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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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征服-第22部分
    在的人都不爱管闲事,以前我还很痛恨人们的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行为,认为这是一种对社会责任的逃避。但今天我却非常欣赏,因为角度不同了,我不再是一个空谈的理想主义者,所以要严肃,人家正犯罪呢。

    我又从门缝向屋子里看,很奇怪啊,除了那声惨叫以外,其他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没有痛哭声,没有求饶声。于子杰怎么也有老婆孩子啊,也没有她们的求救声,屋子里安静的非常诡秘。

    我紧张地看着,一直看到张力男大摇大摆从窗户跳了出来,走到门口,他没去跳墙,而是从拿出钥匙开了门锁,一推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还背着一个包。

    我着急地问:“怎么个状况。”

    张力男说:“先走。我良心发现,给这王八蛋叫了医生,要不然这家伙就会玩完。一会儿救护车就要来了,我们要马上离开。”

    我听见犯罪已经实施,心里又害怕起来,毕竟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距离犯罪这么近。我虽然一直都不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好学生,但我爱党爱人民爱社会主义,我打算好好学习,成为一个爱因斯坦那样的伟大物理学家,好为我们伟大的祖国奉献自己的能力。但如今我却给一个罪犯把风放哨,目睹了一场犯罪,这样一想,我心里就忐忑不安,所以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逗留。

    跑到另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在黑暗中听到远处救护车嗷嗷鸣笛驶过,我问张力男:“除了一声惨叫,怎么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啊。你究竟干了什么?”

    张力男得意地说:“老子这次被抓躺在医院里,除了那群警察来审问我以外,没啥事就是躺床上瞎寻思。觉得以前老子真是太傻了,整个就是给人家当枪手,一点自己的好处都没有弄到,还被于子杰留下了那么多把柄,整个就一sb。”张力男叹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兄弟,你哥我以后不当sb了,只会让别人当傻逼。以后咱要再做点啥事都要讲究个谋略。比如这次老子就没有按照别人想象的一样马上逃走,而是突然来了一个回马枪,这就叫出人意料,果然,于子杰这小子没想到老子还敢回来。”

    张力男洋洋得意,自我吹嘘:“这次要给这b一点教训,老早就想好了。老子吸收了上次误杀叶飞荷那表子的经验教训,要掌控一切,所以跳进去先去于子杰他儿子那屋给他儿子捆了,嘴巴塞上以防他听到动静乱喊。然后跳进去给于子杰和他老婆都打昏,再给他们再捆上,嘴巴塞上,人都牢牢控制住,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只后才能为所欲为。”

    我问:“你怎么个为所欲为的?”

    张力男说:“脱光了于子杰的衣服,狠狠揍了他一顿,他叫也叫不出来,我真是过瘾,最后,老子刀一挥割掉了他的**。”

    我一惊:“你……你真把他阉了?”

    张力男骂道:“老子说话算数,说要阉他当然就要阉他,否则我怎么能是说一不二的男哥?告诉你,就是由于老子有这本事,人家都敬我。在穗北黑道,就是老子走了,一提老子我的名字都还能罩你两年。”

    我心里鄙视俺这流氓大哥。他有本事,如果他真有本事也不会现在落这下场了,他也就是一个小城市的一个小流氓头。是在改革开放新环境下出现的新情况,流氓的犯罪还以简单的耍狠斗殴为主,我清楚知道他的底细,所以我知道这流氓是再吹嘘,但我不能打击他的自信,他是我哥,我要夸这流氓有本事,毕竟这流氓就要逃命天涯了,我不能让他丧失信心一个马失前蹄再被警察给逮到。

    不过从张力男这流氓今天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流氓,做事理智,心狠手辣,已经告别了简单的耍狠,犯罪中有了一点点谋略的味道。假如假以时日,我相信,张力男会从小流氓成长为大流氓,会最终找到高科技犯罪这条正确的道路。

    张力男对我说:“我其实就是把他那东西切掉了半截,害怕他会接上,还剁了好几段,他娘的,就是割他的时候,他挣扎过猛,一下把嘴里的袜子给吐出来了,那叫声真渗人,没别人听到吧?”

    我说我仔细看过,没人听见。张力男点头,左右看看,然后他背着的包递给了我,这包他去于子杰家之前还没有呢,等他出来就有了。

    我不解问:“这是啥?”

    张力男笑道:“钱,老子去一次当然不能白去,于子杰这小子贪了不少钱,不敢存银行都放在家里,这次都被我划了来了,这包里应该有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这可是巨款。上两年一个万元户那都是全省致富能手,虽然这两年致富能手的门槛提高了,但万把块仍然是巨款,别说是二十多万了。

    我拿在手里有些发抖。对张力男说:“你……你路上要用,你拿着,我不拿。”

    张力男说:“我已经把路费拿够了,这些钱你和姐要用,你给我拿着。”

    我说:“那……那警察不会来搜吧?”

    张力男说:“搜个屁,他们以为被我拿走了,不会怀疑你。”

    我还是不敢拿,最后张力男骂:“敲你那出息,不就这点钱吗?至于这样吗?就这样以后还怎么干大事?”

    他一骂我没出息,我这才拿了,但手还是哆嗦。让我拿刀去杀人,我可能都不会这么害怕。

    张力男哥这才看看时间,然后给了我一个拥抱,对我说:“弟,姐姐就劳你照顾了,经历了这次,我对你放心。”

    我用力点头,知道和他分手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娘的,这个流氓要走,老子的眼圈竟然有点湿。

    我忙偷着擦了擦。

    却被张力男看见,他没说啥,没有骂我没出息,也是偷着擦了擦眼睛,然后咳嗽了一声,牛逼哄哄地对我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兄弟,后会有期。”

    然后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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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骂,这死流氓,臭拽什么啊?明明是个流氓,还硬充有文化。

    流氓走了,再没有流氓的影响,以后我的生活将不再阴暗而会是充满阳光,我不会再和流氓勾结,又会变成了一个好学生,我会好好学习努力成才考上大学,成为社会的栋梁。不过,这些都是老师家长眼里的想法,而我只是觉得失落。

    拎着那包钱我走在大街上,我感觉我好像是一个小偷,所以我走得一点都不光明正大,全是挑选阴暗的角落走,还左顾右盼地生怕别人看见我。

    走到住处的门口,门口食杂店窗口挂着的白炽灯泡非常刺眼,我不敢从门口堂而皇之地走,而是要它后面绕过去。

    食杂店的后面是让我感觉安全的阴影,虽然有人会在这阴影里大小便。我走了两步,却听见前面有人说:“张进啊,这么晚去哪里了?”

    这声音吓了我一跳,我站住定神一看,是食杂店的老板正蹲在阴影里大便。

    我捏住鼻子骂道:“操你妈的,你拉的屎真臭。”

    那老板和我打过架,但总是自来熟,也笑骂:“屎那里有不臭的?谁让你鬼鬼祟祟地好路不走?”

    我心里确实是有鬼,听他这一说生怕他见疑,骂道:“老子来放水,那里知道你蹲着,天这么黑,你要是不叫我肯定撒你脑袋上。”

    说着就跳到一边,从裤裆里掏出家伙对着食杂店的后面撒尿,食杂店是用铁皮蒙得外皮,被我拿尿水一激,哗哗地发出很大的响声。尿意很足,所以这泡尿悠长爽快。我暗自庆幸,刚刚路上就想撒尿,但我心里有鬼想着赶快回家所以一直憋着走路,否则现在尿不出来可就麻烦大了。

    那响声惊醒了里面老板娘,她高声骂道:“你个王八蛋,尿个尿这么惊天动地,床上怎么就几分钟的威风?”却是把我当老板了。

    老板蹲在阴影里我看不到脸色,但肯定十分难看,我暗自好笑,小声说:“我有个同学告诉我一个偏方,用了后特猛,要不要改天告诉你?”

    隐私暴露,让那老板讪讪地难为情,艰难地说:“那……谢了兄弟。”

    我嘿嘿笑过,转身回家。

    拉上所有的窗帘,我在灯下打开那个黑包,里面都是一捆捆的钱,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兴奋之余我却有些犯愁,张力男走了,却留了一个麻烦给我,这么多钱我可咋办啊?我一直都是一个穷人,还没习惯当一个有钱人。

    张力男对我说那贪官丢了钱不会报案,因为当官需要清廉——起码名义上需要清廉。所以这么多钱来历不明本身就是违法乱纪,他让我不用担心。

    可我又怎么会不担心,我把包放到床下,然后躺床上睡觉。但躺在好多好多钱上面睡觉并不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我根本睡不着。于是我有又从床下把包拿出来踩着凳子放到柜子顶上,丢了几件衣服上去做掩饰,但这样我还是睡不着,我总向那个地方去看。

    操他娘的,我现在有些痛恨自己,咱也是经历过了生死的人,我连死都不怕,可为啥这么怕钱呢?

    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是有一定道理,钱这东西一定是能穿越时间和空间,蔑视生和死,这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钱放到我这里非常地不安全,于是我又爬了起来,把那些钱从包里拿出来,重新用报纸包好,再拿来胶带纸封好,最后找了几件张力男的破衣服又裹上了几层,这才略略放心,重新装到包里,想了想,又拿出那卷胶卷也塞了进去,这才拎着包悄悄推开房门,原本是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现在却乌云密布黑不见五指,只有远远的天边偶尔闪过一丝两丝无力的闪电,连声音都没有,但却沉闷压抑着让我喘不过气。

    我弯着腰,悄悄跨过庭院,来到对面田春的窗下,蹲下来如同一个采花大盗。大盗这个称号现在是做实了,我怀里就抱着赃款,我暗自告诉自己这花可无论如何不能采。

    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窗框。

    当当当!!!

    2.072偷情突然而来

    夜里,声音显得清脆,但屋里却没动静。

    她肯定是睡着了,于是我又敲了两下,捏着嗓子轻声喊:“田——春——花,田——春——花!”

    喊完以后我吓到了自己,这好像是索命的鬼魂在叫:田——春——花,还我命来。

    于是我不敢再喊,这样很容易吓到田春花。

    但这时,窗子却一下推开了,天边的一丝闪电过后,我看到田春花探出了半个身子,她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是兴奋地问:“张进,是你吗?”

    她声音太大,这又吓到我了。我连忙站起身子,跳上窗台伸出手就把她的嘴给捂住了,并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乌云笼罩下的城市,所有的人几乎都睡着。田春花下意识地反抗,用力挣扎,我对着她耳朵小声说:“不要大声说话,小心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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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春花身子不动,眼睛用力地眨巴,并试图点头,我就放开了她。她却没跑,反而是一下抱住了我。

    丰硕的**被我的胸膛压扁,不过感觉到压迫的却是我,我呼吸一下变得困难,我想要推开她,不过她却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对我说:“张进,你来找我是不是?我真怕这是梦。”夜里不见五指,不过我却可以看到她的眼睛闪着光,跟我小时候在春天时候看到的那些夜里嗷嗷叫的母猫的眼睛一样。

    那光不见了,是她闭上了眼睛,她轻声说:“我不睁开眼睛,那我就不会醒来,我会永远都在这美好的梦里,我的梦里,会有英俊的你。”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很好闻的气息,我觉得女孩嘴巴里的气味都很好闻,不像大鸟和张力男他们,一张嘴就是烟草味。这可能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和吸烟无关,弱女姐也吸烟,但她离我近的时候,我能闻到她嘴里的味道也是香香的。

    田春花口气柔和,轻声轻语,如同念着一首优美的抒情诗,我心说文学青年是不是说情话都要这么文艺?那不是太累了?是不是上床的时候还要对对方说:我想和你讨论一下——莎士比亚?

    她肯定是误会了,她一定以为我敲开她的窗户是要跟她郎情妾意那啥那啥……我想对她说,我不是故事里那敲开你窗户的情郎,我蹲在你的窗下不是想对你唱情歌,我来是找你帮忙。不过我还没说话,她嘴巴就凑了上来,吻在了我的唇上。

    刚刚说话的时候她距离我太近,这突然来的亲吻我根本就来不及躲避,我发现我不是流氓,而她才是流氓,文学女青年流氓起来就是文学女流氓。

    除去童年时候不懂事我亲过王二丫缺了牙齿的嘴巴,我和两个女孩接过吻。林玲的吻永远都是羞涩的,只有偶尔才会大胆。孙小漫虽然大胆,但她的吻总是带着探索和研究的味道,她更在意的是接吻这事的技术性和学术性。如今田春花突然吻我,我才知道什么才叫热烈的吻,她一个舌头火辣辣地伸了过来,拼命地吸吮着似乎要吸走我的灵魂。

    一个女孩怎么这么大劲?我和她的嘴巴紧贴在一起,里面被她吸吮得似乎是真空。物理学告诉我们,真空就代表会有一个大气压的压力压在上面,这让我很难把我的嘴巴和她的嘴巴分开。

    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拼命搜刮,我就用舌头向外推她的舌头,以求推开,不过这舌和舌的缠绕反而好像是热吻,甚至,她的舌头退却的时候,我的舌头竟然跟着探入到了她的口腔里。

    我由被动变为主动,她肯定是感觉到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我的身上,还把我向屋子里拉,我原本坐在窗台上,被她拉动我失去了平衡,和她滚到了她的床上。

    那床咯吱一声,痛苦地颤了颤,还好床板没有断。

    我怀里的包,一下掉在了地上。

    二十多万人民币,都是百元大钞,重量可是不轻,弄出很大的动静,田春花说:“你带的是什么东西?”

    她嘴巴累了,我的嘴巴也累了,两腮都是酸痛,田春花真是疯狂,我揉着腮帮子说:“我要把这些东西放在你这。”

    田春花说:“啥东西?”

    我说:“……一些纸。”

    我没撒谎,是一些纸,不过这些纸很值钱。

    田春花说:“你就放床底下吧。”可能她认为是啥复习提纲啥的。

    她这空间小,除了床底下也没有再放东西的地方。我爬在床上伸出腿,一脚把二十万踢到了田春花的床下。我想我还是别告诉她真相,否则她晚上也要睡不着。我到不担心田春花会偷看,她虽然胆大妄为到可以在高一时候为我打手枪,但流氓的事她却怕的很,每次遇到打架都躲得远远的,她要是偷看,一定会吓到,那我肯定就会知道。

    再说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我那包是什么上面,她抱住我,身子贴在我的背上,小声问:“张进,你手术那好了吧?”

    手术?我一时没明白,但田春花的手马上让我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略过我的小腹就向下摸去,我那东西就好像是感应到了她要到来,立正敬礼表示欢迎。我知道,她问的一定是我割包皮的事,我原本告诉她需要三四个月才能好,田春花还记着。

    我说:“这个……,还,还没全好。”

    我不知道为啥要撒谎,但田春花显然觉出我在撒谎,她说:“你骗我。”

    她嘻嘻笑着:“一定是你那好了,才来找我,你这个大色狼。”

    她这话说得很大胆,让我有些愣愣发呆。这话如果是出现在小说对话里,一定是董败类和常老蔫媳妇的角色,或者是赵不凡和吴颖老师,总之这应该j夫滛妇的常用对话,但现在出现在我和田春花之间,让我很不适应。

    虽然我知道田春花和唐一峰睡过觉了,但我不认为她是一个滛妇,当然,我更不认为我自己是个j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现在还是一个处男。

    不过我的表现却是一个j夫,半夜敲开她的窗户,还跟她热吻,这分明就是j夫,而且她现在的手探入了我的裤子里面,我都没有拒绝,这说明我骨子里就是个j夫,我只是口头不想承认而已。

    田春花的手握住那东西,套弄着,小声说:“和那会比,它好像是更大了。”

    那会我高一,现在我高三了,我胡子都长出来了,这东西当然也会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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