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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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是富婆-第37部分
    一个比较现实的社会,我们也不能怪他们。”

    “怪他们?市场经济社会讲究的是交易,注重的是利益,他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当然价值就大打折扣,看来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这几天你在家有什么消息?”

    “关行长倒了。”

    “这件事林玲已经对我说了。”

    “我去找了吕老板,他不在店里。”

    “他去了省城,我临时叫他去的。”

    “我去了蓝叶公司,杨凌说他们准备尽快上马项目,还说朝阳公司因为养老院和康复中心,政府在那块土地上给了他们十个百分点的优惠。”

    “十个百分点?有这样的事情?以前我和民政局谈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个消息啊!看来我真的是小觑了朝阳公司,一定是某个关键人物发话了,十个百分点,一句话可是字字千金啊!也不知道是谁的意思?”

    “看来朝阳公司背景深厚,发话的肯定是个大人物。”

    “我先休息一下,你先出去。”

    看着佩姐疲倦的样子,我觉得她不仅仅是身累,还有心累。

    关行长倒了,公司资金的周转肯定成了问题;蓝叶公司上马新的项目,朝阳公司的土地优惠了十个百分点,这些事情肯定深深地刺激了佩姐,虽然在竞标的土地的过程中打了一个平手,在这块土地上项目的竞赛现在绿叶集团已经落了下风,加上在省城的空手而归,佩姐心里的包袱可想而知。

    在这个时候,我能帮她做什么呢?

    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开始进行南郊那片土地的开发工作,如果在红太阳和朝阳公司的土地上,他们都开工了,而绿叶集团还是一片冷冷清清,对于公司的品牌和实力都会有着巨大的影响。那么现在开工遇到的问题是什么呢?第一是上项目;第二是筹集资金;第三是尽快制定项目策划书。

    其实上次那个修建领导别墅的项目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如果政府批准了,那么对于土地的出让金以及其他的一些费用肯定会优惠很多,在资金方面,银行肯定会给予大力支持,事都是人做的,谁会和领导过不去呢?现在的关键是怎么让那些领导同意在绿叶公司的土地上马这个项目。

    我想起了那个孟书记,他现在和廖市长不能尿到一个壶里,那么廖市长反对的他一定会支持,而且那天我也和段冰摊派了,段冰应该会把这个意思转告他的,有把柄在别人的手里,我想他不会那么不知道进退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充满了自信。

    下班的时候,当我争准备走出公司大门,只见一个人匆匆地跑进来,和我撞了一个满怀,我正想发火,抬头一看是卢建忠,我呵斥着:“你这么瞎撞什么呀?是不是火烧屁股了?”

    卢建忠抬头看到是我,连忙陪笑着说:“对不起,李哥,是你啊,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兄弟们刚刚还念叨着你呢?”

    这小子,花言巧语的,身手不错,嘴上功夫也很厉害,看来是个聪明的主。

    “别耍嘴皮子功夫了,这么急惶惶地做什么?”

    “不急,不急,我在部队习惯了走路快一点的,没想到撞到李哥了,对不起,您没事!”

    “你以为我是一块豆腐啊,真是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卢建忠在我的面前一脸忠厚的笑意,他爹妈给他起的名字还不错,他的样子真的是使人一下子想到忠厚忠诚这些词语。

    “这些天你们在做什么啊?”我问卢建忠。

    “林玲交代我们在公司总部和公司的售处值班,弟兄们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轻松,担心对不住自己的这份薪水。”卢建忠的这话倒是很朴实。

    “你们急什么,公司马上要上新的项目了,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做呢。”我想起南郊那片土地的征地补偿款的事,隐隐觉得这里大有文章可做。

    “是真的吗?”卢建忠听说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很快喜形于色,看来在部队利待久了的军人对任务总是很敏感的,我在想,你会不会马上脚跟一碰,跟我来个立正,嘴里说着“保证完成任务。”

    不料卢建忠真的这样做了,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开心地大笑起来。卢建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很奇怪我的大笑,问:“李哥,怎么啦?”

    “没什么,没什么。”我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

    卢建忠响亮地答应了一声,然后进了公司的大。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还真的是找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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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我已经习惯把我和李越租住的这间房子叫做家了,李越正在厨房里忙着,她看见我回来,探出头来说道:“你休息一下,饭马上就好了,渴了,冰箱里有饮料。”

    冰箱?我看到客厅里摆着一台海尔冰箱,我打开冰箱门,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和蔬菜,我拿起一瓶可乐,扭头朝着厨房里嚷道:“这是哪里来的冰箱啊?”

    “天上掉下来的!”

    “是你买的。”看着端着一盘丝瓜出来的李越,我诧异地问她,“你什么时候买了一台冰箱啊?”

    “就是今天啊,我觉得现在正是夏天,很多食物容易坏掉,另外下班回来还可以喝一下冰凉冰凉的饮料,这是一件多么爽的事情啊!”

    “你发财了!”我一脸惊诧莫名的样子。

    “去!”李越在我的胸脯上擂了一拳,“我发什么财呀!我只是随便添置了一件东西,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吃过晚饭,我和李越各霸占了一条沙发,坐在那里看电视。李越看着我老是躺着,狠狠地用眼睛剜了我一眼。

    我连忙坐直了身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对李越好像很害怕,如果我继续躺着的话,她肯定又会指着我,叽叽喳喳地大发一通议论,女人就是这样,也许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分外关心,话自然多起来,而浑然不知自己的唠叨了。

    李越看见我窘迫的样子,自得地笑了,她拿起手里的遥控器,点开了湖南卫视,这个台是最热闹的,老是一帮人在那里插科打诨,大耍活宝,台上的是一群疯子,台下的是一群傻子,我看了就感觉胃里泛酸,习惯性地朝着卫生间跑。

    李越看我难受的样子,连忙转换了一个频道,她对我说:“你不会这么夸张?我觉得这个湖南卫视真不错,放的电视剧都是我最爱看的韩剧,快乐大本营和天天向上这些栏目都很热闹,办得真不错。我最喜欢的是何炅和汪涵。”

    “你别跟我提他们俩啊,你去网上搜索一下,说什么的都有,得,到了八点,你给我换到央视的体育频道或者科技频道,我去看打球和动物世界都比这个要强了多少倍。”

    “那可不成。”李越把遥控器像小孩子一样藏到了身后。

    “还是按老习惯!”我和李越商量。

    “你就没有一点新花样?”李越说。

    “那就换一个新花样?你觉得自己的左脑发达还是右脑发达啊?”

    “都发达。”

    “吹牛?左脑是理性脑,是掌管计算、逻辑、判断的,而右脑是感性脑,掌管音乐、图画、形象思维的,人都要善于开发右脑,只有开发了右脑,才能成功,据说那些成功人士都是右脑发达的人。”

    “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李越很好奇地问。

    “我今天是想考考你的右脑。看看你的右脑开发的怎么样?”

    “那你考,我自信我的右脑不会比你的差。”

    “那我问一个问题。”

    “随便问。”

    “有一个夫妻俩带着一个小孩,他们到了一个城市准备去租房子住,他们找到了一间合适的房子,但是那个房子主人,一个老头却有一个奇怪的条件,他的条件是夫妻俩带着小孩的都不出租,这夫妻俩说尽了好话,这个老头就是不肯。当他们失望地离去的时候,那个五岁的小孩回头对着那个老头说了一番话,那个老头哈哈大笑,爽快地同意了他们租房。你说,那个小孩对老头说了什么话?”

    李越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那个小孩对老头说,我很乖,绝不会吵着你的。”

    “错!”

    “他说,我爸爸妈妈可以给你双倍的租金。”

    “不对!”

    “他说,让我做你的孙子!”

    “你的右脑真的太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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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

    “先把遥控器给我,我再告诉你!”

    第181章 暖意萦怀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陆游的这两句诗道尽了无数志士仁人的隐痛,他们有惊天动地之能,抱定国安邦之志,又恰逢边疆不靖国家动荡,正是“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的大好时机,可是,这些人却仿佛明珠暗投一般,时时受到压制,很难才尽其用。究竟是什么制约了他们?首先容易想到是j臣当道,上司颟顸。这当然是不错的,一个拥有更高权力才干俱劣的人处处为难,你是有力没处使的,古人说:“世未有权j在内,而大将立功于外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而我虽然无法和岳飞和狄青那样的名臣名将相比,但是我总在哀叹自己怎么没有出生在一个名门望族,让我这么一颗明珠竟然生在穷山僻壤,现在要出人头地,要付出多少艰辛和劳累啊!

    看着动物世界里那种弱肉强食的争夺,我想到了人类,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啊,比起动物来,只是人类的手段来得更高明更阴险。

    看着我看得津津有味,李越的脸一直绷得紧紧的,好像有谁欠了她两千块钱似的,她没有说话,眉头紧锁着,难道她还在想那个问题吗?

    当电视里的动物世界播完以后,李越给我端来了一杯茶,她把茶搁在茶几上,对我一脸春天般的笑容,我的肉紧了一下,好像要酥麻了。

    我对李越说:“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使我有联想的。”

    “什么联想?”李越的声音很温柔,好像拂过水面的微风。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我还是不说好了,免得你生气。”

    “不说就算了,现在你的动物世界也看完了,可以告诉我答案了么?”原来李越对我这么我温柔是为了知道答案,看来这小妮子还是很执着的。

    “什么答案?”我装聋作哑。

    李越作势扑过来,嘴里大声地叫嚷:“你别折磨我了,我都想了一个晚上,快告诉我,那个小孩到底对房东说了什么?”

    “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出来了,这个遥控器就由你控制。”我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惬意地吸了一口。

    李越抢过来抓住我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了,说:“我早警告你了,在客厅里不准吸烟,你也应该把烟戒了。”

    我的烟瘾正发作,只好和李越谈判:“我先抽两口,要不我告诉你答案?”

    “答案可不要,但烟绝不能抽!”

    我算服了这个小女人了,嘴里嘟囔了两句,起身钻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去了。在我这个自己的王国里,我可以随心所欲,那管春夏与秋冬。

    其实我的心里对李越也是矛盾的,我知道李越是喜欢我,要不,她也不会从南京的总部跑到我们这个小城来,到了这里又非常高兴地和我合租在一起,和我合租在一起,她对我那么好,特别是今天,她竟然买来了一台冰箱,看来在她的心里,真的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我躲进自己的小天地掏出烟来,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当我吐出几个烟圈以后,外面想起砰砰的敲门声,李越在外面大喊:“开门,开门!”

    我打开门,李越看到我叼在嘴角的烟卷,生气地说:“我就知道你躲在里面抽烟,给,这是我给你买的治咳嗽的药,老是听到你在半夜三更咳个不停,我也知道难以劝你戒烟,不过你还是少抽一点好。”说完这话,李越也没有进门,兀自把客厅里的电视关了,砰的一声,也钻进了自己的闺房。

    我看着李越递给我的治咳嗽的药,呆了一会,还是把手头的烟掐灭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仍然没有看到李越的人影,她一早就出去了,也许是去买菜,也许是上班去了,不过,餐桌上照旧摆着一杯牛奶,两个煎蛋,我把这两样东西收拾了以后便走出门外,在门口遇到了李越,她提着几样蔬菜,看我出门,叮嘱着:“早点回来啊!”

    这话听着是多么熨帖啊!我突然有一种暖意萦怀的感觉。

    来到公司,林玲总是早到,她看到我来了,和我招呼了一声,然后在电脑旁劈劈啪啪地敲着,我问她:“这么早在忙什么呢?”

    “公司里不是招了几个人吗?席总要我制定一个方案,约束他们一下。”

    “哦,原来是我们的林玲经理要加强管理水平了啊!”

    “你少来了,广告方面的事情我很外行的,很多时候我还要向你请教呢,李副总,可不可以啊?”

    “不敢不敢,互相学习一下。”

    “一大早你们就在这里议论什么啊,说的话能把别人的牙齿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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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声音,我和林玲都回过头来对着佩姐问好:“席总,早。”

    “早。”佩姐一边答应着,一边对我招了一下手,说,“四九,你来一下。”

    我跟着佩姐进了她的办公室。

    佩姐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她对我说:“你上次不是说已经保留了借钱给廖子何的录音吗?”

    “是的。”

    “你把这个事情给段冰说了?”

    “说了。”

    “我知道了。今天我要去会一会这个廖市长,做官的人都是贵人多忘事,他在选举以前我和他一起办过很多事情,最近他好像全部都忘记了,我要给他提个醒。”

    我想起那次和廖仲贤佩姐一起去省城的事情,他为了能够在今年的人代会上当选,佩姐给他做了许多次后勤,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不会一下子变脸了?难怪现在社会上对做官的人都失去了信任,在他们的眼里,前途真的比什么都重要么?

    当我和佩姐又一次来到风信子的时候,正是下午一点半,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午睡,佩姐进了紫罗兰包间不到十分钟,我看到廖市长和段冰进来了,段冰首先朝我招呼了一下,廖市长看了,只是嘴角向上扬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我看到廖仲贤的这副嘴脸,心里不禁强烈地鄙视了一下:你神气什么啊?给你儿子送钱的证据在我手里攥着呢,只要老子不高兴,随便在网上发布一下,有你好看。

    廖仲贤进了紫罗兰包间,段冰和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当我看到白如雪出现在风信子的时候,我还是感到非常吃惊,她朝我走过来,脸上满是那种非常职业性的微笑,她走到我身边,弯了一下腰,说:“这位先生不去洗下头或者按摩一下吗?”

    我看着段冰,他对我笑着说:“你去,我在这里坐一下。”

    我和白如雪来到了一个叫桃花红的包间,刚刚把包间的门关上,白如雪马上扑到我的怀里,我紧紧地抱着这个温香暖玉的身体,在她那雪白的脖颈上吻下去。

    当白如雪从我的怀抱里钻出来的时候,她的白皙的脸颊红红的,她仰脸望着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出了泪花,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着。

    白如雪对我说:“四九,我没有想到在这里又遇到我?”

    我也正奇怪白如雪怎么又回到了风信子,不是这里的老板换了姓王的吗?难道鱼头又咸鱼翻身了,不可能的啊,他可是卖白粉呢,那是不可饶恕的罪名。

    我对白如雪说:“我也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

    白如雪告诉我:“我到看守所里去探望了余同,他也深知自己犯了很严重的罪行,要想出来是不可能的了,他说,自从走上了这条路,他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不过没有料到会来得这么早。这里现在的老板曾经受过余同的恩惠,你也知道,在道上,余同还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所以当我回到这里的时候,这个王老板还是很照顾我的,现在当他不在的时候,他交代还是由我管理这里的一切。毕竟我从事这行也已经很久了,多少还是有点经验,这个王老板还是很放心的。”

    看到白如雪有了一个较好的安身之处,我也放心了,不过我更关心的是鱼头后面的鳄鱼到底是谁,我想问问白如雪是否帮我打听了这件事,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问白如雪:“你那个妹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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