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也有花样,但起码还算正统。不那么另类。
我和孙小曼在我家里庆祝了三次,然后她心满意足,从我身上跳开去,光着屁股去做事后工作。医生真麻烦,她买了各种各样的纸巾消毒湿巾啥的,她告诉说这是野合必备之装备。
可真是够专业的。
看着她晃悠悠的光屁股擦这擦那,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对我着我的鸡鸡叹气:“小鸡鸡啊,小鸡鸡,这些日子,真是,真是辛苦你了。”
我为我和我的兄弟感觉悲哀。
经过这些日子,我和孙晓漫对于zuo爱这事的认识彻底改变了,我认为zuo爱是女人占了便宜,而不是男人占了便宜。孙小漫也同意zuo爱这事情是女人占便宜这种说法。但孙小漫一点也没有占了我便宜以后的内疚,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占我便宜。
就比如现在,我越来越瘦,孙小漫却越来越漂亮。估计都是我那些精华起了作用。因为孙小漫虽然知道安全套这东西,但是却从来不用,在安全期的时候我们就不做任何防范,就算是比较危险的时候,她也是能不用就不用。她曾经说,zuo爱这事情,就应该是最原始,不要有其他任何隔膜,这才是完美。
她追求完美了,但我总是担心,我不会当个年轻爸爸吧。
如果那样,那我们这一对一中高考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就不用去上大学,直接结婚算了。
孙小漫光着屁股的时候看着很滛荡,但穿起衣服来就又象一个高中生,清纯靓丽,这真是奇怪。
我也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就坐在沙发上看孙小漫的录取通知书。
就是一张纸片,不过这东西就这么神奇,以后的命运就会因此而改变。我想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件小小的东西,或许就可以改变人的一生吧。
我们正看着,却看到贺大嘴跑来我家找我,见到我和孙小漫他却没有很八卦地盯着我们看我们是否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而是喘着气大声地告诉我:“张进,袁老师,袁老师她……”
我问:“袁老师怎么了?”
贺大嘴说:“袁老师去世了。”
2.092大屁股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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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赶到医院,但我却无法见袁老师最后一面。
袁老师是穗北的知名人物,看望她可不是谁想来就可以来。市政府专门有人负责她的病情。这不仅仅因为她是郑经仁的妻子。从某些方面来说,袁老师的威望要比郑经仁高,郑经仁都想借助袁老师背后的力量,但他一直没有如愿。袁老师仅仅使用她那些关系一次,还是高考前为了让我从班房里出来。
袁老师在世的时候我去看望她,没有人阻拦,因为袁老师喜欢我去看她,那些人也不敢不尊重她的意愿。但当袁老师去世,我就被阻挡在了门外,在他们眼里,我仅仅是一个穷学生。
袁老师桃李满天下,从中央到地方,各行各业都有她的学生,那学生海了去了。所以他们说不可能让袁老师所有的学生都来医院里表达哀思。就算和她告别,那也是需要有些级别。
我一直都不在乎自己是否出名,我或许在一中很有名气,因为我又是流氓又能考第一,还早恋。但出了一中范围,在穗北我仅仅是一个无名小卒,在这些人眼里,我更是渺小的存在。但这个时候我却很希望自己有些名气。我很羡慕我昨天梦里的张进,如果我能和他一样成为这次高考全省的理科状元,那我不光在穗北有名,全省都很有名,那或许别人就会承认我是袁老师的又一个出色的学生。但现在,我只有在医院对面马路旁的栏杆上一支一支地吸烟。
贺大嘴站在我旁边说:“张进,不要难过了,我刚刚问过,说袁老师的追悼会明天在一中开。那个时候我们再向袁老师告别。”
我已经有袁老师的病情无法好转的准备,不过当事实到来,我还是很伤心。
在一中求学的三年,是我极为鄙视的三年,我对这个学校一点爱都没有。校园和课堂应该圣洁,但我看到的都是丑陋和肮脏,那些天真单纯的学生抱着求学的梦想而来,这里应该走出很多穗北的年轻人,他们会继续求学而至成才,但现在大多数人得到的只有失望。不光对未来失望,对于真善美对一切原本的美好的东西都是失望。
唯一让我感觉到温暖的就是袁老师,是她让某些希望保存了下来,但是如今,她却走了。
我想起袁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干干净净地死。”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袁老师把那个日记本给了我吧,让我把她交上去,可她最后一次托我办的事我却没有遵守。
我有些失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我想问问贺大嘴,但看到贺大嘴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就没吭声,他这个大嘴巴,如果我说了,肯定会被他传播的满城皆知。
没别的办法去见袁老师我就只有回家。到家的时候看到大鸟正在等我,我问:“大警察,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不会是来抓我的吧。”大鸟说:“是啊,赶快投降吧,你的事犯了。”我哈哈笑,却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我一惊,身子用力甩了两下,没甩掉,这人力气很大,莫非真有警察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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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脚向后踹去,打算来个掏裆。后面那人松开我跑开,嘴里骂:“操,张进你家伙想让我绝后啊?”
我听声音熟悉,忙回头看,见正是陈沣,惊喜地问:“你小子出来了?”陈沣大笑:“当然,老子我也重见天日了。我刚出来就让大鸟带找你。够兄弟吧。”
我心里骂,说不上你不是为了兄弟感情,而是为了那个宝藏吧。不过大鸟在身边,我不能说宝藏的事。
陈沣出了班房,当然要给他接风洗尘,去去里面的晦气。我们三个,一个警察一个流氓一个学生,到穗北最豪华的洗浴中心洗了个澡。当然没有做其他腐败的事情,这事我不喜欢,大鸟是警察要装正经,陈沣到是想,不过他说现在是下午,**这东西最好晚上再用。
然后我们找了个酒店喝酒。
大鸟问陈沣出来以后有啥安排。陈沣说:“我要去滇省。”大鸟奇怪:“为啥去哪里呢?”陈沣得意地说:“你已经决定和色安去春城郊区种果树,当果园庄主了。”
大鸟骂他没正经,可我却知道陈沣说的是真的。
喝酒时候我说起袁老师去世了。大鸟听了也很感慨,说一中最好的老师就是袁老师,其他的老师都是渣。
本作品1 6k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k.cn!我骂道:“是啊,可是为啥好人不长命,祸害万万年呢?你看看郑经仁,把一中糟蹋成什么样子,可长命百岁,人还当了市长了。操他妈的。”陈沣就说:“这年头就这样,你没看大鸟这流氓都**当警察了?可我这好人却坐牢。”大鸟骂:“就你还是好人,你要不是在大街上摸人家女人屁股,怎么能被拘了这么长时间?”陈沣说:“这也怨那女的屁股太好看,俺一看**就硬了,心里就想着上去操一顿,妈逼的,看着好像个马蚤货,却没想到是个烈妇。不过她**啥来头啊?老子摸摸她屁股就把老子拘留了三十多天?”
大鸟没回答,反而是看了看我。陈沣不解问:“我问你话你看张进干啥?莫非是张进的马子?不过这不可能啊?”我骂:“操,我要是能把你弄里面蹲一个月,我自己还能进去?”
大鸟喝了一口酒说:“我是怕张进难过,其实,那个女人是郑经仁的女人,他们已经搞上大半年了。”陈沣对郑经仁不太了解,我却吃了一惊:“郑经仁的女人?”郑经仁和赵不凡都和化学老师吴颖有一腿,莫非是吴颖?吴颖老师屁股就很大。
我忙问仔细。
大鸟说:“这妞是医院里的一个护士,专门护理袁老师,郑经仁去医院次数多了以后两个人就勾搭到了一起。陈沣摸了郑市长女人的屁股,郑市长当然不肯放过你了。所以你知道为啥这次各种关系你都找了,但还蹲了这么长时间了吧?”
陈沣一听,站起来就骂:“我操她妈的,我还说是个烈妇,却原来是个破鞋。”我一听是护理袁老师的女护士,心里就怀疑,忙问:“那护士是不是个子到我这里,大屁股细腰?眼睛细细的,好像总在笑?”陈沣说:“对,奶子还大,一走路就晃悠,看着可眼馋了。她叫那个那个啥……啥……。”大鸟说:“叫小红。”陈沣说:“对,叫小红。”我不由骂到:“操她妈的!”
见我脸色不对,流氓和警察都来问我。我就把去看袁老师的时候调戏了一个大屁股护士的事给说了。等我说完这两个家伙哈哈大笑,大鸟说:“这个大屁股护士肯定就是小红了。”陈沣大笑说:“老子只是摸了小红的大屁股,就被郑经仁整得蹲了一个月班房,你不光摸了她的大屁股,她还摸了你的小鸡鸡,张进,你祸事来了。”
我一拍大腿,操,也对啊!难道我刚刚逃脱牢狱之灾,又要进去?
我操她妈的。
我不由干了一杯酒。
大鸟安慰我:“别听陈沣的,娘们都爱俏。她被陈沣这丑八怪摸心里肯定不乐意,所以说他是流氓,但被你这帅哥摸她心里说不上多美呢,否则她为啥也来摸你的小鸡鸡?这就说明她对你有意思,你放心,你绝对不会向陈沣那么倒霉。”
我听了就放了心,只有陈沣不服气,正好赶上服务员小妞来上菜,陈沣拉过来就问:“妞,你说我和他谁帅?”那服务员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陈沣,白了一眼说:“这还用我说,你怎么都不会是帅哥。”说完扭着屁股走了。陈沣骂了一句,照着那服务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那小妞骂着你作死啊快速地躲了出去,陈沣哈哈大笑,转过身来继续骂:“我操郑经仁他祖宗,袁凤霞一定是他们这对j夫滛妇密谋害死的。”
大鸟站起来骂:“操,别**瞎说,啤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陈沣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不过我却喝着酒坐在那瞎寻思,陈沣这流氓也许就说对了呢。袁老师病情虽然时好时坏,但一直都没有到难以救治的地步,可为啥突然就去世了呢?莫非,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喝过酒以后大鸟要出勤,陈沣拉着我就要去嫖妓,我当然不干,陈沣劝了我半天,说男人不嫖娼,活着是窝囊,等等。但我不为所动,我一个帅哥花钱去嫖那些丑女,这还说不上是谁嫖谁呢?陈沣无法说服我,摸了摸裤裆说:“这**不安生,一定要操过比才会老实,张进,再不这样吧,咱俩去把小红家那马蚤比娘们操了吧。”
我惊讶说:“你,你坐牢还没够?”陈沣拉着我就走,说:“操,上次是我大意,白摸了她屁股了,这次我就算操了这娘们,她也不会知道是我操的。”说着,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晃了晃对我说:“知道这是啥不?”
我问:“啥?”
陈沣说:“迷香。”
2.093采花大盗兄弟
今天注定要发生很多事,孙小漫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和我搞了我们中学时代最后一次破鞋。袁老师告别了她亲爱的学生去了天堂。陈沣则要去地狱,因为他要迷jian一个大屁股女护士。
我说:“陈沣啊,你知道什么叫**不?你想上女人的话必须征求对方的同意,如果对方不让而你硬要。这就叫**,**是要坐牢,就不是去看守所蹲班房而是真的要去监狱劳改。”陈沣哈哈大笑:“张进你一点都不了解女人,就算你把女人按着硬操了,但只要你操得她舒服,那她就一定不会告你**。”
和一个流氓讲法律是对牛弹琴,陈沣就是牛,我弹琴他不想听,还对我喊:“张进,你个孬种,你是不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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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少轻狂,胆大妄为,喝了点酒,谁怕谁?就大声骂:“操,谁不敢?走!”
我是真不怕。我偶尔谨慎得要命,做什么事情都考虑的面面俱到,好像是三国里的诸葛孔明,比如我把唐一峰敲了闷棍最终我没事,除了运气好,就是我计算周密,胆大心细。但我好像有精神病,因为有时我又太冲动,好像做什么事情都不计后果。比如当初面对大鸟他们我就想拔刀杀人,敢跟着张力男去割于子杰的小鸡鸡,结果连累我坐了牢。如今我竟然又要跟陈沣去**大屁股女护士。我似乎有一种为了片刻的痛快就算毁灭自己也不要紧的想法,甚至,我还有点很期待毁灭自己。
陈沣拍拍我肩膀:“够男人,哥让你先打第一炮。”我摇头忙说:“不,你,你来就成,我看着。”陈沣说:“操,那怎么能成?我们是哥们,有酒一起喝,有钱一起花,有妞一起操。这才叫兄弟。”
我心里骂,如果这样,老子宁可不当你兄弟。就说:“有酒一起喝,有钱一起花当然可以,但有妞一起操绝对不可以,朋友妻不可欺啊!”
陈沣点头:“朋友妻不可欺,如果是我老婆你当然不能欺,不可以给我戴绿帽。但现在情况大大不同,这是你我兄弟联手给别人戴绿帽,让我们在别人女人的肚皮上一起纵情驰骋吧!”我骂:“操。跟了色安混两天,不光学会了他的滛荡,还学会甩词了。”
陈沣带着我穿小巷过马路,绿灯行,红灯也行。陈沣知道大屁股护士家在哪里,他告诉我说他那次跟踪小红好几天了,总想找个机会下手,后来摸了屁股蹲了班房就再没机会,这次一定要遂了心思,否则就对不起裤裆里的鸟。
走到一个深巷子里,陈沣说到了,我发现这里我好像来过,想仔细看看,但今天月黑风高,我看不太仔细,就记不得我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陈沣四下观察了一下地形,这行为让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这流氓肯定经常干一些入室**的勾当,所以流程非常熟练,准备工作一丝不苟。
这里和穗北的千万条小巷几乎一模一样,面对巷子这边是低矮的一排门市房,充当大门并有院墙的作用。在确定安全以后,陈沣站在了大门下屋檐下,让我蹲下,踩着我的肩膀跳上了房顶。
又观察了一会儿,他才拉着我也爬上来。穗北的房子几乎都是斜坡屋顶,院子里的灯光只能照射到一面,巷子里又没有路灯,所以临街这一面的屋面是个暗影所在。此时月黑风高,我们穿着黑色的衣服爬在屋面上就算巷子里有人通过也根本不会发现我们。
当采花大盗这事我第一次干,所以心里大是忐忑,陈沣却兴奋异常,爬在屋顶上都不安生,屁股一耸一耸的,估计裤裆里东西一直都在硬着。
下面是个类似四合院的院落,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草果树。我小声说:“这么多房间,大屁股在哪间?你总不能一间一间的顺便摸过去,一不小心摸到一个带把的咋办?”
陈沣不在乎地说:“哪间马蚤味重,大屁股就在那间。”说着**了几下鼻子。
我怀疑他虚张声势,但这时有一间房的灯啪的亮了。我们伸着脖子远远地看,看到影子是个大屁股大胸脯的女人,正是那天在医院里摸了我小鸡鸡的小红。
“她妈比的,这奶子真大,老子真幸运呢!”陈沣对这那影子伸出了手虚抓了一把,好像是把那大胸脯抓在手里一样。
我也骂:“操,仔细看呢,这马蚤货脱衣服了。”
窗帘都没拉,可小红却若无其事,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了一件胸罩还有一条短裤,没了衣服的遮挡,那胸脯显得更加硕大。
不过距离太远却看的有些朦胧,细节处都不清晰,陈沣咽了一口口水说:“走,咱跳下去看。”
院子里种得都是花草,还有两株果树,窗下是几株低矮的樱桃树,都裁剪的整齐,比我住的那地方好看多了。我和张力男住了三年的地方,院子里都是荒草,我和他都不会收拾这些东西,弱女姐住进来以后也不收拾,说反正就要走了,收拾了也白收拾。
跳到院子里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我们两个弯着腰迅速跑到了那亮着灯光的窗下,躲在灯光的暗影中,我们才觉得安全。
刚把气喘均匀,陈沣就迫不及待地趴到窗台上向屋子里看。然后,他喘息的更严重起来。
我暗骂,这小子真没出息,不就是看个女人吗?大胸脯的女人老子也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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