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染布能够闪开,但染布仍是一动不动,直到扫把飞至她胸口之前她仍是不动。他立时大惊,虽然这只是扫帚,但是如果刺出,一定可以将人重伤。
如今扫把已是无可收回,大为惊慌的他拼命地把扫把往右一旋。
扫帚虽是如愿地环绕而去,但官池献却是正好落在染布跟前。此时此位,自是不妙,就在他待闪之时,那染布已飞起一脚踢将其右手,扫把立时脱手飞出。
“波也波也手”他想起一个老翁的点|岤功夫,右手佛向染布,染布侧身飞闪,同时连环数腿扫出,官池献躲避不及,立被扫个正中,扑倒于地。
染布跟上前来,一指向他胸口点去,慌忙间他就地一滚,避开染布一指,再弹地而起。
可染布只是猛转身就是狠狠一拳击在了他的胸口,染布这一拳一定是用上了十成功力,官池献倒退七八步方才站稳脚跟。
“哇”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后终于再站立不稳倒下了地。
如果这时他就倒在地上,染布倒不是很生气。
可是他又抓过眼前的一把扫帚,抽出其中木棒,再拄地强撑站了起来。
已是站立不稳的他将木棒斜斜举起,就要刺去。
“啊,是我刚才用的招式‘绕树三匝’呢”?被点倒于地,好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天赐在这时轻轻的吐出了这一句。
其实官池献这一招只是寻常招式,根本就不是什么‘绕树三匝’,她如此说不是适逢巧合,就是挑拨离间。
果然染布一听见她说话,立时就是泪流满面。虽然没有哭出声来,但是此时有声胜无声,染布的伤心又怎是嚎啕大哭的芸儿可比呢!
“你……你怎么了?”还举着木棍的官池献傻傻地问。
“你这么拼命的为她两个干什么呀?他两个对你有我好吗?”染布大哭了起来。
官池献无语相答,他愣愣地站在那里,手中的木棍也慢慢地垂了下去。
“呜呜呜”,染布大哭着跑了出去,
“染布,染布……”官池献想起什么,也跟着跑了出去。
“嘻嘻,真有意思!”还躺在地上的那个芸儿嘻嘻笑了起来。
笑声未完,“轰”一声响,官池献已被踢进屋来,掉在地上。
两人无不暗笑。
院外染布的哭声渐渐远去了。官池献方才又慢慢地坐了起来,这时的他已是神智模糊。他连喘了几口气后将双手合掌正要运功调息。
可是天赐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她娇声骄气地道:“芸儿的|岤道还没解开,你帮她解开一下,好吗?”
“公主都躺了好久了呢,你先替她解!”芸儿也哀求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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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池献已经站不起来,但他还是摇摇晃晃的爬了过去问道:“你们被点的是什么|岤。”
“你刚才点的呀,你忘了吗?”芸儿谔然。
“忘记了!”
“那你只要点一下我胸口的‘檀中|岤’|岤就行了。”天赐提醒他说。
官池献爬到天赐公主跟前,左手撑起身子。再勉强聚气于指,但是此时的他早已是头晕眼花。
一指还未点下,他力道已尽,真气一泻的他”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天赐身上。
“啊,完了”,很是尴尬的天赐大声问芸儿道:“你可以解开|岤道吗?他不行了”
“我还要等一会儿,公主可以解开吗?”
“他压着我,我聚不起力。”天赐话音之中满是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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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芸儿站了起来,她没有注意天赐,但是先冲向了梳装台,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红印,她不由得将染布又痛骂了一阵。
又照了好一阵后她方才想起这里还有两人还躺在地上。于是她跑了过来,抱起官池献把他搬到了床上。
再回来时要给天赐解开|岤时,天赐已不在地上。而是到了梳妆台开始照起镜子。看来刚才芸儿刚一把官池献抱开,她就站了起来,
同样她的脸上也有几个红印,所以一边照她不由得也一边怒声骂着染布的凶残。
“公主什么时候弄开|岤道的”,芸儿很惊呀。
“哦,刚才,刚才”天赐吞吞吐吐地答了一句后,跑到了床前,看着官池献。
“他有没有事呀?公主”芸儿跑过来问。
“没事”,天赐扶起官池献,再捏开他的嘴,塞入一颗药丸后又道:“我给他吃大还丹,他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可是太师马上就要回来了,他发现了是不是不太好呢?”
“不要让他知道!”
正说着,外面一阵吵闹,似有十余人走进院子来了。
“芸儿,芸儿,公主在吗?”一老翁的声音在门口问。
屋里没人答应。
“窗户碎了,有刺客!”老翁大叫一声猛地将门撞开了。
入眼的竟然是两个穿着肚兜半撑着身子的小姑娘捂着被子看着他。
“你干什么!公主已经睡了!”芸儿很不满地呵斥。
“啊……老臣罪该万死!”冯道慌忙退后并掩上了门。
“刚才的窗户是我不小心砍坏的,你不要大惊小怪,没有刺客,你回去吧!”芸儿又大声说。
“是,老臣告退!”老翁说了一句后就走了。
天赐和芸儿相视一笑后,一起自床上跳下,各自推了一个椅子过去堵上房门,再将其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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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好了!”天赐笑着穿上了衣服后发现芸儿竟然又回到了床上并且就躺在了官池献的身旁。
“芸儿,下来,把他抬放在床下,我们再睡觉!”她命令着。
“公主,这样不好吧,他刚才救过我们呢!我们怎么能这样对他呢!”芸儿在床上懒洋洋的说完这句后,又钻进了被窝,也许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违抗她的主人的命令。
天赐没有责怪她,只是疑问道:“那他在床上我怎么办呀,难道要我去床下睡吗?”
“嗯,就一起睡好了,他现在晕着的,没有关系的!”芸儿自被窝里回答着。
“胡说,男女授受不亲,如此让外人知道,还不丢尽脸面!”
“我们都这么小嘛!又没人看见的了!”将头埋进被窝的芸儿轻声回答着。
“不行,你快下来!”天赐轻声呵斥!
但是芸儿似乎没有听见,她躺在被窝里”嗯”了几声后没有响动,似乎是睡着了。
“随你吧,反正我不和他睡在一起!”天赐气呼呼地说了这么一句后,就趴在桌子上开睡。
但是她怎么样也睡不着,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后,她听着芸儿均匀的呼吸声,断定她确实是睡着了后,忍不住就想:要是现在悄悄爬上床去,等明天天亮的时候再偷偷爬下来,仍趴在这里是不是芸儿不知道,任何人也不知道呢!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吹灭了灯,再静悄悄地摸上床,慢慢地移到了最里边去。
也不敢脱衣服,她轻轻的揭开了被子,然后屏住呼吸钻了进去。
她知道床的外侧睡着芸儿,而挨着自己睡的是官池献。
虽然躺下了,但她的心却是在”砰砰砰”直跳着,许久之后仍是不能平静。
偏偏这时却有一只手轻轻地伸了过来放在她的胸口。
“啊,……是他?”大惊的她有如被鬼上身一般一动不能一动
那只手轻轻地在她的胸脯上摸了几下,然后竟然就开始解起了扣子。
“啊,滛贼……他怎么……”大惊失色中,一个扣子已被解了下来。
就在这时的她仍是被鬼魂附了体一般一动不能动,可更为惊险的是那”滛贼”伸来的手竟然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去…………
……
第五节 冰木圣剑
“你……你……”天赐几乎哭了出来。
突黑暗中清晰地听得噗嗤的一声轻笑。
“啊,是你,芸儿,天赐猛地醒悟过来,一把抓住那只手
“哼,我早知道是你了!”
芸儿大笑,又伸过一只手来抓住了天赐的衣领
两人于是在被窝中撕打在了一起,她们全然没有留意到她们的中间有一个沉睡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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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快起床!太师他们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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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色微明的时候,芸儿的一阵吵声把官池献从沉睡中惊醒过来,他睁开眼,就看见了床头正站着两个衣杉凌乱的女孩子。
“啊,”几乎吓晕的他不由得惊呼出口
“嘘,不要说话,”两人同时伸出手来堵住他的嘴巴。
“芸儿。公主起来了吗?
听声音是冯道。
“没有,没有起来!”芸儿大声嚷了一句。
“老臣要去月亮坪。不知公主……”
“公主在睡觉,不要进来!”芸儿打断冯道的话厉声而说。
门外迟疑了片刻之后,一个侍卫轻声道:“太师,恕属下耳背,刚才似乎有一男童之音在屋中响起,而公主又一直未曾说话,或许……”
“你去开门!”太师也许也知道什么不对了,就下了令。
天赐.芸儿都是大惊,待要掩饰,那官池献已自床上弹起,撞向侧窗。
“轰”地一声,一带刀侍卫猛地撞门而入。
但晚了一步,官池献已是自床头飞身而起,扑向窗口。
那窗户虽是响了一下,但恰被撞门声掩饰,那侍卫似乎也看得人影一闪,但只觉眼花,不太疑惑。
“什么声响?”倒是尾随而后的冯道听见了声响,他问。
“啊,不是,是我刚才推了一下”这时的芸儿已经跳下床走到窗前。她摸着红扑扑的小脸道:“太热了,我要吹吹风”
说着话,她探头向外一看,只见和她们一齐睡了一晚的小孩已飞身上树,跳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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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池献跳出院子,再绕过几个院子,来到一处大坝,只见眼前已是人山人海,四处涌动着。看来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于是他夹杂在人群中,顺着人流,来到了一处草萍,这就是月亮坪吧。
此时天色刚明,绿叶甘露,红日白雾,一切都显得那个早,但是几十名御剑山庄的弟子还是在那里忙碌着。
一丈高的一个擂台已经搭好,现在他们只是在那里铺设凳椅,拉展彩旗。
各路豪杰随后陆续前来,在十多名蓝衣弟子的引领下列队入场。
虽然官池献没有太多的走动江湖,但是跟随少林方丈的十多天里,他还是见识了太多的武林之事。
他知道武林中帮会帮众以丐帮,十三会道门,蓝楼,太湖二十三舵,江东五鼠门,西川十八毒门为多。
而名山名派中以雪山,太和,峨嵋,华山,崆峒,昆仑,祁连为尊。山庄山寨以御剑,拜匾,金刀,落叶四个山庄为名。
如此吴越南唐,南汉北汉,荆平巴蜀,大理苗疆,党项回鹘,吐蕃流求,甚至契丹女真都是有人而来。
“真是好多的人!”他想看来武林盟主要公布的那个秘密一定重大之至,不然不会有这三十千人各自从百里或是千里之外赶来这南平小国弹劾之地了。
想到这里,他就想向人群里钻,但是他突然就止住了这个**头,一人站在了面前,然后怒气忡忡地看着他。
“你……是你”他吞吞吐吐地说。
原来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个小城主,现在的她换了一套崭新的衣裳,背着一把短剑的她看起来英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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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干什么?”她傲声问。
“不关你的事……”
“你是个坏人!我以后不要看见你!”小城主气呼呼地说了这句话后掉头走到她那个铜板大娘身旁去了。
官池献看见身旁许多人都在看着他笑,立时大为尴尬。于是他想反正上官盟主要公布的秘密与自己毫不相关,不如走了算了。不然等会儿染布出现一定也是尴尬非常的。
想到这里,他低着头就绕出了人群,然后向下山的山路走去。
许多的武林人士正在往山上匆匆而来。他们着急的面容似乎昭示着前方正有一座金山在被人哄抢一般。
官池献慢吞吞地向山下走着,他不知道他应该走向何方。
现在的他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家。
于是他想起了昨天以前的那个打算,他想跟苦若大师前往少林然后出家为僧。虽然没有跟苦若说过,但是他想既然不是有太多的人愿意去当和尚,那么自己去他们一定不会太拒绝。
在跟随苦若前往少林之前他想先完成一件大事,那就是安葬他的爹娘。那天迫于形势,他才没有去城东那小店取那两口棺材。为人尽孝,现在是他回去把他们好好安葬的时候了。
轮回剑客的棺材也在那里!虽然是这个人连累了他,连累了他的父母,还有义父,但是他不恨他,他恨的是那些凶残的黑衣蒙面人还有那个南汉死首。
他心不在焉地走着,突然听得山顶一身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炸裂了开来。
“有人放爆竹吗?不会呀!”他知道御剑山庄那些弟子是没有准备爆竹的。
“我还是上山去看看,也许现在有大事发生也说不定!”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后,就掉头向山上跑去了。
也许他根本不想就这样离开那个秘密即将揭开的地方,从吴越杭州到此地,千余里的行程,他走了半个月,无论是谁就这样走开都会很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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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真是有人放了一个大爆竹,这人就是庐山李红道带来的小书童。也不知道他从那里找来了一个碗口粗的爆竹。本来他是没有打算放响爆竹的,他只是把爆竹藏在身旁的一个竹兜里,打算等人散了再放,但是爆竹不知为何就被人点燃了。
幸得红道长发现及时并把爆竹抓在手里,他是想扔出去,但是还没有出手,爆竹已经在他手里爆了。
“轰”地一声巨响,所有的人都是震惊当场,片刻之后,浓烟散去。
只见红道长肃立当场,他没有死,也没有受伤,甚至他的衣服都完好无损,看来他是生生地运功抗住了爆竹巨震之力。
可是站在他身旁的小书童就倒霉了,满脸黑土的他像一个傻子般地愣在那里。“弘儿,你没有事吧?”红道长问。
看来这个小书童叫做弘二了,他没有搭话,两行泪水已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
这事就这样平定下去。但是另外一群人大声叫喊起来。原来直到此时武林盟主还没有出现。
这些人都等不及了。
官池献赶到的时候,终于有人出现了,那是一个老婆婆,她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牵着染布在数十名蓝衣弟子的护卫下缓缓而来。
喧闹的武林众人立时静了下来,虽然上官雪仍没有出现,但是有这个老婆婆,他们就可以得到交代了。
官池献也看明白了,虽然以前他没有见过这个威严的老婆婆,但是现在他还是知道这人就是上官盟主的娘亲御剑婆婆。
他没有听人说过御剑婆婆,但是她应该也很厉害吧!他想。
现在的染布的眼睛红红的,看来昨晚他一定哭过了。老婆婆挽着她自侧台走了上去,在她们的身后一个管家捧着一个木盘紧跟着走了上去,木盘上用红布盖着,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群雄已是一阵轰动。
“难道是玉玺和冰木四圣剑?”许多人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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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英雄!”那老婆婆拄拐朗声道:“犬子与三位愚侄本应出面相见,同商大计,然昨晚合力练功之时,不幸齐齐走火入魔。故老妪前来相告,以望相谅”
“啊……”台下人无不一惊,他们长途跋涉而来,都为知晓困惑武林数十年的五个秘密,如今盟主竟然走火入魔,那么必定已是空手而回。
“盟主走火入魔,那么玉玺呢!冰木圣剑呢?”台下一个声音大声问。
老婆婆往身后的管家一示意,管家就将木盘放在了擂台上的大桌上然后退了下去。
染布再上前轻轻将红盖头揭开一边。
红日下万道光芒四射。
“是玉玺,是冰木四圣剑”台下一阵惊呼。
“犬子相邀各位前来之时曾许下诺言,如若不能揭示秘密则将冰木四剑归还武林,今日事已至此,诺言自当兑现!”
台下立时大动。
片刻之后,一个声音大喊道:“如若冰木四剑流与武林,必定徒增杀戮,此事万不可为,还望再议!”
众人一看说话人正是少林方丈苦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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