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征服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欲望征服-第2部分(2/2)
二丫就跑,我要去找王婶。

    我跟王婶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甚至把在玉米地里看到男人和女人睡觉要耸屁股都说了,王婶很担心,就去学校里叫回了王河长,然后来到我家。

    我爸爸,我奶奶,我妈妈都在,我奶奶还叫了伯父、叔叔过来,大人们都商量着。王婶和我妈都有点怕,说董败类这人是个牲口,惹了他怕有后果。我奶奶叼着烟袋抽烟不说话。叔叔大声说张家可不是好欺负的,还怕了他董败类了?爷爷说大人们当然不怕,就怕他欺负孩子,这可就难防了。

    二丫看见大人们都很担心,于是她也有点怕了,拉着我的手问我说董败类不会真来杀人吧?

    我安慰二丫,说:“你放心,有我。”

    我用力挺胸脯,二丫是我媳妇,我绝对不能让自己媳妇受到别人欺负。

    1.008董败类的洞房花烛夜

    走过的书友,点击一下,然后收藏,您的收藏是对乌鸦最大的支持。没有广告的。

    若您觉得本书还可看,那就给几朵鲜花,这是对乌鸦的肯定。

    有您的支持,乌鸦可以做得更好。

    ^^^

    董败类被抓再没放出来,警察去西村找到常老蔫媳妇一下就把钱搜到,那年头两百块可不是小数目,算是一笔巨款,证据确凿,董败类因为盗窃被判两年,被送去劳改。

    我们家和二丫家都松了一口气,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起码暂时不用怕,两年以后的事情,两年以后再说。

    我和二丫是小孩,都没心没肺,转眼就把这事给忘了,又无忧无虑整天胡闹起来。

    暑假以后我和二丫上三年级,我们因为举报有功都被评为县级三好学生。过了一个冬天,万物复苏,直到麦苗青青,端午节的时候。我和二丫起了大早,用麦苗上的露水洗了脸,吃了奶奶煮的鸡蛋。端午节小学放假一天,我和二丫躲开大人走到很远的地方,偷着去麦地里打滚。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二丫跑。

    看着二丫在我面前撒欢,我就把一首歌的歌词给改了,改过以后我唱了唱,觉得歌词很美很和谐,于是,我心里充满了艺术创作以后的愉悦感。

    三年级了,二丫她爸王河长教我们写作文,我不会写,二丫就去她爸那里偷小学生作文选集,翻着那书我找了几个相同题目的,东拼西凑,然后写上我张进的大名。王河长看过以后给了我九十分,并在班级里当范文朗读,王河长朗读的时候我坐在座位上感觉轻飘飘的,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写作文。

    二丫听到我改的歌,就过来打我,说:“臭张进,你说谁是马?”

    我笑着就跑,说:“你就是,你就是。”

    二丫追我,我们把麦地上的麦苗都压倒,大人们要是看到一定会骂我们混蛋。

    我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二丫,这时候突然从前面地里站起一个人来,我几乎要撞到他身上。我吓了一跳,真被大人给抓住了?

    我再看,是董败类。

    董败类瞧着我的眼神有点凶,他不是要劳改两年吗?现在刚一年啊!他怎么提前回来了?我非常害怕,扭头就跑。

    嘴里喊:“二丫,快跑。”

    二丫也看到,楞了半天,也扭着头就跑。

    这里离着村子很远,我刚跑两步就被董败类抓到了手里,我张嘴去咬他,咬得他一个巴掌打过来,打在我身上,很疼。

    我继续咬,却被他拿个绳子把我捆上,我挣扎着怎么都挣不脱,这不是小孩玩游戏,我是真的被坏人给捆住,我眼泪都要流下来。但我不能哭,我还要对二丫大声喊:“快跑,去找我爸。”

    yuedu_text_c();

    假如二丫能跑回去,那就能告诉家里人,我爸就会来救我。董败类却不让我喊,拿了个毛巾我嘴堵住,我呜呜两声,再说不出话。

    董败类丢下我去追二丫,我只能心里给二丫打气,二丫跑得真慢,董败类几步就追上了。我现在有点后悔,为了不让大人们看到我和二丫糟蹋麦地里的麦苗,我们找了一个特别偏僻人少的地方,现在这左右都没人,没人来救我和二丫。

    二丫也又打又咬又骂,和王婶一样泼妇,董败类把二丫捆上,嘴巴也堵上,然后一边夹着一个,钻进了地里。

    现在庄稼还不算太高,但却能藏身,董败类带着我们来到了村子边,从他家院落的篱笆窟窿里钻了进去,走过他家满是荒草的菜园,走进了他家。

    董败类家两间房,正门进来穿过除了一口破锅两三个盆就什么都没有的厨房,进入里屋,里屋炕上丢着一套被褥,破破烂烂。

    里屋炕下,屋子正中建有地窖。我和二丫被董败类丢了进去。地窖里面有些土豆,都生了很长的芽,散发霉烂的气味,王河长告诉过我奶奶,说土豆芽有毒,不能吃,让我奶奶每次开地窖拿土豆时,要先开盖透气,这样里面的气就会散出来,人不会中毒。王河长是有学问的人,我奶奶都听,但董败类却不管这些,直接就把我和二丫丢了地窖里,我想他是诚心把我们两个毒死。

    董败类把盖子盖上,我和二丫想喊喊不出来,想跑也跑不掉,二丫哭了,眼泪劈里啪啦地流下来,都落在地窖里的土豆上。

    我也想哭,但二丫哭了,我就不能哭。

    我发过誓,谁也不能欺负我媳妇,我是她男人,我要保护她。

    我真那么想的,和小日本他们经常玩打仗游戏培养了我的英雄主义情节,这让我虽然害怕,但却有点兴奋。我做梦总梦到我当了八路军在战场上冲锋,杀了很多敌人,我还设想如何给战友们挡子弹,很有舍己救人的精神。

    我想起了很多英雄人物,就不再怕。

    别笑,这不是幽默,孩子的世界里没有幽默,只有单纯的勇敢。

    董败类丢下我们两个以后就出了门,再没管我们,也不知道去做什么。地窖里的霉烂土豆没有把我和二丫毒死,我们两个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二丫用力挣扎,但那绳子很紧,挣不脱,一会儿,她累了,就不再动。

    我不能说话,就用力用胳膊碰了碰二丫,告诉二丫不要怕,有我在。二丫也用胳膊碰了碰我,她不再哭,就靠在我身上躺着,我瞪着眼睛四下看,想着怎么跑出去。

    地窖的口盖着几块木板,有光可以透进来,直到那光都暗下来,我知道,已经黑天。

    二丫的肚子咕噜一声,如果是往日,我早就坐在桌子旁边拿着筷子大声对奶奶喊我饿,但现在我的嘴巴被堵着喊不出来,地窖里阴冷,不如家里的热炕头舒服。

    我觉得有家真好。能回家,很幸福。

    有人开门,我竖起耳朵听。董败类和一个人进来,那人说:“来你家就跟做贼一样,要翻篱笆,正门从来没走过。”

    一听声音我知道是常老蔫媳妇。这两人搞破鞋,当然要躲着人!

    “啪”一声,董败类拉开了灯,光线从地窖盖的缝隙照进来,借着那光,我看了看二丫,她现在没哭,脸上黑一道白一道都是泪痕。

    常老蔫媳妇说:“你这猪窝,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董败类说:“我没媳妇儿帮我收拾,你当我媳妇吧。”常老蔫媳妇骂着:“下辈子吧!”董败类嘿嘿笑,这笑声我熟悉的很,只有男人才会这么笑,王河长被王婶骂的时候也这么笑。

    董败类说:“上炕,我在镇上买了好多好吃的。我给你弄。”常老蔫媳妇说:“得了吧你,你弄的猪食还能吃?我来。”董败类说:“那我就当当老太爷,让我的小媳妇儿伺候我。”常老蔫媳妇骂了声“德行”,听着声音是出去外屋做饭。

    董败类在炕上摆弄着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二人转,他跟着哼哼,似乎都忘记了地窖里还有我和二丫。

    屋后村里的街上,远远传来奶奶的呼喊:“张进,张进!”一会儿又喊:“二丫,二丫!”

    二丫开始挣扎,我也用力挣绳子,但挣不脱。

    董败类突然把收音机关掉,屋里一下安静,只有外屋传来些锅碗瓢盆的叮当声。

    奶奶声音越来越近,听着已经走到董败类的屋后,奶奶高声喊了两声我的名字,我心里焦急,说奶奶你快进来啊,进来就能找到我和二丫了,但奶奶没有进来,又喊着张进、二丫,向村西走去。

    我有点沮丧,真想哭。董败类家里亮着灯,奶奶肯定看到,知道董败类已经回来,她却不来找我。

    二丫又哭,身子一颤一颤,好像黄皮子上了身。

    略微也能听到王婶喊,声音断断续续,是在另一条街。

    yuedu_text_c();

    常老蔫媳妇做饭,菜香味飘到地窖里来,我嗅到,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真饿啊!

    董败类又把收音机打开,继续听二人转,他从地窖上面走过,噗通噗通,震下很多土,落在我和二丫头上。

    董败类的声音在外屋响起,说:“我来端菜。”

    我仔细听,董败类把做好的菜端到里屋炕桌上,说:“上炕啊,看啥啊?”

    常老蔫媳妇说:“对付吃,你这连酱都没有,肯定做的不香。”董败类说:“香,真香,我媳妇儿做的菜哪能不香?来我帮你脱鞋。”常老蔫媳妇哼道:“一边去,我自己来。”

    有翻箱倒柜的声音,董败类说:“今喝酒,这酒可是好酒,两块钱一瓶嘞,要不要整点?”

    常老蔫媳妇说:“整就整,别瞧不起我们老娘们儿。”

    董败类说:“好,整!今天晚上,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我听到后想,董败类也不算太文盲,洞房花烛夜,这个词很文化。

    1.009跟我私奔吧

    赶快收藏,乌鸦不会让你们失望,张进的情欲生活才刚开始,后面的情节,会让你跟着乌鸦一起,享受到男主人公在多个女人的帮助下,从心理到生理的火花绽放,让你有身临其境、欲罢不能的快感。

    你们的收藏,就是在鼓励乌鸦用每个字每句语言,来描述那一招一式的动力,描述那性的初始,那懵懂和迷茫,能为你们带去无穷的乐趣,是乌鸦的最大快乐!快快收藏吧,一定要收藏,让我们共同开始欲望的征途……

    ………¥…¥¥¥¥…¥¥¥…

    董败类和老蔫媳妇一起喝酒吃饭,我和二丫在地窖里闻发霉的烂土豆味,大人欺负小孩子,我想快快长大,这样我就能欺负别人了。

    隔壁的狗叫了起来,汪汪汪,董败类骂:“隔壁这破狗没事乱**咬,那天我弄死了吃狗肉。”常老蔫媳妇说:“怕有人吧?”

    董败类停顿了一下,说:“我去看看。”说着,就跳下炕,噗通一声。

    外面有人喊:“董兄弟在家吗?”

    我耳朵一下竖起,是我爸。我爸一定是来救我的。奶奶刚刚肯定是回去叫我爸,她打不过董败类,但我爸能,我爸力气大着呢!

    常老蔫媳妇说:“坏了,有人要来,要是被人知道我来了你家,那我怎么办啊?”董败类说:“你躲里屋,我出去瞧瞧。”

    说完就大声对外面喊:“在家,等会儿。”

    董败类走出去,常老蔫媳妇一点动静都没出。

    外面,我听见我爸问:“董大兄弟什么时候回来的?”董败类说:“回来两天了。”我爸说:“恭喜啊!回来就好。”董败类笑:“有事吗?”

    “张进和二丫不见了,我们到处找找。”这个声音是二丫她爸王河长,王老师也来了,这下再不用怕董败类。

    董败类说:“你们找孩子怎么来我这?难道想是我抓了他们?”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我想董败类小时候一定不是好孩子,他撒谎。

    二丫用力碰我,眼里似乎说,爸爸他们会进来吗?我对她用力点头,我相信我爸和王老师。

    外面,不知道大人们说了什么,董败类突然高声叫:“不行,绝对不行,你们太不讲理了,竟然要搜家,当我姓董的好欺负?”

    “董败类,你不让我们进去,是不是心虚了?”是我三叔,我三叔也来了。麒  麟小说

    董败类说:“你们这是仗势欺人,你们张家人多就了不起?就想搜谁家就搜谁家?告诉你,不行。”

    三叔大骂:“董败类,别给你脸你不要脸,张进和二丫是得罪了你,让你坐了大牢,但你要是没做坏事谁都不能抓你,你那是自作自受,要是因为这个欺负孩子,告诉你,老子今天就可以杀了你。”

    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听声音是我三叔硬闯入了院子,董败类大声骂:“杀人了,老张家仗势杀人了,政府啊,你要给我做主啊!”

    yuedu_text_c();

    我爸也大声喝着,王河长似乎是在拉架,但我想王老师身子弱,估计被一推就会被推到。

    董败类干嚎:“你们去派出所叫公安,公安来了随便来搜。别人可不行。”

    王河长说:“再不,我们去派出所报警?”三叔说:“不用,哪那么麻烦,孩子就在董败类家里,如果不是,他干嘛那么心虚不让我们搜?今天搜定了。”

    应该是我爸爸把董败类拉住了,听董败类喊:“张老二你放开我。你他妈的也不用脑子想想,我就算想对付那两崽子,捉了他们也会丢北山去喂野狗,我会把他们藏家里?我说你们还是去北山找,两崽子可能在北山林子里迷路,小心被野狗吃。”

    王河长说:“他的话也有道理,他家里又没什么藏人地方。”董败类说:“还是王老师有文化。”三叔说:“王老师可别被这败类骗了,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今天我一定要看了才信。”

    我听到砰的一声,三叔的声音一下清晰起来:“张进,张进你在哪?”是三叔踢开董败类家的屋门,闯了进来。

    我嘴巴里塞着东西,不能告诉三叔我在这,就算现在把东西从我嘴巴里取走,我嘴巴也麻了,也说不出话。

    屋子里响起一声尖叫,是王老蔫媳妇叫的,叫得声音好大。外面董败类骂:“张三楞子,你不是人,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我女人?”

    噗通噗通地脚步声,人都进了屋,站在外屋门口。

    我爸、王河长都没吭声,只有董败类大声骂,他理直气壮。

    我三叔突然骂道:“操你妈你别**骂了,再骂老子揍死你,今天真倒霉,遇到人家搞破鞋。”说完,一阵脚步声,好像我三叔走了。

    常老蔫媳妇放声大哭:“我命好苦啊,让我死了吧?我不是人,我是个狐狸精啊!我搞破鞋啊!”

    我听过二驴子他妈闹黄皮子时候哭过,但没有常老蔫媳妇这次哭得好听。

    “我和你们拼了,你们太欺负人,不让你们搜你们偏来搜,这回,她可怎么做人啊?”董败类嗷嗷叫着,嘴里喊着要杀人,王河长低声说:“冷静,冷静!”他是语文老师平时那有文化的词可多了,但现在就这一个词。

    我听我爸说:“好了,别嚎了,把全屯人都弄起来更不好。今天对不住,我们先走了。放心,我们不会瞎说话。”

    听爸爸要走,我很着急,想大声喊,但我爸和王河长真就走了。我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从里屋走到外屋,走到了外面街道上。街道上有狗叫声传过来,汪汪两声后,就不再叫。

    我身子一下变得没力,软软地,懒洋洋再没精神。我躺在那些烂土豆上,嗅着它们腐烂的气息,二丫身子又**起来,她又哭了。

    爸爸、叔叔都离开,董败类就不再叫,但常老蔫媳妇却还是哭,说她这回可怎么见人啊?

    董败类说:“上次你帮我藏钱被两个小崽子告密,我们两人的事就被人瞎猜,这次被撞破也没啥打紧。这事明镜一样。”常老蔫媳妇说:“瞎猜毕竟没有证据啊,但这次是被堵在屋子里了,不一样的,这是落实了我搞破鞋。常老蔫要是知道肯定会杀了我的。”董败类骂道:“他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我不在这一年他还不是天天打你?与其让他瞎猜,还不如就和他挑明,直接和他离婚。”

    常老蔫媳妇呜呜哭:“我不离,我才不想被人指脊梁骨。呜呜……”她哭得伤心,董败类忙哄:“好了,你别哭好不好?”常老蔫媳妇哭着埋怨:“你说你硬拉我来你家干啥啊?你要真想做那事,我们去北山不也一样?”

    董败类说:“我是想给你看样好东西。”

    常老蔫媳妇说:“你有啥好东西?你肯定是骗我来你家做那事。”

    董败类说:“我不骗你,我拿给你看。”

    外面传来一阵琐碎的声音,听董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