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嗯,你真的是公主吗?”
“当然是的,我是回鹘九公主,父王叫我编贝,如果你要叫我,就叫编贝公主好了”
“嗯,好,那么遍贝公主,我的骑术很好的,恩,所以我想骑马……可以吗?”
“如果骑马那么你就会趁机跑了,那样即使要追你都是很烦人的!”
“我没有力气,我跑不掉的,我……”
“就是没有力气才不让你骑马的嘛!”
……
又是一个时辰的的沉寂,马车停了下来。
车外一阵吵闹,似乎他们都是大为欣喜。
小孩拉开车帘,探头向外看了一看,只见小王子还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而护送的五六十名兵士全都跳下了吗,欣慰地笑着。
这是一个驿站,站旁一间小客栈门口整齐地摆放着十张方桌,一群小二正忙活着端上酒菜,一名掌柜点头哈腰地跑了过来,先是一阵叩拜,然后就引了这群饥饿的官兵走了过去。
看来这里早得到通告,准备好了一切。
“哎,兄台下来喝一杯!”小王子朝他大喊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啊?”
“扎木,是王爷,排放第七,人多一点的时候叫我七王爷!”扎木大声地喊了一句。
“好啊,扎木,给我一根羊腿吧!我没有力气动”这时的人很多,小孩却还是如此大声喊叫。
“嗨,编贝,扶他下来,喝杯酒也许就好些了”
“好的”编贝应声就过来连扶待拉地就是将小孩拖了下去。
“哎,你还恨我吗?”她将小孩扶到桌旁坐下,再紧挨着他坐下然后问。
“恩,不恨了,早就不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官……恩,不是叫作迟蓝剑”
“很好听的名字哦,我的名字就是不是太好,所以我回去后给爹爹说了也要改一个”
“不用改了,就是编贝就很好了,这样子有很简单有很好记”
“本来是很长的,叫做编绿烟乌贝贝泊的,后来我就选了‘编’和‘贝’两个字了”
小孩迟蓝剑哦了一声,不在说话。
…………
十日后,群人过得茫茫草原,来到一营帐遍布之地。
“这就是迷城吗?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啊?”迟蓝剑连声追问。
这时的他仍是在马车之中,而身旁仍然坐着那个编贝公主。
“这里隔迷城沙漠很近,所以取这个名字,是为囤兵御敌而修建的,几个月前才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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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抵御蓝楼人吗?”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
“昨天扎木让我看了地图了,这里距楼兰死城只有三百里,但是你们太多虑了,我听说蓝楼弹劾小城,只有两万兵士,向来好虚张声势,绝对不会贸然进攻回鹘的”
“不是的,蓝楼虚张声势是以前几个老城主的时候才那样,现在的那个城主很坏,整天都在打着鬼主意,还四处招兵买马,也许很快就要她就要带人攻过来了!”
“蓝楼城主吗?”
“是的,那个人很坏的,听说长得很高很壮,彷佛一头母狮子一般,每顿还吃人肉的”
“恩,可能是这样哦,”迟蓝剑知道她在胡说,也没有反驳,一看车已是缓缓驶入军营停下,立时就跳了下去。
“扎木,扎木!”他跑到扎木王子面前悄声道:“我跟你走,我住你那里!”
扎木未曾答应,那编贝先是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把蓝剑拉在一僻静处悄声道:“哎,小迟,一会儿你去我那里,我让他们给你煮一锅最好最好的鹿肉好不好?”
“不了,你是公主,我不好跟你在一起,我去扎木那里好了”
“没有人敢管的,还有你作我侍卫长好了”
“不好,在车上不是已经说好了,我去当兵的吗?我要当大将军”
“哼,当兵的穿铁衣,吃树皮。你现在内力都没有,连个小兵都打不过,当兵没有人要的”
“那我和七王子住在一起!”
“那别人看见你怎么办?”
“我就当他伴读书童”
“哼,那怎么不当我的伴读书童”
“他人要比你好,我……”
话没有说话,气极的编贝挥起一拳就是将他打在地上。
两人随即不欢而散。迟蓝剑心里暗自把编贝骂了五十次,然后要找扎木。扎木却是自己走了过来,人在十步之外,他先是抛过一条羊腿。
“哎,蓝哥,对女孩子可是应该忍耐一些!”
“她是坏人,还是和你在一起好一点”
“在这里我是小王爷,你如果跟我就会是奴才的,这样好了,你先养好伤,我让你去当兵”
“好!”蓝剑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
当晚,蓝剑和扎木睡在一个帐篷之中,一路太过劳累,于是早早地两人就要睡着。
突然营帐之外一人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
“哎,什么事呀?编贝!”扎木认清来人,撑起身子轻声而问。
“当然是好事了”,小公主将手中酒坛一举。
“哇,好酒”扎木衣衫不整就是翻身自床上跳下,“天府玉琼液,密窑深埋至少一百二十年,好,好酒,只是不知贤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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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用管,那个小贼睡了吗?”
“呵呵,早睡了,难道贤妹有起复仇之心?”
“就是,想想他打我那么惨,如果不报此仇,我还当什么公主呢?”
“恩,可是,蓝剑已和我约为口头兄弟,我如果把他交出,或许有些不义!”
“那是自然,可是……”编贝公主将酒坛轻轻一抛,接住再道:“我今天的手有些抖,或许一不小心酒坛就摔坏了”
“不要,千万不要,”扎木疾呼道:“如此圣物,如有半点糟蹋,皆为天地不容之事”
“那‘酒’‘义’何为重呢?”
“这……”
“我的手可是抓不稳酒坛的……”编贝扬起酒坛作势要摔。
“慢,慢”扎木呵呵笑道:“古人常云,酒色性也,既如此,呵呵……”
未曾表意,编贝已是大喜,拱手立将酒坛送出:“良辰**,对月畅饮,当为人世难得快事
“呵呵,贤妹真知己也,如此敬请将人带走,随意蹂躏”
两人齐声而笑,那蓝剑却是自床上弹身而起。怒指扎木大骂:“卑鄙小人,枉我与你兄弟想称,如今竟为区区一酒卖我,你禽兽不如”
“哎,蓝弟,古人有云,君子好成|人之美,大哥所好之物,唯一酒也,若美酒当前,竟无缘一尝,岂不抱憾终身……”
“不要所了,你既卖我,我又怎能憨留此地!”气极发怒的蓝剑披衣跳床,夺门要出。可编贝已是大笑拦挡在前。
大怒中,蓝剑猛然一拳,直击而出,编贝轻绕身形,旋脚一勾,径直就将其勾到在地。
蓝剑破口大骂,编贝岂会理会,如拖死羊,拉住双手就是将他拖了出去。
无力反抗中,蓝剑扭头看了扎木一眼,只见其双手捧坛,正大口喝着。
第四节 小小公主
蓝剑一路乱骂着小公主与小王子,但那小公主却轻笑着,一点也不生气。直像拖一只死羊一般拖着他转过十几个帐篷,来到一个大帐篷前。
一看牧帐前肃然站立的几十名侍卫,他就知道这是公主的住处了,还待挣扎之时,那编贝公主自其后背望其屁股,飞起一脚。
“扑”声中,那小孩被踢飞进屋,重重落地。虽就如此,但不觉疼痛,原来地下铺了厚厚一层毯子。
刚爬起要跑,那公主已经大步而进,堵在门口,他冲了进去,立被一把推倒在地,“小贼,这里可是龙潭虎|岤,你不要想跑!”
“你要作什么?”
“哼,你以为我会作什么?”
“我知道我在钓月镇踢了你几脚步,你要报复我”
“说对了”,小公主自腰间掏出一根马鞭,望空挥了一挥。
“你真卑鄙,早知如此,在草原上我就抢匹马跑了”
“要不然我会对你那么好,让你坐马车呢!”
“那你为什么又让我养伤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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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了,我才好下手嘛,不然你就像一只死羊一样,打死我也不会知道的”,编贝公主说话间握着马鞭轻轻地敲了敲眼前的俘虏。
“真是蛇蝎妇人,那你动手吧,反正我现在不打不过你”自然无望的小孩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未见动手,突听得“啊”地一声大吼,惊愕睁眼一看,却见那小公主竟是自顾笑得前仰后合。
“你干什么?”
“呵呵,你不要怕,我不会打你的”
“我不怕!”
“哼,我可是很凶的”编贝脸色佯变,大声道:“你要答应我一定不怕,我就不打你”
“我不在这里,你不在我就跑”小孩路声反驳。
“那我就打你!”
“打我也跑!”
编贝眉头一皱,似乎就要发怒,可就此时,门口一小小丫鬟推开门帘,端一壶茶缓缓走了进来。
令人诧异之事顷刻而发,那丫鬟不知为何,竟然一个踉跄,茶壶竟是直朝公主泼去。编贝飞跳而闪,但那壶中茶水还是溅洒一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鬟面色大惊,找来抹布就要拭擦,编贝已是大怒,一拳飞出,就是将她打倒在地。
“不要打她,”扑到在地,浑身满是茶水的小孩撑起身子,要拦编贝,但那编贝已是怒不可竭,舞起拳头又是朝那丫鬟打去。
小孩大怒,抓起身旁一条木凳就是朝公主当头砸去,公主听得声响,转过身子,猛挥一拳,打在凳上,小孩力气不济,那凳立时倒弹而回,打在自己肩头。
“啊”声中,他再倒与地,未得爬去,只见那公主又是扑到在那丫鬟身上一阵痛打。
“放开她,”双眼通红的小孩弹身而起,抓过木凳再要出手,编贝头也不回,飞踢一脚就是将偷袭者踢飞一旁。
小孩稳得身形,还待出手,那编贝已是弃了丫鬟,转头怒问:“她溅了你一身水,我给你报仇,你瞎眼了吗?”
“你心肠如此狠毒,真是禽兽不如”
“哼,那我杀了她”怒极的编贝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似乎就要动手。
小孩立时倒退两步,此人终究心肠是否狠毒,即刻便知。
“公子,救我!”
“我……”小孩不知如何而作。
“刚才……刚才是你说要走,公主才很生气的,她一生气就杀人,你要救我就答应她永远不离开这里,那样她就会放了我了”
小丫鬟吞吞吐吐地这么一说,那编贝公主就将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移开了一旁。
“那好,我答应你了,编贝,你放了他吧!”小孩放下凳子坐在上面。
编贝大喜,但没有放人:“那你要发誓!不然假如反悔怎么办?”
“大丈夫言而无信,岂配活于天地之间,,再过罗嗦,你不杀她,你杀我好了”
“好,”编贝大喜,站立而起,呵呵大笑
“你们在演戏!”小孩丝毫不惊地讥笑道:“我刚才真是好糊涂,竟然就没有看出她是在故意摔的茶壶,真是太糊涂了,哼,但是你一拔出匕首,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在演戏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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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和丫鬟都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齐齐而笑。
“那么你就怎么就答应了呢,你可不要反悔!”公主将匕首收入怀中满面笑容。
“即使是演戏,但是你出手还是那么重,我想如果不答应,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也许会真的杀了她”
“呵呵,胡说,我怎么会杀小凤儿呢!”公主大笑着探手入怀,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丫鬟,“赏你了,明天再给你一块”
“多谢公主恩典”满面红肿的小丫鬟接过玉佩满心欢喜地就是跑了出去。
“看吧,我其实心地很好的,如果你也想她一样听话,我一定好好对你的”。
“哼!”小孩扭头不理。
“恩,”公主想了一想,“你刚才已经答应留下来,那么以后随时都要跟在我旁边,这样子我才好找你”
“我就是不明白你到底留我下来作什么?”
“恩,打猎,练武,听我讲故事,讲故事给我听,吃我做的东西,作东西给我吃,听我唱歌,唱歌给我听……
“不要了,我不会唱歌!”
“那吃东西就会吧,现在我们出去烤羊肉吃好不好?”话音虽是征求小孩意愿,但不等他有丝毫表意,公主已是拉着他朝门外跑去……
…………
陪同打猎,陪同练武,讲故事给编贝听,听编贝讲故事,吃编贝做的东西,做东西给编贝吃,听编贝唱歌,唱歌给编贝听……,这就是接下来两个月里迟蓝剑做的事情。
现在的他已经适应了回鹘牧帐生活,唯一的不好就是在十天前,编贝借口怕鬼,然后将他的营帐移来紧挨着自己营帐。在相触处,她还挖了一个大洞,然后两个营帐就如同两个相通的房间一样串在一起。
就这样,编贝几乎随时都可以召唤他,通常在夜里,她急冲冲地跑到他的床前,把他拍醒,然后拉着衣衫不整的他又出去烤羊肉。或者就是在天刚微明的时候,她已经在他的营帐地舞刀弄剑,一阵大嚷大叫,直到把他吵醒。
他的功力又恢复了一层,但是如同国师所说,龙城迷香已深入他心,不到一年一定无法驱散消除。所以要想在不再受编贝欺压,他还得再等一段时日。
这日,他和编贝骑马外出游荡一日,捉得一只兔子,兴冲冲地一起跑了回去,却见那两个连环营帐竟然已被放开五十步外,破裂的帐口正被几名兵士缝着。
“你们做什么?快搬回去!”编贝疾声大嚷。
那扎木却是就在此时自营中跑出,来到二人马前,悄声说道:“大王来了,让我们马上去见他”
“啊,父王来了,在哪里?他带东西来了吗?”编贝大喜。
“好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带,不过他带来了一个人”扎木神色诡异地悄声道:“我刚才才知道原来我们还有一个妹妹,你不是最小的公主,她才是”
“啊,还有一个,那……那……”
“我看见了,比你好像要小两岁,所以你不是小小公主,她才是!”
“哼”,编贝闻言立时大为不满。跳下马来,还待再问,那扎木先是悲声叹道:“刚才父王召见我时,一语未发,先是赏我一坛好酒,大喜的我不知推脱,一口就是喝完,但是那知道那是巫师国相搞的鬼,哎,害得我被痛骂一顿,真气人……”
“那你说的那个人就在那里吗?”
“是的,父王好像很疼她……”
“哼,真气人,一定是个鬼丫头!”编贝闻言更是生气。
迟蓝剑倒是很感欣慰,他跑进营帐扎进被窝就想要睡,但是编贝随即走了进来。
“小迟迟,跟我一起去见父王!”她命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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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去的,被你父王看见就不好了”
“他很糊涂的,你起来我把你扮成一个丫鬟,然后就可以一起去了”
“什么,扮成丫鬟?”小孩自床上跳起,睁大双眼,惊呆了。
※※※
当两人发生争执的时候,最后无一列外的最后必是编贝公主胜。
半个时辰之后,迟蓝剑穿上女装,戴着绣帽被公主拉走了,他们坐着马车前行得五里地后,来到一出四处卫兵林立的军营。
“一会儿你一定不要说话!”编贝再嘱咐她亲密伙伴一番后把他牵下了车。
在一队带刀侍卫的注视下,两人大步地走进一间雍容华贵的营帐。营帐里一名满面胡须的壮汉正端着酒杯哈哈大笑着,他的面前一个七八岁大小的小姑娘正在那里弹着一首曲子。一副古琴就摆在她的面前,她悠闲地坐在那里,举手之间,典雅高贵之气悄然而露。
“天赐!”迟蓝剑看得那小姑娘之时,几乎将其误认,但随即他看得清楚,立时消除疑惑,这个小姑娘和天赐毫不想象,唯一同通之处只为二人皆会弹琴,此本寻常,但在他记忆之中,却是仅此二人。
一曲为罢,编贝已是忍耐不住,飞跑过去,扑入那壮汉怀中,娇声大笑。看来此人必定就是回鹘大王。
“哈哈哈哈”,那大王放下酒杯大笑
“父王你可是好久没有来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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