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四下里一片黑暗,竟是伸手不见五指。我眨眼,再眨眼,还是看不到。一下清醒过来,吃惊地想,这是哪里?
仔细感觉周围环境,发现是躺着,鞋和身上的工作服都被脱掉。记起来我替费晶丽挡酒然后醉倒在卡座上,估计被同事发现把我弄到这不知什么地方来睡觉。不过这是什么地方啊?竟然一点光都不透。
我坐起身感觉了一下周围,发现是睡在一个单人床上,就伸出手四下摸,想能摸到灯的开关,或者能摸到窗帘拉开,这样都能透进光,哪怕是一点点的光也比现在这种瞎子的感觉强。
灯的开光一般都在床头,我就在床头乱摸,枕头下面和枕头旁边摸到了很多怪物件,我仔细摩挲辨认,应该是一块布片,连着几根绳子一样的布条,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东西,是什么也想不出来。隐隐嗅到一股子味道,就拿到鼻子下闻,味道有些特别,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潜意识中对那味道有些恋恋不舍,嗅过了还想再嗅。
床上很乱,似乎堆着很多衣服,里面也有一股子味道,是种淡淡的香气。不光是衣服,就是被子枕头还有整个屋子里都有这味道。我更是奇怪,就摸索着下床,地面是地毯,感觉和酒楼包房里的地毯类似,却找不到我穿的鞋,就光着脚站在地上,伸出双手,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慢慢向前探。
3.109上了女经理的床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就算小时候被董败类关在地窖里还有个光透进呢,现在却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如此黑暗?
脚下感觉有物体阻碍,站住,用脚轻轻探了探,似乎是沙发,弯腰伸手去摸,却摸到一个球状物体。五指轻微用力抓了抓,仔细感觉,那东西有些软,但软中却又有硬,硬中又带一种柔和的弹性,好像是女人的**。
**?心里一惊,手在那圆球弧面上摩梭掠过,摸到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的球状物,也是软中有硬,硬中有软,竟然有两个,果然是**。
心内狂跳,却要探个究竟,五指从两球体中间的缝隙向下,如同来到了平坦的平原,手向平原边缘探去,是细细腰肢的曲线,先收窄又放宽,正是一个臀部形状,接着臀部外沿是条光净大腿。
沙发上有一个女人,这女人是谁?谁还会在我喝醉以后这样的关心我?不可能是林春红,我醉的那会儿她已经下班走了。也不可能是弱女姐,就算我喝多了同事把我送回家也不可能是,因为我要是醉了弱女姐不会这么把我丢床上,她会把我裤子都一起脱了,眼下我裤子好好的只是衣服脱了所以不可能是弱女姐。
最大的可能就是我最敬爱的领导费晶丽。我继续摸索,摸沙发上这女人的大腿,在大腿部位摸到了一圈裙摆,从形状判断应该是工作套装,酒楼里穿这样服装的就费晶丽一个,不过这个疯狂经理会有这么好心吗?就算我帮她喝酒让她不用去陪赖处长睡觉她心里感激我,可按照她的脾气一般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但现在竟然让我睡床,她睡沙发。
虽然头还隐隐作痛,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清醒,确认这是费晶丽,我就不敢再摸,缩手就要离开,经理凶猛,注意躲避。
这时候我却听到一声凄厉嚎叫:“张进,你——你挨我克细。”(你给我去死)
果然是费晶丽,这么大的嗓门只有她才喊得出来了。坏了,摸经理的**大腿被当事人发现,我下意识就想跑,但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还不知道向哪里跑,犹豫无助间,只觉一个光脚丫子揣在我的胸口上,我下意识去抓,又抓到了那条光溜溜的大腿。费晶丽喊:“你,你还摸?”
我听到赶紧松开,费晶丽脚下用力又是一揣,我也不敢躲,就被她揣坐在地上。
灯一下亮起,晃得我眼睛一花,眨了两眨才习惯,看到费晶丽坐在沙发上杏眼圆睁瞪着我,脸色通红好像今天酒桌上被赖处长灌了两杯五粮液时那样。
她穿着裙子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地上,望她的时候正好望到不该望得地方。费晶丽感觉到我的眼光,赶紧拉了拉裙子的下摆,又骂:“色狼,无耻,臭流氓,你竟敢趁我睡着非礼我。”
非礼这可是很严重的罪行,这年头还有个罪名叫流氓罪,我记得小时候政府严打,我们隔壁村有个人摸了同村妇女的屁股就被判了两年,我不光摸了屁股,还摸了胸脯和大腿,这得判多少年啊?所以我赶紧为自己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找开关。不……不小心才摸到的。”
费晶丽叫:“那你为哪样摸完左边摸右边,摸来摸去摸个没完?”
我说:“我,我没摸出是啥东西。”
费晶丽骂:“日,我可不信你从来没摸过。”
我心里嘀咕。我是摸过,但没摸过你这个样的啊,田春花的比你大多了,那摸着才舒服,孙小漫的大小和你的差不过,但形状似乎有差异,而且我摸她们的**的时候都是一边看着一边摸,知道那是**。可刚刚伸手不见五指,摸到那么一个球谁知道是什么东西?
心里这么说,嘴上却不能承认,要装纯洁,就低头着摆弄手指,一副老实巴交的样,第低声下气说:“我,我怎么会摸过?人家还是学生。”
我这样一定楚楚可怜,相信就算费晶丽再凶残也会不忍下手。果然,看我的样子费晶丽的声音都低了几度,但还是骂骂咧咧:“学生怎么了?你们大学生没事就是搞对象,所以学生也不一定就是好东西。”
我辩解:“可我是好学生,否则我怎么能考上大学?我们学校可是全国名牌,需要好多分数才能考上的!我高中就学习好,是三好学生还是学习委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每天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所以我啥都不知道,我,我,我也不知道那个,那个是……是你的那啥的。”
我嘴里胡说八道,我高中早恋打架,和女同学上床,连看守所都去逛过,又怎么是好学生?但这么说完费晶丽却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笑骂:“油嘴滑舌,还是个好学生?我才不信,你摸了胸脯摸大腿,我要是不喊,你一定还想再摸是不是?”
见她笑,我胆子大了些,就说:“没,绝对不是,你就是不喊我也不敢再摸。我手都拿开的时候你才喊的。”
我说完心里犯寻思,暗暗想,她说我摸完左边摸右边,那岂不是我摸她第一个**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那为啥她没喊还一直让我向下摸呢?又摸了屁股摸大腿,莫非我摸的时候她就不喊,我不摸了,她才要喊?我操,早知道就一直摸啊,摸了就不是流氓,不摸的时候反而成了流氓,我多冤啊,比窦娥还冤。我心里这个后悔啊,肠子都青了。
看我脸上的表情费晶丽一定知道我没想什么好事情,就又骂:“你别乱想,我开始不喊是怕你尴尬,想着你是看不到乱摸。没想到你得寸进尺,我这才喊,你小小年龄怎么跟赖处长那个色狼一样色?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说到赖处长我才想起问:“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又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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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晶丽说:“你醉得和狗一样,我就让人把你抬到这里睡了,今天客人又走得玩,我就想在沙发上讲究一晚。”我听她说,一边四下打量,刚刚屋子里黑没看到,如今有了灯光我发现这屋子里简直是乱极了。屋子不大,但挂了好多衣服,尤其是床上,简直是不堪入目。斯斯文文的经理的床上乱七八糟,有|孚仭秸郑心诳悖型嘧樱锏模饧一锾邋萘耍饷孀暗乃刮模谷徽饷村邋荨u庑┒鞔蟛糠侄疾卦谡硗废拢兰票晃腋崭章颐氖焙蚋顺隼矗腋崭彰降哪歉鲂〔计投谀抢铮植坏梦抛庞泄勺悠婀值奈兜滥兀矗俸伲赡芫褪且恢治颐患呐侥诳恪br />
费晶丽还在说着:“这是我在酒楼里的房间,平时要是招待客人有些晚了我就住这里。但大多数时候我不住这。”
我应道:“是啊,是够乱的,1 6k手机站wp.1 6k.cn内裤都到处丢。”
费晶丽也看到了床上的惨状,尖叫一声就扑了过去,把那些东西划拉着就向枕头下塞,一边塞还一边骂:“张进,你个憨不死呢!”
我心里说女人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动物,喜怒无常啊,我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她不知道检讨自己邋遢,还来骂我。
耸耸肩,我没说话。
我的样子更加让费晶丽愤怒,我们敬爱的经理她的间歇性精神病终于发作了,她丢掉了她的那些内裤,站在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张进,你这个流氓,你这个色狼,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大学生,摸女生胸脯,摸女生大腿,你,你就是一个混蛋。”
我晕,她竟然自称女生,我几乎就要笑出来。费晶丽骂得不爽,还伸手来推我,我向后退了一步,她又跟上,我又退了一步,她又跟上,最后我身子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她站在我面前。
我身子动了一下,灯却突然灭掉,我背后肯定是开关,被我一靠,把灯关了。
屋内顿时一阵黑暗。
知道这里是四楼费晶丽的临时房间,我已经明白这里为什么这么黑。这个酒楼占用的是一座大厦的裙楼,面积虽然大,但只有少数的房间有临街的窗子,其余的房间采光都非常不好,夜晚的时候如果不开灯,那就什么都看不到,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刚刚醒来的时候适应了黑暗都伸手不见五指了,现在灯被突然关掉,适应了光亮的眼睛更是什么都看不到。
我不说话,她也没说话,屋内没有光线我们看不到对方,但呼吸却彼此可闻,我能听到对面费晶丽的呼吸,略略有些粗重。
不由自主,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感觉屋子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
半晌,费晶丽说:“张进,把,把灯打开。”
她的声音竟然有些发颤。
我答应,手伸出向身后去摸开关,却在手臂抬起的时候碰到面前的费晶丽。
我一怔,手指动了动,似是触摸到了她的脸。
对面啊了一声,然后,一个身子向我靠来。
我心里终于如释重负,双手用力,紧紧地把黑暗中的女人抱在我怀里。
3.110半夜的酒楼一对男女
女人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贪婪地嗅着,没有光线,什么都看不到,但我用鼻子用耳朵用手用身体却可以清晰感觉到怀中的女人的任何一个细节。我低头,她抬头,四片嘴唇准确地切合,一点都没有误差。费晶丽呜呜两声,舌头疯狂探入我的口中。
如同她间歇性精神病发作时候的疯狂,她抱着我的头时而偏向左边时而偏向右边,吸吮得我的舌头都有点麻木,我和她打嘴仗,结果一败涂地,好容易寻个机会才逃离,对着黑暗大口喘息不止。
她不依不饶,又凑了过来。我双手抓到她的胸脯上,这回可以肆无忌惮地摸,隔衣服摸着不痛快,就从下摆探手进去,揉搓着两个肉球,让它们都变了形。
随着我手的动作,她的身子不断扭动。我们的身体在屋子中间转了二三十圈,也不知道我的身体还是她的身体碰到了灯的开关,灯被打开,灯光瞬间又照亮了房间。
黑暗中我们都疯狂无比,我不是员工,她不是经理,我不是学生她也不是酒楼的高级管理,我们只是男人和女人。但灯光下,白昼中,我迅速还原成服务生,她也迅速变回经理。
身体突地分开,我们互相看着,尴尬无比,不知说什么好。
气氛压抑,我有些受不了,很怕她又骂我色狼流氓,就说:“这,费,费经理,对,对不起。”说着寻到门,打开门就向外跑。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转了两圈,走到服务生每天换衣服的房间,打开我的柜子,想起我的服务生制服还在费晶丽的房间,也不敢回去拿,就只换上便装,春城的夜晚很凉,但我的身体却觉滚烫。
跑到一楼,前面的卷帘门已经拉起,到厨房旁边的侧门去看,那门也关着,看门的老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睡觉。我只是个服务生级别不够没钥匙,没法开门出去。顺着门缝向外看,估摸着还在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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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上楼,我没敢去四楼,怕遇到费晶丽,而是在三楼楼梯口的窗户旁边吸烟。
我来这酒楼里才不到一周时间,除去见费晶丽发怒的时候如同泼妇,对她并没有其他的了解。然后就是今天晚上陪酒吃饭替她当了酒,醉后醒来就莫名其妙地睡到她的床上,一片黑暗中狂吻了那么一场。眼下清醒过来,觉得能发生那种事情真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我也没什么不适应,我做过很多莫名其妙的事,稀里糊涂就被田春花打手枪和孙小曼上床那更是莫名其妙。到现在我感觉唯一正常的就是和林玲在一起,我们相恋,所以我们亲吻zuo爱都是无可厚非。可我的恋情只有一次,到现在和我有亲密接触的女人却不仅仅她一个。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虽然地面上都铺着地摊,但我仍听到。回头看见费晶丽踩着高跟鞋向我走来,窗外昏黑灯光将她映成一个不清晰的轮廓,在宽大酒楼空无一人的三楼,在夜深人静的后半夜,她的样子如同一个女鬼。
女鬼走到我身边,挨着我的肩膀坐下,还递给我一灌啤酒,我刚刚看到她的时候竟有些害怕,因为我不知要怎么面对刚刚的荒唐。可我接过那酒的瞬间,尴尬和害怕的感觉都消失不在。
酒真是好东西,我拉开了拉环,咕咚喝了一口。
夜很凉,啤酒也很凉。
我和我的经理背靠背坐在酒店的楼梯上喝着啤酒,我的经理又开始骂我:“张进,你个孬种,你怎么要跑?”
我老实说:“我怕。”
费晶丽骂:“你不是色狼流氓吗?怎么还会 怕。”
看来我这色狼是当定了,不过没冤枉我,因为我刚刚很流氓地摸了她,所以我不能否认,就只有说:“那我也怕,你是经理。”
费晶丽说:“我要不是经理,你就不怕了?”
我说:“可能。”
费晶丽说:“好,现在这就我们两人,我就不是你的经理了,你敢不敢再亲我?”
我被她孬种废物地骂了半天,就差骂我不是男人了,我心里也火大,就说:“敢,有啥不敢?”
刚刚都亲了摸了半天,现在无非是再重复一次。
费晶丽说:“那你来。”说着她转过身,面对我,还闭上了她的眼睛。
现在不是在她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子里,楼梯口这有窗子,虽然灯光不明亮,但我可以借着那光看清楚她的脸。她现在没戴眼镜,戴也是白戴,据说那是平光镜装斯文用的。费晶丽闭着眼睛,睫毛却在忽闪,(更新最快wp.1 6k.c n)嘴唇嘟嘟着,诱惑我去亲吻。
我凑过去,面对她,她鼻子里冲出的呼吸喷到我脸上,我试着亲,可撅着嘴巴努力了半天,还是没亲下去。
费晶丽睁开眼睛看着我问:“还是不敢?”
我点头说:“恩,不敢。”
费晶丽说:“我不是说你别把我当经理吗?”
我说:“可你穿着经理的衣服,我看着你就象经理。”
费晶丽骂:“你真废。”
说着,她就开始解衣服扣子,我呆呆地看着她把所有的扣子解开,然后唰地一下,费晶丽把她的工作服给脱掉了,丢到了一边,说:“现在我还象经理吗?”
现在她的上身只有一件黑色文胸,确实一点都不象原本斯斯文文的酒楼经理。我盯着黑色文胸包裹的鼓囊囊的胸脯,咽了下口水艰难地说:“不,不象了。”
费晶丽用手指了指她的嘴,说:“那……快亲。”
说着就身子前弓,撅着嘴巴等我。
我也把身子探过去,下巴微抬,用我的两片唇压住她的两片唇,四唇相接时候,我们还睁着眼睛互相看。
嘴唇相接,却没任何动作,眼睛直盯着对方看,鼻子里冲出的气息被对方吸去,又吸入对方呼出的。就这样,除去彼此的呼吸,时间似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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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可能是几秒种,也可能是几分钟,又似乎是几万年。
她的眼睛对我眨了两下。
我也眨了两下。
然后,她咬了我一口。
样子很凶,不过一点都没咬疼我,牙齿咬着我的下唇,舌头在牙齿内细细地舔吮。
很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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