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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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第20部分
    在咫尺的,是他含笑的嘴唇和热烈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轻狂,让黛玉不禁“啊”地一声惊呼,挣扎撑拒着要下地来。

    紫鹃在外间刚要脱衣,就听见黛玉的呼声,好像相当惊慌,出于对她的关切,条件反射的就要出门看个究竟。

    然而总算她够机敏,马上想到,这才是王爷、王妃新婚的第二夜,新房之内能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刚才王妃那一声叫唤,无非是王爷或许性急了些儿,有所唐突,左右不出闺房之乐,自己这么贸贸然地闯进去,又算什么事?

    而且这一声惊呼之后,再没有第二声。

    紫鹃又侧耳倾听了一会,新房内仍是静悄悄的,便更确信了自己的推测,心领神会又无可奈何地一扯嘴角,脱去外衣,吹熄蜡烛,跳上床铺,扯过被子,连头一起蒙住,省得一会儿又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动静。

    水溶抱紧了黛玉,不让她挣脱下地,口中“嘘”了一声,又俯到黛玉脸边,笑着耳语:“夫人,小声些儿,当心被紫鹃听了去。”

    被他这么一说,黛玉果然害怕,紧紧的闭了嘴,但双手仍使力抵着水溶的胸口,坚定不让他更亲昵一步,原本只是羞赧急切的眼神,也带上怀疑、忿怒之色。

    可惜水溶此刻情潮汹涌,哪里还觉察得到这细微的变化?

    他像昨夜那样,抱着黛玉走向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靠里横放,所不同的是,他不再马上抽出自己的手臂,而是依然保持拥抱着她的姿势,身体顺势贴了上去。

    “夫人,夫人……”水溶轻轻地唤着黛玉,嘴唇移至她耳边,伴随着声声呓语,轻吻着她的鬓发和耳垂,如鸟羽拂过水面一般,轻柔的掠过面颊,寻找她一点红润的樱唇。

    黛玉拼命扭动着脖颈,终究未能完全避开,只能任他滚烫的亲吻落在了面颊上,一双手掌隔了衣裳,在自己脊背上来回摩挲。

    水溶正情动难抑,忽然觉察到唇间冰凉湿润,愕然之际,从黛玉身上略支起上身,只见她一双妙目,泪光莹莹,无限羞恨地望着自己,登时清醒了一大半。

    “夫人,你……”

    “王爷,你昨日说过什么来?言犹在耳,你便要反悔了么?”

    “我……”

    “既如此,我不敢违逆王爷,只过了今晚,就送我去莲花庵,或者是休回舅舅家吧!”

    黛玉面颊通红,双目圆睁,不知是羞还是怒。

    水溶被她劈头质问,登时无限惭愧,赶紧松手起身,拉过锦被给她盖在身上,自己则坐在床头苦笑不已,讷讷地道歉:“夫人,对不住,我日夜盼望,终得娶夫人为妻,未免喜悦过头,放纵自己多饮了几杯,以至失态,冒犯了夫人,只此一次,绝不再犯,还望夫人大度原宥这一回好么……”

    黛玉扯着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把头别向床里,不敢再看水溶一眼,耳边听他软款地赔不是,除了羞恼,又感到些许愧意。

    刚才他的所作所为,虽然鲁莽了些,但丈夫对妻子如此作为,也算不得“冒犯”,不近人情,强人所难的,其实是自己才对。

    况且自己怒斥之下,他当即停手,可谓言而有信,贵为郡王,却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软话……

    “王爷再不可这样……”

    “呵,多谢夫人……”

    水溶起身吹熄了烛灯,轻手轻脚地在黛玉身边躺下,果然再没有一丝亲昵逾矩的举动。

    这一宿,两人都是无限心思,千回百转,并不比花烛之夜好过。

    次日,水溶又同黛玉进宫面圣,先在太和殿上接受了王妃的宝册、恩赏,随后圣上又亲在保和殿设宴,恭贺北静王和王妃新婚,知道北静王妃与贾贵妃乃表姊妹,又特准黛玉入后宫探望元妃。

    北静郡王正妃与贤德妃均为正一品,彼此无须行跪拜之礼,加上元妃有孕在身,起坐不便,繁文缛节一概豁免,只姊妹二人对坐叙话。

    元妃入宫时,黛玉刚刚出世,姊妹俩除了当年元妃省亲时,在大观园见过一面之外,也称不上亲近熟稔,但毕竟元妃常年居住深宫,想念家人却无由得见,如今见到黛玉,未免百感交集,反复问起家中祖母、老父母、并兄弟姊妹们可好,尤其是宝玉和宝钗婚后近况。

    听说宝钗也有喜讯,元妃更是欢喜,谆谆交待黛玉,自己在后宫诸事不便,务求她多多看顾着些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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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自然一一答应,又请元妃珍重身体,勿牵念家人不提。

    行将出宫之际,又有各宫各殿有职司、有头脸的太监或扎堆,或轮班地前来贺喜,在宫内又足足忙碌了半日,回到北静王府时,已是日影西斜,池月东上。

    次日是黛玉三朝归省之期,总管事魏仁博夫妇早备下了出行的车仗、归宁之礼,另有一些预备颁给贾氏宗族诸房、兄弟姊妹的赏赐。

    魏仁博家的还交给紫鹃一小包金银锞子,说是王爷特地交待过,是专给紫鹃姑娘,回去了送与昔日要好的姊妹们的。

    紫鹃自然喜出望外,对北静王和魏管事夫妇的好感度,立马又提升了不少。

    整日折腾下来,饶是北静王也十分疲惫,更别说是黛玉了,昨晚教训深刻,水溶不敢再招惹他的新婚夫人,倒彼此相安无事,太太平平的一觉睡到天亮。

    翌日起了个大早,又是一番穿戴收拾,两顶十六人的大轿,分别抬了北静王和王妃,车马仪仗,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地往荣国府而去。

    紫鹃和另两名陪嫁的小丫鬟,乘了油壁车,跟在大轿后头,她一向精力充沛,倒不嫌麻烦,反而更加振奋好奇,一路不住地撩起帘子向外张望。

    从北静王府去往荣国府,正好也要途径那座“识君楼”,车马打楼下经过时,紫鹃不禁又是一番感慨。

    几个月前,自己在这里骂过的那位穆大人,日后竟成为王爷和王妃的大媒。

    当时姑娘是死而复生,各种遭人议论,不得已被移出贾府,凄凄惶惶地到莲花庵去寄人篱下,没想到今日却风光无限,和贵婿一道归宁省亲。

    哎,人这一辈子的遭际变幻,真是说不清,即便是自己,莫名穿越到这里,也经历了多少奇异之事,前方还有怎样的惊喜或是折腾呢?

    王妃归宁之日,宁荣街早已前后封街肃道,阖府有职在身的男丁,由贾赦、贾政、贾珍领着,在荣国府门前恭迎。

    不多时,北静王府的车仗到来,水溶亲扶黛玉下轿,见荣国府正门台阶下,早已黑压压地跪了满地的人,忙携了黛玉上前,一个搀起贾赦,另一个搀起贾政,说今日是夫人归宁,该行的是家礼,贾赦等人连称不敢,坚持要北静王夫妇受了跪拜之礼,方肯起身。

    黛玉祖籍姑苏,在千里之遥,且再无近亲,姑贾府特辟了一处偏厅,暂寄林氏宗亲并林海、贾敏夫妇神位,供水溶、黛玉夫妇跪拜。

    之后才进入内堂,以家礼拜见贾母、邢王二夫人等长辈女眷,继而男女分坐,水溶由贾赦、贾政、贾珍相陪,在前厅和贾氏旁支近亲相见,黛玉则侍奉着贾母和二位舅母,内里坐着和嫂子、姊妹们叙话。

    宝玉成家之后,再不得和从前那样,和黛玉随意相见、亲近,只先前在门前匆匆瞧了一眼,见她盛装华服,仪态动人,面上并无凄苦之色,而北静王更是神采飞扬,风度翩翩,陪伴在黛玉身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足见关爱之意。

    宝玉既为她感到欢喜,自己又满腹悲凉,当初是柔情蜜意,非卿不娶,如今她嫁入王府,自己则将为人父,往昔历历,今日种种,真是叹息造化弄人。

    宝钗到底有些心结,且如今黛玉贵为王妃,而她只是个民妇,觉得没意思,只也只不冷不热地凑贾母和王夫人的趣,略说了几句话,便借口有孕在身,体态疲乏,告了罪先行离开。

    午间是荣国府的家宴,不独族内亲眷,还邀请了几门姻亲,如王子腾、王子胜夫妇,薛姨妈并薛蟠夫妇、孙绍祖并迎春夫妇等,济济一堂,说不尽的热闹。

    水溶放下郡王之尊,以贾府姑爷的身份,尽力周全地应酬,黛玉虽不喜这样的场面,也不愿扫了外祖母和舅舅、舅母的兴致。

    正文 62

    却说贾府男丁在外厅排下家宴,水溶坚持让贾赦坐了上首大位,自己则执晚辈礼仪,和贾政分坐左右。

    同在主桌的,还有王子胜、王子腾兄弟,贾珍、贾琏和宝玉则在下首相陪。

    尽管水溶谦逊和善,终究是郡王之尊,贾赦、贾珍除了略说几句“外甥女儿多承看顾”之类的场面话,不敢真端舅舅的架子。

    倒是族中子弟,不少未见过世面的,略喝了几杯,便有些放肆起来,高谈阔论,不大拘检。贾政不禁皱眉,好在北静王随和,神色间没有丝毫的不悦,令贾政等人更加心生敬佩。

    酒过三巡,宗族子弟和姻亲,按辈分依次来敬酒,大都恭谨客气,水溶也只酒杯沾唇,浅尝则止,表示了谢意便可。

    谁知半途中过来一人,身形魁梧,容貌丑陋,酒气冲天地到了水溶跟前,哈哈笑了两声,宛如金石碰撞般刺耳,满满地自斟了一杯酒,自称是贾赦之女迎春的丈夫,姓孙名绍祖,现任委署前锋校一职。

    水溶见他言行粗鄙,有些不悦,碍着贾赦等人的颜面,只得跟孙绍祖称谢,捧起酒杯略喝了一小口。

    可孙绍祖酒劲上头,定是不依,说自己先干为敬,王爷怎可不喝,既今日只叙家礼,我若排起辈分,还算是王爷的姐夫,这个薄面定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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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见孙绍祖这般无礼,气恼不已,当着水溶的面,又不敢发作,只能给贾琏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将孙绍祖劝了下去。

    孙绍祖不得尽兴,被贾琏拉着哄着,还一路吵吵嚷嚷,弄得场面十分尴尬,好在王子腾为人圆滑,说了几句轻松话,才将气氛缓和过来。

    外头的一点小风波,里间贾母、王夫人等人已听见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略有些不安。

    王熙凤最有眼神,悄悄地唤过平儿,让她出去,跟在外头伺候的人打听打听。

    不一会儿,平儿回来禀报,说没多大的事儿,就是孙姑爷多喝过头了,硬要闹着王爷吃酒,还说自己是王爷的姐夫呢。

    贾母虽有些不满,倒也不大放心上,黛玉自然也一笑置之。

    王熙凤素来跟邢夫人不睦,便故意取笑说:“这孙姑爷,竟敢在王爷跟前拿大,就算王爷和气,他也该有些儿眼色才是。”

    座上女眷多半同情迎春,知道孙绍祖为人狂暴,她在孙家很是受气,故而都不接凤姐的话头,全当作没听见。

    邢夫人平日就不服气贾母偏爱二房,贾琏和凤姐名义是自己的儿子媳妇,却跟贾政王夫人亲近,更为了迎春所嫁非人,白挨了贾母多少数落。

    眼下黛玉又嫁了高门贵婿,风风光光地归省,偏自己女婿,却当着众人的面出乖露丑,还被凤姐拿做笑柄,当堂奚落,怎不叫她恼恨在心。

    她不敢公然训斥凤姐,又见迎春低着头,十分软弱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隔着几个座便骂了过去:“看你嫁了个什么东西,他一个八品小京官儿,算王爷哪门子姐夫?你是读过书,学过规矩的,回头定要说说他,家里也就罢了,别再去外头胡扯八道!”

    王夫人见贾母的脸色沉了下来,忙低声劝邢夫人:“孩子们多喝了几杯,说几句玩笑话罢了,王爷既不在意,大嫂也莫往心里去。”

    黛玉也忙笑着说:“二舅母说得很是,多大的事,不值得大舅母生气。”

    迎春一向性情柔弱,生母早逝,邢夫人并不疼爱她,贾赦更是不闻不问,只靠着贾母和王夫人照拂。

    谁知又被贾赦许给了粗鄙不堪的孙绍祖,可怜过门之后,白眼叱骂不知捱受了多少,若遇上他吃了酒,心里不痛快,更是拳脚相加,她一个弱质女流,哪堪这些折磨?

    好容易回一趟娘家,诉起在孙家的种种苦楚,贾赦和邢夫人只怪她没用,贾母、王夫人和探春姐妹,除了好言慰抚之外,也是无能为力,只叹息迎春命苦。

    迎春只道昔日众姊妹之中,黛玉父母双亡,寄人篱下,比自己更加命苦。

    如今她嫁了北静郡王,听祖母、婶娘和姊妹们说起,王爷是如何温雅亲切之人,又亲见黛玉光彩照人,尤胜从前,更相信她得了一位佳婿,相比起来,自己不知道几时才得解脱。

    迎春本就内心凄楚无限,偏被邢夫人劈头一番叱骂,哪里还忍受得住,终于哇的恸哭出来。

    满屋子登时乱了,贾母忙命鸳鸯领了迎春到里头歇着,黛玉先前依稀知道,迎春处境极不如意,担心舅母等再责备她,也让紫鹃跟了进去,教好生劝着二姐姐。

    邢夫人没想到事情能闹到这步田地,又是羞惭,又是害怕,战战兢兢地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于是里外这么一折腾,好端端的归省家宴,弄得终究不大愉快。

    申时许,水溶和黛玉便辞了贾府长辈,回归北静王府了。

    紫鹃聪明伶俐,外加有点儿八卦好事,连安慰带哄骗的,从迎春嘴里探听到了,她在孙家如何受苦,心中大是忿忿不平。

    回去之后,在黛玉跟前,又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番,说大老爷、大太太也忒没情义了,为着欠孙家五千两银子不还,就把二姑娘嫁给那么个东西,害她一个千金小姐,成日里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干脆请王爷将那个孙姑爷,叫到跟前训斥一顿,看他还敢欺负二姑娘不敢?

    紫鹃埋怨贾赦夫妇,黛玉已是连连皱眉,又听她异想天开,想要堂堂郡王,插手人家的家务事,不由啼笑皆非,让她快快闭嘴,莫要胡说了。

    然而黛玉心中,也觉迎春命运苦楚,水溶虽比孙绍祖好过太多,自己到底也是被迫出嫁,未免伤感,想着自己和二姐姐,何日才苦海是岸。

    晚间,紫鹃服侍北静王夫妇更衣安寝,听水溶告知黛玉,明日要宴请东安郡王兄弟,算是答谢大媒。

    连日的宴饮应酬,黛玉早就疲累不堪,但谢媒于情于理又少不得,只好应了。

    紫鹃听提到穆苒,不禁想起他冷峻严肃,沉默少言的模样,怎么能够在贾府尊长跟前,巧舌如簧地替北静王说媒?还把慎亲王和忠顺王的媒人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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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虽不曾亲见,只是发挥一下想象,就觉得十分可笑。

    她在肚子里越琢磨,越觉得乐,忍不住哈的笑出声来,尽管闭嘴得快,已被水溶和黛玉听见。

    黛玉知道,这个紫鹃,自从和自己经历了死而复生之后,便和从前大不相同,时常没来由的多出许多荒唐念头,此刻多半又胡思乱想了。

    水溶却饶有兴致地笑问:“你又笑什么?”

    “我笑穆大人那样的人,一日里能有十句话么,竟然也会说媒?”

    “呵呵,若不是穆大人,我只怕未必这样顺利,就得娶夫人为妻。”

    水溶说着,又深情款款地望向了黛玉。

    黛玉见水溶和紫鹃说得起劲,还扯到自己身上,更招架不住他那副眼神,便背过身去,不多搭理他们。

    水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又叫了声:“夫人?”

    “嗯?”黛玉只好转过身来。

    水溶兴致勃勃地说:“我想了个极好的法子,要谢穆大人,只看夫人意下如何?”

    他面上的笑容快乐而神秘,真撩起了黛玉几分好奇,问:“什么法子?”

    紫鹃更是停止叠衣,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我倒是想投桃报李,也替穆大人说一门亲事。”

    “亲事?”

    这个提议太过突然,不独黛玉意外,连紫鹃都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位穆大人,还是个光棍儿么?

    真是可惜了,他那么大的官儿,模样么,马马虎虎也过得去,连宝玉那个半大孩子都快做爹了,他该有二十出头了吧,竟然还单着,搁在这个时代,还真是奇葩一朵!

    水溶拉了黛玉坐下,像是要长谈的样子:“今日我与夫人的二舅闲叙,听他说起,还有一子一女,尚未婚配,夫人的这位令妹,也十五岁了,和穆大人年貌、门第都十分匹配,我有心要做这个大媒,不知夫人觉得可好?”

    二老爷贾政的女儿,说的是贾探春么?唔,要说起来,在姑娘倒霉的时候,还肯来瞧她,倒也有几分仗义。

    紫鹃对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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