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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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是富婆-第10部分
    现在的位置。

    他是怎么爬上来的呢?

    据说他利用了一个他最喜欢的女人的美丽。廖副市长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很现实也很理性,我想,在他的人生目标里,往上爬也许是他的最高理想,为了这个理想他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当醉意泛上来的时候,段冰的话语也变得含混不清了,最后当我沉沉睡去的时候,我恍惚觉得段冰嘴里老是在说着,我今天真的是醉了,我怎么说这么多的话呢。

    时令已经进入了腊月,天气越来越冷了。

    李笛、小敏,还有廖子何他们放假了,经过了学校严厉的苦行僧一样的学习生活,他们就像发出牢笼的一群囚犯,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整天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热闹的像一群在田野里啄食的小鸡仔。

    只有那个廖子杰,微微地笑着,头微微地昂着,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还有亚大的保安谢飞,老是跟在小敏的后面,为她跑东跑西,似乎就是小敏的奴仆一样。

    李笛一天给我十几个电话,我都交代她好几次,上班的时候不要联系我,她就是不听,我也拿她没办法,这个野蛮的小女孩,跟她讲道理,简直就是与虎谋皮一样艰难。

    年底了,白天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我跟着席佩兰跑个不停,都是公司的一些往来账目需要清理,有一些关系户需要安抚,还有一些上级单位需要敬奉,整天都是迎来送往的,不是在酒楼里,就是在茶室歌厅,做一个公司老总也够辛苦的,好多事情不自己亲自出马一般都搞不掂。

    这个世界,穷人有穷人的困难,富人有富人的烦忧。

    我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送席佩兰回家,在小区门口正好碰到了小敏,这个小狐狸精打扮的花枝招展,在门口和那个谢飞聊得正欢呢。

    席佩兰看到女儿,叫我停车,她下车问女儿去哪里。小敏回答说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席佩兰训斥了女儿几句,回到车里对我说,你和她一起去,盯着她,别让她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别跟人学坏了。

    我把席佩兰送到家以后,开着车子停到了小区门口,小敏朝谢飞挥了挥手,说,你下班了就给我电话。

    我问小敏去什么地方。小敏说先去吃饭吧。

    我们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叫湘水人家的酒店,里面的老板和小敏很熟,她叫对方万叔叔,后来小敏告诉我,这老板是她父亲的战友,曾经很照顾她和她妈妈的。

    吃饭的时候,小敏又一次提起那次我救她的事情。

    小敏说,我这条命可是你捡回来的,我应该怎么报答你呢?

    作者题外话:您的投票和收藏是我更新的动力。

    说明一下:这篇文章我曾经在某个社区和某个网站连载过,有看过的朋友千万别说我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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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我可以请你跳一曲吗

    我说这事就不要再提了,都过去了。

    小敏说,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吃过饭以后,天已经黑了。我们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我发现有好几个人朝我们走来。他们是廖子何两兄弟以及谢飞。

    我们先去了公园。公园的人很多,有一个大型的露天舞厅,里面成双成对的男女都在舞得尽兴,丝毫没有感觉到凛冽的寒风,也许是因为有一颗火热的舞动的心吧。

    都说跳舞是情感的发酵器,看着旁边的小敏,一条水墨蓝的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两片翘翘的屁股,上身一件粉红的紧身毛线衣也紧紧地撑住胸前的一对小白兔,我从她的身上好像看到了席佩兰的影子。

    小敏的双脚在有节奏地拍打着地面,眼睛紧盯着场内舞动的人群

    廖子何也看到小敏的双脚在那里拍打,他做了一个手势:美女,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小敏犹豫了一下,看了廖子杰一眼,随后又看了我一眼。

    廖子杰说,去吧,玩得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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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说,去吧,跳得优美点。

    小敏和廖子何在场内可算是俊男美女,因为其余跳舞的都是一些中年人和老头老太太,他们的舞姿吸引很多人的眼光。我突然有点嫉妒廖子何了,也有点恼恨自己:为什么我不主动邀请小敏去跳第一支舞呢?

    当舞曲终了的时候,小敏和廖子何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廖子何说,这场地还真不错,虽然现在天气很冷,但是跳起来身体感觉发热呢。

    我在心里说:发热?是欲 望烧的吧?

    当接下来的音乐想起来的时候,我对小敏说,我可以请您跳一曲吗?

    当我拉着小敏的手,抱着她的腰的时候,我能够闻到小敏身上散发出的少女的芳香,我感觉有些意乱情迷,脚步不由自主地乱了。

    小敏嗔怪道:李四九,你怎么搞的啊?

    我醒悟过来,连忙调整了心绪,随着音乐跳起来。

    小敏很像席佩兰,特别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在公园里隐隐的路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她的嘴唇很厚,擦着那种泛着光泽的唇膏,因而显得更加性感,真像水蜜桃一样,好想在上面狠狠地咬上一口。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下面的反应很强烈,我有点很自己,怎么老是这么冲动,自己是不是真的属于那种很色的人呢?

    都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尖刀,财是出山猛虎,气是引火烧身。

    但是我这种色是不是色得很不是时候?

    也许小敏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在跳舞的时候脚步也有些乱了,她在我的耳边吹气如兰:我有点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好吗?

    还好,是在晚上,如果在白天,我觉得自己的样子肯定很尴尬。

    从公园里出来,我们有去了附近的酒吧。

    酒吧里的音乐震天动地,有三个艳丽的女子在跳着钢管舞,样子很黄很暴力,让人看了血脉喷张,场子里的人们尖叫着,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着。

    廖子杰点了几瓶酒,然后和着音乐的节奏喝下了一杯又 一杯。

    小敏疯狂地扭着,她把外套扔在一边,只穿着一件高领紧身的粉红的紧身内衣,她的头不停地摆动。

    她一边摆动,一边朝我招手:大路,快过来,我们一起跳舞好吗?

    我有些不太适应这个场合,我的心脏被音乐震得有些过速,我朝小敏摆了摆手,继续拿起吧台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小敏又拉着廖子何过去,两个人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廖子何站在小敏的背后,抱着她的腰,小敏的头像吃了摇头丸一样,长发随着头部旋转起来。

    突然,小敏的头发甩到一个瘦高个的脸上,她的头发被那个人抓住了,廖子何和那个人推推搡搡的,瘦高个后面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只见那个瘦高个扬起巴掌闪了小敏一耳光,小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想冲过去,廖子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在我的耳边说:他们人多,不要冲动,让我先报警。

    我说,你先报警吧,我得教训这几个小子一下。

    当我一步跨过的时候,在闪烁的灯光下,我看到了那个瘦高个腮下的一撮毛,在那里神奇地翘着,看到这撮毛,我的怒火一下子窜上来了,我马上记起来了上次这小子踢我的那一脚。

    我奔向前去,左拳一记黑虎掏心朝着一撮毛击去,一撮毛本能地用右手来格,我的右手抓住他的右手一拧,咔吧一声,这小子的胳膊被我拧断了,这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一撮毛的右手耷拉下来,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面的几个小子看到我出手这么狠辣,一时之间都不敢向前。

    我飞腿打到了小敏身边的那个还在狞笑的小子,随后拉起了蹲在地上的小敏,我朝廖子何两兄弟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我们一行几个人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离开了酒吧。

    当我们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廖子何举着杯子朝我的杯子一碰,说,四九哥,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的粉丝啦。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出手的,那小子的胳膊就被你扭断了。四九哥,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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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子杰在旁边插话了:四九的功夫确实不错,但是我们今天也显得太急躁了一点,四九也不应该出手那么狠。

    我看了廖子杰一眼,我想,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才说这样的话,我以前早就发过誓,如果那个一撮毛再遇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但是这件事我怎么向他解释呢?毕竟这是我和席佩兰才经历的,而且也是公司的商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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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小敏在一旁说:四九打得好!那小子竟然扇我的耳光,死了活该!

    谢飞也在一边说道:就是,李哥应该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拧断才好。

    廖子杰见大家都在附和着廖子何的话,他说,我不是说不应该打他,我是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先报警好,毕竟我们是在一个法制社会里。

    哥,你以为这是在外国啊!廖子何在旁边说道。现在这个社会,都是欺软怕硬的,你不弄死他妈,他就不知道谁是他爹。

    何,别说粗话!

    看来这个廖子杰是在外国喝过一点洋墨水的人,样子文质彬彬,他的意识里面估计也受到了外国所谓文明社会的浸染。

    廖子杰端起杯子朝我举起来:四九,你很勇敢!我佩服勇敢的人。来,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杯子喝干了。

    廖子何在旁边大声嚷嚷:四九,你功夫那么好,教教我吧!

    我说:功夫好有什么用啊?现在是高科技时代,所谓的武功已经在这个社会不再有用了,我们学习武功主要是强身健体的。

    那就让我健体吧!

    再说吧。

    不管怎么样,四九,你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老大,以后我跟定你啦。

    这个廖子何说起话来显得胸无城府的样子,和廖子杰比起来,幼稚多了。

    我不禁看了廖子杰一样,发现他也在望着我,我们相视一笑。随后端起杯子又干了一杯。

    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我接到了廖子杰的电话,他约我到他的家里玩。

    廖子杰的家在东郊的马路边上,那里是一片别墅区,环境幽雅,里面的路不宽,但是很干净,路旁有很多修竹和一些夹竹桃,偶有几棵芭蕉,绿油油的,显出几分鹤立鸡群的味道。

    我在小区的门口看到了廖子杰,他朝我招手,我陪着他在小区里走着,间或有人经过,廖子杰总是谦恭地招呼着,叔叔阿姨亲切地叫着。我觉得这个廖子杰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受过高等教育,也受过国外教育的熏陶,和其他人相比,可以见出他的风度和气质来。

    廖子杰的家很大,大概有近300平米,整个家古色古香,一进门就好像闻到了书香的气味,特别是大厅一角的那台钢琴,我一看到那个牌子便被镇住了,那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品牌――斯坦威,据说很贵的,我好几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廖子杰陪我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他说,今天老爸老妈都出去了,正好在家里很闲,所以就叫你过来坐坐,咱们随便聊聊。

    我朝四处张望了一下,心想:这么大的房子,也许这辈子我都买不起了。唉,看来,网上流传的那篇文章《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也是一种自我安慰了。18年,言之过早,即使是18年又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可以坐下来喝咖啡吗?美好的年华都在拼搏和艰难中度过,也许坐下来的时候,头发已经斑白,心态也已经老化,那时候的咖啡还是当初的那种味道吗?

    廖子杰看到我在沉思,说: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我随便看看。

    其实廖子杰找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他说他刚刚回来,朋友不多,看到我在酒吧里那么仗义,觉得我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所以想和我做个朋友。

    我说这个没有什么问题的。

    吃饭是在外面吃的,廖子杰叫来了他的弟弟廖子何,其实我更喜欢廖子何,觉得这个男孩胸无城府,心直口快,更适合我的脾胃。对廖子杰,虽然我已经答应了做他的朋友,但是好像心里有什么堵着似的,不是那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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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分手的时候,廖子何一定要送我,在路上,他告诉我,廖子杰是他伯父的独生子,伯父很看重他的这个哥哥,而他哥哥也很听从父亲的话。廖子何说,哥哥不像一些**,他学习很刻苦,在大学还经常到外面打工,经常参加学校的一些社会实践。

    最后廖子何说,我有时觉得我的这个哥哥很可怕,他说话啊做事啊,总是使我莫测高深,好像永远看不清他的底细一样。

    我笑着说:这就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

    廖子何笑了,你什么意思呀?

    我说我的意思是这辈子我也许只能够打地洞了。

    真的喝一杯咖啡的时候,我能够姿态优雅地去面对吗?

    我陪席佩兰天天跑各个有来往的关系单位,老是催帐啊,要钱啊,忙得不亦乐乎。有时候我觉得做老板也够辛苦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本人亲自出马。

    不过席佩兰倒是风风火火的,很多难缠的人,很多棘手的问题,她都处理得很周到很妥帖,这个冬天,绿叶集团过得很平稳。

    到了年底,公司也按例放假了,席佩兰背着别人给我发了一个红包,我拆开一看,是8000元,心里还是很惊喜的,毕竟我在公司里做得时间不长,给了这么大的一个红包,我很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席佩兰对我说,公司今年还算效益不错,虽然在南郊这个项目上前途未卜,但是在其他方面还算发展良好,虽然你进公司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和公司其他领导认为你的表现不错,好好干吧,你还年轻,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绿叶集团其实是席佩兰说了算,其他的领导都是她手下的棋子,不过这些都是场面上的话,我也懒得深究。

    我是在腊月二十九回了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母亲看见我回家了,手忙脚乱的,呼喊着父亲杀鸡打酒,我说就别忙了,明天才过年呢,今天瞎忙乎什么呀。

    母亲说,你一年都没有回家,怎么也得给你接接风啊,明天过年是另外一码事嘛。

    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客人,对这个家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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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她就是月儿

    我在自己家里的那间厅堂里有些手足无措,看着父亲和母亲进进出出,忙里忙外,我几乎插不上手,我只好把自己的包拿出来,对母亲说,妈,来看看我给你买的棉袄,合不合身?又对父亲喊,爸,来看看我给你买的皮鞋,合不合脚?

    母亲一边忙乎一边应答着:我说了,你不要给我买什么东西,只要你人回来就好,乱花钱做什么呀?你要留着钱给自己娶媳妇了。

    父亲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要留着钱娶媳妇。

    还早着呢,您老急什么啦。

    我急什么,你看看上屋的那个伍子,小孩子都两岁了,还有下屋的那个六子,他那丫头片子差不多三岁了,他媳妇又怀上了。你不急,你妈妈我可等着抱孙子呢。

    好了好了,赶明儿,我给你找一个媳妇回来好啦。

    少拿你妈妈开心了,你真找一个回来,我给你烧高香。

    晚饭桌上,父亲和母亲继续在絮叨着我的婚事,我有些烦,稍微吃了一点儿就出门了。

    门口的小溪曲曲折折的流过,已经是深冬了,小溪里的水已经干涸,偶有几个回旋的地方还积蓄着一些水,倒是村口的那口古井,依托着那棵古老的樟树,依然是一泓幽深清澈的碧绿,它很像一位学问高深的学者,微波不兴,也许是因为深藏不露吧。

    那棵樟树也应该有几百年了吧,记得小时候它曾经被雷电击过一次,但是仍然雄姿英发,傲然矗立,一派仙风道骨,古井,老樟,和人相比,人是多么的渺小和猥琐啊!

    村子里很宁静,隔着一条河和对岸的镇子相望,俗话说:隔河隔千里。要到对面的镇子里买点什么东西,要往这条河的上游或者下游走几公里,我家的这个村子也因此交通闭塞,夕阳西下,倦鸟归林,山村里便变得死寂一片。

    在城市里呆久了,我有些落寞,也不习惯这种寂静,我缓缓地朝着下游的那座桥走去。

    朝着镇子的这条路不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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