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打死那只狗?”
“当时我带着狗去找阎少东,结果,小狗见到他就狂叫,他一气之下,就拿刀把狗头砍下来了。又拿狗肉煮成肉粥,还*着我陪他一起喝。”
“你喝了?”
“废话,我要是不喝,他就敢把我的头看下来煮粥喝。”
“他可真是够变态的,连只金巴狗的醋都会吃,那他要是知道咱俩上床会不会把我碎尸万段啊?”
“会,不但会把你碎尸万段,就连跟你有关系的人也难逃此劫。”
“为了不让别人受到牵连,我们还是别把这事情跟别人说了。所以处于人道主义精神,你应该把刚才录的那张se情片从电脑里删了。”
“你少跟我废话,别想打那录象带的主意,只要我们一天不结婚,你就一天别想得到那张录象带。”
“算了,黄片不要了,你就永远留为纪念吧。我现在刚上高一,还不想结什么婚,我现在要回家了。”
说着,张扬整理好衣服,正要推门出去。
“等等,我开车送你回去。”
说着唐晓柔套上一件外套,跟张扬一起出门去了。
深秋,天黑的都比较早,由于圣诞节的日益临近,大街小巷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jinglebells”这首歌在城市中反复播放……
本田雅格在街道上快速前行,车里的暖风让人昏昏欲睡。
“唐晓柔,你准备把我带哪去?这可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都五点多了,该吃晚饭了,我带你喝酒去。”
“可我不会喝酒啊。”
“出来混的,怎么能不会喝酒呢?你多练练就行了。”
“好吧,反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随便对我怎样都行。”
“乖弟弟,真听话,不但在床上那么卖力,在床下也这么乖。”
汽车停到一个叫“慢摇”酒吧门前,唐晓柔一下车,指的这些酒吧说道:“怎么样?我们‘毒蛇堂’的地盘不比你们一中那一片的逊色吧?”
张扬没有说话,一个人朝酒吧门里走去,唐晓柔紧跟在后面,心里想着,还没见过这么有个性的男生,如果真的把一生托付给他,把自己的幸福交给他,也算是一场赌注,不管这场赌注是赢还是输,至少过程是快乐的。
一进酒吧,很多穿着怪异服装或者有着纹身的混子们都起身朝唐晓柔喊“柔姐”,其阵势相当于林辰和李耀在市一中那一带所受到的待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唐晓柔和张扬在吧台前高高的座位上坐下,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酒保朝唐晓柔微笑,酒保的嘴唇上还带着一个像耳环一样的东西,张扬看着酒保嘴唇中带着的“耳环”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疼痛感,于是张扬忍不住的问道:“你嘴唇上钉洞时疼吗?”
酒保并没有说话,反而瞪了张扬一眼,唐晓柔见别人用这样凶狠的眼神来回答自己男人的问话,心中自然不爽,于是朝着酒保更加凶狠的说到:“他叫张扬,是我新认的弟弟,也是一中扛霸子,你少用那种眼神看他。”
酒保一听唐姐发话了,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向张扬回敬了一脸笑容,说道:“钉这个唇环一点都不疼,扬哥如果觉得新鲜,不如也钉一个。”
唐晓柔朝张扬一笑,说道:“这个酒保外号叫‘钉子’,是我的得力助手,他很可靠,是自己人,就是说话难听点,不过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姐姐帮你摆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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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欺负到我头上,如果他真的是自己人,那我们就一定拥有共同的敌人,在敌人还没除掉之前,你,包括你的人,包括你那些所谓的自己人,都必须听我的,那么现在就别说废话了,上酒吧!”
“两杯黑加仑。”唐晓柔朝钉子说到。
钉子从吧台下拿出两个广口的厚玻璃杯,拿一个黑色酒瓶子往两个杯子中各倒了少与三分之的黑色液体,液体几乎和杯中的冰块平行,黑中带紫的液体在酒吧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分外妖娆。
一杯酒下肚,张扬只感觉到又涩又冰,但酒水在肚中翻滚时感觉还是很舒服。
唐晓柔一昂头,也把酒水一气喝完,然后朝钉子做了个手势,钉子心领神会,又给两个杯中倒上了酒,还是那样的高度,还是那样的颜色,还是那样的妖娆。
酒鬼不怕灌酒,初次喝酒的人不懂酒的威力,自然也不怕灌酒,张扬属于后者,连喝五杯后气血高涨,心情极为舒畅,他满脸通红,腹中已激有尿液,却顾不上排出。
唐晓柔并没有喝多少,她一直看着张扬在喝,张扬每多喝一杯,她心中就高兴一次,直到张扬醉得趴在吧台上起不来,唐晓柔才想着如何把他送回家。
是送张扬回家,还是把他带回自己家?
对于唐晓柔这样刚刚体会到女人真正幸福的少女来说,自然选择了后者。
唐晓柔和钉子一左一右扶着张扬走想酒吧门口,张扬没有大闹,也没有呕吐,反而神态稍有些清醒,他头脑中也在想着,是跟唐晓柔去她家在疯狂一次,还是回自己家去找唐诗诗。
找唐诗诗吧,一天多没看到她了,真想她啊……
张扬正想着,只见酒吧门外进来一个女生,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女生竟真的是唐诗诗,难道是喝多了酒,出现了幻觉。
但张扬立刻证实了,这并不是什么幻觉。
因为唐诗诗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生,这男生竟然是
第一卷 no.0018 挫折
唐诗诗身边的那个男生正是韩昭,而两人虽然没有拉手,可离得相当近,并且二人还有说有笑,进来时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暧昧。
张扬见此情景心中突生一股怒气,但未等张扬发怒,唐晓柔却突然暴怒了起来。
“唐诗诗,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跟男生来这种地方。”
唐晓柔对着唐诗诗狂吼着,引来诸多看热闹的人围观。
“姐姐你别生气,今天放学早,一个人特别无聊,正好韩昭邀请我出来玩,但逛街没什么意思,我就带他来这了,再说,这也是你看的场子呀,我有什么不能来的。”
韩昭是“韩氏集团”的人,虽然和小刀会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但还是少走动的好,这回唐诗诗带韩昭来小刀会的场子玩,显然是引狼入室。
唐晓柔混了三年,自然晓得其中的危险性,张扬虽然只混了半年,但他也清楚这一点。而唐诗诗却不懂,她毕竟只是一个学生,一个天真的女孩子。
张扬此刻心中想的不是小刀会,也不是韩氏集团,他想的是自己的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走在了一起,唐诗诗虽不是张扬自己的女人,但在张扬的心中早以认清其地位,本来可以手到擒来的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此刻居然冒出了这么多差错,这一切,都是韩昭的错,如果没有他,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发展。
男有份,女有归,即为大同,而本属于张扬的那一份没了,本该归属于张扬的唐诗诗也有了另外的归属,一切都是突然的,也是必然的。
唐诗诗也注意到了醉醺醺的张扬,韩昭自然也捕捉到张扬看自己时凶狠的眼神,但韩昭并不怕那样的眼神,于是,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这一笑不要紧,却激起了张扬心中的怒火。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张扬边说,边试图把唐诗诗拉到自己身旁。
韩昭并没有阻止他这种行为,但唐诗诗居然下意识的躲开张扬伸来的手,他讨厌张扬身上的味道,更害怕他那凶狠的眼神。
女人一害怕,就要找一个依靠,男人的肩膀是最可靠的安全港,唐诗诗靠在韩昭的肩膀后面,心中有了一丝安慰,于是鼓起勇气和张扬说道:“我的事,你管不着,我跟韩昭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也跟我姐姐来这种地方吗?”
张扬被说得哑口无言,韩昭更是听得心中欢喜,情不自禁的从嘴里流露出一丝笑容,这细微的笑容正巧被张扬捕捉到了。
这分明是嘲笑,是讽刺,是一副小人得势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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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顿时眼睛都气红了,一记右勾拳打过,朝着韩昭的左脸呼啸而去,这一拳又快又稳,而且够狠,但拳头即将击中韩昭左脸的那一刹那,韩昭突然抬起左手,稳稳接住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韩昭左手掌包裹住张扬的拳头,用力一握,张扬疼得差点叫出来,疼劲还未完全散去,韩昭闲着的右手突然发力,一记重拳击在张扬的小腹之上。
张扬倒吸一口气,倒在地上,疼痛贯穿全身,别说趴起来再战,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扬感觉有液体倒在他身上,他的感觉果然没有错,韩昭正拿着一瓶酒往张扬身上倒,边倒边说:“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钉子见此状况,从吧台下拿出一把开山刀,准备去帮张扬,酒吧里其他小刀会的兄弟见“韩氏集团”的人在此胡作非为,也早以蠢蠢欲动,他们正要一哄而上去收拾韩昭。
唐晓柔使了个眼色,让所有人都退了回去,她一个人笑着走向韩昭,然后说道:“韩少爷,不愧是连续三届全国青少年拳击大赛的冠军,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刚才张扬得罪了您,我替他向你道歉,但你打也打了,酒水也浇了,就放了他吧。”
张扬蜷缩在地上,听到这话,连死的心都有,在自己家门口挨欺负,这种狗屁行会呆下去还有个屁用。
但唐晓柔却另有想法,不是她不敢管,而是她不想管,看着她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打成这样,心中自然是难受,但经过这一次之后,张扬肯定会对唐诗诗完全死心,并且张扬为了报仇,一定会更加依赖于小刀会,更加依赖于自己,这种一石二鸟的妙计岂有不做之理?即使现在牺牲了张扬的面子,但对于以后来说却有了更好的发展前景,孰轻孰重,唐晓柔了然于胸。
唐诗诗见张扬如此狼狈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个来月,多少也有了些感情,虽然说不出是怎样的感情,但也算是有交情的人,既然有交情,自然不能让张扬再受这种伤害。
于是她拉起韩昭的手,走出酒吧,她出门时没多看张扬一眼,因为她不忍心,她也没多看自己的姐姐一眼,因为她不甘心,她不想看着张扬跟她姐姐在一起。
在张扬的问题上,唐诗诗始终对自己姐姐有一种敌意,但她并不知道这些敌意从何而来。
两个人走后,唐晓柔终于把张扬扶了起来,张扬不光身上有酒味,口中的酒味也不小,喝醉酒的男人不是哭就是笑,要么就是闹,可张扬不哭不笑也不闹,而是痴痴的看着前方。
眼神空洞而又迷茫,让人看上去,如同一个饱经风霜的孩子,想去抱住他,想去保护他。
而现在抱着他的人是唐晓柔,保护他的人也是唐晓柔。
开车回家,回唐晓柔的家,到了家,林晓柔脱下张扬所有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张扬也被唐晓柔赤果果的拖进浴室洗澡。
水柱浇到张扬的身上,仿佛是酒水在往身上喷洒,而酒水被慢慢的冲洗下去,唐晓柔总问张扬冷不冷,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嘴唇却总在发抖,抖的她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张扬并不感觉有多冷,温暖的水柱覆盖了全身,唐晓柔帮他打上洗发水,打好沐浴露,洗到下面时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女人与男人缠绵过后,也就真的长大了,成了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女人对曾经任何隐晦的问题都变得明朗,不需要丝毫的害羞。
电视里常说,一定要保持个人生理卫生,这样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医疗费,男人的生理卫生做好了,女人的自然也脏不到哪去,唐晓柔也是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帮张扬很认真的洗了洗那个曾经给自己快乐和舒畅的地方。
泡沫抹得张扬下面到处都是,但唐晓柔还怕洗的不够彻底,差点把“妇炎洁”也用上了,幸好考虑到女性用品用于男性身上,很有可能带来副作用,于是光着屁股跑到厨房,拿了瓶“洗涤灵”代替了“妇炎洁”。
张扬被水冲的神智已经清醒了很多,看着唐晓柔正蹲在地上给自己清洗,心中一阵感激。
一阵感激过后,觉得下面被洗的很舒服,在泡沫还没完全被冲洗干净之时,内心的激荡再一次升温发展。
第一卷 no.0019 图谋
两个人在浴室里越洗越兴奋,最后干脆擦干了身子会到了床上继续一番激|情碰撞,又是半个小时,张扬再次享受了男人的征服感,“小蝌蚪”们一股脑冲进了黑黑的洞|岤,争先恐后,毫不退让。
唐晓柔气喘吁吁的问道:“张扬,我会不会怀孕?”
“不,我不知道。”
张扬说话时,头发上还滴着水,也不知道这是洗澡水还是汗水。
“我们以后带套套好吗?要是怀孕了,可就麻烦了。”
“好,我可不想这么早当爸爸。”说完,张扬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唐晓柔搂着他的脖子,睡的也很舒服。
张扬梦到自己跟唐诗诗上床,正做的带劲,唐晓柔却冲进屋来,一把将唐诗诗推开,然后爬到自己的身上,但一点也不觉得舒服,每一次强硬的结合都让张扬疼痛不已,但是他却无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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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一醒来,见唐晓柔睡的正熟,脸上没有化妆,显得很清秀,自从唐晓柔跟张扬在一起后,就在也没化过浓妆,衣服也开始保守起来。
枕边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拿起来,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是姐姐发来的。
“张扬,姐姐这些天很忙,因为快到圣诞节了,店里要推出几款新产品。并且还要筹备一些酬宾活动,在圣诞节之前的这几天,我都回不了家了,你要自己注意好身体,好好学习,还要照顾好唐诗诗,她是个好孩子。你别对她打歪主意,姐姐想你了,有时间来咖啡厅看看姐姐。”
张扬放下手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也想念姐姐了,那个和自己最亲的人,也是自己最爱的人。
如果以后找个老婆能像姐姐那样该多好,或者说,如果姐姐就是自己的老婆那该多好。
第二天,唐晓柔开车将张扬送到学校,而自己却去了阎少东的堂口——艳遇迪厅。
白天迪厅是不营业的,但迪厅的二楼是小刀会的总部,阎少东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唐晓柔向阎少东哭诉昨晚韩昭在自己的酒吧里闹事的情景,阎少东见自己的女人被欺负成这样,心中自然不快,见到唐晓柔哭泣的样子,心中又升起同情之意,一把将林晓柔抱进怀里。
阎少东抱得很紧,没有张扬拥抱的温柔;怀里很冷漠,没有张扬怀抱中的激|情与兴奋,男人要征服一个女人,除了情,还要有性,如果只有情没有性,那男的一定是当王八的命;如果只有性没有情,那男的一定像古装剧里所演的像八王一样经常逛窑子的人。
正抱得用情,阎少东电话响了,打电话的人正是张扬。
“东哥,我是张扬,这月保护费我们只收了六千。”
“怎么回事?你们一中那边可是个大|岤头,怎么才收了这么点钱,是不是私吞了?”
“您借我们一百个胆,我们也不敢私吞啊,不是我们不多收,是因为我们这有个叫韩昭的,也立棍当老大了,据说还是‘韩氏集团’的人,好多人都投奔了他,所以……”
“我日他仙人板板。”阎少东一生气连四川家乡话都脱口而出,那头张扬赶快说道:“东哥您消消气,要不咱灭了他吧。”
“我知道韩昭这个人,他是‘韩氏集团’的继承人,就凭你们一中那边的实力,可不是他的对手。灭他是肯定的,但这是我的事,这个月的保护费收到多少就给我多少,我不打算追究了。”
“谢谢东哥!”电话那头的张扬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回到班里,小声问李耀:“咱们这个月收了多少保护费?”
“快到圣诞节了,在重大节假日时,保护费都是平常的两倍,现在我们已经收上来两万一千多块钱。”
“好,只拿六千块钱上交,剩下的我们自己留着。”
“为什么?”李耀有些不解。
“因为阎少东要完了,小刀会未来的老大,就是我们了。”
阎少东这边并不知道这是张扬在给他下套,其实韩昭根本就没在一中立棍儿,更没有人抢收小刀会的保护费,以‘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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