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吃晚饭,二人一再邀请,张扬也不好再三推辞。
吃饭的地方是位于市中心的“食为天大酒楼”,这里的老板是市委书记的大舅,因此l市政界的高官要员都经常出入于此,林辰和李耀随各自的父亲来过几次。
政府的人可以携带家属在这种地方消费,当然是销公家的费,填自己的肚子,对于普通人来说,喝这里的一杯茶就如同喝自己的脑浆一样,一个普通的西红柿炒鸡蛋换个名字就买到四五百块,也就只有像李耀、林辰这样的l市贵族才消费的起。
张扬自然没有来过这种高级的地方,面对着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面对这一桌大胆而又性感的迎宾女郎,张扬并没有丝毫的不适应,他就像一个政界老手一样,从容的走向包房。
这种遇事不惊的魄力,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有。
“多谢张扬兄弟赏光,终于肯和我们一起吃饭了。”李耀说到这,举起杯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进。
张扬一杯酒下肚,并无不适应,这虽是他第一次喝如此昂贵而且高档次的酒,但他没有丝毫的山炮举动。
“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特别投缘,不知张扬兄弟有没有跟我们一起混的打算?”林辰直言不讳道。
“混?你指什么?”
“说白了,就是我们两个想拉你当兄弟,我们第一次碰见像你这么有魄力又有胆识的人。林辰一边说一边忙着往嘴里夹菜。
西洋酒就是后劲足,张扬以前就没怎么喝过酒,这次一杯接一杯的灌下肚去,头脑以开始混乱不清,说起话来也颠三倒四,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份冷静与沉着,却多了几分直率与豪爽。
张扬趁着酒劲说道:“既然兄弟都这么抬举我,如果我在推辞下去也就不算个爷们儿了,好,我们以后就兄弟相称了,我是八八年九月生的,不知两位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我是八八年十月的,林辰是八八年十二月份的,我们就依据这个分个伯仲,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作为兄长,先敬兄弟俩一杯,大家平起平坐,不分彼此,好兄弟,讲义气,不求同月同日生,但求同月同日死。”张扬喝下酒之后,林辰和李耀也都喝了下去。
酒以尽,情更深,从此,三兄弟的命运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未来黑道的主宰,已经开始萌芽了。
第一卷 no.0006 谋划
开学已有一个月,张扬三人的感情日渐深厚,虽然张扬跟李耀,林辰两家离的较远,不能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但在学校时,三人基本上是形影不离。
自从跟李耀与林辰做了兄弟后,张扬与唐诗诗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在兄弟面前,张扬还是要彰显自己男人气概的,总有女人在身边,确实不像话。
唐诗诗也很知趣,就连上学放学,几乎都不跟张扬在一起,也许跟一个男人走得太近,会遭人嫌的。
一天下课,三人一齐到教学楼顶,风很大,太阳也很足,李耀和林辰正在抽烟,抽的是中华,张扬不会,就躺在楼顶的地板上望着天空。
突然,一点又湿又粘的东西落在张扬脸上,他很吃惊,天上并没有飞鸟,哪来的鸟屎?用手摸摸,他大怒道:“林辰,你随地吐痰的毛病不能改改吗?”
“我又没往你身上随便吐,你那么保护环境干什么。”
“这地方风这么大,你一吐,风一刮,正好落到我脸上,这是你这星期第三次将痰吐我脸上了,今天刚周二。”
林辰一脸歉意,忙蹲下来用袖子擦张扬的脸,张扬不等袖子沾到脸,迅速爬了起来,冲向楼里的洗手间,边跑边说:“你那身校服一个多月都不洗了,越往我脸上蹭越脏,人家都走鸟屎运,我他妈走你这鸟人运了,还是走大运了。”
等张扬回到楼顶时,二人以抽完烟,表情很严肃的在谈论着什么,等张扬走进他们时,李耀说道:“扬哥,咱们该动手动吕超吧?这个计划都想了半个月了,时机已经成熟了,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
林辰也紧接着说道:“二哥说的对,是我们办那家伙的时候了,以扬哥的胆识和智力,以二哥的人际关系和财力,以我的人力和财力,干掉吕超完全不成问题。”
张扬若有所思道:“作掉吕超没问题,关键是他背后还有小刀会,如果我们办了吕超,小刀会不可能不管。”
“扬哥别管那么多了,我实在看那小子不爽,我都在体校找好人了,二百多号人,全是练散打和武术的,打起架来绝对不含糊,咱们先办了那王八蛋再说。”林辰有些激动。
“你的人在厉害,拼的过小刀会的刀吗?你人再多,有小刀会一个分堂的人多吗?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就算真要办吕超也要来阴的,明斗,我们还斗不过小刀会!”张扬说完,看一眼天空。
正在这时,楼顶入口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女生,一身水手服式的校服,齐肩头发,乌黑发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有神。
她就是市一中的校花排行榜中排名第一的唐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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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林辰两个人一见校花,眼睛都直了,尤其是林辰,唾液都流了出来,李耀为了在校花面前显得很绅士,便套出纸来帮林辰擦唾液,而这张纸刚好是上课时跟陆洛传小纸条的纸,上面还有字迹,沾了林辰的唾液后,油笔水化开,蹭的林辰满脸都是蓝色墨迹。
张扬也注意到女子,冷冷的说:“你怎么来了?”
“这又不是你们的堂口,难道我不能来吗?”
“欢……欢迎诗诗光临……光临。”李耀结结巴巴说道。
“我来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们,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干吧。”
“你什么意思?”李耀似乎一下子恢复了理智,很认真的问道。
“她意思是说,可以让我们放心的去办吕超,小刀会不会插手管这事。”张扬说道。
“不愧是张清的弟弟,虽然你们长的不太像,但都是同样聪明的人。”唐诗诗说道。
“可我只想知道,你跟小刀会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认定我跟小刀会有关系呢?”
“如果你不是小刀会的人,吕超他们不可能那么怕你,你今天也不会来告诉我们让我们放手去办掉吕超。”
“聪明,我的确跟小刀会有关系,但我并不是小刀会的人。”
“那你是……”张扬还想问个究竟,但唐诗诗已经离开,这给张扬留下了更多的神秘感。
待唐诗诗走后,林辰走到张扬跟前问道:“你怎么会认识唐诗诗?”
“我怎么认识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放手去做了吕超,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张扬说完,也走回楼里。
楼顶风还很大,太阳依旧充足,剩下林辰和李耀两个人,他们脸上都多了份严肃,只不过林辰的脸上除了严肃的神情,还有几抹水蓝色油笔水的痕迹。
2004年十一月初,林辰和李耀两个人闯进了高三六班的教室,这里正是吕超上课的地方。
当时正有一位老头在教语文,听课的人很少,睡觉的人占了全班总数的90%,剩下那10%的人除了有一个要考清华的,剩下那几个正在打扑克,糊涂蛋也在其中。
炸金花是赌徒们都热衷的一项玩法赢的快,输的更快,吕超显然输了不少,满脸的愤怒却无处发泄。
一见李耀,林辰二人从门外进来,就立刻预感到自己要出事,马上给兄弟打电话,准备一场恶战。
教语文的老头也注意到门外站着两个人,而且气势汹汹,他人虽老,也带着老花镜,但他一眼就认出这两个人,一个是公安局长的儿子,一个是地税局长的儿子。
这两个人家庭背景很强,他也犯不着跟这两个人斗气,于是笑脸问道:“两位来有事吗?”
“有!”李耀凶狠的说,眼睛更加凶狠的瞪着糊涂蛋,但糊涂蛋正忙着打电话叫人,没顾上用眼睛给予对方回击。
“叫糊涂蛋给老子出来!”林辰说道。
“谁是傻蛋?”老头显然没听清楚。
此时吕超已打完电话,听到林辰跟他叫板,猛的拍桌子,起身说到:“我就是糊涂蛋,不是傻蛋。”
众同学都带着嘲讽之意看着糊涂蛋在骂自己,真是大快人心,天底下居然有人骂自己,找这种傻b当老大,不是给自己学校抹黑吗?
讲课老头也认为这个同学实在傻b的无可救药了,有这么一个人在班里实在给自己添堵,于是说道:“傻蛋,那你就快出去吧,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吕超不敢出去,因为他并不知道门外有多少人正堵着他,堵他的人会不会拿着凶器。
但他意识到全班同学正在“敬畏”的注视着他,自然不能丢了学校老大这一名号的脸,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吕超强忍着满身的颤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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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no.0007 开战
吕超刚走到了门外,教室的门就被任课老师狠狠关上,还加了锁,心道这个痞子终于离开教室了。
吕超紧张的在楼道深处张望,但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林辰和李耀两个人,这是完全出乎吕超意料之外。
李耀很客气的递给吕超一根“小熊猫”说道:“我们明人不做暗事,这次来找你,不是想暗算你,只想约你在今天中午放学之后,在学校北边的废弃停车场决战,谁输谁就滚出市一中。”
“我他妈凭什么听你的,你们说挑战就挑战,那我这学校老大就太没有威严了吧!”吕超一副牛气十足的样子,很是不解。
人一装起b来就特傻比,吕雪心里已经十分紧张了,但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英雄本色,用颤抖的手把李耀给他的那根小熊猫扔在了地上,并用脚尖使劲的踩烂。
“你现在没有选择权,要还是不接受跟我们决战,我们俩现在就废了你。”李耀也是身经百战的人,对这种装x行为早有对策。
“你们别他妈吓唬我,我吕超会怕你们?这可是教学楼,又不是什么破胡同,你们敢在这动我?”
“谁说不敢了!”林辰话音未落,从校服袖子里掏出一把半米长的棒球棍,没有做任何调整,也没给吕超任何准备的机会,顺手抡出一棍子打在吕超左腿上。
速度很快,力气很足,吕超猝不及防,着实被棒球棍轮到了左腿之上,棍子与左腿骨相撞,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贯穿吕超全身。
林辰不依不饶,紧接着又连抡三下,这三下全都落在了左腿相同的位置,吕超早已忍受不住疼痛,趔趄的倒在地上,他想喊,但他不能,因为他自认为是学校老大,老大就不能让别人救,别人不救,自己就只能默默的忍受,吕超这也算一种默默无闻的优良品质吧。
林辰提着棒球棍走上前,要再抡几棒子,但被李耀拉住,朝他是了个眼色。
林辰心知肚明,把棒球棍又重新藏回了校服袖子里。
李耀狞笑着走向吕超,说道:“这把儿童型棒球棍是在学校东边的wal-martstores买的,花了六十块钱,这六十块钱一把的棒球棍,足以在学校楼道里废你一条左腿,这回你信了吧。”
“信……信,我他妈信!”
“信了就好,中午带着你的人来学校北边的废停车场,我们在那等你,你丫听好了,谁输谁就滚出市一中。”李耀说完,朝林辰又使了一个眼色,于是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李耀打电话给张扬:“扬哥,学校这边已经搞定了,林辰叫得人也到达停车场待命了,你那怎么样。”
“一切准备停当,中午将吕超的势力一网打尽!”
中午,天突然阴了,阴沉沉的,l市连刮了几天的大风,终于把大片的阴云刮过来了,风还没停,云还在涌,一场狂风暴雨似乎马上就要来临。
停车场已经荒废很久了,荒草从破裂的水泥地的缝隙中窜出来,一片萧条之景。停车场东侧停着二十辆金杯汽车。每辆车里出司机之外还有十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棍棒之类的武器。
吕超来了,身后跟着不下二百人。每人手中也只是棍棒,没有敢动刀动枪的,糊涂蛋他们二百人的前方只站着两个人,李耀和林辰,他们还穿这黑色的校服,但手中却没拿着和校服匹配的教科书,而是紧紧握着棒球棍。
吕超的人马越走越近,林辰算准时机,手臂高高扬起,二十辆金杯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二百人一个不差的冲了出来,没有任何人拖泥带水,朝着吕超的人马猛扑过去。
林辰、李耀也毫不示弱,迅速涌入人群之中,一场混战就这样开始了。
林辰带来的二百人都是体校的好手,虽不能以一敌百,但一个打三四个也不成问题,林辰更是勇猛,几乎没人能接近他,甚至都不等别人出招,就已经被林辰踩到脚底下了。
棍棒满天飞,喊杀声不绝于耳,这里不是繁华地段,所以,即使有人在这里引爆炸弹,也不会被外人所觉察,因为太偏僻,所以这场乱战可以嚣张的进行下去。
吕雪做事不讲究是出了名的,在自己的人马快全军覆没的时候,入口处又冲进大约二百多人,手中都持片砍之类的利器,这帮人也是吕超事先安排好的,为了保住自己老大的位置,不惜杀人灭口。
就在这百十来号手持利器的帮手即将加入战斗的时候,身后又出现约摸一百多号人马,这批人,手持开山大刀,其杀伤力远在片刀之上,这一百多号人,并不是吕超安排的,非但不是吕超的人,而且还是冲着他这些人马来的。
片刀刀缝十分锋利,但刀刃薄而柔韧性足,砍起人来不会伤及性命,但能达到开肉见血的效果,这种刀价钱低廉,在各个五金店或者劳保店都有的卖。
有门路的话,十多块就能买来,出售这种刀的窝点很多,甚至有的地区的武警大队都会暗中销售以作外快,所以这种刀是当今打架市场的主宰武器,也深受广大打架喜爱,在过去的几年中连续被评为消费者信的过产品。
而开山大刀就不一样了,其刀身长,隐蔽性差,不便携带,而且刀刃坚硬锋利,刀身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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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下去,连人肉带骨头一齐斩断,杀伤力之强,算是所有刀类兵器之最。
吕超一看见开山大刀,一下傻眼了,因为只有小刀会才用这种刀,整个l市只有小刀会的人才有买这种刀的途径,那就是说,现在来得这一百多号人全都是小刀会的人。
“快跑!”吕超无意识地喊了一句,喊完后便使出吃奶的劲头从人堆里往外跑。
众小弟听到老大这一声杀猪般的喊叫,也都响应老大号召,开始迅速撤离。
但人太多,也太混乱,分不出谁是自己的兄弟,在逃跑的过程中,难免有自己人砍自己的现象发生。
有的撤不出去的倒霉鬼就只有硬拼,但哀兵必胜那种古话在当今社会已经不再灵验,哀兵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吕超跑了,翻过停车场的破旧铁栅栏,不顾自己手下人,一溜烟的逃了,他本以为脱离了危险,哪知,在他暗中庆幸之际,眼前却出现一个人,挡住了他逃跑的去路。
“给我滚,别挡老子路。”吕超连抬头都顾不上,还是拼了命的要逃,他眼中一看不见眼前的人,只有脚下逃跑的路。
但一把弹簧刀划断了他的视线,他认识这把弹簧刀,自然也认识这把刀的主人。
“吕超,我早料到你会从这里逃跑,等你很久了。”张扬冷冷的说。
“我……我……”吕超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也不知是累的还是吓的。
“那帮拿开山刀的不是小刀会的人,而是我的人假扮的,对你这种人,就要用一些小手段。”
“你们从哪弄来的开山刀,整个l市只有小刀会才有这种刀。”
“开山刀自然是小刀会的,我们只是借他们的刀,灭你的人,谁让你只认刀不认人呢。”
“你怎么会认识小刀会?他们为什么会借刀给你们,我可是他们任命的市一中老大。”
“以前是老大,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你必须滚,滚出市一中。”
“如果我不呢!”
“小刀会已经不想用你了,你也没有任何实力跟我们抗衡,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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