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背景,还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鳄鱼,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些隐隐的担心。说:“如果有20%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1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的法律”。何况现在南郊的土地价值上亿元,如果谁拿到了这块土地,不日以后城市朝着南郊发展,那么开发和升值的潜力将是无可估量的。为了这个巨大的利润,作为已经践踏法律的鳄鱼,他会在背后做出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我觉得我一定要想办法找柳云龙弄清楚这件事。但是作为经常在黑道上混的柳云龙要撬开他的嘴却又有诸多的难处,江湖道上的人最讲究义气,如果轻易泄露了自己的秘密,那么他也别想混了。
我感觉左右为难。
罢了,还是以后再想办法吧。
在下山的时候,廖子何老是缠着我说要我教他几手功夫,我被逼无奈,只好答应了他的请求,廖子何很高兴,一定邀我去他家里玩。王晓影见状,约李笛一起去逛街,李笛也不肯看着我们两个大男人拳来脚往,高兴地答应了。
我和廖子何来到了他的家里,廖子何住在河西一个小区的一幢别墅里,我老是不理解怎么这些当官的不是住在别墅里,就是住在一套很宽大的单元房里,难道这些房产都是这些官员自己花钱买的吗?但是凭他们自己的收入要购买这么一大单房产是有难处的,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但是即使事实摆在眼前又有谁敢置一词呢?也许这也是众所周知的潜规则吧?
还没有到达这幢别墅之前,我们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顿顿悦耳的音乐声,还有悠扬婉转的戏曲的曲调传来。
廖子何转头对我说:“我爸调到了国土局还是改不了他的老毛病,看来又把他以前手下的花鼓戏剧团的人叫到家里来了。”
我们来到了房间里,这个客厅的构造和廖子杰家里差不多,只是比佩姐的那个客厅要小,客厅里那套音响很显眼,我一眼就看出这是瑞士的品牌ftics,
据说这种品牌的价钱是以美元计算的,我曾经听朋友说过,要价高达7万多美元,这可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购买的。我想起上次在廖子杰家里看到的那台钢琴,也价值20多万,为什么这些官员的家里都有这么昂贵的奢侈品呢?难怪现在的许多官员在进行双轨并追究刑事责任,在法院宣判的时候总是有一条罪叫做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如果不是在中落了下风,或者贪得无厌终于东窗事发,对于这些官员家里奢华的摆设和豪华的生活状况总是见惯不惊了。
客厅里两个人看到有人进来,唱戏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有音响里的伴奏还在响着,廖子何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亲热地叫了一声:“爸,黄阿姨。”
我一愣,黄阿姨?难道是我们本市花鼓戏剧团最有名的旦角黄秋韵?眼前的女人好像我第一次看到佩姐的时候的感觉,怎么也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说四十岁吧,也可以,说三十岁吧,也行。看来随着科技的发展和化妆技术的进步,女人的样子变得越来越年轻,难怪很多人在电视里看到赵雅芝的时候,都以为她真的是白娘子,是千年不变容颜的蛇精。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廖子何的父亲,本市现任的国土局长廖仲会,这是一个不到50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得体的名牌西装,而旁边的那个妖娆的女人肯定就是廖子何口里叫的黄阿姨黄秋韵,她穿着一身水绿带荷叶边的戏服,头上挽着一个高高的髻,脸上因为插着浓重的胭脂水粉,导致我怎么也看不出她的实际年纪。看来做演员的永远善于装扮自己。
看到我和廖子何进来,廖仲会朝我点了点头,他问廖子何:“子何,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廖子何回答说:“这是我的朋友王四九,今天我特意请他到我家里来玩玩,他很厉害的,我要拜他为师傅。”
听廖子何说话肆无忌惮的口气,我知道他在他老爸眼里肯定是一个宠儿,平时在家里不是一个少爷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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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仲会朝我再次点了一下头:“哦,原来是子何的朋友啊,来,随便坐。”
他朝那个黄秋韵招呼了一下:“我们今天就到这里怎么样?”
那个黄秋韵回答道:“好吧,既然你家里来了客人,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吃了饭再走吧?”
“不吃了,我们改天再聚吧!”
“也好。”
看着黄秋韵穿着那身戏服袅袅婷婷地走向了客厅的二楼,然后换了一身春装下来,她朝我们招呼了一身,便离开了这间房子。
第121章 廖子何的眼光
( )看着黄秋韵离开以后,廖仲会转头招呼了我一声:“你们随便啊,我有点事情。子何,你自己招待客人吧!”
“好吧,你忙你的。”廖子何答应了一声。
这个客厅很宽大,廖子何和我把那套真皮沙发移到一边,然后我教他比划了一套祖父教我的“二步战”,这是我老家一套人人都很熟悉的拳术。廖子何学得很快,我教了两遍,他便打得有模有样了。
练了半个小时,我和他都出了一身大汗,我们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只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来,我摸了摸口袋,不是我的,回头看到是躺在茶几上的一只精致的手机在响。
廖子何说:“是我爸的。”
“老爸,电话。”他朝楼上喊着。
廖仲会应声而出,他急急下楼,接过电话说:“喂,好,我就来。”
廖子何对他老爸说:“今天是周末,你也不在家里休息,还要忙工作吗?”
“不是工作,是几个朋友约我去小聚一下。”
“是去打牌吧?”
廖仲会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这孩子,别乱说,我打什么牌啊?好了,我先出去了,你在家里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看着廖仲会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廖子何朝我撇了撇嘴:“我老爸一到周末,就有人约他去打牌,不过,打牌也是好事,我老爸打牌是常胜将军,从没有输过。”
“从没有输过?”我觉得很奇怪,打牌一向就是有赢有输,他怎么敢保证经常赢呢?
廖子何朝了我眨了眨眼睛:“四九,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隐瞒你,其实那些叫我老爸打牌的都是一些公司的老总和有求于他的人,那些人打的都是业务牌,即使他们自摸了也会丢掉。”
“有这样的事?”其实我也听过这种事情,现在的廖仲会作为国土局长,在本市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我估计不少有求于他的人明里不好送钱,只好借助打牌这样的途径行贿,这样的手段说出来也是无可非议的。
“我老爸出去一趟总要赢个几万块的,我经常劝他不要去,说这是变相行贿,他说自己坐在这个位置,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不去不行。”
“你爸真行!”
“行个屁,以前在文化局还好点,我老爸除了喜欢经常和那些剧团里的人混在一起以外,也没有其他癖好。现在倒好,整天看不到他的人影,不是喝酒就是打牌,还说是什么必不可少的应酬。我觉得以前即使有什么问题,也只是作风问题,现在出了问题,那可不是一般的问题了。”
听着廖子何说这么多,我发现这小子虽然年纪比我小很多,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他的脑袋瓜子可不笨,看问题的眼光也很透彻,看来也是一个聪明人。
“你这是杞人忧天吧,你老爸这么有钱,你是他儿子,只要好好读书好好享受就是了。”
“希望如此吧,现在的社会反正到处都是污浊,要做到洁身自好,出污泥而不染是很难的。我知道我老爸也有他的难处,每次看到他喝醉了回来的那种难受的样子,我也很同情他,总是劝他少喝一点。但是他说喝酒也是工作,那是非喝不可的。”
“看来**长也有**长的难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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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为了喝酒这件事,我妈和他可没少吵架。”
听到廖子何提到他妈妈,我觉得奇怪怎么没有看到他妈妈。
“你妈妈呢?”
“我老妈在我父亲当文化局长的时候调到省城去了,其实说起来不好意思,不过,四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说说也无妨。我老爸在文化局的时候老是喜欢和剧团的人混在一起,呵呵,其实就是喜欢和那些女演员腻在一起,那时候他们经常吵架,老妈一气之下找关系调到省城去了,她说眼不见心不烦。我也在学校里读书,我估计我老爸在家里可逍遥自在了,看到刚刚那个黄秋韵了吗,她可是一个正宗的狐狸精,早二十年,那可是风靡全城的红得发紫的旦角。你看现在都是年过不惑的女人了,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
听了廖子何的话,我发现廖仲会和廖仲贤两兄弟有很大的不同,在那个廖市长的心里,权力也许是他永恒的追求,而这个廖局长,酒色财气全来了,难怪廖子何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我和廖子何在这个客厅里聊着一些闲话,眼见太阳就要落山了,廖子何对我说:“看来我老爸又会在外面吃饭了,我们是不是也去外面吃一点?”
“今天中午也是在外面吃的,饭店里的菜太油腻了,我们不如在家里随便吃点吧?”
“你会做饭吗?”廖子何问。
“呵呵,我是农村里来的,做饭炒菜还是没问题的。何况我们不是还有两个美女吗?”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今天正好,我估计我老爸晚上有可能不会回来了,这可是我们的狂欢之夜哦。”廖子何边说边朝我做了一个鬼脸。
廖子何拿起电话呼叫王晓影,我进了厨房,发现这个厨房可能好久没用了,灶台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打开冰箱和橱柜,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喊了一声廖子何,对他说:“你家里有米吗,好像也没有什么菜哦?”
“你说我老爸一个人在家,他会做饭吗?我估计他在家的时间和我差不多,家里没有一个女人就是这样,根本不像一个家的样子。我看我们还是到外面随便吃点吧,在家太麻烦了。”
“你家的厨房用品不错,我试试。我们还是先去超市买点米和菜回来吧。”
“既然你这样要求,我也没有办法,那我们去街上吧。”
那辆奥迪已经被廖仲会开走了,我和廖子何在门口打了一辆的士,当我们来到超市门口的时候,看到王晓影和李笛正在门口等,当李笛听说我要做饭炒菜的时候,她高兴得跳起来,说她终于可以尝到我亲手做的菜了。
我们进了超市,买了米和几样家常小菜,李笛和王晓影买了一些零食,我们四个有说有笑地出了超市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急切地响起来。
我拿起手机,刚刚喂了一声,只听见对方对我说:“你是四九吗,我到你们这里来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第122章 沙砾里的珍珠
李笛和廖子何他们只有短短的两天假期,他们上学以后,我也如往常一样来到了公司上班,在公司总部其实在办公室里坐班的人不是很多,除了财务部、策划部、总工程部和办公室有几个人以外,其余的人或到工地上去了,或到外面跑业务去了。我坐在副总经理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觉得无事可做,我不由得想起上次在李鸣的广告公司做副总的经历,那可是昙花一现。我觉得这个副总其实都是老板恩赐的,好像头上戴着的一顶帽子,有必要戴着的时候就暂时戴着,没有必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取掉。
三天没有看到佩姐了,我知道她现在很忙,基本没有时间呆在绿叶集团,我估计她正在蓝天股份公司和杨凌在一起,她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筹集资金,争取在这块土地的竞争中取胜,而政府部门对这块土地的招投标一直迟迟未见动静,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林玲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忙什么,她和公司里其他人都在电脑旁敲敲打打,只有我打开电脑,脑海里茫然一片,想起那天在超市里接的那个电话,我的心里有些郁闷,我没有料到李越竟然从南京来到了我们这个小城,她作为总公司派出的财务人员,已经担任了蓝天股份公司的财务部副经理,想想她的年纪比我还小,已经独当一面。而我虽然名为副总,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这个位子肯定是佩姐赠送给我的,不是自己奋斗得来的,大家虽然心里不说,我知道肯定背地里很鄙视我的,说的好听我是绿叶集团的副总,说的不好听我肯定就是佩姐的小情人了。
李越来到我们这个小城很兴奋,她一下车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没有和李笛廖子何他们回家做饭,而是借口公司有紧急事情离开了,看到李笛嘟起的高高的嘴唇,我感觉很无奈,但是人家李越这么大老远来到这里,我不去接她好像很过意不去,更何况那天晚上……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的心里一直有着隐隐的愧疚,说实话,李越不是我心目中那种心仪的女人,只是因为我们从网络走到现实是一种非常神奇的遇合,使我怀疑冥冥之中一定有一双我们无法看见的双手在操纵着芸芸众生,否则,我怎么会遇到李越呢?
李越在外表上只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子也许知道自己在外表上的劣势,所以自己努力在内功上下功夫,世事往往是这样,为什么古语有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些自恃相貌超群的漂亮女孩总是凭借着外在的东西取悦于人,但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呢?“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所以许多女人总是想凭借着现代的化妆技术挽留青春的脚步,但是往往事与愿违。台湾武侠小说家古龙说:“最穷的男人越喜欢请客,越丑的女人越喜欢作怪。”看看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不由得使人相信此话亦然。
李越来到我们这个小城,是因为公司总部高层看中了她的能力,加上她自己主动请缨,随着经济的发展,许多大地产集团纷纷扩展自己的地盘,他们不断把发展的触角伸向二三线城市,所以李越作为公司派出的财务代表,来到这里担任蓝天股份公司财务部的副经理,由此也可以证明公司很看中她的能力。
我从车站接到她以后,首先把她送到了蓝天股份公司,在那里我没有遇到佩姐,杨凌也去了省城,公司办公室的人安排了她的住处以后,我请她去了神怡大酒店吃饭,在席间我接到了李笛的电话,她抱怨我没有做晚饭给她吃,我只好推脱说现在有公事在身,表示下次一定弥补自己的不是。李笛还说她就要去学校了,要我早点回家以后给她打电话。
李越在席间问我:“是你女朋友来的电话吧?”
“是一个普通朋友。”我搪塞着说。
“什么样的普通朋友,是女的吧?”
我发现女人在吃醋方面都是天生的,我只好解释说:“是我以前老板的妹妹,她现在还在一中读书,她要我明天送她去上学。”
“老板的妹妹?还是一个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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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听说现在的中学生都是属于90后,思想很开放的,他们小小年纪什么都懂。她不会喜欢上你了吧?”
女人就是这样,心思敏感,喜欢耍小心眼。
“那怎么会呢?”我知道,和女人争辩,就好像去撑住一堵就要往自己这边倒下去的墙,那是枉费心机的。
我想起和李笛交往的一切,想起她那发育丰满的身体,还有她娴熟的性技巧,我觉得这些90后确实是早熟的一代。特别是那个廖子何,讲起泡妞的事来头头是道,我这个农村里出来的80后,和他们相比真的是落后了。
“我不和你争论这个话题了。我说四九,我到这里来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李越问。
“没有啊,你来我们这个小地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知道嘛,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了,我们要携起手来,争取在这次争夺南郊土地的竞争取得胜利。”
“南郊土地?”
“是的。”我把目前几家公司的情况简略地对李笛说了一遍。
“是这样。我们公司有雄厚的财力,在竞标土地方面也有丰富的经验,现在蓝天股份公司的老板杨凌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这个我好像对你说过吧。我记得你们还是同学对吗?我觉得竞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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