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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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第25部分(2/2)
愿才行。”

    这番话听得穆莳愣在当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将一个小丫头许人,还得听由她情愿不情愿?

    他怎知道,黛玉于□婚事上,历经了说不尽的苦楚,又和紫鹃情如姐妹,感同身受,又怎肯勉强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子,况且还是做一个名分尴尬的屋里人?

    水溶对此自然颇能理解,且从黛玉口中,听见“我夫君”三字,当真是如醍醐灌顶,整个身心都畅快透了!

    穆莳见水溶只管笑眯眯地瞅着他夫人,也不替自己说句话,没奈何,也只好放了句场面话:“既如此,烦请弟妹询问紫鹃姑娘的意思,我便回去和舍弟一道,静候佳音了。”

    待水溶送走了穆莳回来,黛玉仍坐在厅上,静静地若有所思状,水溶走进来了也不知觉。

    “夫人,夫人?”

    “啊,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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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面上神情,似有几分茫然,水溶知道她是在为刚才穆莳求亲的事,仍在犹豫两难。

    上一回水溶跟黛玉提了这事,就碰了个钉子,惹她伤心不快,可如今东安郡王亲自登门,是肯还是不肯,总得给人一个回话才是。

    他当然是极愿意成全这桩好事,见黛玉态度,好像不如先前坚定,便趁机再劝说她:“夫人,刚才东安王爷的话,你也听见了,穆大人娶紫鹃是他自己千情万肯,不是别人剃头挑子一头热了,如此你还不放心将紫鹃许给他么?”

    黛玉臻首一动,嘴唇也将张未张,像是要答话,终究还是主意不定。

    “夫人,我再了解穆大人不过,他平生从不做违逆性情之事,若是不合法度,或是他所不愿,即便是我的托请,也时常回绝的,令表妹高门千金,他不愿意娶,反而愿意收了紫鹃,可见对她是真心喜爱。”

    黛玉斜了水溶一眼,总算低低说了一句话:“即便如今喜爱,将来只怕未必,莫非他总也不娶正室吗?我却不肯紫鹃去受这样的委屈……”

    果然被自己料中了,她依然是不信穆苒,也不信自己,或者说不信世间男子,会长久的对一个女子真心实意,地久天长的。

    水溶走到黛玉面前,执了她的手,俯□去,澄定的目光从她黑白分明,又明灭不定的眼睛看进去,似乎要强行传递某种力量给她。

    “夫人啊,何必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夫人聪慧剔透,实我平生仅见,只在情之一字上,不免欠了些通脱。我瞧着紫鹃,是个有眼界、有胆气的豁达女子,或许,她反而情愿将终身托付给穆大人也未可知?俗世浮沉,祸福难料,知心之人和幸福喜乐若在眼前,就该牢牢握住,怎能为了那些不知在何处的‘未必’,而让自己,让别人都耽于孤独和愁苦?”

    他一开始语气温柔,说到后头,渐渐激越起来,不仅目光灼热,握着黛玉的手,也不觉用力扣合,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黛玉仿佛也被他一番既是劝说,又兼表白的话语震住了,一时也忘记了挣脱,任由水溶捂住自己的手掌,感觉到其下鲜明热烈的跳动。

    “好,我们将紫鹃接回来,问了她,她若是情愿,我便再不说什么!”黛玉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受了水溶的感动,胸口一热,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穆莳回到自己府上,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情不佳,也不回房,就在厅上吩咐了丫鬟沏茶来吃。润了几口,清雅的茶香在肺腑间散开,又时近傍晚,天也不那么闷热,他总算稍稍气顺了些。

    这时门外人影一闪,似乎有人看见穆莳坐在厅上,特地避开了,后者眼尖,认出是穆苒的身影,气又上来了。

    自己为了这个幺弟,到北静王府求人,还碰了不软不硬的一个钉子,他小子竟敢见了老哥,不道声辛苦,还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简直岂有此理!

    “老四,你给我站住!”

    听见兄长的叫喊,穆苒不好再装聋作哑,只好退了回来,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他原本心中就有些儿鬼胎,又见穆莳脸色不善,瞪着自己,越发不安,勉强挤了一丝僵硬的笑容,问:“大哥有事吩咐么?”

    “你跑什么?害怕我迫你娶北静王妃的丫鬟么?”

    “怎么会呢,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么……”

    穆莳嘿嘿冷笑两声:“你答应了?穆大人呐,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你答应了,北静王夫妇那头还不见得答应呢!”

    自从知道了要纳紫鹃为妾,穆苒不知不觉的,已在心里存了一份期待,有时一天忙碌完了,独自站在窗前,迎着晚风,对着烛光,竟会忍不住遐思联翩。

    若是娶了那个伶俐的丫鬟,和她说说话,猜想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下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或许真能解解闷。

    至于午夜梦回,清晨早起,更有一些蠢蠢而动的念头,连他自己都羞于回头再想。

    总之,他只道这桩亲事是水到渠成,绝无难处的。

    没想到,穆莳居然说,北静王夫妇未必答应,他心头一惊一急,一大步就踏到穆莳跟前,迫切地追问:“为什么?”

    穆莳两眼一瞪:“我怎知道?这个水溶也真古怪,不就是个丫鬟么,许给你做屋里人,还得听她本人愿意不愿意?”

    原来是这样,想来是王妃同紫鹃情分深厚,又才得了她舍命相救,更不肯勉强了她吧。

    穆苒默然思忖,想得倒对了七八分,只是内心越发忐忑,如此说来,紫鹃是愿意嫁给自己不愿呢?

    穆莳犹自坐在那里唠唠叨叨:“老四你也是的,既没对那丫鬟做出什么真事来,为什么不跟我直说?累我巴巴地到北静王府替你说亲,闹出好大的笑话,还白讨了个没趣,要我说,他们肯也好,不肯也罢,我老穆家的男人,还怕讨不着一个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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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苒却没有他这样想得开了,他一旦认定了要娶紫鹃,真恨不得此刻就飞到她身边,问出她的真意来!

    正文 80

    莲花庵虽是北静王府的家庙,但莲渡广结善缘,逢着每月的初一、十五两日,也会大开山门,接纳香客,但莲花庵地处偏远,加之近日北静王又加派了护卫,故而并无多少香客上门来。

    这一日又是十五,小尼照例在山门外洒扫,见远远驶来一辆牛车,虽有些简陋,却齐整洁净,缓缓停在山门外,不一会儿,从上头下来一个青衣少女。

    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梳着两把抓髻,一边斜簪了支银钗,同样简朴中透着素净麻利之气。

    她吩咐车把式将牛车赶到道边候着,自己则挽了一只竹篮,有些畏惧地望了一眼山门两边执戈肃立的卫兵,稍有迟疑,还是款款走了过来。

    小尼忙停止洒扫,合十诵佛,问那青衣少女:“施主可是来进香的么?”

    青衣少女忙敛衽还礼:“敢问小师父,庵里可是住着一位叫紫鹃的姑娘么?”

    “紫鹃姑娘?”小尼似乎有些吃惊,又把青衣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

    “是的,她是北静王妃的贴身丫鬟。”青衣少女看出小尼的犹疑,赶紧又介绍自己,“小师父莫要担心,我和紫鹃姐姐是早就相识的,烦请小师父通报一声,只说跟二姑娘去了的绣橘,前来探望她就成啦。”

    “跟二姑娘去了的绣橘?”小尼不放心的又重复了一遍。

    “是,有劳小师父,我就在这里候着。”绣橘将篮子往地上一放,垂着双手交叠在身前,越发谨慎守礼的模样。

    在此将养了一段时日,紫鹃痊愈得差不多了,只总在屋里呆着,又不得随意动弹,更觉憋闷得慌。

    这一日,她估算着莲渡正在前头佛堂做早课,而翠儿昨日也说,这几天清朗,正好浆洗衣裳被褥,左右无人看管她,便偷偷打开房门,溜出庭院,果然是青天流云,阳光遍地,呼吸一大口湿润清新的空气,肺腑间说不出的畅快。

    紫鹃又伸直手臂,拔了一个老大的懒腰,背部的伤口早已不疼痛,只皮肉还有些紧紧的不大舒服,反而是多时不曾活动,筋骨老大的不灵便。

    看来,东安郡王送来的药果真是好物,想来不用几日,就可以回去林姑娘身边了吧?

    这事琢磨来琢磨去,就是没琢磨明白,东安郡王怎么就舍得,将如此珍贵的药物,使在一个丫鬟身上?

    若说是穆苒所托么,那个郑大娘又说不是,况且那位铁心冷面的穆大人,会有这般细腻的心思和手段么?

    嗯,也难说得很,那些个公子王孙的,什么款式的女人没见过,或许回过头来,反倒觉得自己这样,与这个世界稍稍违和的小丫头,有点儿新鲜感也说不定。

    也就是这样,不会更多了,他爹是郡王,他自己是大官儿,这种人物恋爱娶亲,都要翻查人家三代以上的,自己是什么,一个奴婢而已!

    紫鹃在一片晴光花影中胡思乱想,不觉嗤笑了一声,既得意,又不屑,穆苒和那盒来得古怪的圣药,就只当是她穿越之旅的,一段温柔而短暂的插曲而已。

    既然动听有趣,姑且也就听听吧,是绝对不会沉溺于其中的,紫鹃心情轻松的想当然。

    空荡荡的庭院中,只有自己一人,和地面上拖长的影子,望着迎风摇曳的那丛修竹,紫鹃忍不住又想,能不能趁着四下无人,耍几下把式舒活舒活筋骨呢?

    可别日子过得太舒坦,往日的功夫都荒废了,万一将来还穿回去,靠什么来吃饭?

    此念一动,越发心痒难挠,她正要在竹丛中,寻找一支细短的竿子,忽然听见身后不远,传来一声惊呼:“呀,紫鹃姑娘,你在找什么?快别乱动,我来帮你找吧!”

    紫鹃循声回望,只见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尼。

    她伶俐地将一支耳环摘在手中,笑嘻嘻的说:“是慧心师父呀,没什么事,就我适才出来走走,不小心掉了耳环,你瞧,这不已经找着了?”

    小尼姑慧心见紫鹃白生生的掌心,果然躺着一只金耳环,而她也神清气爽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上前扶住紫鹃,连声叮咛:“住持和莲渡师父都有吩咐,姑娘你还不曾大好,千万不能累着,碰着,这就回房歇着吧?”

    紫鹃暗叫了声倒霉,不甘心这就回房闷着,便赔笑跟慧心打商量:“我才出来没一会子呢,要不这么着,我只在院子里缓缓儿走几步,保管不累着、碰着,可成么?”

    她只道这小尼脾气甚好,多半不会拒绝自己,没想到她马上摇头:“紫鹃姑娘你还是回房吧,外头有位客人,指明是来探望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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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是谁?”紫鹃又是讶异,又是振奋,讶异的是究竟是谁人,振奋的是终于来事了。

    “也是位姑娘,瞅着也只有十五六岁模样,对了,她说是跟二姑娘去了的绣橘,先前和紫鹃姑娘你要好的。”

    “绣橘,绣橘……”紫鹃念着这个名字,在记忆中搜寻着。

    慧心见她一脸的茫然,紧张地问:“怎么,姑娘不认得么?那我回了她去。”

    “啊,不不,我认得的!”紫鹃连忙拉着慧心,“是我病得有些糊涂啦,竟一时没想起来。”

    她总算及时想起,这个绣橘,该是二姑娘迎春的贴身丫鬟,跟着她陪嫁出去的,记得迎春嫁的是委署前锋尉孙绍祖,曾经在黛玉归宁的家宴上出丑过的,当时自己还撺掇黛玉,要北静王训斥她。

    当时后院的女宾里头,有没有绣橘在服侍,却是记不清了。

    再者,就算绣橘真是跟“紫鹃”要好,可那是发生在穿越之前的,自己这个冒牌货,可不识得她。

    慧心又小心地问:“那要请进来么?”

    若是不见,这事被绣橘传扬出去,自己除了落个势利的名声,弄不好还会身份穿帮。

    “烦劳师父,将绣橘妹子引到这里来吧,我就在屋里等着。”

    紫鹃只得回房静候,揣摩着绣橘的来意,以及一会儿她可能说些什么,要如何应对才不至于漏破绽。

    可惜她对绣橘可说是一无所知,想了好一会,仍是毫无头绪,算了,相机行事,见招拆招吧。

    半盏茶工夫,外头有些声响,听见帘外慧心的声音:“紫鹃姑娘在里边么,我把绣橘姑娘请过来啦。”

    紫鹃忙站起来,走到门边,亲自打起了帘子。

    只见慧心身边,果然跟着一个青衣少女,略瘦的瓜子脸庞,薄薄的施了脂粉,虽称不上美貌,但眼神干净灵动,第一眼就印象不错。

    好吧,这是“旧识”,怎样也得装作亲近些才好。

    紫鹃正要堆起笑容,主动跟绣橘打招呼,后者却先一步,上前握了她的手,眉眼弯弯的满是笑意:“好一阵不见紫鹃姐姐,我听说姐姐生了病,在这里将养,心里正担心着,谁知这一见,我倒放心了,姐姐不知气色好,也比先前更丰润了!”

    绣橘说的风趣亲热,连带紫鹃也跟着自在了不少,摸了一把面颊,苦笑着说:“谁说不是呢,成日里就躺着,不是吃,就是睡,日子过的饲猪一般。”

    “啊哈,瞧姐姐说的,我倒觉得姐姐胖些儿,倒越发好看呢!”绣橘也掩嘴而笑。

    “哟,再这么着,我就要胖得走不动了!”

    两人都是爽快的性子,三言两语的竟然就投缘了。

    尽管绣橘觉得,眼前这位“紫鹃姐姐”,和从前相比,似乎很有些不同,但她对自己亲热,正是求之不得,也就不再往细里琢磨。

    紫鹃让了绣橘坐,又亲自给她沏茶,绣橘喝了一口,十分感叹:“真是好茶,和我们府里吃的,比起来,我们府里吃的那是什么?”

    紫鹃噗嗤笑出声来:“这什么话,委署前锋尉孙老爷家里,难不成连一杯好茶都吃不起,不过是我这里的茶,你喝着新鲜罢了?”

    “我哪里是哄你的?他孙家倒不是真穷,好歹几代京官,外头还有几家铺子,奈何压根不把我们姑娘当奶奶看待,现在姑娘吃的,用的,哪件不是从娘家带过来的,他孙绍祖又给老婆添过什么,漫说什么好茶了!”

    绣橘越说越气愤,不觉直呼起孙绍祖的名讳。

    这一番话,紫鹃倒真相信了,之前的“紫鹃”和绣橘,是真的要好,否则也不会当着自己的话,没遮拦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不过,内里详情,才穿越过来没多久,又是丫鬟身份的她,是不清楚的,也只是在贾府之时,零星地听人议论而已。

    为了避免多说多错,紫鹃也只能干笑两声,含含糊糊地安慰了绣橘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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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橘喝了半盏茶,便从随身带着的篮子里,取出几件绣品,有帕子、鞋面,还有一幅床围,

    也不绕弯子,径直将绣品往紫鹃手里一放:“紫鹃姐姐,我来探望你,没什么拿得出的礼,这是我闲里做的,还望姐姐不嫌弃才好。”

    她说着自谦的话,口气中却不无骄傲,紫鹃轻抚着一方帕子,果然是花色鲜艳,绣工精美,纵然她和黛玉平日都不怎么做针线,也能看出这里头的工夫。

    为了不让绣橘觉得自己见外,紫鹃忙赔了笑脸,小心地说:“怎敢嫌弃呢?往日在院子里,谁不夸赞你的针线?如今我看是越发做得好了,喜欢还来不及呢!”

    “我也就这点儿本事了,平日也托府里的嬷嬷,拿出去淘换几个小钱,唉。”

    紫鹃见“过去的事”自己总算没说错,也暗松了一口气,坐在绣橘身边,挽了她的手,亲亲热热地说:“我好得差不多了,兴许过不了几日,就要回去王府里头服侍王妃,妹子若得了空,不妨再来找我叙叙话。”

    她是莫名其妙闯入红楼世界的穿越女,当然不是真和绣橘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只不过她本性就直爽重情,又颇有几分仗义之心,如今听绣橘描述和迎春主仆俩的不堪境遇,自然更生怜悯。

    绣橘本就是带了目的而来,听紫鹃这样说,赶紧趁了话头:“既姐姐这样说,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今日来,就是求姐姐好歹拉拔我们二姑娘一把的。”

    紫鹃也是聪明人,立时明了,可这事她跟黛玉提过,是被笑作荒唐的,此时也不敢就应承下来,只好故作不解:“这倒难住我了,我一个才脱了奴籍的丫鬟,怎有本事拉拔二姑娘?”

    “姐姐纵不能,林姑娘,啊不,北静王妃却是能的。”绣橘急切地说,“只要王妃一句话,姑爷断不敢再糟践姑娘。我倒是不怕他,只二姑娘委实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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