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征服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欲望征服-第13部分(2/2)
见到田春花两瓣屁股画着圈正在前面走。董半仙说屁股画圈的女人一定是被男人搞过,这个说法估计不是百分百准确,但也应该有一定道理。所以田春花一定被赵不凡赵诗人在和她谈文学谈人生时候给睡了,所以才能屁股画圈。在床上品味了一下**,这有助于诗人的创作,文学女青年田春花为文学而献身,真是可歌可泣。

    我感慨万分,觉得田春花真是伟大,却看到田春花停下来,转过身,用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看,水汪汪地,好像是说话。

    可我却不懂她的话,但被发现总是要打招呼,否则她会误会我,因为我刚刚正盯着人家女生的屁股看,这可是非常不礼貌。我有女朋友,所以要看女生屁股也只能看林玲的屁股,而不能看其他女生的屁股,可林玲的屁股虽然很翘很圆满,但走路时候却不会画圈,实在是没有田春花的屁股有观赏性。

    我说:“田春花,你好。”

    田春花说:“张进,你好。”

    田春花面对我,我就看不到她的屁股而看到了她的胸,田春花身上有两个地方肉最多,就是屁股和胸脯,之外,腰细腿长。我总觉得田春花长的很奇怪,而且是越来越奇怪,她跑到我家里说要给我打手枪时候身材还没这样,那会就是屁股大点,可胸脯却没这么大,现在可好,屁股和胸脯都大,害得我和她说话时候眼睛总向她胸脯扫,跟色狼一样。

    田春花说:“张进,好几天不见你了。”

    我说:“我,,我有事。”

    田春花讽刺我:“你可真忙,这都要高考了。”

    我嘿嘿笑:“高考就高考呗。”

    田春花看着我说:“也对,高考对你又没啥难的。”然后她叹气,很是有种文学的幽怨:“可对我就惨了,我成绩不好,肯定考不上。  ”

    我心里想你平时少玩点文学多看点课本肯定就能考上大学,文学那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玩的,得是那种不愁吃穿,吃饱了没事干,所以才能摇着扇子,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才能偶尔写个诗歌散文啥的,找个文学女青年谈谈理想谈谈人生,就如赵不凡赵诗人一样,那样的人生才是艺术人生。

    我安慰她:“考不上,复读啊,好好学,明年一定能考上。”

    田春花说:“可我家里不让,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得回家种田。”

    我默然,大多数农村学生高考落榜都这命运,男生回去娶媳妇,然后老婆孩子热炕头,女生回去要嫁人,然后老公孩子锅台转。

    我说:“还有三个月,好好努力应该还有机会。”

    田春花摇头:“我知道我的成绩,那不可能。”

    我知道事实也是如此,罗马不是一天建成,就不吭声,听田春花叹气。

    田春花突然说:“张进,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许笑话我。”

    我抬头看着她眼睛,发现那眼神中似乎有一种决绝,有些不解,就点头说:“我怎么会笑话你?你说。”

    田春花说:“赵老师告诉我,说市二小有一个语文老师的名额,等我高中毕业,就可以过去教书。我正考虑着。”

    我说:“这是好事,还考虑个啥?”

    yuedu_text_c();

    我都替她着急起来,高考升学无望,只能回家种地,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她还考虑什么?

    田春花说:“可是……可是……”

    我不仅来气:“可是个屁,答应就是。”

    田春花不说话,眼泪却流了下来,看着我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有些慌乱,忙说:“这个,我没凶你。”

    田春花却哭得更厉害了,一下扑在我怀里。

    我感觉被一个肉球突然撞了一下,田春花在我怀里和林玲在我怀里给我的感觉可是大不一样。林玲个子不算高,小巧温柔,在我怀里我就好像是抱着个小猫,但田春花却肉感实在,我怀里满满地都是她高耸的胸脯。

    田春花呜呜哭:“不……不是你凶,是……是我自己难过。”

    太大胆了,太奔放了。我有点害怕,忙四下看了看,这附近住着很多学生,被人看到可大大不好,若要传到林玲耳朵里去,那我更是解释不清。

    我忙说:“那……那好好说话。”

    田春花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好,就从我怀里离开,没了那对肉球的压迫,我呼吸都变得顺畅。田春花说:“这不好说话,去你那吧。”

    我点头,又摇头:“不成,张力男和董半仙在。”

    田春花说:“那去我寝室。”

    田春花刚刚哭着说她很难过,我不知道她是难过个啥,她这一哭把我哭毛了,所以我就没有拒绝,同学之间要助人为乐,万一她真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呢?起码能安慰一下。

    虽然前后院住着,但我还是第一次来田春花的房间,平时都是她去我房间。她的屋子很小,只有一张桌子,连椅子都没有,我坐在她的床上,顺着北向的窗子向外望,那就是我住的院子。我发现田春花这视野可真好,可以清楚看到我在院子里的一切。就算是屋子里,假如不拉窗帘,也会被看个一清二楚。

    我有点脸红,想以后去厕所时候得披件衣服啥的,不能光着屁股就在房间里乱跑,否则可都被田春花看光光。

    不过,我还有啥没被田春花看光的?她还给我打过手枪呢。想到这,我不由得有些沮丧,重点部位都看过,还有啥保密?觉得就算被她看光光似乎也没啥,

    和田春花高中三年,我们俩的关系很奇怪,互相做过很滛荡的事,但又不是恋人关系,我不知道这事怎么就莫名其妙发生了,可能我那会小?不懂事?但这解释我自己听着都有点苍白。

    田春花坐我旁边,然后又开始嘤嘤地哭,看来是真有伤心的事。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女生,和林玲恋爱算两年多,林玲也哭,但她不用我哄,都是自己擦擦眼泪就对我笑,她属于那种外表柔弱,内心里刚强的人。我除了小时候见过王二丫这么哭鼻子,长大以后还没看过女生这么哭,好像我不哄,她就会哭个没玩。

    我没哄,她就真哭个没完没了,我着急,因为我从窗子看到送饭的已经把饭菜送到了家里,张力男还在门口东张西望了半天,喊了两声张进,见没人答应,他就关上门回屋。

    我也饿,想马上回去吃饭,不肯让她再这么哭,就说:“你遇到啥难过的事?能去工作不是很好?”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一说话,田春花就不哭了,坐那擦眼泪,直到把眼圈擦红,然后说:“赵老师说,当老师这事是个机会,但也有难度,这个,要……”

    我恍然,一下明白,说:“要送礼不是?现在办事都要送礼,那你就送啊?别心疼钱,和一生前途比起来,这点钱应该去花。”

    田春花摇头:“不,不是送钱。”

    我诧然:“那干啥?”

    田春花说:“他让我陪一个老头,也就是市委书记……睡……睡觉。”

    我大惊,一下站起来,我操,市委书记?这竟然要性贿赂。

    不由骂道:“赵不凡真不是一个东西。”

    yuedu_text_c();

    我小时候在地窖里就听常老蔫媳妇说文化人都不是好东西,果然没错。比如赵不凡这个诗人,平时衣冠楚楚总是泡文学女青年,不是个东西,可我实在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是东西。董败类曾经说,你要是操了女人那就要对她一辈子好,否则还算什么男人?可是这赵一凡,不光自己睡了田春花,还介绍给别人睡,我操他妈的,他不仅不是男人,根本就不是人,是个畜生。

    我大怒,对田春花说:“这个不是东西的家伙,等我去揍他一顿。”

    田春花一下拉过我,焦急地说:“别,你打了他,那我……就不能去当老师了。”

    听了这话,我一屁股坐回到床上,觉得刚刚的力气一下散了,变得浑身没劲。是啊,打他虽然出气,但那样田春花就再没了当小学老师的希望,不去当老师,又考不上大学,难道让她这辈子就回去种地干农活?她这么细的腰,这么大的胸脯和屁股,能干啥农活?走两步路都风摆杨柳屁股画圈,细皮嫩肉得玉米叶子都会划破她的嫩皮,当小学语文老师无疑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我无奈说:“难道,你真……真去?”

    田春花抬起头,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看到她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悲哀,只有平静。

    没有人愿意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她不想。

    她喜欢文学,就算不能成为诗人不能成为作家,当一个语文老师也是距离文学梦近些。

    她对我笑笑:“不就是陪男人睡觉嘛!”

    我狼心狗肺地想,她已经和赵不凡睡过,所以再睡一次也无所谓。睡一次换一生的前途,这个交换不吃亏。

    可是我总觉得悲哀,就如看到一篇悲情小说一样悲哀,我不由地摸出烟,点着,喷了一口,这样才好些。我发现吸烟能稳定情绪,其实这不是尼古丁的作用,而是吸烟的动作类似于深呼吸,经过深呼吸以后人都会平静很多。

    我看着田春花,好像是看一个在命运祭坛上的祭品。经历了中学时代,现在我们都已经成年,成年人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无论对错,都是自己的选择。

    我对她点头,说:“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

    她点头:“如果我不这样选择,或许将来会更后悔。”

    我掐了烟斗,既然她已经选择,我再在这里就没有意思,我还没有吃饭,这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十分想喝酒。

    田春花却一下拉住我:“不许走。”

    我一愣:“还有什么事?”

    田春花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说:“张进,我想先和你做一次。”

    我诧异,问:“做啥?”

    田春花声音大起来:“zuo爱,我想和你zuo爱。”

    2.046都想送我第一次

    赶快收藏,乌鸦不会让你们失望,张进的情欲生活才刚开始,后面的情节,会让你跟着乌鸦一起,享受到男主人公在多个女人的帮助下,从心理到生理的火花绽放,让你有身临其境、欲罢不能的快感。

    你们的收藏,就是在鼓励乌鸦用每个字每句语言,来描述那一招一式的动力,描述那性的初始,那懵懂和迷茫,能为你们带去无穷的乐趣,是乌鸦的最大快乐!快快收藏吧,一定要收藏,让我们共同开始欲望的征途……

    ^^^^^^^^^^^^^^^^^^^^^^^^^^

    我大惊,田春花的要求从来都是那么彪悍,就如那次她就是把要帮我手yin的事简简单单地说出来,让我在震撼之下不知道拒绝,结果就有了那么一次接触。但现在我已经和她同学三年,我已经多少习惯了她的特点,她这样的风格绝对不是心直口快,我知道,这叫文学,是和赵不凡学的所谓文学。

    赵不凡曾经写过一首诗,还当着我和田春花的面朗诵,他说:

    我和你zuo爱 / 在野外的草地上 /你看着蓝天 /我看着大地 / 我们的天和地结合在一起 / 那就是完美。

    赵不凡认为他的诗写的非常好,还给我们讲解,说文字要有**,而zuo爱这事就非常有**,他说请不要认为zuo爱是肮脏的,那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所以不要去羞于表达,要勇于去歌颂。

    赵不凡一点都不把我们当作是他的学生,不认为和学生说zuo爱这事有点不合适。他认为我们是文学爱好者,他是在和爱好者平等地讨论文学。田春花也这样认为,所以就认为赵老师的诗写的好,然后就问了一些更加深入的思想。我却不置可否,不就是野合吗?我当时想你们两个肯定经常干那事,所以才能那么诗意。我觉得没意思,就随便敷衍两句走了,从那以后我再很少去找赵诗人讨论文学。

    yuedu_text_c();

    但眼下可不是谈论文学,所以田春花说要和我zuo爱吓了我一跳。我说:“为什么?”

    田春花说:“因为我爱你。”

    她向我扑过来,扑到我怀里,紧紧抱住我,两个**都贴在我胸前,我几乎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

    田春花喃喃地说:“张进,我一直都爱你,我爱了你三年了。从你高一时候为了林玲而在流氓面前站出来,我就爱上你了。我真是嫉妒林玲,可我知道我没法和她比,我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所以我才没有学文科而是学了理科,就是为了能和你一班,能天天都看到你。”她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在我怀里用我衣服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要毕业了,张进我把我身子交给你,这……这是我的第一次。”

    她突然再没了文学的直接,而是变得羞涩起来,“第一次”三个字几不可闻。

    我身子一震,这可是给我太大的惊讶了,我说:“你……你……第一次?”

    或许我的询问让田春花感觉委屈,她用力地锤了我的胸脯两下,生气的说:“你以为我是荡妇?”

    我还是不信:“那你。  ……你和赵不凡……那是?”

    我心说你给赵不凡打过手枪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而且大鸟他们总对我说他们在玉米地里见到过赵不凡和田春花,我意思着两人早就天和地完美地结合了,可现在田春花又说她是**,这怎么都不能让我相信,这样的现实太戏剧,太过文艺,让我感觉不太真实。

    田春花说:“他一直都想和我zuo爱,我都没有答应他。他求得多了,我就帮他手yin,我知道,只要帮他弄出那些脏东西之后他就不会再想zuo爱的事,这样我就安全。我想我的第一次一定是要留给我爱的男人,张进,我交给你,我不会后悔。你要了我吧,我不能把我第一次去给一个老头。”

    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得是情真意切,我非常感动,都想答应了。但我又没办法真正答应她,这事不是普通朋友帮忙那样的简单,我一下推开田春花:“不行。”

    田春花伤心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说:“我不能对不起林玲。”

    田春花说:“可我,可我又不想从她身边夺走你,我……我只想和你做一次爱。”

    我说:“那……那也不行。”

    田春花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她说:“张进,你嫌弃我。”

    她这样一说,我有点慌张,我连忙说:“我没有,我……我怎么会嫌弃你?”

    田春花大声说:“我知道,你就是嫌弃我,你心里一定认为我是荡妇,是个下流的女人,你嫌弃我给赵不凡手yin过,你还嫌弃我为了去当老师而答应去和市委书记睡觉。”

    我说:“没!!!真的没,你千万……千万别这样想。”

    田春花用力地摇着头:“你一定这样想的,你一定是这样想的,我知道。”

    她呜呜地哭,回头趴在床上,丰满的屁股撅着,哭的时候身子一颤一颤。

    我伸出手,去按住她的肩头,我想说点什么,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田春花说的是对的,我从内心里确实有些嫌弃她,那次她帮我打手枪,最后她说也帮赵不凡打过,当时我就非常震撼,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次行为很脏,一直后悔到现在。但我也没觉得她是个荡妇,在我眼里就没有荡妇这个词,我也不认为她下流,我心里原本想是我拒绝了她的求爱,然后她移情别恋去真心爱上赵不凡了。毕竟赵诗人有才,比我有才得多,我作的诗那是扯淡,但赵诗人的诗可是印成过铅字,人家是作协成员,有个小证件去看电影都不用花钱买票。所以他们相爱那也是相同爱好以至于产生了师生恋的伟大火花,这值得歌颂。

    可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情况,我喃喃不解,我以前的世界很简单,就算我恋爱了,每天也还是学习和吃饭,最多就是送林玲回家。小时候的世界中,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好人,一种是坏人,事情只有两类,一种是好事,可以做,一种是坏事,不可以做。但人长大了,我知道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事情也没有绝对的好事还是坏事。这个世界很复杂,比我从袁老师那里看得物理公式还复杂。物质的世界总会有规律,就算那些公式长好几个黑板但总是能从几个变量计算出结果,可人的世界却没有公式,那些情啊爱的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搞清楚,你不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比如田春花用身体去换前途对还是不对?她现在要和我zuo爱,我答应是对还是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