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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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征服-第5部分(2/2)
这山岭和我们村的北山相连,形成一条低矮的山脉,是松嫩平原北面的屏障。森林中升腾起雾气,看去神秘非常,我和弱女姐庆幸昨晚没有走到森林里去,如果进去,不光是蛇,怕是连狼都有。

    我们很饿,却没办法,沿着土路又走了一个小时,这才走到公路上,拦了一辆客车,终于到了市里。

    姐姐请我喝豆浆吃油条,让我每到周末去商贸城找她。我记下地址,和她告别,到一中报道。

    一中在贰急笔械奈鹘迹m饩褪亲诘亍br />

    班主任教数学,叫叶飞荷,才二十二岁。但个子比弱女姐高,屁股比弱女姐大。她站在讲台上第一句话是:“你们是自由的雏鹰,你们是希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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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烈的掌声,我看到我同学们的脸都涨得通红,估计他们都是热血沸腾,不知道是被这句话所激励,还是因为班主任老师是一个大屁股美女。其余几个班级的班主任都是老头子,只有我们班,青春靓丽,**四射。

    听贺大嘴说,叶飞荷是参与80年代末某活动的大学生,太过活跃还是个小头目,最后提前毕业在乡下某小学教书,由于本就是一中的毕业生,就自己来市里找到一中校长郑经仁睡了两觉,之后就调到一中教高中,还当上了我们的班主任。麒  麟小说

    贺大嘴叫贺为民,报道那会儿,他排我前面,天生的自来熟,发现是一个班,还帮我扛着行李找到了宿舍。他是市里人,家就住一中旁边,跟我说了很多一中的八卦,我见他嘴唇特厚,就管他叫贺大嘴,贺大嘴说他初中就有这外号了,我很得意,说英雄所见略同。

    我对贺大嘴的小道消息深信不止,因为叶老师屁股大,跟常老蔫媳妇的屁股一样大,常老蔫媳妇大屁股搞破鞋,叶老师屁股大估计也搞破鞋。

    之后是分配座位。

    我同桌是一个脸蛋圆圆又红红的小女生,叫平秋月。这名字大有来历,我把写着平湖秋月四个字的纸条塞给同桌,同桌看了看,在上面打了个对号。我心里琢磨,估计同桌老家是江南人。我地理学得好,学中国地理时知道这是西湖美景之一,还有同桌说话时带着一种和我们不一样的味道。

    按照新座位坐好,叶飞荷让每个同学都介绍一下自己。她是按照学号来念名字,第一个就是林玲。

    叶飞荷说:“林玲可是这次中考全市的第一名,她也是我们班的班长。”

    我想,原来就是她,就这个丫头片子,骑在了我的头顶。

    林玲大方站起,说:“我叫林玲,以后大家都是同学,请支持我的工作。”

    同学们鼓掌,贺大嘴起哄说:“班长给我们来个节目。”这小子,和林玲是初中同学。

    林玲说:“好啊,我给大家唱首歌。”然后她就唱: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她声音本不沙哑,但唱这歌的时候却带了一种少女难有的沧桑,我能感觉出来。我盯着她一动不动地看,她有着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眼睛好像会说话,穿着一身带绿色小花的白色连衣裙。我觉得她真好看。

    她唱完了我都不知道,我还随着旋律在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上打转,叶老师喊我的名字,喊了半天,我同桌用笔捅我,我这才反映过来,慌忙站起。

    叶老师笑着说:“张进,这次中考全市第二名。是不是也表演个节目?”

    大家掌声,我说我不会唱歌,我啥都不会。

    大家不饶,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这个时候我羞愧无比,觉得自己很无能。贺大嘴说不唱歌就喊卖臭豆腐。我同意,喊了两声臭豆腐喽,这才面红耳赤坐下。

    平秋月小声地嘲笑她的同桌我,我却没空理她,偷偷去看林玲,林玲脸上带着微笑,如同灿烂刺眼的阳光,突然进入我原本单调的生命中。

    我一整天都在偷偷看林玲,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梦到了她。

    梦里的场景很是不堪,我竟然把她压在身下要和她睡觉。她脱的光光的,但我却看不清楚她身体的细节,我压在她身上就好像是压在一团棉花上,软绵绵地真舒服。现在的我比八岁时候要博学很多,我知道男女一起睡觉是需要男生把小鸡鸡插入到女生尿尿的地方去,所以小鸡鸡必须会硬,如果不会硬那就睡不成觉,就如同我八岁时候,和二丫睡觉觉得没意思。

    但更细节的东西我不懂,我不知道女生的身体是什么样,我虽然研究过二丫的身体,但二丫那会才八岁,大姑娘和小姑娘那地方绝对不同,就如我和我八岁时候不同一样。

    是什么样呢?我猜想应该和肚脐眼差不多,应该是垂直于肚皮的,对照那天看过弱女姐的,估计就藏在毛毛里面。

    其他的我就只知道要耸屁股,于是梦里的我就用力耸。林玲的身体好软,如同棉花,又如同是白云,我好像是陷入了她的身体里,晕乎乎地,像是坐摇篮。我有些无力,胸口像是压着块大石头,让我呼吸艰难。我对林玲笑,林玲也对我笑,但林玲一下就变成了二丫。

    梦里的我想,我不和八岁的小姑娘睡觉,我这样想着,二丫就没了,但是,换成了弱女姐姐。

    弱女姐姐说张进你就是个小色狼,但她这样说我却还用力抱我,好像我色狼她很高兴一样,身子向我身子上靠。我身体紧绷绷地,我想撒尿,我想我最好能醒来,好去厕所,但我又眷恋梦里的美好,是那种深陷入那团绵软的感觉,有些不想醒。

    身体越来越重,我在那绵软中越陷越深,我想喊,但喊不出来,觉得我好像马上就要失去一些什么东西,有些害怕,但身体酥麻感觉很舒服,就又有些期待。恐惧和期待中,我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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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又不是,一股热热的东西冲出来,随即就没了,我一下醒来,马上知道了答案,我梦遗了。

    我在初三生理卫生课上学过,但我当时不明白,什么叫遗精啊?但老师讲得煞有其事,我就只有照着书本背诵,心里却有怀疑。但没想到,在我高中生活的第一个夜晚,我竟然梦遗了。

    粘湿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很不舒服,我知道那粘粘的液体是什么东西,我的身体远比我的思想迟钝,或者是因为那个时代匮乏的营养,直到高一我才经历了那骄傲的时刻。

    黑暗中,我睁大眼睛。同寝同学有人在打呼噜,不知道是不是正做和我一样的梦。

    高一学生的宿舍是一个大通铺,我学号靠前,所以我的铺位就是第一个。靠墙睡觉会让来到陌生环境的我安心,我背对同学,伸出手在枕边的包裹里摸索,摸出一条内裤,用最轻微的动作换上。把那条已经脏的内裤塞在枕头下面。

    我盖着昨天晚上和弱女姐姐一起用过的毯子,我是个脏学生,懒得去洗,就拍拍灰继续盖了。我用力嗅,还能嗅到毯子上弱女姐的香味,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从枕头下传出。

    当时我就觉得怪好闻的,因为那是我自己的味道。后来懂得多,想起那会儿我天天吃土豆白菜,肉不多,所以,那液体中应该有种自然的芬芳。

    学校太过小气,宿舍里没装窗帘,窗外一盏黄炽的灯泡把灯光射进来,在我对面墙壁上形成了一块白斑。

    借着这光,我可以看见墙壁上有好多乱七八糟的图案。

    那是别人写的,什么都有。

    有:郑经仁我操你妈。——这是骂校长的。

    有:吴颖老师,我好想操你。——这是yy我们化学老师的。

    有:贰急币恢校伺土髅サ囊±骸!馐嵌缘鼻敖逃宦摹br />

    一中的学生真是优秀,直抒胸臆坦诚直白,我面对前辈师哥留下的足迹感慨万千。

    我梦遗了,这意味着,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骄傲地想。

    2.019我想再勇敢一次

    (收藏+鲜花。没有广告的是对乌鸦的支持!)

    我觉得高中和初中没有太大区别,也就是女生屁股圆了,胸脯高了,之外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

    我最喜欢上外语课,因为我学日语。全校只有三个日语学生,每周只上三节课,老师是一个瘦高的中年大叔,和我后来看的日本v中的怪蜀黍一样猥琐。我曾一度怀疑我的日文老师是二战时期的日本遗孤。

    我对物理保持着一如既往地天才,所以我是物理课代表。周四的物理课是下午第二节,之后就是两节自习,我坐在教室里,和我的同桌平秋月悄悄**。

    和某些人脑海中的滛秽想法不同,**并不是一种单人娱乐活动,而是一种双人游戏,就是在纸张上画一个双十坐标系,画出三架飞机,对手报出要攻击的坐标,你回答是空,还是击中,或者是击毁,轮番攻击,以最先击毁对方三架飞机为胜。

    我连胜了平秋月三把,平秋月很不高兴,我就逗她,说:“秋月同学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呢?”

    平秋月说:“要你管。”

    平秋月长的好像一个洋娃娃,圆圆的脸上带两块自然红,这让她看起来永远都好像在害羞,就算是生气瞧着都象撒娇。

    高中的最初岁月,我每天除了偷偷看林玲,就是喜欢明目张胆逗秋月。偶尔再考几个第一,生活有滋有味。

    我正要继续逗平秋月,突然听到“砰”地一声,抬头看。却是教室门被人踢开,一个黄衫青年背着手站在门口。

    这人十八九岁年龄,满脸戾气,剃了一个光头,带着一副墨镜,黄衬衫的两摆在腰间打了个结。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样子有比他大的,也有比他小的。

    这人看着就不象好人,应该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全班同学鸦雀无声,大多数人都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

    只有林玲站起来,大声问:“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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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班长,这个时候应该挺身而出。我看林玲站起,心里十分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光头男,很怕他欺负林玲。

    光头男摘下墨镜,瞧了瞧林玲。说:“小丫头,没你的事,乖乖坐着。”很意外,这人样子很流氓,说话却很客气,竟然还对林玲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麒  麟小说他摘下墨镜我才看清,这人长得还怪帅气的。

    林玲似乎也很意外,楞站在不知说什么好。然后就真听他话,坐下了,这光头男说话中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味道,让人不由得不听。

    光头男挥挥手,后面钻出一人,站在他的面前。

    我刚来一中不过三月,但这人我却认识,他是一中的名人,叫大鸿,不过别人都叫他大鸟。此人校园一霸,经常堵在校门口,过往的学生只要经过就要给他一毛钱。所以他自己起了个绰号叫燕过拔毛。

    大鸟读高三,校园里横着走路,号称一中老大。尤其是我们这些农村来的住校学生见到他都躲着走,要是想出学校去买些东西,都要等他不在校门口发财时候。

    但这个一中老大对光头男却是点头哈腰,脸上媚笑:“男哥。”那样子非常像电影里面的汉j面对着一个鬼子军官。我想,这所谓男哥应该是老大的老大。

    那会儿的我,还没有接触到港台的警匪电视剧,不知道老大的老大叫大哥大。

    光头男说:“告诉我,谁叫贺为民!”

    我扭头看向贺大嘴,原来是来找他的。不光是我,全班同学都瞧向贺大嘴,光头男哈哈大笑,露出一口白牙,对大鸟说:“不用你了,老子现在知道了。”

    他迈步走进教室,向贺大嘴走来。

    贺大嘴个子高,坐在教室的后排,光头男穿过课桌间的空隙过道,走到贺大嘴面前,问道:“你叫贺为民?”

    贺大嘴显然对有流氓来找他充满了困惑,满脸不解回答:“是啊!”

    光头男问:“你妈是不是在商贸城卖衣服?”贺大嘴回答:“是……是啊!”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回答开始有些结巴。

    光头男继续问:“你妈和我姐打架,你是不是帮了你妈,然后骂我姐搞破鞋?”

    贺大嘴这时候脸都已经变绿,说:“你……你是……你是谁?”

    这时,大鸟也走了过来,见贺大嘴问,突然伸出手,一个嘴巴就扇了过去,正扇在贺大嘴的脸上,嘴里骂道:“男哥的名字也是你问的?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贺大嘴捂着脸说:“是!”

    随即马上改口:“啊……不,不是。”

    光头男一把推开大鸟,骂道:“操你妈,谁让你打人的。”大鸟说:“男哥……我们来这不就是……”光头男骂道:“屁,老子事你别插手。”

    大鸟畏缩向后退下,光头男转过身,对贺大嘴说:“没错,就是你。你小bi崽子年龄不大,嘴巴到是损,我今天就替你爹教训一下你,给你放点血,让你以后再别到处胡乱喷粪。”

    他嘴里说着,伸手去腰间一摸,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尖刀闪着寒光,闪得人心惶惶。看到那尖刀,坐在贺大嘴身边的女生都惊声尖叫,抱着头跑开。男生们看看那刀,也都想跑,但都没敢动。

    光头男拿出刀,二话不再说,伸刀就向贺大嘴腹下刺去。

    贺大嘴嘴里喊着唉呀妈呀,迈腿就跑,那刀刺得也慢,却是刺了一个空,光头男哈哈大笑,对大鸟几个人说道:“你们都不许帮忙,这是老子的私人恩怨。”

    大鸟等人答应,却是堵住了门口,不让贺大嘴逃走。

    光头男提刀就追。

    门口有人,贺大嘴跑不出去,他就向窗户那跑,踩着椅子跳上桌子就要从窗口跳出,光头男要比贺大嘴灵活得多,迈开大步两步就追上,手中尖刀刺出,刺了个正着,一下就刺到贺大嘴的大腿上。

    贺大嘴发出一声难听的嚎叫,回头来看光头男,眼中似乎是不信,光头男对着贺大腿嘿嘿笑,刀上用力,又刺进去一段。

    贺大嘴口中发出一声饿哦声音,然后眼睛一闭,一下瘫软在窗台上,再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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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男拔出刀,踢了贺大嘴一脚,骂道:“这小子胆小,竟然吓死了。”

    也不擦那刀,直跳上窗台,对大鸟等人摆摆手,大鸟等人都从门口跑向窗子,翻窗而出,跟在光头男身后,众人呼啸而去。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呆住,都看着趴在窗台上一动不动的贺大嘴。

    半晌,教室里有了些马蚤动,平秋月**了一下鼻子,说:“啥味?”

    我也闻到,心里有些明白,偷偷看看林玲,林玲脸色煞白,呆站在那,不知所措。嘴里不停地说着:“死了,死了。”

    我想了想,似乎死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董败类那么想杀我我都没死,这贺大嘴巴如何就这么容易死了?我就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走到贺大嘴身边去。

    平秋月偷偷拉了拉我衣角,我一把打开,跳到贺大嘴身旁。看见窗台下面都是血,还有血不停地从贺大嘴的腿上伤口流出来,教室里充满了浓烈地血腥味。

    有女生终于受不了这气味,哇哇吐了出来。

    这一吐,引来更多女生的干呕,教室里跑光了一大半的女生。

    我奋力把贺大嘴翻过来,贺大嘴被我一折腾得却是一下醒了,嘴里喊着:“我死了,我要死了,妈呀!”

    我骂他:“死不了,别叫。”然后对同学们喊:“来几个高个同学,要送医院。”

    林玲见贺大嘴没死,缓过神来,嘴里叫着同学的名字:“快,快去帮忙。”

    过来几个胆大同学,帮忙把贺大嘴扶到我背上,我背着贺大嘴就向校外跑,手从身后托在贺大嘴的屁股上,感觉湿漉漉的,我知道那不是血,这小子,被捅了一刀,吓得尿了裤子,刚刚平秋月闻到的味道就是这小子的尿马蚤味。

    贺大嘴一直喊着他要死了他要死了,说他的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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