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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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是富婆-第33部分
    “算了,你不要来了,我再也不想到你们那个城市来了。这次考试我感觉自己成绩不怎么样,这个并不重要。我老爸已经为我联系好了韩国的一所学校,过几天我可能会去韩国了,四九,你好自为之吧!”

    “……好吧。”我无奈地说。

    想起第一次认识李笛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牛仔裙,在那里晃着脚唱着:如果有来生,我愿意做牛马,也要与你生死相随。

    想起第一次和李笛上床,她叹息着说:是了,是了,到家了,这儿是男人的家呵,你进吧!

    想起……我发现和李笛在一起所有情形都好像昨天一样,历历在目。但现在她竟然要和我分手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我想解释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当手机里传来嗡嗡嗡嗡的声音的时候,我才发现对方早已挂机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说分手就分手,看来这个90后的李笛,她的思想已经和时代合拍了,也许几天以后她就到了韩国,跟着那些整过容或者没整过容的明星们去呼喊助威了。

    我有些郁闷,呆在办公室里觉得很憋气。我来到外面,看到林玲正在和财务部的赵经理在聊着什么,看见我出来,她们聊天的声音戛然而止,看来聊天的话题一定是不愿意让我听到的,女人就是这样,喜欢扎堆,喜欢咬耳朵,喜欢东家长西家短地议论别人――希望她们说的不是我!

    那个赵经理朝我笑了一下,便走了,林玲看了我一眼,说:“怎么啦,看来你今天的兴致不太高啊!”

    “天气太热了,在房间里闷的。首发”

    “不是有空调么?”

    “最近感冒,没有开。”

    “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恩,”我看了看周围,没有别的人,我问林玲,“最近公司怎么这么冷清啊?那些人都干什么去了呀?”

    林玲很惊讶,对我说:“你不知道呀,我们公司本来就是这样啊,在总部的人坐班的人其实很少,一般都跑业务或者跑工地去了。看来你这个副总很官僚哦。”

    我苦笑了一下:“本来我这个副总也是不称职的,唉,还是给席总做司机好得多。”

    “那好啊,明天就继续给我做司机吧!”佩姐刚刚进来,就听到了我的这句话。

    作为绿叶集团的老板,佩姐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很忙,我开着车拉着她到处跑的时候,她一般就在后座上睡着了。

    最近佩姐老是在跑民政局,民政局的那个张局长头上没有几根头发,却老是喜欢分开自己的五指,在头上拢来拢去,好像那个五指就好像梳子一样。那个经典的动作已经深深地影响了我,现在我也喜欢上了用手指梳头发,据说这样梳上三百遍,可以很好地按摩头部,可以减少脱发,还可以减轻疲劳,促进头部的血液循环,防止老年痴呆症,当然这不是我的研究结果,而是那个秃头的张局长说的。

    养老院和残疾人康复中心都是张局长分内的职责,佩姐找他就是研究在南郊那块土地上建造这两个项目的事情。张局长的样子很和善,老是笑眯眯的,我觉得和他打交道一定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我没有接触到问题的实质内容,佩姐和张局长商谈事情的时候,我一般都在车内把玩着自己的手机。为了打发等待的无聊时光,最近我买了一个功能齐全的手机,出来mp3,mp4,还可以手机上网,录音,录像,照相,像素也很高,拍出来的照片非常清晰。

    我用手机上网,登录了qq以后,我很惊奇地发现月儿竟然在线,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了,我本来说好了要去看她的,但是事情一忙起来,我把这事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我:月儿你好,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啊!

    月儿:是啊,春节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了,你也不给我打电话。

    我:对不起,工作一忙起来,我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月儿:你是贵人多忘事,看来我在你的心中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我:不是,我不会忘记那个小木屋,也不会忘记那个秋千的。

    月儿:我也不会,我更不会忘记在山上的那个一个夜晚。

    我:那确实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我还记得那只老鼠,我一直以为老鼠是最讨厌的,但是它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其实也非常可爱。

    月儿:你少贫了,说吧,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见面吧!我们马上要放暑假了,在这个暑假,我想去凤凰或者云南去玩玩,你有兴趣吗?

    我:我现在在一家公司上班,什么时候有时间也不是我自己能够决定的,我只能对你说,到时候看吧。

    月儿:我知道你会这样说,你就不能为我牺牲一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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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月儿:是不是很难回答我的问题啊,算了,就这样吧,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吧。

    说完,月儿的头像一闪,变成了灰色。

    我正为不能满足月儿的愿望感到黯然的时候,佩姐打开车门已经坐到了后面,看她的样子,也好像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

    我不想过多打听,我觉得佩姐如果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她也一定会告诉我的。她不想说,我问了她也不会说,而且如果问的事情太多的话,还会让她产生误解,我可不想做那么一个愚蠢的角色。

    佩姐上车以后,对我说:“我们去西湖山吧!”

    在午饭以前,聚贤居一向都是静悄悄的,吕老板招呼我们坐到了以往坐过的那个包厢,服务员送过茶以后也一声不响地退出去了。

    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吕老板和我都在等待着佩姐说话。

    “这次拿到南郊三分之一的土地,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但是这个价格却是我意料之外。而且这次竞标的程序和结果,虽然事前我已经知道了消息,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把一切安排得这么妥当,这么周全,这可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啊,而这个对手我一直不知道是谁。到底是丁赛男,还是杨凌呢?她们的幕后人物具体是哪个?我在调查,但是结果总是使人难以如愿。我现在觉得心里不是很踏实,这是长期以来没有过的,这个争夺的结果使我有一种挫败感,我觉得以前我的努力都是白费心计,就好像打擂比武的时候,我狠狠地击出一拳,却是打在了浑身不着力的棉花上一样……”

    其实佩姐的这种感觉我也感同身受,这么久了,我忙的这些杂事都是为了怎么和朝阳公司以及红太阳争夺这块土地,可是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真是使人啼笑皆非,原来所有一切的努力也许抵不过某人轻轻的一句话吧。

    吕老板沉默着,我觉得佩姐一直以来把他当作自己的智囊,当佩姐遇到了难题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来到了聚贤居,这个吕放,虽然个子矮小,但他的样子却给人一种忠厚踏实的感觉,也难怪佩姐对他有着一层依赖。

    佩姐继续着她的叙说:“土地拿到了手,但是根据规定这块土地不能用作商业开发,所以上面要求我尽快建造一座疗养院和一座康复中心,这样这块土地的价格才符合国家规定。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跑民政局,民政局那个姓张的一直都在敷衍我,说什么根本没有这个计划,财政也根本没有这个预算,还说什么如果我要捐资建造的话,他们会全力支持。我都不知道这些做官的整天在干些什么,都是一群吃饱了饭没事做的饭桶!”

    吕老板沉默着,一直没有说话。

    在这个山上,房间只有一把风扇在咝咝地吹着,虽然没有空调,但是外面的清风吹过,刚刚带进来的一身汗霎时间竟然全部干了,看来这里要比城市中心清凉了许多。

    佩姐看了看吕放,问:“吕哥,我知道你一直以来是一个很有见底的人,你说这一切预示着什么,我应该怎么做?”

    第164章 牡丹花下死

    土地拿到了,一切的工作都好像停顿下来了,我每天开车拉着佩姐到处跑,一般都是去各个政府部门和银行,我也不知道佩姐和这些部门的头头脑脑谈论着什么,她去办事的时候,我一般都在车里等着。

    佩姐现在跑的最多的是市政府、民政局和城建局,银行的关行长也成了佩姐拜访多次的对象,据说关行长在办公室里摆放了鱼缸以后,工作顺风顺水,他现在和佩姐成了不错的朋友,有一次他还请佩姐在本地最高档的饭店吃了一顿,在酒席上关行长还特意敬了我一杯酒,说是感谢我。我有些好笑,现在的官员都好像特信这个,虽然明面上不敢做,但暗地里都在寻找风水大师为自己谋划。

    佩姐在那次酒席上有向关行长提出继续贷款五百万的请求,关行长笑着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还要研究研究再说。关行长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瞄着佩姐,那眼睛里我感觉有一种叫做**的东西在燃烧。

    现在正是夏天,佩姐穿着一身神色的西服套裙,上身的西服里面是一袭白色的抹胸,紧绷绷的,胸前的那对鸽子好像要展翅欲飞一样,很是吸引人的眼球。套裙下面是一条带网眼的黑色**,和佩姐细腻白皙的大腿相衬,显得*而又性感。

    想起和佩姐那激|情四溢的那个晚上,我的心里好像猫爪子抓挠一样,又痒又疼,佩姐这个美丽而又雍容的女人,是我这辈子从没有经历过的,和她在一起,我老是想起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的话来。也难怪这个关行长的眼睛老是瞄着佩姐了,这么风韵的*,谁不会怀抱觊觎之心呢?

    我不知道佩姐是怎么想的,看她在酒桌上和关行长觥筹交错,一副应付自如的样子,我真的很佩服她,也许她生来就是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看她那天晚上的表现,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是很久没有经历过洗礼的女人,那么她是怎么对付这么多觊觎她美色的男人呢?

    在我所处的这个小城,房价一直处在一种波澜不惊的状况,佩姐以前开发的两处楼盘,这一向的销售情况并不乐观,鉴于这个情况,我答应帮伍秀媚找工作的事情,一直不好向佩姐开口。对于在本地来说属于第一流的房地产公司,资金链顺畅是最重要的,佩姐向关行长要求的五百万贷款怎么能够顺利拿到呢?看着关行长色迷迷的样子,我隐隐地为佩姐担心。

    上次在聚贤居,当佩姐向吕放征求意见的时候,吕放也说了,现在争夺土地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最重要的环节就要开始了,在这块上千亩的土地上,怎样描画最美的蓝图,是各个部门和各个公司的眼球集中的地方,对于政府来说,他们向南开发的规划已经制定,那么现在在这块土地上怎么运作是各方关注的重点,朝阳公司和红太阳集团的背后肯定有极富实权的人物在那里撑腰,那么作为没有什么背景的绿叶集团,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处在众目睽睽之下,稍有差池就会成为话柄和靶子。吕放的话,我和佩姐觉得也都并非危言耸听,所以现在所有的运作都是小心翼翼,佩姐也叮嘱我现在要行事低调,千万不要被对手抓住什么把柄,这样才能把事情办好。

    现在土地已经被拍卖了,可是拍卖土地的资金还没有缴纳,前期的五百万贷款已经到账,但也仅仅是土地出让金的一个零头,加上公司内部和向社会集资,也远远不够,公司其余的两个楼盘销售情况也不乐观,资金回笼的速度太慢,这些我是可以想到的,至于具体情况,那天碰到赵经理和林玲在那里窃窃私语,我估计她们讨论的也许正是这个问题吧?

    当我上班的时候,佩姐对我说:“今天咱们去一趟风信子吧?”

    风信子?好久都没有看到白如雪了,想起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那*饱满的屁股,我的心里蠢蠢欲动,但是想到鱼头那一脸的横肉以及发达的块头,我还是有些忌惮,这个鱼头毕竟是本地有名的老大,手下那些人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家伙。那次绑架佩姐的行动,现在回想,他们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来到风信子美容美发中心,我看到门口听着一辆奥迪,看车牌,我知道是廖市长也来了,这里以前可是廖市长和佩姐经常见面的地方,自从廖市长当选为市长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在这里见面了。

    正是上午,这里的客人很少,佩姐一进去,就对迎上来的小姐说:“我去紫罗兰包间。”

    我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佩姐进去以后,我看到段冰从紫罗兰包间里出来了,段冰看到我,走过来握着我的手说:“大路,好久不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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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秘啊,好久不见,听说你要高升了,恭喜恭喜!”

    “别瞎说,我现在还是跟着廖市长,本来要到乡镇下面去锻炼一下,但是廖市长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秘书人选,所以我就只好继续为领导服务了。”

    “你这样的人才,领导是离不开你的。”

    “别这样说了,大路,听说你们公司在这次土地竞标中取得了胜利,根据市委市政府的部署,向南开发也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不日之后,你们的那块土地就成了香饽饽,你在绿叶集团也就有了大显身手的空间了。”

    “段秘取笑了,我只是一个司机,能有什么大显身手的空间啊!”

    “谁不知道你王大路是席总身边的红人啊!”段冰朝我诡秘地笑了一下。

    看着段冰神秘兮兮的样子,我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你段冰不也一样,秘书是做什么的,领导不能公开做的事情,都是由秘书暗中操作,也不知道你段冰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还有脸来笑话我。看着廖市长表面上人五人六,一副清正廉明的样子,你儿子出国留学还不是需要我们公司掏钱,这些廖市长可以当作不知道,还不是跟在后面的段秘一手操办的,还好这次土地竞标我们拿到了一部分,否则的话,保存在我那个电子邮箱里的音频文件,如果我在网上公布出来,也够你们喝一壶的。

    其实我知道这个也只是我一时的气话而已,这个文件它一会一直存在那里,永远也不会公开,还有廖局长那段非常三级的视频,我想除了我这个原创作者以外,廖子何是第一个观众,也会是最后一个观众的。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隐秘的和见不得人的事情,是永远不会暴露的,但它又在某种程度上推动着历史朝前发展,在历史的背后,真不知道有多少阴影埋藏着,又有多少被湮没在时间的烟尘中。

    我和段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自从那次电话以后,我发现我和段冰有了很深的隔膜,我们在聊天的时候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自在和坦诚了,原来官场也好,商场也好,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十一点多的时候,佩姐和廖市长一前一后地从紫罗兰包间里出来了,我朝廖市长点了一下头,便和佩姐离开了风信子。

    我很诧异我在风信子呆了那么久,一直没有看到白如雪,我也不便问其余的服务员,我觉得即使问了,如果他们告诉我是和鱼头在一起,那不是自找添堵吗?

    佩姐说你送我回家吧,我觉得很累,还是回家休息一下吧。

    我送佩姐回到了亚大,在门口又看到了那个小保安谢飞,他老远便把电子门打开了,在我开车经过的时候,他还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

    到了那个有蓝色飞檐的别墅门前,我打开车门,佩姐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用手揉了几下太阳|岤,看样子她真的很疲倦,难道和廖市长交流得不太如意吗?

    刚刚进门,我便看到小敏穿着一条吊带裙准备出门,这个小狐狸精的这身打扮,我不知道会谋杀多少人的眼球,看着胸前隐隐约约的**,还有不到膝盖的裙子。我想,这个美人胚子倒是和她母亲一模一样。

    佩姐问小敏:“你准备去哪里啊?”

    小敏看了我一眼,对她母亲说:“现在是胜利大逃亡的时刻,我约了同学,准备好好地狂欢一次。”

    “什么狂欢?我对你说,你可别太野了,早点回来啊!”

    “好嘞!”提着一个手袋,小敏飞一般地跑了。

    佩姐进了门,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扔在了沙发上。

    我看着佩姐疲倦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她:“佩姐,现在差不多十二点了,我为你做点吃的吧?”

    “你会做饭吗?”佩姐很惊奇地看着我。

    “会一点点。”

    “呵呵,那就试试你的手艺,你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可吃的。”

    “这里不远有个超市,我先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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