旧是那高傲不可一世的态度,让人心瑟瑟发抖。“易伟,企划案拿来了吗?”听到‘易伟’权政勋头看他,点点头,果然很帅气。再看向一旁的羽纱,想他们刚刚也许在打情骂俏,天一下阴了下来心里挺不爽。这小子不好好工作跑这里来干嘛?“我就是过来送企划案的。总裁,好久不见。”羽纱看到他们走进忙站起,“常务,总裁。早上好。”权政勋点头独自走到走廊最前第一间最大的总裁室。“里面谈,金特助你去帮总裁冲杯咖啡送去。”“好。”望着关上的办公室门,羽纱叹口气从抽屉里拿咖啡。说实话她不怎么相见到他,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不想见到他。圣命难违,三分钟后她站在总裁室门口敲门等待回应。“进。”权政勋背对着她眺望百米高的的选景。羽纱端着咖啡放到桌上,“总裁,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听到声音他才转身。听到她的鼻音很重,他不悦的皱眉,“你感冒哦?”嗯?羽纱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没事。如果没什么是交代那我先回去了。”明明是感冒还逞强,一定要这么固执。“我已经和常务打过招呼,从今天起你调过来做我的助理,薪水曾加原来的三倍。”什么?羽纱惊讶的瞪他,“什么?可常务那边还没有人来交接---”“我已经把柳善美调过去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快点过来,我还有工作要交给你。”这些他在家时就早已经做好了。羽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一直微笑的脸的背后有种让人不可以反抗的霸气,好可怕。走出总裁室时,看到善美一张脸皱的像褶子。羽纱苦笑不得,“其实只要调整好时间,在常务身边工作是很不错的。最起码薪水会比你以前高一倍,你不是总希望薪水可以涨高吗?好好干,不明白的过去找我。”临走时她拍拍善美的肩膀,投给她一记鼓励的眼光。这是善美第一次感觉到她是有人气的,“我会好好干的。你可好了,在我们微笑王子的身边工作,我真的好羡慕你哦。”“是吗?我过去了。”羽纱抱着箱子往前走。不知道给总裁当助理是好事还是坏事,“阿嚏!阿嚏!”才第一天就这样,往后的日子肯定很难过。易伟从办公室出来后看到门外坐着的善美,皱眉不解,“善美你怎么在这里?羽纱呢?”善美指了指最前面的房间,“她被调到总裁身边去了。”什么?怎么会这样?算了,看来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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