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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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第5部分
    ,他有钱是实,却不是暴发户,从他曾祖辈起,就是世代皇商,为宫内办差,一向很得信任的。”

    听了这话,穆苒也不禁“哦”了一声,感到意外。

    陈也俊又笑着说:“穆大人应该听过‘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薛家吧?刚才这位爷,就是人称‘呆霸王’的薛大爷薛蟠了。”

    京里流传的“护官符”,穆苒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出身更为高贵,薛家还不在他眼中,反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再去计较,接着和友人谈笑风生起来。

    屏风后头,薛蟠又开始灌蒋玉菡的酒,嘴里嚷嚷着:“琪官儿,你今天忒不痛快了,要么你唱一支曲子,那么你就了我的手,喝下这一大盅去!”

    酒杯已强塞到嘴边,蒋玉菡连连躲闪,急得连连摆手:“薛大爷,你可别嚷,惹得那边的几位大人生气,可不是耍的。”

    薛蟠已有三分酒意,砰的把酒杯往桌上一垛,冲蒋玉菡瞪眼:“你要喝就喝,不喝就算,平白的拿人唬我呢,我又怕过谁来?”

    蒋玉菡更急,忙扯了薛蟠坐下,压了嗓子,连声叫:“我的爷,你千万小声点儿,瞧见了没有,最靠窗边,脸膛略黑的那位,就是锦衣卫的穆大人,他在家中行四,有个绰号叫‘铁四郎’,可别得罪了他!”

    “嗐,你当锦衣卫里头,我老薛没有熟人么?”

    “穆大人的亲哥哥,可是东安郡王,就是北静郡王,跟他都是至交。”

    听了这话,薛蟠张大了嘴巴,舌头嚅动两下,最终悻悻的跌坐回去,干笑两声:“喝酒,哈哈,大家喝酒。”

    他纵然粗野自大,终究是在官场、商场打滚惯了的,也不是十分没见识的人,很清楚哪些个人,是自己万万得罪不起的。

    又喝了两巡,薛蟠酒劲上头,按捺不住:“既然那边都是人物,还是过去打个招呼得好,省得人家怪我老薛没眼神,欠礼数。”

    蒋玉菡面色一变,带要叫住薛蟠,已是来不及了,眼见着他端了就被,一撩衣袍,堆起笑脸,大摇大摆的朝穆苒、陈也俊那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俺更得这样勤快,都炸不出几条留言么,tat

    正文 14第十三章

    蒋玉菡劝薛蟠不住,只能眼看他昂首凸肚,朝穆苒那边走去,不禁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心中盘算着,万一薛蟠遭人冷落,自己要不要上前给圆个场?

    然而自己在那帮爷们中央,也只算混个脸熟,终归是身份卑微的伶优,也未必就有开口的余地,弄不好反倒自己讨没趣。

    特别是统领着北镇抚司的穆苒,他兄长东安王爷,虽是朝中有名的老好人,再和气不过。可要说起这位穆大人,就大不相同了。

    他平日里就管着按察、缉捕、讯问,各种冷面无私,对于风花雪月又不兴趣,记得自己在东安王爷四十寿诞时,曾给他请过安,慢说搭理了,连正眼儿都没得一个。

    这边蒋玉菡正在干着急,只见薛蟠已走到拥挤的大堂中央,正巧某桌有一人站起来敬酒,动作大了些,胳膊肘往外一抻,不小心撞上薛蟠的肩头,于是手一抖,杯中酒液洒了出来,泼在他的衣襟上。

    要说这呆霸王在朋友堆里头,有名的出手阔错,脾气甚好,但遇到不相识的,却又是横行惯了,吃不得半点的亏。

    薛蟠胸前和下摆都湿哒哒的,立时鼓起腮帮子,指了那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混撞什么,你薛大爷站在这里,老大的一个人,是瞎了你娘的狗眼么?”

    谁知那人在地头上,一贯也是强横的,吃薛蟠这么一通骂,登时也跳起来回嘴:“好狗不占道,既来了酒楼,不好好坐着吃酒,四处乱走,撞死了也该当!”

    薛蟠被他溅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又听个“死”字,怒火更是直窜三丈高,顺手就将手里的酒杯,冲他脸面,发狠砸过去。

    那人倒也滑溜,见薛蟠抬手,立马脑袋一偏,酒杯就擦着他的耳边飞出去。

    穆苒等人正喝到兴头,忽然堂上一片吵嚷。灌入耳中的,又是薛蟠破锣般的粗大嗓门,心头更加烦躁,正要横眉冷目看过去,冷不防一道白光,嗖的飚到眼前来。

    这一下虽来得突然,但身手了得的穆苒并不放在眼里,也是侧头一让,杯子就直直的飞出了窗外。

    这一路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初到这个世界的紫鹃,看的眼花缭乱,兴高采烈,还不时叽叽咕咕的撩拨黛玉说话,奈何黛玉只恹恹的靠着车厢,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久而久之,紫鹃也觉得没意思,加上车厢内窒闷,她便掀了布帘子,钻到外头透气去了。

    她刚钻出车厢,抬起头,才想呼吸一大口新鲜空气,只见一个白色的不知什么东西,忽然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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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鹃吃了一惊,好在她在戏曲学校主修的就是武旦,一向练功刻苦,不知舞了多少大刀,踢过多少花枪,情急之中,条件反射的照准那个东西,飞起一脚,绣鞋尖儿就踢了上去。

    穆苒正探出头往下看,没想到却瞥见一个坐在马车上的女子,一脚又把酒杯给提了回来,并且直奔自己的鼻梁而来,他想也不想,只能伸手抄住。

    那女子还指了自己的脸面骂:“是谁这样冒失,大街上的乱扔东西,幸好是我,若是砸伤了我们姑娘,赔得起吗!”

    这样好的身手,又这样大脾气的女子,穆苒活了二十二岁,才是头一回遇见,莫名吃她这一番骂,居然闭口噤声,不敢答应。

    但马车去得快,他也只是匆匆一瞥,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女子的容貌,视野中就只剩下油壁车的尾部了,只依稀看见车尾摇晃的灯笼上,大书了一个“贾”字。

    贾府?是哪一个贾府呢?京城中有名气的贾府,也就只有宁国府和荣国府了,偏是自己最不愿意沾惹上的。

    黛玉在车里听到骂声,忙隔了帘子,问外头怎么回事。

    车子去远了,紫鹃犹自恼火的回头望,嘴里嘀咕着:“看来你们这也有高空抛物,说什么古代人环保,也是骗人的呢。”

    听紫鹃又开始说自己听不懂的“胡话”,黛玉只好闭了嘴,仰面靠在车壁上,听着车轮碌碌,心头一片萧索,却又飘荡着一丝好奇,此去就要见到北静王妃,这一位能抛却了荣华富贵,遁入空门,只为寻一片心灵净土的女子,会是怎样的人物呢?

    或许,自己可以从她哪里,获得些许的智慧和安宁……

    大堂上,薛蟠和那人还在闹,且已经开始动手扭打了,蒋玉菡等人连忙帮着劝解,奈何对头那边,多的是无赖泼皮,不仅不劝,反而大声起哄。

    薛蟠个头胖大,气力不济,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眼看不是那人对手,周围又怪笑连连,大多是奚落自己的,更是气得三尸神出窍,抄起桌上的一只酒瓮,给那人当头砸下,只听一声闷响,瓦瓮碎裂,酒水四溅,那人脖子一伸,一汩鲜血从他的额角冒出,整个人向后仰去,扑通倒在地板上,翻了几下子白眼,便动也不动了。

    这一下巨变,周围的哄笑变作惊恐的叫嚷,只听一声声“打死人了”,大堂上的客人你推我搡,挤作一团,纷纷向楼下逃窜而去。

    见薛蟠犹自怔在当场,只顾盯着脚边那人,蒋玉菡大急,赶紧推他:“我的大爷,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幸好穆大人只管犯了事的朝官,你若给他拿了去,就休想再出大牢了!”

    薛蟠脑子里乱哄哄的,早没了主意,嘴上虽然仍在犯犟,嘀咕着“薛大爷打死一两个人,又算得了什么”,脚下还是被蒋玉菡等人推着,趁乱溜出了酒楼。

    穆苒见出了人命案,习惯的就要上前去查看,奈何前头一片马蚤乱,有老有少,都在乱挤,他一时不敢强行冲过去,只能焦急的在人群外伸头探望。

    只听酒楼主人扯着嗓门,在叫伙计速速去报官,一听个“官”字,人群更乱了,都恨不得爹娘多生一双脚,唯恐跑得慢了,给牵连上干系。

    陈也俊紧紧拉住穆苒,低声劝说:“这是地方上的事,既然报官了,自有府尹大人处置,穆大人你就别插手了。”

    穆苒一想也是,这民间的缉捕拿问,的确不在北镇抚司职权内,再者锦衣卫插手地方事务,也是一个忌讳,便和友人袖手站在原处。

    就这样又一阵乱哄哄,大堂上的人撤得干干净净,可以清楚的看见,地上直挺挺的躺了个人,一动不动,脑袋边上流了好大一滩的血。

    酒楼主人壮胆过去,蹲下来一探鼻息,顿时惊惧的大叫起来:“死了死了,当真是打死人了哇!”

    好半晌,顺天府的差役还迟迟未到,穆苒忍不住又皱眉。

    友人便拉了他的衣袖,说:“走吧,此事与咱们无关,留在这里,一会儿顺天府来人,见了穆大人和陈大人,反而不好问话。”

    “这话有理。”陈也俊先点头称是。

    穆苒无奈,也只得被友人们拥着,下了酒楼,只心中暗自牢记下了呆霸王薛蟠的名字。

    薛蟠火急火燎的跑进家里,吩咐门上的人闭了门户,一路叫嚷着:“老二,老二,你出来!”

    他堂弟薛蝌正在屋内看帐,闻声出来,见薛蟠正扬着大袖子扇风,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赶忙问:“出了什么事?”

    薛蟠扯开领子,摆了摆手:“也没多大的事,就是被琪官儿他们拉着,跑得急了,你让柜上支五千两银子,送到我这里来,有事要使费。”

    “五千两?”薛蝌着实吓了一大跳,“突然要这么多银子?”

    “怎么,柜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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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倒是有,只预备孙管事南下办货的,一时不凑手。”

    “不管哪里都好,去各个铺子调了来,我急用。”

    薛蝌见薛蟠催得急,也只得为难的答应了,正要出去办理,听见动静的薛姨妈,匆匆跑出内屋,也惊问发生了什么事。

    薛蟠才好说吃酒时和人争气,一时失手,把人给打坏了。

    薛姨妈急得流出了泪,连声骂:“你,你这孽障,又打死人了?你妹子才成亲,这都还没有回九,就捅出这样大的娄子来,等你妹子回来,到大牢里头相见么!”

    薛蟠被她骂的不耐烦:“妈,你说什么大牢呢,也未必就真打死了,便死了也没啥,不过一个泼皮,赔他几两烧埋银子结了,能有多大事?”

    薛姨妈听薛蟠说得轻松,全不当回事,又抓他过来,重重的在身上打了几下,没奈何也只好吩咐薛蝌,速速备了礼,到顺天府里头,先寻个牢靠的师爷打听消息。

    薛蝌不敢怠慢,急匆匆的领命去了。

    薛蟠见母亲和兄弟都紧张兮兮的,老大不以为然,转身蹩进屋去,只见屋内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无,又探出头来问:“金桂和宝蟾呢?”

    他口中的金桂,正是他新婚半年的妻子夏氏,容貌甚美,脾气甚悍,连薛蟠都降不住她,宝蟾则是夏金桂带过来的陪嫁丫鬟,也是伶牙俐齿的尖刻劲儿。

    这主仆二人自过门起,总在家宅生事,欺负薛蟠性子柔弱的妾室香菱,连薛姨妈都无可奈何。

    于是薛姨妈冷笑:“你自己的媳妇看不牢,反倒问我?可不是一大早就打扮的妖妖娆娆街去了,这会子还没回来!”

    她心中对儿子媳妇都有火气,不愿再跟薛蟠说话,一拂袖,也回内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到此为止,本文cp应该很清楚了,林妹妹配北静王,紫鹃扑倒这位穆大人,宝玉还跟宝钗过日子……反正俺就是在编童话,大家也图个乐就好*^_^*

    正文 15第十四章

    约莫行进了一个多时辰,黛玉和紫鹃在车内,感觉车轮渐渐缓了下来,听外头马夫一声吆喝,终于停了下来。

    北静王府的管事在车外头说:“姑娘,这就到莲花庵了,小人不便入内,请姑娘下车吧,自有人相迎。”

    先是贾琏跟那人道了“辛苦”,黛玉也轻轻说了声“有劳”,先由紫鹃下了车,抬头就是一座朴素静肃的山门,门楣上是古雅的篆体“莲花庵”三个大字,已有主持领了几个女尼,立在门前迎候。

    “姑娘,下车。”除了贾琏,所有男子均回避了,紫鹃掀开帘子,伸手扶黛玉下车。

    黛玉下车后,主持师父先迎了上来,合掌念了声佛:“小尼忝居本庵主持,法号慈渡,林姑娘一路乏了,这就请入内休息吧,院子和禅房都收拾好了。”

    黛玉忙欠身还礼,道了多有叨扰,便由紫鹃扶着,走进莲花庵。

    贾琏这才指划随行仆役,将林黛玉的行装搬入山门,又由几个粗壮女尼接了。

    慈渡领着黛玉和紫鹃,先在山门后的佛堂,拈香拜了弥勒佛。

    又走进一道门,前方豁然开朗,是一处青石板铺地的庭院,听见风吹枝叶的飒飒声,黛玉循声望去,果然在院子两侧,种植了和馆一样的凤尾竹和湘妃竹,掩映了一两处座造型奇异的假山。

    庭院中央,则是五六丈见方的一方池塘,汉白玉扶廊之上,高高低低的是出水的亭亭莲花和莲叶,风动枝摇,曼妙扶苏,又将一缕恬静的清香,直吹送到每个人的肺腑深处。

    只听一声柔和的佛号,将心旷神怡的黛玉和紫鹃唤醒过来,这才发觉,在莲池前头,早站了两名女尼,都是一身浅青色袍子,被同是青青的莲叶一衬,还真不易觉察到她们就在那里。

    年纪稍长的青衣女尼,面容娟秀,眉目慈和,先是将黛玉打量了一番,问:“想来这位就是林姑娘了,贫尼莲渡。”

    说着双掌合十,略略低首。

    她虽然只是向黛玉行礼,身旁的慈渡师父却还礼不迭,附耳低声提醒黛玉:“眼前的就是北静王妃。”

    莲渡笑着摇了摇头:“师姐差矣,这世上早已没有了北静王妃,我同师姐一样,是在佛门内清修的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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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渡口中答是,态度仍是无比的恭谨。

    黛玉一见这女尼,尽管衣着朴素,态度和善,却透着一股高华气韵,令人肃然起敬,宛如这水中青莲,一看便知不同俗流。

    她也猜想,这多半就是北静王妃了,只这莲渡师父一身打扮,和寺中女尼一般无二,也不敢贸然就认,此刻得了主持提点,赶紧盈盈下拜,口称民女林黛玉,请娘娘的安。

    虽然紫鹃对这些王爷、娘娘的还不太明白,也只好提了裙子,跟着黛玉跪下叩头。

    莲渡忙扶住二人,连声安慰:“姑娘快别这样,我既已出家,娘娘二字,自然是休要再提,姑娘若愿意,只当贫尼是一个方外友人吧。”

    又指了身后的小尼,说:“这是我的徒弟,还未正式剃度,你们叫她翠儿就好。”

    翠儿也有些怯怯的,跟黛玉和紫鹃见了礼。

    短暂的见面、寒暄完毕,慈渡师父就领了黛玉主仆,到她们的住处去。

    这一路行来,莲花庵果然景致清幽,仿佛离世,黛玉原本心情不佳,也一时陶然忘忧,

    先是到了一处院落,开了半边门,翠儿小跑两步,将两扇门都推开,热情的请黛玉主仆入内,她年纪幼小,天真烂漫,才几步路的工夫,就已经和紫鹃处得甚是融洽。

    “这里是我和翠儿的住处,林姑娘和紫鹃姑娘,又在后一进院子,这就请吧。”

    莲渡说着,略略侧身,抬手让客。

    黛玉连忙谦让,请莲渡先入内,只是听说此地是她的住处,不禁又生出一丝的好奇心,眼波流转,不着痕迹的观看。

    只见青漆木门的两边,是两幅黑石板白字对联,字迹俊秀而飘逸,镌刻的是李太白的诗句: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

    将这一句诗刻在此处,乍一看有些突兀,黛玉也是一愣,然而在心中读读过几遍,又觉得四级八荒,古往今来,所有的人世婆娑,红尘醉醒,多少的期待与幻灭,都包含在这上下虚空,无所依傍的十二字之中,不觉一时痴了。

    又听莲渡在耳边笑着解释:“叫姑娘见笑了,这原是王爷的手笔,庵堂建好时就刻在墙上的,我虽觉得不大妥当,也懒得去撤它下来了。”

    黛玉这才发现,下楹的末尾,还有一行不甚明显的小字:水溶庚辰季春。

    她听宝玉提过,知道水溶是北静王的名字,想来这是王爷亲笔题了,赠送给王妃的。想到这里,黛玉觉得自己唐突了,不禁面颊微微一热。

    一行人进了院子,又绕过一侧墙边的小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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