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白眼。她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女儿?怎么会这么讨人嫌。客厅里传来放声大笑的声音,李妈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么多年头一次在他们家里传出的笑声。“离开家这么长时间,听不放心的。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羽纱心里没有半点起伏,她这几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没有时间再拖延了。“不能在考虑一下吗?”权政勋试着挽留,但羽纱却给翻译成了,“知道你们归心似箭,那也不在勉强。明天几点走?”权政勋看着娇妻,却不太懂她说的台语。权证烈j笑着看着大嫂,“大嫂,你真的很了不起!”有本事敢在他老哥面前光明正大的耍花招。羽纱俏皮的撅嘴,面不改色的看向老公,“不要在勉强了,他们会为难的。明天我会送他们去机场!”权政勋只好点头,既然他们那么坚持再挽留也就没意义了。用简略的中文说道,“明天我亲自送你们!”金母窝心的笑着点头,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女儿,现在也没什么好挂念的了。
送走了爸妈,权政勋收到紧急会议通知,从匆匆的离开了机场。把她送回家,在赶回公司。下车时才看到娇妻的外套落在车里了,他一把抓起往外走。“常务到了没有?”他边走边询问着新任秘书厉行。“已经到了,马来西亚那边老总亲自过来想与您面谈这次土地开发的事宜,已经等您二十分钟。”走出电梯,他正好汇报完。他不解的看着老总手里的粉色外套,不会吧,总裁拿的什么?权政勋没有理会他,径直往前走。推开会议室大门,里面的人礼貌的站起笑脸上前,权政勋微笑着与他握手,“非常抱歉,有点事耽误了,让大家久等了。”“您太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权政勋把外套放到身后的沙发上,坐正身子准备开会。全场顿时静了下来。羽纱锁上房门,翻找着被他拿起来的证件。应该放在这里怎么会没有?她记得他习惯性的把重要东西,放在他底层的柜子里。可是怎么会没有?奇怪!她把他所有的资料全部倒了出来,仔细的一个个的看。怎么搞得?到底放到哪里了?真是急死人了!她累的蹲在地上,奇怪怎么会没有?难道不是让他给拿走了?不会啊,她有没有动过。对了,会不会放在公司了!对,肯定是这样。她忙爬起来,把东西重新放进去,急匆匆的下楼。“哎,你要去哪里啊?”李妈急着跑出来,羽纱边跑着边穿着外套交代道,“我出去有点事,你自己吃午饭吧,不用等我了。”李妈不解的皱眉进去。会议开到一半,大家正谈的起劲的时候,不知道谁的手机,振动声音一直作响。会议只好暂停,权政勋不悦的抬头巡视两旁的职员,大家各自摇头,权政勋也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不是他的。可声音还是一直在响,他想发火时。声旁的厉行小声的提醒他,“总裁,声音好像是从您刚刚拿来的外套里传出来的。”权政勋抬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外套,果然是她。他抱歉的向大家点头,走到一旁查看。是张凯发过来的简讯,该死的!她都已经结婚了他干嘛还要约她出去。他狠狠的按着键盘回复,“没时间,以后不准你在打扰。”该死的!他铁青着一张脸回来,“不好意思,会议继续。”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他要把她的电话给停掉,防止被人马蚤扰。
第二十九章 最后的温柔
第二十九章 最后的温柔 文 / 白依草
“羽纱,你在公司!”张凯惊讶的喊住她。“我刚来,你来公司开会啊?”她记得刚刚政勋就是为了他们两家合作的事赶回公司的。“我这几天休假所以不上班,我来是找你的。你没收到简讯吗?”羽纱一头雾水摇头,“我没有带手机,也没有看到。”张凯四下张望,见没有人便拉着她到拐角处,“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还走吗?”羽纱叹口气,“我已经在准备了,我的身份证件好像在政勋那里,我来就是为了来拿着个的。张凯,我需要你的帮忙!”张凯一副挺她到底的样子,“没问题,我说过只要你用的着我,我一定挺你。说吧!要我做什么?”“政勋明天会依照惯例,回加斯维加斯巡视工作。我也决定明天离开只是走的要比他晚些,早上九点钟李妈会出去买菜,家里没人,我就趁那时候走。你可以接应我吗?”想起要离开眼泪就落了下来,怕被人误会,她忙擦掉。张凯点点头,“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她的决定,会让他们两个人都很痛苦。羽纱微笑着点头,“这是早晚的事,没什么好准备的。我得去找身份证还要办护照,我上去了。”来到办公室,权政勋还没有开完会。她坐在办公桌前翻找着,果然在他这里。她在第一个放机密文件抽屉里找到了她的证件,发现他们的证件是放在一起的,还有他们的结婚证。难怪他会拿她的证件,原来是为了办理结婚证。看来他是早有打算,难怪那天他会那么开心。她就那么好?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如果发现她不见了,他肯定会很伤心的。泪水一滴滴打落在结婚证书的表面,收起她的证件,把两份结婚证一并收了起来。这样他应该算是单身吧!等她走了,他可以再找个更好的。她擦干眼泪,走出去。在走廊碰巧碰到刚转过弯来的老公,他正和政烈交耳笑谈。看来这次合作很顺利。她迎上前假装没事笑道,“忙完了?”“恩,你怎么会来?不是送你回去休息了吗?”他温柔的牵着她的手,电灯们很识相的撤。看到小叔政烈嗤笑的样子,她温柔的笑了,“在家里太无聊了,我想和你吃中饭,就跑来了。你应该还没吃吧?”她只是想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过了今晚他们就要劳燕分飞了,她真的好不舍。“没有。想吃什么?牛排好不好!有几家新开的餐厅,几次邀请我去,一直没机会。我们一起去!”每次都是这样,他想听她的意见,却总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时有自作决定。要分开了忽然觉得这种霸道很甜蜜。羽纱窝心的笑着应他。权证故意没提简讯的事,他才不会让他有机会和她一起出去。用餐时,羽纱听到他接电话才想起自己的电话落在他那里。等他挂掉电话,她抬头笑道,“我的手机好像还在你车里!”权政勋差点被牛排噎死,“对,不过我暂时没收,长时间打电话对人体不好会有辐射。”他这个理由很牵强,这个世纪就算是小孩子也会有手机。“说别人之前要现反省一下自己,不知道是谁?二十四小时可以接打二十个电话!也不怕辐射!”权政勋张口无言,瞪大双眼在为自己找理由,“我,我能跟你一样吗?嗯!我是男人,又比你壮。所以辐射根本不会对我构成威胁,不管怎么说你的手机被没收了。如果打电话就用座机好了,无辐射安全!”什么嘛!竟然学电视里的广告词。他一定是看到了张凯的简讯,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这么不讲理。不过随他高兴好了,反正她就要离开也用不到了。“好,知道了。眼睛在瞪就要掉下来了,真是。”他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她用眼睛把他的容颜刻在心里。权政勋看到她眼底的笑,猜到她没有生气,故意板着脸瞪她。“哦幺!你这女人竟然不对老公说敬语,你是不是想造反?”什么!敬语!也是因为他没有长辈,也就没注意这些。没想到他会在意,而且是在他对她无理可驳的时候在意。她乖巧的放下刀叉,双手交并放在膝盖上笑道鞠躬,“政勋君,这样子可以吗?”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肉麻的叫他,逗得他开怀大笑。“好了啦,快点做好用餐。”她是他的宝贝,懂得他的心。明白什么时候该让着他,不会让他太难堪。“下午你陪我好不好?”难得她会主动向他撒娇,叫他怎能忍心拒绝。“好。老婆大人说去哪里,小的奉陪到底。”羽纱甜甜的笑了,看来他永远学不会为难她。这么宠她,这么爱她。这是她致命的伤口。在街上他们手牵手,边吃着东西边放声笑着,向普通恋人那样的甜蜜。趁他去别的柜台看东西时,她偷偷到楼上给他选了一款精致的领带夹,希望他记住她。“你去哪里了?”他一转身竟然就只剩下他自己了,她竟然丢下他,自己跑去玩。真是过分!羽纱抱歉的笑着,挽着他的手并肩走,“我去给你选礼物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都没有送过你东西。”送他礼物,他这才发现她手上领着的小礼品包包。“是什么?”看他很期待的样子,她暗笑着,就说他永远不会太为难她,给他撒点娇他就忘了要质问她的事了。“回家才能看!”“真是小气耶!给我的为什么一定要回家才可以看?”他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心情郁闷。“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啊!又不会等很久。”也对!“那我们快点回去!”他拉着她跑,羽纱被他稚气的举动感到又好笑又无奈。好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天,不要在继续往前走。
第三十章 流泪的机场
夜晚,羽纱坐在露台敲打着键盘写着离别信。权政勋在书房整理明天要带去美国的公务,她趁此也在好好看看这里。她已经定了明天早上九点三十分,飞往台湾的航班。她不会回台北的家,家人都被他俘虏了,就算回去了也会被爸妈送回来。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去台中偏南的嘉义市,她曾经学手语时在那里住过一小段时间。无论他们怎么猜也不会想到她到那里去,只是她会抗的住思念吗?她已经不再是以前冷漠的她了,她的热情已经全被他勾出来了,心情还会静止下来?“大嫂,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那件淡绿色衬衣?”政烈探劲头来问道。羽纱保存起文档,走出去给他找。“我不是给你熨好了放在你床柜那里?没有吗?”她被改变回来时也注定了和李妈占到了一个战线上,成了他们兄弟俩的奴仆。其实这种感觉还蛮好的。羽纱无奈的抬头看想政烈,“我说,小叔!衬衣不就在那里吗?你怎么都没看到?”她真服了他了,翻箱倒柜之前能不能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政烈抱歉的笑着,“哎呀,真是见鬼了。我怎么都没看到这里有?哈哈,大嫂,你在回去接着忙好了。我自己整理!”她被政烈推了出来,真是的。“怎么了?”权政勋忙完从书房出来,正好碰到。“没事。你忙完了吗?”她还有很多话要跟他说。权政勋点头,搂着她回房。“我这次回去大概需要三天左右,你不要乱跑在家等我。知道吗?”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张凯那个臭小子!“好。”她答应的很小声。“你这段时间好像天天弹琴?是不是很喜欢?”只可惜她每次谈的时候,他都没有亲耳听到,只是听李妈这样说。羽纱坐在他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还好啦。闲着也是闲着,玩一下而已。”权政勋在心里默默的决定,等他回来一定要给她改造一间隔音室,让她尽情投入。“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拿起吉他唱歌,还是在心爱的人面前。以后她绝不会在拿起吉他拨弄!‘记忆原来都堆在云里了,每一次想起,你就落下来了。但是我还是做同样的梦,我对天空说,你是真的爱我。我喜欢的人会不会忘记我,你的画面在我心间浮现,好像说,我真的爱你。我对天空说,你是那么温柔。你现在又在忙吗,空闲之余会不会一样的想起我。雨滴他一次一次,送走了一些寂寞,可是带不走那天,你说那句我爱你。’这首歌唱出了她的心声,权政勋听的心里很不舒服。羽纱突然停下弹吉他的手,朝他微笑道,“老公,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啊?”他刚要去思忖刚刚那种不悦感有何而发时,她这一问让他忘了追究。他故作委屈的模样向她撒娇,“哪有?你可从来没对我说过这句话耶!相反都是我说的比较多。”羽纱微笑着附到他耳边又说了一遍,“老公,我真的很爱你!真的!”她紧紧的抱着他,在他脑后偷偷的擦掉泪水。权政勋误以为她是舍不得他去美国,“我知道。不过我要你每天都跟我说一遍,谁要你这么久才讲。”羽纱破涕为笑,点头答应,“政勋君这么爱计较!”权政勋也被自己稚气的样子逗笑了,抱起她在房间中央转圈。房中传出开心的笑声,久久不去-------
“在家等我,不要乱跑。记住了吗?”她无奈的朝他翻白眼,整个早上他都已近重复过四十多遍了,她听的都麻木了。“知道了啦,你放心的走吧。”权政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最好是记住了!好了,我要走了。”她不舍的目送他离开,有好几次她都想喊住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政烈开车送她回去后便回公司了,李妈也到国贸市场去了。一切在她预料之中,张凯帮她把行李拿到车里,坐在车里等她。羽纱慢慢的环视四周,仿佛要把它们刻录在脑海里。她把吉他留给了他,希望在以后,闲暇时可以想起她。把离别信搁到桌上,她跑下楼泪水一直流--------
“谢谢你送我回来,到了我会给你打电话。”她领着行李勉强自己笑着道别。张凯紧皱双眉,看她这么痛苦他很不舍。“一路顺风。政勋那边我会常关注的,你就放心吧!”她含泪点头,转身离开。飞机起飞了,机舱里大部分的人都睡了。只有她睁着双眼无神的看向窗外,他们的航班只相隔三十分钟。回忆昨晚,泪再次打湿她的双颊。她真的很爱他,就算以后不会再见面,她还是一样的在心里默默的爱着他。‘我真的在用心记住,但回忆一天一天拭写掉了,我们从前的快乐。现在到以后我为你保留,这份日不落的天空。当一切命运慢慢变换以后,不上我们未完的梦--------
第三十一章 权家在行动!
“政勋君,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当初来到韩国,只是为了锻炼自己以后在失声世界里生存的能力。没想到会遇见你,更没想到会被你感化我伪装的冷漠镇静。你让我一次次沦陷在你的温柔里,甚至让我养成依赖你的习惯。其实在台湾那次的昏迷,只是预示快要失声的前兆。当初我想不理你,把你气走,让你对我彻底失望,但我最后还是没能撑住跟你回国。回来的这段日子里,我暗自庆幸失声没有再次发作,我们开心的生活。但在结婚的前几天,我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我害怕极了。因为那代表我要离开了,我祈求上帝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记住和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到时候在悄悄的离开。只是没想到你安排了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我并没有想要和你公开身份,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在你身边呆太久,不想让你被别人讨论。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看来上帝待我还很不错。让我遇到你,嫁给你,虽然不能陪你走过以后的路。结婚证书我带走了,我已经替你申请了分居离婚,在法律上两年后会自动生效。有时候我甚至想让时间倒转,不要让我遇到你。因为你,我走的好不干脆,心好疼。政勋君,一定会有更好的女人与你相配的。我也会很好的生活,请不要找我。政勋君,我真的很爱你,以后的日子里让我们各自保重-------羽纱留。”政勋握着信件手发抖,泪湿了眼眶。他一听到消息马上就坐当天的返航回来了!政烈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大嫂真的太傻了,为什么不说出来?难道不会说话就不配爱吗?“岳父那边知道吗?”权政勋默默的站起问道。政烈点头,“已经知道了,他们会做过最早的航班过来。哥。别担心,我已经让信侦社开始找了,警局那边也报警了。总会有消息的!”“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她认为他是那种肤浅的人吗?会因为这个而嫌弃她,她太轻估他们之间的爱情了。“先生,你先上楼休息一下吧。”李妈心疼的看着他,权政勋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站在房门口,望着一如既往的室内。他的心里空荡荡的,泪水潸然落下。这个笨蛋!她离开了回到哪里去?难怪昨晚会对他那么温柔顺从,难怪他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来都是预兆。抚摸着她放在桌上的吉他,仿佛她在拨弄。泪水滴滴打落在吉他上,这是他第二次感到心痛。她帮他申请离婚时,心肯定像刀在割肉那般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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