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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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丫鬟攻略-第36部分(2/2)
下半条命挺在那里,也不知还熬得过几天,黛玉又是不胜唏嘘。

    见黛玉神情黯然,紫鹃又得意洋洋地说:“好教王妃得知,总算我去得及时,再晚一步,林老大人留给王妃的遗产,可就要跟琏二奶奶的体己一道,籍没充公了,整一大口箱子的东西呢,我暂存在平儿那里了,王妃顶好这一两日就取了回来,否则连屋子圣上也要收回去的。”

    “什么遗产,你,你又做了什么?”黛玉大吃一惊。

    “王妃,这回你不能说我多疑了,琏二爷夫妇,真是贪了你好些东西,林老大人可是他亲姑父,真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于是一五一十,把如何趁着锦衣卫抄家,检举贾琏夫妇吞没林黛玉遗产,并趁机拿了回来一事,绘声绘色地说给黛玉知道。

    贾琏凤姐所做之事,黛玉何尝没有怀疑,只是她生性对钱财极为淡泊,加之不想因此损了亲戚间的情分和颜面,令外祖母伤心,这才隐忍不说。

    她也明白紫鹃是好意,只不过听她居然“趁火打劫”,仍不由气苦,连连摇头:“人家都到那般田地了,你,你竟也做得出来!”

    紫鹃对贾府本来就没有感情,对贾琏夫妇更是好感乏乏,自然不以为然:“王妃,不趁这个时候,还要到什么时候?若是让锦衣卫把老大人的遗产一并拉走,没准儿就拿不回来了!”

    该做不该做的,这个胆大妄为,又忠心耿耿的丫鬟也都做了,黛玉无暇再关心遗产,又问老太太和二舅舅一家人,打算往何处居住?

    紫鹃两手一摊:“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那个忠顺王说了,三天后就要来赶人。”

    黛玉眉心蹙起,又陷入了深深的忧虑。

    她在荣国府居住多年,虽不曾参与家务,但也没有听说过,二舅舅在外头还有哪处大宅子,如今圣上要收回敕造的府第,又让他们去何处安身?

    外祖母年逾古稀,宝钗又产后体弱,总不能让他们居无定所,连个安心度日的地方都没有?

    黛玉一时也想不出法子,心内烦恼,便把丫鬟们都打发出去,自己独自一人,枯坐发愁。

    “夫人,夫人?”

    听见耳边呼唤,黛玉才恍然省悟,发觉水溶已站在身边,正俯□,神情关切地凝视着自己。

    黛玉勉强歉意地一笑:“王爷回来了?对不住,我,我刚才想得太入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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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在想什么呢?紫鹃可回来了?”

    “没什么……”

    水溶似乎看出了黛玉的心事,挨着她坐下,揽着她的肩头,让她半倚着自己,柔声劝慰:“我明白,夫人是为了舅舅家的事。大舅所犯之事,圣上暗中追查已久,证据确凿,任是谁也难以开脱的。但二舅向来立身端正,忠勤国事,圣上也多有褒奖的,纵然为子弟所累,好在圣上英明,此次抄家,既不罪及二舅,将来也必不追究的,夫人大可放心。”

    尽管丈夫软语开解,但他所说的,到底不是黛玉心中最牵挂的事,如何能让她舒展愁眉?

    北静王还在向黛玉保证,必定想方设法,发动朝臣上书,请求圣上念及宁荣二公的殊勋,以及贾赦年已老迈,能减一等论罪行罚。

    水溶说得越入情入理,黛玉越是担心三日之后,外祖母又要流落到哪里,越想越急,不觉滴下了泪水。

    “王爷,你,你莫要说了,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黛玉知道丈夫的好意,但委实不想再听。

    “唉,夫人,你的担忧,我何尝不知?”水溶拍了拍黛玉肩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舅舅家造此横祸,你会伤心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还须保重自己身子,我说过,凡事都有我在。”

    黛玉五内如焚,怎有心情仔细咀嚼水溶话中的意思,她也不想为了自己舅家之事,闹得丈夫情绪不佳,便仰起脸面,勉力要收住眼泪。

    这时,听见门外有个厚实、微哑的声音响起:“王爷、王妃,老奴有事禀告。”

    黛玉听得出,是北静王府二管事蔡生贵,忙从水溶怀里挣脱,坐正了身子。

    “进来吧。”水溶在桌下握了黛玉的手,紧了紧,稍解她的不安。

    蔡生贵进到房内,先给水溶、黛玉请了安,而后又说:“王爷要老奴备下的车马,已经在北角门外候着了,该几时出发,还请王爷和王妃示下,另小山别业那边,老奴也派了侯福汉和他媳妇领了人,傍晚就去打扫干净了,一应食蔬柴薪也都齐备,随时可以住进去。”

    水溶略一颔首,表示嘉许:“现在时辰晚了,就明日一早再去往荣国府,接了贾太夫人一家。”

    “是,老奴领命。”蔡生贵素来沉默少言,埋头做事,得了水溶的吩咐,便告退了。

    “王爷,你,你适才说什么让蔡管事接了我外祖母,又要去往哪里?”水溶和蔡生贵说话时,黛玉就听得吃惊不小,此时只有她和水溶,便迫不及待地问。

    “夫人二位舅舅一家,纵不算婢仆,也不下百数十口人,我料想一时三刻,也赁不到合适的住处,正好我在城郊有一处别业,还算宽绰幽静,若是太夫人不嫌偏远,倒可以暂且些时日。”

    “王爷,你这样做,我,我……”

    黛玉万没想到,丈夫已先她一步做了打算,一时激动不已,口唇颤抖,喉头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须知贾府遭难,往日有来往的亲戚朋友,唯恐避之不及,而在这要紧关头,北静王竟肯伸以援手,黛玉深知,这一切都是丈夫体谅自己挂念舅家,才安排得如此妥帖,甘冒嫌疑,如此深情大义,真不叫她情怀激荡,难以自持?

    “夫人,在朝堂之上,我无法为令舅开脱,多蒙夫人体谅于我;如今回到家中,我既是你的夫君,又怎能不为舅舅家略尽绵薄?你我彼此知心,便无须再多说什么了……”

    水溶将黛玉轻拥在怀中,抬起衣袖,轻轻为她拭去面上的泪水。

    却说贾政与贾母、王夫人商量今后的容身之所,正在踌躇无计之际,薛姨妈来看女儿和初生的外孙,提议说若不嫌简陋,可暂住自己家,她儿子充军,又死了媳妇,身边只有一个香菱,宅院空落,正觉孤单不便,姐姐姐夫搬去同住,彼此也有个照应。

    薛姨妈说到凄凉处,不禁又泪如雨下,王夫人赶忙劝住了,又感激薛姨妈收留,只不过这一大家子的婢仆,不能都带了去,一来无处安置,二来如今家败了,贾政宦囊羞涩,各项开销也须裁减。

    好在贾母深明大义,告诉贾政,自己身边只留鸳鸯、琥珀二人,并两个常年作伴的老嬷嬷,其余一概不用。

    又将自己数十年积攒的钱物都拿了出来,遣人送了五千两给尤氏那边,助她们另赁住处过日子。

    余下尚有两三万两,统交由王夫人收存,今后吃穿用度,能省则省,鸳鸯告知了邢夫人和平儿,让准备准备,这一年里就要搬离荣国府。

    王夫人、李纨和宝钗等,均表示除了一两个贴身服侍的人,其余婢仆,一律都发卖的发卖,遣散的遣散,只做今后俭省度日的打算。

    贾母到底心疼宝玉,又怜惜宝钗才生了孩儿,身边不能没人照料,留了袭人、麝月、莺儿和雪雁四个,|孚仭侥咐铈宙帜昀衔抟溃蚁缬衷叮仓缓么谏肀摺br />

    待一切都分派、交待完毕,已是初更时分,贾母上了岁数的人,如何支撑得住?只觉一阵头晕乏力,连坐着都艰难,鸳鸯机警,赶忙端来一杯淡参茶,劝她喝了歇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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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政等人心中有愧,不敢再搅扰母亲,纷纷告了罪退出。

    出来的时候,只见头顶夜云沉沉,月黯星稀,宛如此时抑郁不开的心情,加之凉风拂面,草间虫鸣,更添寂静,想当初两府何等煊赫热闹,如今只落得如此凄凉境地!

    草草睡了半夜,次日贾政依旧要到工部衙门办公,王夫人便扶病在正厅坐了,将家人、婢仆全唤了来,除了各房留下有数的几名之外,其余婢仆都果断发卖遣散,又命人到栊翠庵传话,请妙玉师父自决去留,只这里是住不得了。

    一时间,厅里厅外哭声震天,王夫人纵硬起心肠,也不免落泪,忽然门上的小厮匆匆跑来说,叫门外来了好些车马,怕有大十几辆呢,没有挂灯笼或是幌子,不知是哪一家的。

    王夫人又吓了一跳,切莫前祸未远,后祸又来?

    她不敢大意,忙打发了总管赖大前去瞧个究竟。

    不一会儿,赖大便一路小跑着回来了,竟面有喜色,身边还跟着位状貌精干中年男子。

    见了王夫人,不等赖大开口,那男子便恭恭敬敬地向王夫人回话,说自己是北静王府的二管事蔡生贵,奉了王爷、王妃之命,前来接老太太、老爷、太太并各房的奶奶、姑娘,到王爷位于城郊的别业暂住,王妃的话,除了要用的贴身衣物和器具之外,余者一律不必携带,下处都已齐备了。

    王夫人听了,当真是惊喜交集,想当初,她为了成全宝玉和宝钗,对黛玉一直暗藏心结,待她也当真说不上一个好字,如今阖家落难,儿子侄儿全靠不着,反而是这个外甥女儿不计前嫌,雪中送炭,怎不叫她羞愧难当?

    蔡生贵护送贾府众人,到了小山别业,水溶、黛玉已在那里迎候,落难之后,亲人相见,自免不了又是一番悲喜纵横。

    林海的遗产,也随车一并搬了过来,然黛玉的处置,又大大出人意料,除了家乡的田契、房契,以及父母日常喜欢的书画、古董之外,其余的金银和珍玩,都留了下来,只说是孝敬外祖母和舅舅、舅母,答谢多年的养育之恩。

    贾母、王夫人等固然是感动莫名,就连宝钗虽赧然无话,心中也钦佩黛玉的襟怀。

    唯有紫鹃暗自叹息,自己费尽心机,才把王妃的遗产给弄了回来,只道是世态人情,多有靠不住的,唯有钱财伴生才最稳妥,没想到她生就一副冰雪春风的心肠,洁净得没丁点儿渣滓,又断不了跟那边的人的亲情,自己这一番苦心,可算是白费了。

    罢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福分和祸端,但愿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要比那些金银钱物更加可靠,莫像百无一用的贾宝玉就好。

    至于自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一天还在黛玉身边,能照顾多少,就照顾多少了,连这个躯壳都是借了别人的,还说什么长远?

    正文 117

    黛玉只问候了贾母、贾政等长辈,并不去看宝钗和新生的孩儿,王夫人倒算识趣,知道黛玉所做种种,为的只是外祖母和舅舅,故而也不特别提起,待到众人大致安顿下来,水溶夫妇二人便离开了。

    回到北静王府,紫鹃懒散散的,黛玉不叫,她也不主动过来服侍,前者知道她仍是为了遗产的事,怪自己对贾府的人太过“大方”,枉费了她一番折腾。

    实则黛玉自与水溶相知相爱,早托付了终身,相信郎君定不辜负,故而那些钱财,与其置于自己身边,不若周济了舅舅家,只为了曾经唯一真心疼爱她的外祖母,不再老来凄惶。

    到底对紫鹃有些歉意,黛玉主动揽了几句话,紫鹃的脸孔才渐渐热起来。

    午间休息时,黛玉分外感激水溶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便温柔地伏在他怀中,虽不多说一句话,水溶也感觉得到她胸怀温暖,不禁情焰渐炽,忍不住抱紧爱妻,深深地亲吻。

    因黛玉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水溶不敢太过恣意,只能小心翼翼地温存缠绵了一番,聊慰身心的渴念。

    情潮平复后,水溶犹自不舍地搂着黛玉,轻轻在她发际摩挲,听见她忽然问:“王爷,今儿个是十五了吧?”

    “嗯,怎么了?可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水溶略感不解。

    “贵妃娘娘的丧期该是过了?”

    “是过了,前日圣上已降旨除服,咦,夫人,你是说……”水溶忽然想到,黛玉所为的极有可能是那件事,心中也是一喜。

    “王爷,先前答允了东安王爷,贵妃丧期一过,就送紫鹃过门的,不知王爷意下如何?”为了拥有的幸福安宁,黛玉也希望紫鹃能和自己一样。

    “夫人觉得好,我自然没有异议,穆大人那头,恐怕也等得着急了。”水溶说了一句促狭话,又在黛玉唇间轻吮了一下,“我们不能自己得了好,就不管他了,是也不是?”

    “又,又胡说……”黛玉面红耳赤,在水溶胸口一推,想要挣脱他。

    水溶哪里舍得,一双手反而滑到她胸前,又是一番轻怜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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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头水溶夫妇正盘算着紫鹃出嫁一事,那头东安郡王比他们更急,次日就亲自上门,问几时将柳姑娘送过来与穆苒成亲?

    原来穆苒刚升了锦衣卫都指挥使,一时间上门提亲的媒人又络绎不绝,穆莳想着赶紧让他兄弟先把屋里人给收了,而后也好专心全意地娶一房正室,这才算成家立业。

    水溶很清楚,紫鹃虽是黛玉的丫鬟出身,但两人之间的情分,比之荣国府的那些姊妹,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是给穆苒做妾,她也绝不肯紫鹃草草出阁的,该有的礼数、场面,不仅一样也不能少,反而要更加热闹隆重。

    于是他正正经经地向东安郡王提了,须卜一个好日子,征求了柳清一父女的意思,再三花六礼,八抬大轿地把人接了过去,柳家自然要宴请宾客,穆家也不能太过冷清了。

    东安郡王只急得抓耳挠腮,又无可奈何,他是恨不得今天就将紫鹃往穆苒房里一塞,下个月就能有喜讯传出,偏偏北静王忒多的讲究。

    但他深知穆苒也喜爱紫鹃,否则不会抄家那么要紧的场面,还能给那丫头不大不小地搅和了一道,只好一一答应了水溶的条件,说这就回去择定日子,断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当晚,黛玉就悄悄拉了紫鹃到屋里,告知了这件事,又问她还有其他想法没有?

    在嫁给穆苒一事上,紫鹃始终甚是大方,可当真要嫁了,又觉得仿佛忽然置身在一个美丽不实的幻梦之中,不禁发起愣来,被黛玉再三追问,方才三分羞涩,七分欢喜地点了点头。

    越两日,东安王府果然命人送来了吉日,就在本月二十六,所剩时间也不过十日,水溶不让黛玉费心费力,所有事宜,都由他和柳清一包办,当真就如嫁女儿一般,还备办了厚厚的一份妆奁。

    到了二十六那日,东安王府果然抬了八人大轿,穆苒亲自披红跨马,领了迎亲队伍,到柳府上来接人,一路上吹吹打打,风光热闹,不亚于大户人家娶正妻,只不过到了东安王府,新人只能照着纳妾的规矩,从侧门进入。

    拜过天地后,穆苒留在前方宴席上,陪宾客饮酒,尽管宴请的只是族中亲友,并水溶、卫若兰等几位至交,但穆苒心情畅快,开怀畅饮,客人也一个劲的戏谑怂恿,不一会儿便把新郎官儿灌了个半醉。

    从北静王府跟来的一个陪嫁丫鬟,和喜娘一道,将紫鹃送入洞房后,便掩门退了出去。

    紫鹃蒙着厚重的盖头,路上又颠簸了小半个时辰,早就十分难受,好容易捱到四周都静悄悄的,那里还忍受得住,一把就将盖头给扯了,深吸了几大口清凉空气,方才觉得胸口不那么窒闷。

    待她定下神来,打量洞房的一切,又觉得十分新奇。

    虽然水溶和黛玉成亲那会,也曾到过洞房,毕竟一副心思都在黛玉身上,担心她不情不愿地嫁了,该怎生度过花烛之夜,哪有心情细细领略?

    如今自己做了新娘,置身在这一派喜气的空间,感觉自然格外不同。

    洞房的布置显然很用心,所有陈设无不堂皇精致,本就清一色红彤彤的,又被一对龙凤烛微微摇曳的光华笼罩,华丽、热烈,似真似幻。

    她也扮演过嫁了如意郎君的小姐,但那毕竟是戏台上不真实的幸福,戏台之下,却是还未开始憧憬,就被男友给甩了,真是可悲可笑,哪有半分幸福可言?

    刹那间,紫鹃不大敢相信了,她真的来到了这个奇异的世界,真的遇到了一个倾心相爱的男子?

    这不会是一个漫长而美好的梦而已吧?

    她有些幼稚地把指头伸进嘴里,略用力地咬了一下,疼痛是真实的,眼前的大红喜字和鸳枕锦被并没有消失。

    她忽然格格地笑了起来,是发自内心的强烈欣喜,却也飘荡着一丝刻意要掩盖的不安。

    外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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