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经验少的小弟转过脑袋来寻找声音发出对象,结果就被对方找到了殴打对象。
韩昭被那一声巨吼着实吓了一跳,当他镇定过来时,阎少东已经扑到了他身边,韩昭瘦巴巴的身体被阎少东一下子攥在手里,就如同一只老鹰掐住了一只鸡。
这时张扬他们才看明白,其实阎少东早就有反抗的能力,他之所以一步步朝后退,其实就是想把韩昭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单个收拾,免得人多,打起来会很费劲。
阎少东仅仅用了三记右勾拳,就把韩昭打倒在地上,想起都起不来,张扬看到后,心里那个乐,差点了笑出声,还好李耀发现得早,一把捂住张扬的嘴,搞得他喘不过来气,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阎少东越打越来劲,一般打架的人都有体会(这里指打人的),把韩昭打倒在地不说,还顺手捡起地上的板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韩昭脸上招呼,打得韩昭满脸是血,说他满脸是血,倒一点也不夸张。
等一顿板砖过后,韩昭早已被拍得面目全非,别说爬起来了,就连他爹叫什么估计那小子也答不上来了。
此时的阎少东似乎还意犹未尽,举起韩昭的砍刀就砍,就在刀口马上就要触到韩昭的皮肤时,不知从哪里飞过一板砖,不偏不正,刚好砸在阎少东的脑袋瓜子上。
当阎少东捂住头时鲜血已经开始不停地往下流了,但板砖是过来了,而扔板砖的主人却没有踪影。
难不成这是个暗器高手,伤人于无形之中。
看到这里,李耀开始忍不住笑了,于是他腾出了捂住张扬嘴的那只手捂在自己了嘴上。
张扬这才得以喘口气,但李耀看到他大口喘气,以为他又要笑,于是另一只手甩在张扬的脸上,再一次结结实实的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
阎少东捂着头沉默了一会,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韩昭,这厮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便拍拍屁股正准备走。
哪知,此时的韩昭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抄起一块还沾有自己血液的板砖朝阎少东扑了过去,阎少东轻轻一闪,韩昭扑了个空,结结实实的栽倒在地上。
阎少东见这小子还不死心,决定砍他一刀,让他以后长点记性:没那本事,就别装猛男。
当阎少东再一次抬手要砍时,远处又飞来一物,此物不偏不正落在阎少东的肩膀上,深深地扎了进去。
张扬他们定睛看去,一把砍刀正戳在阎少东的肩膀上。
不远处有两个人还在厮打,其中一个边打,还边在百忙之中腾出嘴来朝这边喊:“老大,对不起,是误伤。”
阎少东一看,竟是被自己小弟给暗算了,也不顾什么韩昭了,提着砍刀直朝那二人冲去,准备六亲不认,砍死二位。
那位误伤大哥的小弟看大哥气势汹汹的过来了,还以为是大哥来帮忙了,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哪知阎少东过去就先砍他一刀,小弟顺势倒地,呻吟不止。
对方的小弟看此情景,以为阎少东是来诚心帮他的,当时连下跪感谢的心都有。
哪知,还没等他开口感谢这位英雄,就吃到了英雄英勇的一刀。
于是,也倒在了地上,跟刚才那位一起厮杀的敌人成了难兄难弟。
张扬他们三个看到这里,又免不了一阵狂笑,但都是心里笑的,谁都不敢笑出声,大家都明白笑出声的后果。
第一卷 no. 0040 接手
阎少东解决完两个人后,提着砍刀回到韩邵面前,准备将没完成的心愿完成。
他再一次举起刀,此时,他下意识地朝四周张望,生怕有什么不明飞行物再飞过来,刚才的砍刀还好是砍在肩膀上,要是砍刀砸在了板砖砸来的位置,估计小命就难保了。
三分之一秒过后,阎少东看四下没有什么可疑物品朝自己砍来,于是就大胆的,并且毫不留情的地将砍刀朝韩昭大腿砸去。
要知道,一般片砍都是很软的刀,打架时都比较喜欢使用这种刀,一来是锋利,砍下去肯定见血;二来就是此刀虽锋利,但并不坚硬。
不会伤及骨头,无非是留下皮外伤,用此刀砍人,不用掌握力道,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因为它不会给人带来致命或是终身残废的伤害,也就不会闯下大祸。
阎少东用的就是这种广受打架人群所追捧的武器——片砍,当锋利的刀锋在韩昭的大腿根上划出一道亮丽的血口时,那鲜红的血液,再一次狂热的喷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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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部肌肉也翻了过来,雪白的嫩肉夹杂着血丝,一颤一颤的。
看得张扬他们三个一阵恶心,更让张扬他们受不了的是韩昭的惨叫声,李耀再一次把他罪恶的手伸向了张扬,捂住了他的一只耳朵,张扬虽是保全了,但李耀的一只耳朵还露在外面,耳膜直接受到刺激,张扬说:“那你怎么办?”他的回答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可见其尖叫的分贝,估计传说中的海豚音也就这个高度了。
砍完人,阎少东像大功告成一样,长出一口气,得意地走开,然后朝远处人堆大喊一声:“都散了,韩昭已经起不来了。”
当他说这话时,张扬他们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韩昭用自己那双僵硬的手从裤袋了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已经瞄准了阎少东。
韩昭扣动手枪的扳机,由于被阎少东打得连亲爸都不认识了,所以更别提扳动那么沉重的扳机了。
林辰此时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喊一声:“我靠!”然后跳出废弃的广告牌子,冲向了韩昭。
也许是被林辰激|情的一叫,激发出了韩昭的潜能。
当“我靠”二个字还在空中回荡时,就被一声犀利的枪响所掩盖住了。
子弹在零点零一秒之后接触到阎少东的腰部,一瞬间,鲜红的血液从阎少东的大胯处流了下来,染红了他那条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蓝色牛仔裤。
阎少东的脸色也从刚才的欢喜,变成了现在的无奈。
这一幕,让张扬感叹不已,这就是杀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当阎少东中枪后,慢慢回过脸时,看到的是:韩昭正趴在地上举着手枪对着他,林辰一跃而起帮他挡枪子。
不远处的张扬和李耀一个拿板砖,一个拿木棍子朝迎面过来的大约五十多号手持利刃的韩昭小弟冲去。
事实上,当时的情节是这样的:林辰并没有给他挡枪子,只是由林辰从废弃广告牌子冲出去之后,正被一块砖头绊倒,但由于其速度太快,由惯性所导致了他的身体腾空而起。
可在阎少东这个角度来看,当时的林辰的确像一个英勇的守门员在扑救险球。
当韩昭朝阎少东开枪之时,林辰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激动,一是因为,此人好战到一定程度已升级为恋战,看场上打得这么激烈早就有冲锋陷阵的欲望;二是由于此人占有欲望甚强,看到韩昭手上那把手枪,就想夺回来,这小子从小就爱枪如命。
就如同一个人一直想结婚,但没人跟他,直到有一天,那人在路上碰见一貌美女子无家可归,自然是先带回自己家,然后进行……
张扬和李耀当时也并不是要跟迎面跑来的五十多号韩昭小弟对砍。
张扬他们是冲着韩昭去的,怕他的枪再次开火,打伤林辰,如果韩昭那小子真敢再开枪的话,张扬就准备用手里板砖拍死他,李耀就用木棍打死他,杀人灭口,为兄弟报仇。
朝张扬他们跑来的那五十多人也不是想跟张扬他们打架,之所以往张扬他们这边跑,是由于后边有六十来号阎少东小弟拿着开山刀追赶。
他们看到自己主子已经躺地不起,自然要自己保命了。
他们冲到张扬他们面前,看到张扬他们三个正并肩站着。
一个手里拿板砖,一个手里拿木棍,另一个手里拿枪。
当他们看到枪的时候,一个个都吓傻了,当场有三十多人下跪求饶,另有十人晕倒在地,还有十几个四散奔逃。
后面追赶的人群还是不依不饶,非要闹出个鱼死网破。也就没人估计到这边鲜血直流的阎少东,都在奋力追赶自己的“猎物”。
于是张扬他们三个跑过去,边跑还边喊:“东哥,我们来晚了。”
阎少东看到张扬他们时已经奄奄一息了,林辰飞力大如牛,一下子抱起他,说:“走,送他去医院。”
“你傻呀,枪伤能去医院吗?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张扬喊道。
“那怎么办?”李耀也在一边焦急地问道。
“李耀你不是学过开车吗?去把那辆奥迪a6开过来,送他去刘叔那。”张扬指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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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立刻跑去开车,但他心里却在想:我他妈在驾校里都不敢开车上路,还让我在繁华的街区玩生死时速,不过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
林辰和张扬把阎少东扛进车舱里,林辰扶着他坐在后面,张扬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李耀一踩油门,车一下子便飞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开上了公路,还好,这条路是单行道,车辆少,行人更少。
估计这样的路连能踩得到油门的小孩都能驾驶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李耀这一路还是撞翻了好几个垃圾桶,有一次差点撞树上,庆幸的是,他把手刹当成了挂挡,车子停了下来。
一路狂飚后,张扬他们来到了刘叔家,刘叔是社团里一个老辈份的人物,主要负责给受伤的兄弟治病。
黑道上打架伤到了是不能去医院的,所以每个有点实力的社团都会有这样一个会治病之角色用来救人于危难。
张扬他们把阎少东扛到床上,刘叔看到后很是吃惊,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枪伤怎么治,事实上,他根本就不会治病,平常一些小打小闹也只能造成皮肉致伤,涂点红药水之类的,简单一包扎就可以了,而这次他可是接了一个大活,大得他都不知如何下手。
刘叔还是装作一脸的镇定,似乎在黑道上混久了的人都有这样一手,他朝张扬他们一挥手,意思让张扬他们出去。
张扬他们便一个个蹲在门外,林辰一个劲地抽着烟,眼睛里漏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他心里一定在暗想:老子终于有自己的枪了,不用再偷我爸的那把破抢了,老子要牛*大了。李耀两眼直勾勾盯着院子里停的那辆他们刚开过来的奥迪a6。
不管这车以前是谁的,如今这车是非自己莫属了。
并且他自己能在这么紧要关头驾驶汽车如此之“矫捷”一定在身心上备受鼓舞。
张扬虽然阎少东死了,他虽不够十八,但判个无期徒刑估计没问题。
要是没死,也就是个杀人未遂,比强发干未遂可严重多了。
过了一会,院子的门被打开了,陆陆续续的进来十多个人,一看就知道是阎少东小弟,而且是小弟中倍受推崇的人物。估计他们是战斗完毕了,想到大哥已经身负重伤,才赶过来的。
刘叔出来了,他脸色凝重的对张扬他们说:“你们进去吧,东哥有话跟你们说。”
张扬他们进了屋子,那十几个小弟也都要进去,但被刘叔拦下了,说:“东哥只想见他们。”
阎少东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到张扬他们进来,他显出往日里没有的温顺。
他语重心长地跟张扬他们说:“你们能舍身救我,我很高兴……虽然……虽然我活不长了,但……但能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我阎少东,没白活此生,咳咳……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死了,手下的这个社团,就归你们三个了,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你们仨的其中一人就是“小刀会”的新任会长。
第一卷 no. 0041 叫人
要知道,小刀会虽说充其量不过是个小混混团体,但在l市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也是小有名气的,至少在各个学校里,包括l市的大学,那也是没人敢惹的。
现在阎少东突然把它交给张扬他们三个,三个人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阎少东说完此番话,慢慢闭上眼睛,张扬他们本以为他死了,刚要上前装哭。
但那厮很快又把眼睛睁开了,他喃喃的说道:“你们,你们在我右边的裤子兜里把一张银行卡掏出来。”张扬他们先对视了一下,然后李耀就上前掏银行卡,一般这样的事都是李耀干,张扬和林辰只是在一边看着。
掏出银行卡后,阎少东说道:“这张卡是交给林辰的,里面有三十多万人民币,给你们作为行会的资产,我也知道你们家里都很有钱,这点钱可能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毕竟是我在道上混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本打算养老,但现在看来也用不上了,索性拿来充公,也算为行会做点贡献,以后,林辰就负责行会里资金的调动。”
李耀接过卡,压制着内心的狂喜。
但阎少东好像意犹未尽,继续说:“林辰,你们三个人里,你是最霸气的,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认识人也最多,我手下的很多人都认识你,以后,你就负责行会发展,这里的所有人,都由你来调度。”
阎少东接着又对张扬说:“你们三个里,我发现你是最有主见,最有领导才能的,我知道你不是很能打,也没在江湖上露过什么脸,不过你的大局观是不能忽视的,所以你以后就是‘小刀会’主会长。”
当阎少东说完这些话后,院子里的小弟们都纷纷进来了,一个个哭丧着脸,阎少东对刘叔说:“把刚才我的决定告诉他们,免得日后有人造反。”
刘叔领命后,转过身对一帮小弟高声说道:“即日起,阎少东退出‘小刀会’,任命李耀为财政会长,林辰为人事会长,张扬为正会长,大家都认清了这三位会长,以后全会事物由他们三位处理,其他人要听从指挥,服从派遣,不得有误。”
一开始,下面还不断有议论,随着刘叔话音一落,便没人敢吱声了,而随后就是众小弟的齐声高喊:“遵命,愿效力于新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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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随着这声高呼,阎少东终于了了他最后一桩心事,出完了他在人世的最后一口气。闫少东死了。
下面小弟一阵嚎啕大哭,李耀很潇洒的说:“给东哥大办葬礼,所有钱记在李耀头上。”说完,第一个走出门去,朝那辆奥迪a6奔去。
张扬跟林辰也是紧随其后,上了车。
这回李耀开车很是稳当,估计刚才撞垃圾桶是由于他紧张的。
这回一切都结束了,还捞了这么大便宜,小子们可是高兴坏了。
林辰坐在车上,一路上也是美滋滋的。
张扬说:“这回二位可占大便宜了,李耀赚得最大,一辆车,再加上三十多万,你丫里里外外捞了不少啊,林辰也不错,一下子又多了这么多小弟,把你那边的人手也算上,估计有个两千多号人。”
“你丫还说呢,你可是行会正会长,我们好处再多,还不是要听你派遣,你丫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小心我跟李耀血洗了你。”
“两位大哥我可惹不起。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张扬问道。
此时认真开车的李耀终于开口了:“我先给这车上个牌子,让我爸帮忙找找人,帮我这辆车弄个公安局的牌子最好,那以后就能随便闯红灯了。”
“你要是弄公安局牌子还麻烦你爸干吗,交给我,我帮你弄就行了,别忘了,我爸可是堂堂一公安局局长,不比你爸那税务局局长好办事。”林辰说道。
“对,那这事就拜托兄弟了,最好弄个好点的车牌号。”
“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
经过这一折腾,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想到中午还没吃饭呢,就决定先找个饭店庆祝一下。
但又看到自己身上这么脏,决定先去洗澡,然后再吃饭。
回家洗澡那就有点晚了,于是张扬他们找了一个名叫“大学城”的洗澡堂洗澡。
澡堂子外观比较雄伟,进到大厅后发现里面比外面更壮观,刚一进门,就有两个学生打扮的迎宾小姐笑脸朝张扬他们走过来,问张扬他们是“高考”还是“读研”,由于张扬他们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估计十有八九是跟张扬他们在对暗号。
张扬他们三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迎宾小姐又说道:“估计您是第一次‘上大学’吧,我这有很多‘专业’,有……”她刚要长篇大论的介绍,就被林辰打断了:“我们只是来洗澡的,不干别的。”
迎宾小姐一听这话,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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