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夫君来爱我诱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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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夫君来爱我诱夫记-第5部分(2/2)
房间。其时小斗睡得正熟,被陌生人一番打扰,好不心烦,也不吼也不叫,默默地跳出来追着想咬他。

    亏得大奔干送信的差使颇有些年头,脚下功夫自不用说,这才侥幸犬口脱身,却也被追得狼狈不堪。

    穆童闻言丢下小斗,小嘴扁了又扁,忍住几欲掉下来的眼泪:“师公……师公怎么样了?”

    小斗是个领导

    大奔嘴唇抖了几抖,又开始趴在穆泽身上哭,哭得我们的心肝一颤一颤的。穆泽忍无可忍,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师父到底怎样了!”

    “师父……师父就是一点伤风感冒,没什么大病,但你也知道,师父那个人吧,但凡一点头疼脑热,就会把那句‘我已经八十多了,也该进棺材咯’挂在嘴边……”

    穆童收住眼泪上前补了一脚:“师公没事,你哭个屁啊!吓死我了。”

    “人家……人家是因为怕嘛,你看这只狗,长得多吓人啊……”大奔哭着又要作势往穆泽怀里扑,幸得穆泽有先见之明,在他靠过来之前闪到我后面,大奔默默地看了我半晌,默默地转过头。

    这边师父的事还没问个究竟,那边宇公子又来凑热闹:“咿?我瞧着这狗怎么那么像我家领导?”

    四周一片安静,估计都和我一样,在默默地疑惑:敢情宇公子家当家的是一条狗?

    “领导!真的是你啊!领导!快过来!”宇公子突然像打了鸡血似地扯着嗓子喊道,把在场的人生生吓了一大跳。〖手打吧(shoud8。com) 疯子手打〗

    宇公子越喊越激动,挣扎着要冲到小斗面前去,顺利地掀翻桌子,自己也跟着重重地摔到地上,口中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叫着:“领导……领导……”

    小斗见到宇公子这个浑身缠着纱布的怪物,居然没有扑上去,也没有龇牙咧嘴表示示威,听到他的喊声,竟默默地走到他跟前,疑惑地看了看,又四下闻了闻,最后,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啊舔,亲热得一如第一次见到穆童。

    宇公子被七手八脚地抬回原位,两只手却再也忍不住将小斗抱进怀里:“小导……想死我了,这几个月你都去哪了?恩?我以为你和狼打架死在外面了……”

    “小导?不是小斗么?”穆童看着小斗和别人这股亲热劲,有些吃味了,“小斗,快过来!”

    小斗闷闷地发出一声“呜”,算是跟穆童打了招呼,身子却没离开宇公子半步。

    闹了半天才弄明白,小斗原是宇公子家养的狼狗,数月前,宇公子乘坐动车周游列国,途经九岭山时,动车几匹马之间追尾了,被迫停在山脚下,小斗生性好斗,见到一只狼便耐不住寂寞追上山去,从此,宇公子再也找不到小斗了。

    或者应该叫小斗做“领导”,领导才是它的本名,难怪我们叫它小斗,它也没表现出多少陌生,在这之前,它原先的主人一直叫它小导。

    对于小斗叫领导这个事实,让我颇有些无法接受,一只狗叫点旺财,阿宝什么的就好了,偏偏叫什么领导,这不是侮辱了狗吗?

    宇公子白了我一眼:“我爱叫什么你管!”

    我的确管不着,伤心的是,小斗找到它原来的主人,这就意味着它要弃我而去了。小斗成了第一个离开我的亲人。

    大奔说,师父数月不见穆童,连做梦都在念叨他,虽说伤风感冒是小病,但是恐怕长久的思念会积郁成大病,是以他提议让穆童回去,师父同意了,特别强调让穆泽护送穆童回去。

    我也久不见师父,平常没心没肝,鲜少想到他老人家,这会被大奔一提,方 觉得自己真是不孝,便主动提出要和穆童一起回去,大奔不等我把话说完,坚定地打断我:“师父说了,他们都要回去,惟独你不行,师父说,你得在今年年底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否则就别回去见他了!”

    离别

    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师父非得把这劳什子偷心诀教给我,为什么不教给穆泽,莫非是觉得我是一介女流,容易靠近郑国的太皇太后?那也得顺带教我点武功,至少轻功也好啊,有益于逃跑。现在好了,把穆泽和穆童都召回去,剩下单枪匹马的我,恐怕还没进郑国的皇宫就死在异乡了。

    本来还有个卫衍勉强可以靠一靠,现在……唉,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他,就别说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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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含着泪先和穆童穆泽一起同小斗挥手告别,小斗腻在穆童怀里半天舍不得离开,眼见着天色不早,宇家也派了人来接宇公子,等了半天,十分看不过去,硬是从穆童怀里把小斗抢了回来。刹那间,一场人狗分离戏码上演得那叫惨烈,穆童哭得肝肠寸断,小斗趴在车上激动地跳着叫着,场面真是令人动容,别人动不动我不知道,我反正是动了。

    目送小斗离开后,我又和他们俩告别,半天的工夫,我的亲人一个个离我而去。穆童经过刚才和小斗分别的伤心,伤心程度得到缓冲,与我告别时,扁了几扁嘴,又抱了抱我,算是难过了,当娘的不如一只狗,我这娘当得这么失败,真是无话可说。

    倒是穆泽有点良心,学着穆童的样子抱了抱我,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男女授授不清,考虑到他不过是向穆童学习,我也得配合配合,谁知那厮抱着就开始大哭,越抱越紧,把我内心积郁的伤心都给挤没了,努力挣脱未果,只好将他打了一顿,好容易才得以松手。

    “穆泽,你想掐死我是不是?”我喘着粗气,揉了揉被他搂得生疼的脖子怒火冲天。

    “小语,我……我舍不得你……”穆泽涕泪交加的模样,我还没真见过,不禁愣了一愣。

    “行了行了,你又不是穆童,又不是我生的,别这么矫情。”说完这话,看到穆泽一脸溃败的神色,转念一想,穆泽也算风 流人士,性情中人,说不定真舍不得也难说,于是改口安慰道,“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们。但又不是不见了,办完事我总得回去,你把师父和穆童照顾好,我就放心了。”

    穆泽闻言面色稍有缓和,想了想,从怀里掏出点什么往我手里塞,压着声音说道:“这些银子给你,要看好些,千万别再丢了。”说着,横了一眼站在一旁默默无言的卫衍,“有些人尽量离他远些,咱有钱了不用靠人家。”

    银子我还真用得着,既如此,我便安心地收下。

    穆泽又塞了把刀给我:“这把刀你也留着,天山寒铁锻造的,削铁如泥,要是有人敢对你心存不轨,你就……”说着,做了个“杀”的手势。

    我有点不解:“天山上的铁就是寒铁么?比较冷的铁?”

    “可能……是吧……”

    我还是有点不解:“它也是铁,为什么可以削铁如泥呢?”

    穆泽仰着头想了想:“反正它能不能削铁我不知道,能削人是一定的,你拿好就是了。”说着,不知道害哪门子羞,低下头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小语……这算我第一次郑重地送礼物给你……你……你可千万要收好,别没钱了就把它卖了……”

    知我者莫若穆泽也,我还真有这想法,这刀做工精致,我到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能卖多少钱,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题外话:小昵在外培训,本以为没有网络,后来弄到了。但据说培训强度巨大,有上期学长因压力太大流鼻血三天失眠四天之说,说得我心里毛毛的……所以,培训期间不能保证稳定更新,但努力做到稳定更新。

    离别(二)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我,是时候和卫衍分道扬镳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路人。

    “语语,我就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非要离开我?”卫衍在身后的一声叹息,叹得我的手一抖,骨笛从手中滑落,慢慢地滚到他的脚下。

    我低头去捡,却被卫衍握着手,努力挣了一挣没有挣开。

    “放开我!”我有些吃疼,他的手劲那么大,想要抓住一样东西的时候,真是让人无法摆脱。

    卫衍松了手:“你还没回答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何你总是想逃开我?就在前几天,我看见你会害羞,吃醋,以为我们之间总算有些进步了,谁知道……语语,你已经离开我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第二次,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心头的火莫名其妙地被点燃了:“吃醋?我有吗?我有资格吗?我们之间从来也没开始过,你接近我,不过是觉得我像你死去的心上人。就是现在,你还是把我当成她!你心里藏着两个心爱的女人,身边还跟着安之谨,宋之宸。我算什么?卫衍,先前是我太可笑,以为留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会蒙蔽你的心,让你一不小心喜欢上我。但我亲眼见识了,你连安之谨都不可能爱上,又怎么可能喜欢上我?”

    卫衍突然笑了:“那你是希望我喜欢上她,还是不希望我喜欢上她?”

    “我……”我无言以对,我陷入自己给自己绕的圈子,卫衍连安之谨都放弃,说明他是个无心的人,或者说,他的心交给了先前两位女子,再也放不开心思重新爱上一个人;可是倘若他爱上了安之谨,就更没我什么事了。

    我这个问题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原谅他。卫衍此刻一定和我一样鄙视自己,净干些不讲道理的事。

    忘了最后是如何结束这场没有条理的争吵的,反正和卫衍吵架总是无疾而终。以前和穆泽吵架,彼此都可以引经据典,骂得头头是道,骂得不解恨,还可以打一场,基本上穆泽不敢还手,然后怀恨在心,几天不理他。

    我本来应该在卫衍面前表示出强悍的一面,让他不可小瞧了我,但事与愿违,在他面前,我做得一切都像是闹剧,在我还絮絮叨叨地发泄不满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他共乘一骑离开孙家了。

    “喂……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怎么……”靠在他怀里,真是无计可施。

    太过分了,每次都这样,我的话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像个没事人似的揽着我的腰:“你看,再往前一点,就是周国的葡萄园,现在正是葡萄成熟的时候,想不想去采采?”

    “真的啊……那……那我们快点去吧。”我承认我是没骨气的人,其实打心底是感激他的,感激他给我一个台阶,感谢他没有在这一天成为最后一个离开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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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下一章,久别的小闲同学终于要隆重登场了!ps:偶尽量在背书的同时挤时间出来稳定更新,这样滴话,19号就不用一次性更五章鸟~~~~各位亲们也不会觉得吃亏,嘿嘿。

    坑爹的葡萄园

    周国真是当之无愧的葡萄国,七月阳光普照,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葡萄架下,成串成串的葡萄紫得煞是诱人。(手打吧  首发)

    周国这么个男性多于女性的国家,却盛产如此女性化的水果,算是弥补了周国阳盛阴衰的遗憾。就我个人看来,做周国的女人是很幸福,单冲这可人的葡萄便让人流连忘返。

    我们进了传说中周国最昂贵的葡萄园,它的昂贵体现在不采葡萄不吃葡萄,单单进葡萄园参观就得每人支付一两银子。

    我听到这个坑爹的要求立刻坚定不移地掉头就走,一两银子,我可以买半筐上等葡萄。

    但我身边那厮,一路上都是个嫌钱多的家伙,不等我远离葡萄园,就已经干脆地把银子付了,害得守园的小厮过意不去,打着小跑追上来,硬是把我请回去。

    葡萄架稍显矮,我和卫衍不得不弯着腰弓着背进架子采葡萄,为免我们偷吃,园主还派了个小厮跟在我们身后,显得相当累赘。彻底灭了我想大吃一顿的想法,我私下和卫衍商量要不要把他打晕了。卫衍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为几颗葡萄,至于么?你喜欢吃,我们多买一点。”

    碰上卫衍这么个钱多的,我很无奈,他哪里知道,偷吃和明着吃,那感觉差之千里,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纨绔子弟上青楼上惯了,觉得没意思,非得偷人家老婆是一样的道理,像卫衍这种从来不用偷人家老婆,人家老婆也会主动上勾的人是无法领会个中奥妙的。

    小厮说葡萄二钱银子一斤,我们自己采完,还得到门口过了秤才算我们的。我斜了他一眼:“那要是你们采的呢?”

    小厮认真答道:“那就三钱银子两斤。”

    我跳起来:“怎么我们自己采了还要更贵啊?”

    小厮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当然,一则你们不常采葡萄,让你们采是体验生活;二则你看你们采的,硬生生把藤给揪了,来年这株藤便不能长葡萄了,咱们得多大损失?”

    我无言以对,会花钱进这个葡萄园的,非富即贵,的确如他所言,不常采葡萄,甚至连葡萄园都没有进过,在此处任人宰割,实在是你情我愿。

    卫衍噙着一丝笑意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瞧你那小气劲,挨钉子了吧。”然后顺手又揪下一串葡萄,揪坏一根藤,把小厮心疼得连连跺脚。

    有的人坏,坏在明处,比如我;有的人坏,坏在暗处,比如几荷;而有的人,坏在半明半暗处,比如卫衍。

    “小卫!小卫!”葡萄架外有一个清脆的声音朝里喊。

    我心下一惊,循声望去。

    卫衍也诧异地放下篮子,能叫他小卫的人委实不多,他也想看看究竟是谁摆此等老资格。

    没想到,小厮答应着跑出去了:“来了来了!”

    “……”我默默地看着撒着欢跑的小厮,然后回头看了看一脸不自在的卫衍,“原来他叫小卫啊,你们是本家。”

    只听得小卫说:“梦羽姐,您有什么吩咐?”

    那位叫梦羽的姑娘长得跟天使似的,娇俏可人,小卫满眼的绵绵情意连我这外人都看出来了。

    “再去采两筐上好的葡萄来,我们家闲姑娘又要做试验了。”

    “做试验?那闲姑娘,听说做试验砸过锅,还烧过房子,这回又拿葡萄做什么试验?哎哟,糟蹋这么好的葡萄真是造孽哦。”

    “我做什么,你管得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人没看清,倒看清她朝小卫踢了一脚。

    这做派,熟悉得很哪。

    试验成果

    “闲……闲姑娘……嘿嘿。”小卫不敢造次,一边摸着吃疼的脚一边讪笑道。

    卫衍放下手中的篮子,拉着我出了葡萄架,他似乎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我小声问他想干吗,他一脸清冷地说道:“姓卫的怎么可以任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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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姓卫吗?”我一直怀疑卫衍是否是他的本名,在我看来,一般行走江湖的人都有个艺名,比如郑国有个药行子,擅长研制各种毒药,参加江湖毒药大赛时,通常不是他第一就是穆药第一。但他的本名却不叫药行子,而是中规中矩地叫罗阿旺。

    鉴于罗阿旺实在不符合他的身份,也缺乏几分神秘色彩,老罗于是找了个算命先生给他取个既神秘又能体现自己的特长,还有异国风韵的名字,算命先生掐着手指算了算,说:“不如你叫药行子吧。”这名字果然奏了效,那一年的比赛,他就打败蝉联三届的冠军穆药,成为当年的毒药大师。

    “当然,我不姓卫姓什么?”卫衍淡淡地说道,却是不容质疑的口气。

    我们俩走到闲姑娘面前,此闲姑娘果然就是彼闲姑娘,就是孙子郁的前任未婚妻。这个定义有些许悲哀的意味,但却是最好解释她身份的名词。

    “是你们?”林姑娘脾性不好,记性倒不错,抢先一步认出我们。

    “是啊,林姑娘,没想到在这遇到你。”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问她现在心情如何?想安慰她天涯何处无芳草……好象有些多管闲事。

    “这是我家的葡萄园,在这遇见我也不足为奇啊。既然来了,我请你们尝尝我最新的试验成果。”小闲面色平静,半点没有失恋的痛苦,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有些惶然,回头看了卫衍一眼。卫衍取了一锭银子给小卫,吩咐他把采好的葡萄送来,便拾步跟在我后面。

    我们很快就尝到小闲所谓的试验成果――她自酿的葡萄酒。

    从外观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小闲的葡萄酒和穆酒酿的葡萄酒有什么区别,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葡萄酒么?”

    小闲的眼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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