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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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第8部分(2/2)
像是我不乐意他见林妹妹,更要生出嫌隙了。”

    薛姨妈无奈,也只能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唉,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宝玉一路奔跑,到了大观园门口,由于院子里的姊妹,嫁的嫁,走的走,往来的人也少了,看门的只一个苍头,一个小厮,正在玩掷钱游戏。

    突然宝玉跑到跟前,才惊得跳起来,忙打千儿不迭,却听劈头一声喝叱:“快闪开!”

    那小厮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宝玉一把推开,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跟前跑过。

    望着他的背影,小厮瞠目结舌,半晌才吐出口气:“公公,你瞧宝二爷今儿个是怎么了,大火烧了屁股似的?”

    老苍头板了脸,才要教训他“莫在主子背后胡说”,又看见袭人和雪雁一前一后,同样是不搭话的跑进园子,登时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馆的粉垣已在前方,从墙头露出数楹修舍,被青青篁竹围着,显得格外的清幽宁静。

    宝玉这才住了脚,笑着拍胸脯:“好了,这就到了,还跟先前一样嘛,却骗我说林妹妹不在了。”

    他纵然欢喜,内里总是心虚,既想见,又无颜见黛玉,一脚踏上卵石铺成的小径,胸口便砰砰直跳,这馆原是他来惯了的,此时反“近乡情更怯”起来。

    然而,当他走到两扇彤漆门扉前,立时呆住了,只见门上挂了把铜锁,细看已薄薄的蒙了层灰尘,明显有些日子无人碰过。

    宝玉呆了一会,蓦的扑在门上,挥拳将门擂得山响,嘴里喊着:“紫鹃,紫鹃,快来开门!林妹妹,我来瞧你了,你怎样气恼,要打要骂都好,千万给我开个门!”

    他敲得拳头发麻,喊的喉头泛腥,里头哪有一丁点儿声响?

    不一会儿,袭人和雪雁也追了过来。

    看到宝玉发狂一般,双颊通红,满脸是泪,仍叫着打着,嘴里不住地说疯话,袭人也吓坏了,顾不上雪雁在旁,从后头一把抱住宝玉,苦苦的劝他:“二爷,林姑娘真不在,你把门敲破也没用,不如好好的回去,等你病好了,林姑娘也自从外边回来了。”

    谁知宝玉一听“把门敲破”,马上气急败坏的朝前一指,吩咐袭人:“林妹妹定是恼极了我,才不教人开门,你去喊人来把门开了,我看过了才信!”

    袭人见他眼中尽是血丝和泪光,又是可怜,又是怕人,担心他更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好先稳住他:“好好,雪雁,你快去请林大爷来开了门。”

    雪雁忙答应了,慌慌张张的跑去找管事林之孝。

    袭人又回过头来安抚宝玉:“可别再乱喊了,不管林妹妹在不在,她一向辣文清静,平日里你敢这样大呼小叫的?”

    宝玉果然乖乖收了声,任由袭人牵着,在径边的一块大青石坐下,盯着紧闭的门扇,笑嘻嘻地说:“好,我不叫,林妹妹定是在里头昼寝,我要吵扰了她,更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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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黛玉早起,抄了几页经书后,又在莲花庵内信步走了一圈,感到有些乏了,她平时有昼寝的习惯,便跟紫鹃说,要在床上略歪一歪,午饭时分自然醒来。

    紫鹃服侍她躺下,放好帐子,又点起一炉子甜香,这才关了门忙自己的。

    她才跟庵里的姑子,在自种的菜畦中摘了些新鲜的青菜,用竹匾装了,趁着大太阳,放在院子里晒着。

    闲聊时听黛玉说起,颇想念南边的小菜,正好她没穿过来时,也自小在常州长大,跟黛玉的家乡扬州倒是不远,口味也多有相似的。

    左右闲着没事,就想着弄点儿腌菜干儿,自己和黛玉也都爱吃。

    她正在院子里,趴地上,挨个的将晒得半干的青菜翻面,突然听见禅房那边传来一声惊叫:“宝玉,你,你——”

    紫鹃赶忙丢了手里的活,跑到黛玉房前,径直推门进去,只见黛玉坐在床头,以手抚胸,面色苍白,满头大汗,瞪着眼喘气,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

    正文 26第二十五章

    “姑娘,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紫鹃赶紧跑到床前问黛玉。

    黛玉仍是喘,看着紫鹃的眼中,说不出是惊惶,还是悲哀,并不答话,只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示意要喝水。

    紫鹃忙要倒茶给她,一摸茶壶,却没有一丝儿热气,便歉意的对黛玉说:“姑娘且等一小会儿,我就去换了热的来。”

    紫鹃捧了茶壶出门,黛玉这才颓然靠倒在床头,勉力调匀呼吸,手心仍捏了两把冷汗,整个身体的气力都被抽干了似的。

    方才她正昼寝,迷迷糊糊地沿一条小径,走到一处所在,远远望去,粉墙青瓦,墙头千竿翠竹掩映,间或有大叶巴蕉随风摇摆,瞅着很是眼熟,再朝前几步,看见两扇闭锁的彤漆大门,才恍然想起,这不是馆么,我怎又回到园子里了?

    黛玉一惊,旋身就要离去,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呼唤:“林妹妹,林妹妹,等我一等!”

    她习惯的回头,果然见宝玉不知从何处跳出来,笑嘻嘻的向自己走来。

    她先是一喜,正要迎上前去,蓦的又想到,宝玉不是已然娶了宝姐姐,自己万念俱灰,焚稿断情,为了他是死过一回了,既活转过来,昨日种种,便该洞彻看化,再不该招惹他,省得三人徒增烦恼。

    这一省悟,黛玉强忍心头恸痛,走得更快,要将宝玉远远甩开。

    没曾想,他直奔上来,拦在自己身前,二话不说,便紧紧地捉了手,一个劲的苦求:“妹妹你莫要走,只听我说几句话好么?”

    黛玉挣扎着想要摆脱他,连连摇头:“不,我不要听,你快快放了手!”

    宝玉神情惨淡,忽然展颜一笑:“好,你不要听,我也不说,我只把心给你看了。”

    话未说完,他掌中忽然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小刀子,照准胸口位置,抬手刺了进去!

    黛玉骇极了,放声惊叫,便从梦中惊醒。

    尽管是个梦境,黛玉瞪着白惨惨的帐顶,犹自心有余悸,勉力劝服自己不要乱想,却还是忍不住担忧,这噩梦难道是个不祥的征兆?宝玉他,他莫不是……

    黛玉猛的坐直了身子,用力甩了几下脑袋,头发散乱,被冷汗浸湿,贴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紫鹃从小厨房换了热茶来,刚转过回廊,就见主持慈渡师父领了两名年长女尼,匆匆进了院子,面上似是惊喜,又似惶恐,见了自己便问:“紫鹃姑娘,林姑娘呢?这会子可得闲暇?”

    “姑娘睡了一会才醒,正要茶吃呢。”

    “快,快,让林姑娘准备准备,北静王爷派了府里的人来,给姑娘送礼物呢!”

    “北静王府?来给姑娘送礼?”听了这话,紫鹃也着实吓了一跳。

    “可不就是!”慈渡一指院门外,“是王府里一位极有体面的大娘,正在外头候着。”

    “师父你且帮忙接着,姑娘才刚起身,还没来得及洗面换衣呢。”紫鹃也有些慌了,先拜托了慈渡师父,自己三步并两步的,奔黛玉的卧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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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姑娘,快起了!”紫鹃连声催促,推门而入。

    黛玉还在发呆,被她叫得清醒过来,见紫鹃关了房门,放下茶壶,手脚麻利地从柜子里取了衣服,捧到跟前来让自己更衣,不觉奇怪:“咦,那衣服早上才穿,还是干净的,怎就要换了?”

    “姑娘,好事!”紫鹃一面服侍黛玉穿衣,一面喜孜孜的说,“北静王爷遣了府上管事大娘来,特地给姑娘送礼,人和东西,都已在院子外头了。”

    “呀,这,这怎么妥当?”此事全然不在黛玉意料之中,莲渡也是半点口风也无,乍然听见,她也有点儿忐忑起来。

    见黛玉愣着,紫鹃忙过来帮她结衣带,“王爷既认了姑娘是同门师妹,便有些赏赐,也是人之常情,怎不妥当?”

    数年前,宫里的元妃派人来颁赐端午节礼物,也是长辈拜领后,分派给众姊妹,她又何尝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她对北静王爷印象尚好,存了几分敬意,但终究是不喜欢应酬,没奈何只得草草挽了头发,淡淡扫了娥眉,由紫鹃扶着,前去迎接王府来人。

    慈渡等导引黛玉除了院门,果真院外的石砌下,站着三个粗壮的媳妇和婆子,为首一人约莫三十余岁,身穿暗青色罩衫,黑缎褙子,正垂手立着,看上去温和沉默,又隐隐透着一股干练之气。

    见黛玉出来,这媳妇马上紧走几步,深深的敛衽一礼:“小妇人魏王氏,外子是北静郡王府上的总管事魏仁博,想来这位便是荣国府的林姑娘了?”

    黛玉也略略垂首,还了一礼,轻声说:“魏大娘好。”

    魏仁博家的忙道不敢,同时偷眼瞧黛玉,见她纤瘦窈窕,如弱柳扶风,容貌清丽,似芙蓉照水,心中暗暗称羡,先前还想哪家姑娘能得王爷如此看重,原来竟是这般出挑的人物。

    她忙侧过身子,指着身后婆子手中捧着的两只漆盒,说:“王爷有话,日前来得匆忙,不曾备了见面之礼,今特挑几件物事,都是府里现有的,算不得贵重,只供姑娘雅玩罢了。”

    黛玉本不想收,听了这话,更加谦让:“小女子承王爷厚恩容留,又亲来问候,已是十分感激,怎敢再要王爷的赏赐?还请大娘带了回去,上复王爷,恩典小女子拜领,只东西万不敢受的。”

    魏仁博家的听了,会心一笑:“姑娘想来误会了,我来时王爷特地嘱咐,这几件东西并非赏赐,而是送给姑娘的礼物,送出之礼,怎有收回的道理?”

    黛玉微微一怔,她却没有想过,这“赏赐”和“礼物”有什么区别,但听魏仁博家的一说,又觉其中似有深意。

    魏仁博家的打开其中一只漆盒,取出一物,双手捧到黛玉跟前:“只这一件,王爷说姑娘必定喜爱的。”

    黛玉不免好奇,仔细一看,却是一方端砚,虽造型古雅,也未见得有何特别之处,而且色泽暗沉,像是很有些年头了。

    见黛玉眼神疑惑,想问又不敢开口,魏仁博家的便把砚台往前递了滴,柔声解释:“王爷说了,这方古砚,是十多年前,姑娘的令尊林大人,在教王爷读书时所用,后来林大人携了夫人到扬州赴任,王爷想念恩师,多年来一直收存着这方砚台。既是令尊之物,便转赠给了姑娘,权作一个念记吧。”

    魏仁博家的口才甚好,和声细语,娓娓道来,黛玉先是吃惊,继而伤感,跟着是感激,最终不知不觉的,将砚台接了过来,轻轻摩挲,眼珠儿只在眼角打转。

    魏仁博家的见情势对了,忙吩咐两个婆子:“将东西给林姑娘抬进院子!”

    黛玉捧着父亲留下的古砚,心神恍惚,又悲又暖,也不及再阻拦,只得看着婆子们将两只漆盒都抬了进去。

    紫鹃忙照看着婆子,将漆盒里的东西拣出,摆放在桌上,听魏仁博家的逐一说清,果然只是一盒宫制花笺,说是给姑娘写字用,两端湖水色和天青色的洋纱,说是给姑娘做夏裳穿,还有两盆垂丝白海棠,说清姑娘雅赏,都算不得贵重,只有一串碧玉数珠,颗颗浑圆,晶莹剔透,用黄绸垫着,一看便价值不菲。

    黛玉既收了父亲留下的砚台,其他东西于礼便不能推辞,只能请魏仁博家的代为谢恩,并让紫鹃给了两个婆子赏钱。

    紫鹃心想,姑娘虽是寄居在这庵里,承北静王爷和莲渡师父看重,更不能失了体面,于是出手就是每人二两银子的打赏,两婆子千恩万谢不迭。

    待北静王府的人走了,紫鹃忙上来检视桌上的礼物,口中不住称赞:“姑娘你看,王爷果然是心细的人,选的礼物都这样雅致,不至于俗得让姑娘瞧也不瞧,只这一串项链,怕是要值许多钱呢?”

    紫鹃拿起那串碧玉数珠,就要往黛玉脖子上套,赞不绝口:“这颜色,这光彩,配着姑娘的脸,真是漂亮极啦!”

    黛玉原本只在意那方古砚,见紫鹃这么着,忙扭头闪避,忍不住也笑了:“这不是项链,是念珠呢,你仔细数数,不是五十四颗,便是四十二颗了。”

    “咦,是吗?”紫鹃果真一五一十的数了起来,“真是四十二颗呢,这有什么说法么?”

    “就是菩萨修行的四十二阶位,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觉和妙觉。”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珠子,不如做成项链。”紫鹃嘴里嘟哝,“北静王爷也真是的,其他礼物件件贴心,只这念珠子,不成真想姑娘天天数着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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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笑了笑,不答话,依然来回看手里的砚台,她这几日抄写经文,却一向没有焚香念佛的习惯。

    紫鹃反复摆弄着碧玉数珠,唉声叹气的像是十分遗憾,忽然她又叫了起来:“姑娘,既然这念珠你也用不上,我有个主意,你看成不成?”

    “哦?什么主意,你且说说?”黛玉被她这么一咋呼,也看了过去。

    “姑娘虽不念佛,老太太却是念佛的,这串珠子姑娘不用,不如送了给老太太?”

    “啊……”

    紫鹃的提议,好像令到黛玉一时惊呆,来到这寂寥的庵堂里,她最最思念的,便是外祖母了。

    她深深理解,外祖母送了自己出来,也是万般无奈,她纵然满心凄楚,却没有半点怨恨,反而不时想起,宝玉病着,自己又走了,老人家不知该怎样伤心,她风烛残年的身子,可还经受得住?

    她只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泪洒衾被,到了人前,却又淡淡然,不显露一丝一毫在脸上。

    此刻,骤然听紫鹃提起老太太,胸口又是一抽,忙别开了脸,装作随意地笑了笑:“嗯,那便送了吧。”

    “太好了,我这两天就送了去!”

    “紫鹃,怕是你这里呆的腻了,寻个藉口出去玩哩。”

    黛玉为了不让伤痛形诸面上,故意打趣紫鹃;紫鹃肚子里也另有盘算,并不反驳,只乐呵呵的,仔细收起了那串珠子。

    她才不是光想着让林姑娘表孝心呢,而是必须隔三差五的,回去刷个存在感,提醒贾府里的那帮人,别以为把人往这庵里一放,就不管不问了。

    眼下北静王爷遣人给姑娘送礼,一看就知道颇费心思,还有如此珍贵的数珠,正好拿去给贾府里的人瞧瞧,他们不拿林姑娘当宝贝,北静王爷可看重得很呢,识相的早些儿把姑娘给接了回去是正理。

    这在公共关系学上叫什么来着?对了,名人效应!

    正文 27第二十六章

    荣国府专管田房事务的管事林之孝,听雪雁说了原由,忙跟着一起,慌慌张张的来到馆。

    宝玉正由袭人守着,痴笑地坐在大石上等,一见林之孝来了,便一把拉住:“林大爷,快开了这门,妹妹定是还在里头,她们都哄我呢!”

    林之孝不敢造次,只拿眼神瞅袭人,见她哀伤无奈的点了点头,只得从腰带上解了钥匙,打开门上的锁。

    宝玉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口中还小心赔笑着说:“林妹妹,我这可就进来了?”

    馆四下阒静,除了风过修竹和草间偶尔的促织鸣叫,哪里还有人答应他一声半声?

    此时虽已是六月的初夏季节,却仍有一股清冷之气扑面而来。

    宝玉又叫了几声,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他也有些慌了,再顾不得许多,提起衣袍,匆匆忙忙地冲上了抄廊。

    本来廊下挂了几笼子鸟儿,有一只鹦哥是极聪明的,每次宝玉来,都会伶俐地冲里头叫:姑娘,宝玉来了,宝玉来了!

    如今,花格子上的银钩还在,却不见一笼鸟儿,宝玉更是心凉,在原处转了几个圈,视野所及,除了林之孝、袭人、雪雁,更还有谁人?

    宝玉怔了一霎,又扑向黛玉的闺房,门是掩着的,倒没有上锁,他径直推了进去,光线倾泻而入,照亮了大半个房间。

    纱橱、书架、桌案、柜子,一如往日,只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微风自外吹来,纱橱上的帐子飘飘荡荡,冷清之外,更添了一种似真似幻,今夕何夕的不确定感。

    宝玉在门口,直着眼睛,呆立片刻,突然大叫“林妹妹”,不顾不管地冲进房内,把林之孝等人都吓住了。

    他一面在房内乱翻乱找,一面又哭又笑的乱叫:“林妹妹,我知错了,求你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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